《民国戏子戏僵尸》秋月明

19、和英叔正式相识

　　晓楠这边刚愣了一下，任发便看见了他：“晓楠，诶，怎么没和黄百万谈生意了？”

　　晓楠和任发关系还算不错，晓楠是在任发家一唱成名的，对任发很是尊敬，任发也因为自己女儿对晓楠很好，对晓楠当自己儿子看待。

　　晓楠回头看看以见不到黄百万了，才冲任发笑道：“黄老板那里有三哥陪着，还用不着我操心，我呆的无聊，出来走走。”

　　这时侍者端来了蛋挞，任发招呼道：“来的正巧，来吃蛋挞吧，尝尝对不对你的胃口。”

　　晓楠见黄百万现在注意不到自己了，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没处可去，就笑着应了，坐到了任发左手边。

　　晓楠坐下后，正对林玄英，另一边坐着个留着西瓜头的男子，那西瓜头下还有一条小辫子，盯着晓楠看愣了神，模样傻乎乎的。

　　虽然同样被盯着，但晓楠对他倒不像对黄百万那么反感。

　　见晓楠坐下，任发笑着搭话：“婷婷一直记挂着你呢，还念念不忘想让你教她化戏妆。”

　　晓楠笑了：“哦？任小姐从省城回来了？”

　　任发道：“可不是，刚刚还一起喝咖啡呢，你要是早点来就能见到她了。那丫头闲不住，去买胭脂水粉了，等一下跟着我去见见她吧，不然她知道我没让你们俩见面，肯定要和我闹脾气。”，晓楠笑着应了。

　　因为林玄英面对面，林玄英觉得对面的人很是眼熟，仔细看了看：“是你！”

　　任发见了，道：“原来你们认识。”，晓楠笑道：“不算真正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然后对林玄英道：“在下李晓楠，还不知道大叔你的名字呢。”

　　林玄英还未开口，那留着西瓜头的男子却接口道：“啊！你就是那个名伶李晓楠！怪不得看着眼熟呢！我可喜欢听你的戏了，你的戏我好多都听过……”

　　“嗯嗯”，林玄英清了清嗓子，西瓜头自觉失礼，捂住嘴不说话了，晓楠见状，笑着冲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最后还是任发圆了场，给晓楠介绍道：“这位是林玄英，人称英叔，也有的叫九叔，你也叫他九叔好了，你旁边这位是他的弟子，叫文才。”

　　晓楠笑着叫了声九叔，心道：‘原来他就是人们说的九叔啊。’

　　“来来来，吃蛋挞，这得趁热吃。”，任发见大家都认识了，便招呼道。

　　话刚落，文才就拿起了一个蛋挞，“我来一个”，说完拿勺子加了一勺糖，还倒了点牛奶。

　　林玄英见状，斥了声：“真没规矩”，然后对任发说：“任老爷，您加几勺糖？”

　　任发摇了摇头，林玄英又问晓楠，晓楠也讪讪的道谢拒绝了。

　　林玄英道：“原来你们喜欢吃纯蛋挞，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朝蛋挞里加了糖和牛奶。

　　晓楠看的一脸惊异，瞬间凌乱，原来蛋挞还有纯的和不纯的吗？还是民国的人都是这么吃蛋挞的。晓楠见林正英和文才吃的一脸揪心，都替他们牙疼，拿起蛋挞咬了一口，嗯，还是‘纯蛋挞’好吃一点。

　　这边，秋生在姑妈的胭脂铺里帮忙，秋生的姑妈挎着个菜篮，从里间走出来，道：“诶，我出去买菜。对了，等一下对面怡红院会有个姑娘来买东西，你别看人家是个妓｜女就欺负人家啊！”

　　秋生推着他姑妈往外走，道：“行了姑妈，你去买菜吧！”

　　然后又道：“见妓｜女就加三成，我知道怎么做！”

　　话刚说完，就在窗口见到一个漂亮女孩在跟他姑妈说话，秋生以为她就是姑妈说的那个人，不禁感叹道：“哎，那么漂亮，做我老婆就好了，真是可惜了。”，说着，又回到了柜台。

　　见任婷婷进来了，秋生托着下巴靠在柜台上，无精打采道：“小姐，请随便看，我姑妈跟我说过你会来的。”

　　任婷婷摸不着头脑，疑惑道：“谁是你姑妈啊？”，秋生道：“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嘛！”

　　任婷婷听了，笑道：“噢，我刚才只是问她哪里有胭脂水粉卖，我又不认识她！”

　　秋生不信，以为她不好意思说，心道：‘还装蒜’

　　拿出一盒胭脂，秋生笑道：“呵呵，你不认知我姑妈就算了，试试这种胭脂，不错的。”

　　任婷婷在手上试涂了，满意道：“这颜色真漂亮。”

　　秋生实在好奇，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做……”

　　“你说学这个啊？”任婷婷以为秋生说的是化妆，随口接道。

　　秋生尴尬的笑了笑，道：“学和做意思差不多。”

　　任婷婷认真回答道：“噢，从十二岁起，我妈就开始教我了。”

　　秋生惊讶道：“什么，是你妈教你的？”

　　任婷婷道：“是啊，可惜她死得太早，我只好到省城去学了。”

　　秋生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今年多大了？”

　　任婷婷道：“十八岁了。”

　　秋生自言自语：“那岂不是做了六年？”，然后又问任婷婷：“你有没有想过做到哪一天？”

　　任婷婷摇摇头，道：“没有，如果我八十岁还活着，我还会做下去的。”

　　秋生愕然道：“你不是让人强迫的？”

　　任婷婷疑惑道：“这种事要讲兴趣，怎么会强迫呢？而且是女孩子都会喜欢的。”

　　秋生又问道：“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不干啊？”

　　任婷婷摇头，道：“没有，我想把我从省城学到的东西，传授给这儿的女孩子，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秋生听了，很不高兴，大声道：“你自己开心就好了，千万不要教坏别人！”

　　任婷婷也见过不主张女孩子化妆的，但没见过这么凶地，有些委屈，道：“你的思想太落后了。”

　　秋生道：“这不是思想落后，而是有关道德问题！”，说着，一把夺过任婷婷手里的胭脂，道：“今天到此为止，我不做你的生意，请你回对面的怡红院吧！”

　　任婷婷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很是尴尬。

　　这时候刚巧文才推门进来了，问道：“怡红院发生什么事了？”，看见了任婷婷，又笑道：“原来你在这里。”

　　秋生见了，拉过文才，小声问道：“怎么，你去过怡红院吗？”

　　文才道：“当然没有。”，秋生指了指任婷婷，道：“那你怎么认识她。”

　　文才道：“哎，她是任老爷的千金任婷婷，省城回来的。”

　　秋生立刻知道搞错了人，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嘴真贱。

　　任婷婷见秋生这样，疑惑问道：“怡红院是什么地方啊？”

　　“酒楼”“妓院”

　　“什么？”任婷婷没听清。

　　“茶楼”“妓院”

　　任婷婷还是没听清，道：“你在说什么啊？”，“妓院！”，文才趁秋生不注意，喊了出来。

　　任婷婷恍然大悟，又羞又愤：“哦，你当我……”，说着，便往外走，秋生欲解释，任婷婷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时，任老爷、林正英、晓楠也到了门口，任婷婷正在气头上，没看人，撞到了晓楠。

　　正准备道歉，只听有人调笑道：“是谁那么不长眼，把我们任大小姐气成这样了？”

　　任婷婷抬头一看，惊喜道：“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