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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草色青青柳色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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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拍去手上、裙罗上的的尘灰,我得意地望着眼前这堵墙,起马有两米高吧,小时候那爬墙的功夫还真没退化。刚才右肩到有些疼,也许彻到伤口了,还好并无大碍。
此处是一条小巷弄,有些狭窄,一头是死角,另一头便见往来的行人,我好奇地走进人群。市集上好不热闹,熙熙攘攘的行人,叫卖的小贩,这场面到与古装剧有七八分相像。我本就是个爱逛街的主儿,难得古时市几集都让我逛上了,怎能不瞧个新鲜。
一眼就看准一个首饰铺,我兴奋地快尖叫了,瞧瞧这簪子,这手链,随遍拿个到现代就好几十万呢。
“姑娘好眼光,这簪子可是刚到的新品,保证仅此一件。”那小贩开始吹嘘。
“价钱呢?”
“不多,二两。”
“什么?二两?你在乱说什么?”
“姑娘嫌贵?这可是最低价了,再底我可就赔本了。”
“我……”完了,差点漏马脚,一时忘了自己一来古代的事实。
真糟糕,出来也不带些钱,可问那柳玉衾要也不见得给吧。我才不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放下簪子,朝小贩抱歉笑笑:“我忘带钱出门了。”
于是一路上,我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实在是对本人经神的一大摧残。
突然想起那些穿越文中,哪个女主不是凭着现代人的智商,打出自己的一番事业,而且似乎轻而易举。我边走边细数自己的特常,却仅有唱歌与素描这两项。唱歌也仅是些流行歌曲,在这里好像不大适用;素描到不错,摆个摊子,给别人画画头像,比那些水墨画逼真多了,可上哪找铅笔去?
想来想去竟没一样能做,早知道能让我大学修完再穿来多好,我学的是应用物理学,很多都很实用,可也刚学了个开头,光那点知识根本就毫无用武之地。
上天哪~难道真注定我一事无成?
正沮丧时,听得前方似乎争吵不休。抬眼望去,原来是一富家子欺负穷人的戏马。我本不愿多管,转身便想走,可无意中瞥见那穷人竟是个瘦骨嶙峋的老爷爷。本姑娘对那些乞儿,不管是小孩还是残瘴人氏,或许没啥同情心,唯独对老人,特别是瘦得可怜的老人,同情心那叫一发不可收拾。
就听那富家子口抹横飞道:“老小子,你竟敢躲本少爷,还不出钱就拿你女儿抵债。”
哈,我嘲讽一笑,还真是我意料中的谈话。我唾弃地朝那败家子翻个白眼,亏他长的还算人模人样,实则人模狗样。说到底他的目标不是那笔债,而是人家的闺女吧。
我捡起一块石头悄悄地靠近人群,在人群的最外圈朝他的脸砸去。真应了恶人有恶报那句老话,不偏不斜正好砸中他的左眼。只听他捂住左眼“嗷”地叫了一声,顿时愤怒地朝四周搜寻:“谁?谁找死敢砸本少爷?”
我又好笑地朝天翻个白眼,原来他还生了副猪脑,谁会承认是自己扔的,凭他问问就能有结果?
他也不笨,拉了个人过来威胁道:“你说,刚才是谁丢的石子,说了少爷有赏,不说——哼哼!”
不能说,千万不能说。我在心中默念。却见那人竟真指向我,我顿时一阵绝望,退后几步拔腿就跑。我本就不擅长跑,两分钟下来就失了力气,后面到是穷追不舍。不得不承认男人的体力确实比女人强。
眼见就要追上了,我认命地干脆停了下来,反正早晚要被抓住,何必白费这番力气,说不定和他们理论一番还有救。(我这在白日做梦!!)
刚欲停步转身,却顿觉身形一轻,一眨眼人已是到了别处。身后便是冷冷的声音:“也不称称自己几两重,还想当救世主?”
我诧异地回身看去,看看是谁不拔刀相助就算,还要在一旁说风凉话。
只见来人一袭轻衣,飘逸出尘,不是洛徜隐是谁。心口登时紧的慌,不祥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我已治好你伤,你我两不相欠,如今不好再留你于府中,你好自为知吧。”
什么?他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他要赶我走?我不是救了他吗,不是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吗,他怎能赶我走?在这人生地不熟也不知是什么国家的世界,要我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又以女子之身流浪在外,我是万万不干的。说我胆小也罢,说我懦弱也罢,反正我是不会让偶地小命受到一丝威胁。
“咚!”我双膝跪地,抬首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做婢也好,做奴也罢,小女实在无处可去,就留小女在府中吧,一切悉听尊便。”
他眯眼盯着我,神情似乎惊疑不定,也难怪,我都显些被自己这举动吓到,何况他呢。
“再说,小女的身子已被公子看过,这责任~~”即然穿来了就得认命,不找棵摇钱树先抱着怎么行。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兴许在想没见过这么厚颜的女人吧,这种话在现代没什么,可在古代~~~
“你是要我娶你?”厉害!这么快就恢复淡然的表情。
“这到不必,只要留我在府中即可。”
“你一为凭你一句话就能威胁我?”
“不敢,决定权当然在你,我只是给你提个醒罢了。”啧啧~古装剧看多了,我这说话怎么也明枪暗箭的。
“哼,好个不敢。”还不行吗?
“我把东西当了付你们住费还不行么?”我小声喃喃。
“你既然这么想留下,为何还跑出来?”
“我这不是失忆,想随便逛逛看能不能想起什么吗。”
他考虑了一会:“留下可以,但以后没我的准许不准随便出入。”
啊——不能出来,那岂不要闷死。这里一没电视,二没电脑,三没闲书,我觉得我不能承诺不遛出来。
他见我犹豫,调头就走。我急了,忙起身拉住他的衣襟,连声道:“好,好,我答应总行了吧。”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承诺又如何,以后的事谁也不能保证,嘿嘿~
他眯眼盯着我瞧,似在评估我话中的可信度,我也尽量摆出一副镇定的姿态。
他转过身,我知道他这是默允了,赶紧跟上他,心里那个叫雀跃。
我们就这样一路静默,谁也不和谁攀谈。尴尬是尴尬了点,还好转眼就到了——洛府?
还以为会回到之前那个地方,看来这里才是他的领地。
“洛徜隐——”在他狠狠地瞪视下,一句话又给卡住。怎么,不能直呼他他名讳么?我管你,在我心中可是人人平等呢。我咳嗽一声:“我也不想白吃白住,你可以让我做些什么。”
“不用。”很是坚定的语气。好吧~我也落得清闲。
他领着我到了一扇房前,径自踏入在桌旁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到了杯差喝起来,也不招呼我这客人一下。我偷偷瞄有他几眼,我能坐吗?
他喝完两杯茶,才抬眼看我,示意我坐下:“你叫什么?”
“缇萦。”
他一下僵住,眼神阴郁地盯住我瞧,瞧的我心里发毛才说:“你说你叫缇萦?”说完一下站起身,“你到底是何人?”
我就是我啊,干吗这么大反应。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刚想再说什么,就见一个小小的身驱扑向他,嘴里含糊喊着:“爹-爹-”
我顿时眼前一亮,好个粉雕玉啄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