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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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齐曼曼一句话两声叹的缓慢叙述，我大约还原了下十分钟前发生的事情梗概。当然，齐曼曼天人交战的激烈内心斗争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是无法还原的了。
李娅的手机是联通的，月末想打客服电话查询一下话费余额，可不知道女青年李娅的大脑是被早上这漫天大雾给雾了还是吃的八宝粥灌进脑子里，李娅忘记了联通客服电话。然后脑子不够使的女青年李娅向脑子不好使的齐曼曼发出求救信号，脑子不好使的齐曼曼一拍胸脯，“这还不好办！”于是拿起她的小移动手机朝10086打了个电话。对话如下：
“您好。”
“联通的客服电话是多少？“
“......”据齐曼曼说对方沉默了有五秒钟，然后再次开口，“女士您好，请您记一下，联通的客服电话为10000。请问您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了。”
“好的，女士再见。”
这段对话一切都很正常，可能唯一奇怪的是齐曼曼不好使的脑子，但奇怪多了便也不奇怪了。真正让齐曼曼失魂落魄的是这个移动客服。
确切的说是这个罕见的移动男客服的嗓音。用齐曼曼颤抖又充满膜拜和爱意的话来说，就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平缓缓你不知道那声音有多好听，有多沙哑，有多性感，有多低沉！没有一个播报员的嗓音能超过他，那么完美那么完美！就像冬夜里的第一场雪！”
我讶异于齐曼曼会说出这么肉麻的比喻，并好心的提醒她雪落无声，齐曼曼意外的没跳起来说我找茬，她只是额头抵住桌角低声喃喃，“你不懂你不懂。”
这时候教室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人了，晋川背着书包出现在后门，雾气让他的眉毛结了层白霜，我越过齐曼曼看过去时，他正拧着眉把眉毛上的白霜用手擦掉。他好像是感应到我的目光，抬起头朝我这个方向看过来，露出一个不同于外面白茫茫雾气的极其清晰的笑容，我愣了愣，想起昨晚的聊天，缓慢的朝他笑了下。
他眯了眯眼睛。我赶紧低下头，拍拍齐曼曼的背抚慰她。
李娅给我们放了几个晚自习的‘十七岁的雨季’以后，再一次站讲台上严肃的朝我们说，“现在开始练歌。”
所有人看着李娅寒着的青脸，乖乖拿出事先发的歌词。
歌曲不难，歌词也挺简单，所有人被迫起立唱了几遍，李娅的脸色明显好起来，点点头。练了一节课后李娅大手一挥，“平常没事的时候哼哼着点！大家常练练！”
她走到座位上立马握住我的手，“缓缓你给我出的‘在走廊上站十分钟把脸吹青后再进来训人’这个主意真好～”
李娅同学我只是说笑啊，感情您刚才突然消失一段时间是真的到走廊上吹风去了？
从那以后每个晚自习，李娅都青着脸让我们练歌，我和齐曼曼担心的对她说其实不青着脸我们也会听她的话好好练歌，李娅头猛摇，“青着脸压的住前三排。”我热泪盈眶的想这真是一个一根筋拧到底又超级负责的文艺委员啊，于是我练起歌来很认真，连带着我周围的人也练歌认真。
李娅在还有三天就要艺术节的时候病倒了。
我和齐曼曼尹宿吴航请假结伴去她家看她的时候，她正躺床上哼哼叽。看得我一阵内疚，就不该和她开那个玩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人比较敏感，李娅从见到我们的兴奋中缓过来，牵住我的手说，“缓缓，不怪你，我自己愿意的。我还要谢谢你呢，这么卖力的捧我的场唱歌。”
我回握住她的手。
“我还要拜托你们件事。我知道你们四个一直都练得认真，今天我想了想，我想让你们站在队伍前面领唱。”李娅眨巴眨巴眼。
“好好好。”我心怀愧疚，答应的特别利落，余光见齐曼曼要摇头，我威胁的在她腰上掐了一圈，齐曼曼呲牙咧嘴的也应了好。我和齐曼曼李娅齐齐扭头看向尹宿吴航。
尹宿看我一眼然后点头表示同意，吴航也只好同意。
我突然想到指挥的事，李娅原本是指挥，如今病倒了谁来填这个空缺？我有些担忧的问李娅，“指挥的事．．．．．．”
“没事，等晋川从北京比赛回来，这个事就交给他了。”李娅又眨巴眨巴眼。
走的时候，李娅拉着我和齐曼曼的手拍一拍，老太太一样语重心长的说，“这次，就靠你们了。”
出了李娅家吴航就拿头撞墙，嘴里哭喊着，“上了鬼子的当了，早知道就不来了。”尹宿拿眼瞥他，吴航一阵怪叫，“尹宿你喜欢——”还没喊出来，尹宿就一个期身向前，快速的说，“你11月23号翻墙去网吧包夜的事吴叔叔还不知道吧，要不我下次去你家的时候和叔叔聊一聊？啊，你话还没说完呐，赶紧说说吧。”
齐曼曼和我不明就里。
一旁的吴航又开始凄惨的叫起来，“尹宿你喜欢唱歌我又不喜欢，你别喊着我陪你啊！你个小人！小人！”
尹宿学着李娅眨巴眨巴眼，摸了摸吴航的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