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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水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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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朝都的第二天,李四叶终于水土不服了,伴随高烧的胡言乱语,暗月急的很,见四叶皱着眉头躺在床上心里开始思索是不是昨晚她没睡好。所以,一切的源头又开始往李四叶没睡好,李四叶没吃好的方向发展。
李四叶又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坐在船上,船上没有桨,她只能凭着水去往未知的地方。现实中,暮色轻轻走到她面前,芙蓉帐下,女子的面色潮红,紧紧皱着眉头抿着嘴唇。与梦中又一次不同,他想起那个梦,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把那紧皱的眉头抚平。
暮色做法师救人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在场的,所以暗月就是再着急也只能呆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云木看着他走过来走过去,不开心的想到了昨天晚上。
“这个你要多吃,对你身体好”“这个你喜欢吃,要多吃点”暗月对谁这么上心过,就算是从小到大的青梅云木,他也只是笑着看她在樱花树下翩翩起舞,然后冒出一句:“甚好。”他从来没有话这么多过,情绪这么丰富过。
又多久了,似乎很多年没看到他焦急过了,武靖一百四十一年的时候,他在树下伶仃大醉过,然后开始无声无息的流泪。那一年的族长并不是他,族长夫人在上一任族长的逼迫下饮下毒酒,从此,再无天下第一柳水遥。
要多久,你才可以忘记她?
暮色的手离李四叶几乎就差一个拇指的距离了,这时候床上的人忽然惊醒,好像时间在那一刻惊醒。不由分手她对着暮色伸过来的手就咬了一口,暮色却并不感觉疼,只是伤口处却在小心翼翼的痒起来。
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四叶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手上确并没有伤口,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
暮色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一个人离开,就在李四叶放下心时,他却在转身的一刹那又快速的折了回来,双手狠狠的捏住李四叶的手腕。动作之迅速李四叶从床上被带下来,跌坐在地上。男人寒意的看着她,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一时间充满的杀意,手中的聚集的真气慢慢凝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每天出现在我的梦里,告诉我!”阴戾的眼神让人浑身不自在,他单手握住李四叶的双臂,即使挣扎也全然无用,“我,我,我是你老母,我是什么人!”
从见面以来,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你老母。”
出来的时候,巫师径直回自己的宫所,走时不打招呼一向是巫师的特权,暗月焦急的进了屋子,迎面就是李四叶一个无底剪刀脚。只可惜,暗月低头看着在地上满脸纠结的李四叶,她这是在干嘛?为什么要抱着我的腿?
吃饭的时候,李四叶依旧有些心无力,手上提不起动作,看着桌上的食物下不去筷子,临近的云木硬生生的挤进李四叶和暗月中间,两人坐的空间顿时狭小的一些。身体还不大舒服的李四叶拖着无力的身子又往外面坐了坐,可惜云木得寸进尺,故意又往她那挤。
“别闹了,好好吃饭。”暗月看出李四叶不适,严厉的斥了云木。这斥责之声在云木那里倒是经常听的,可是李四叶却觉得有些刺耳。好想周围一切人和事都忽然消失,头疼欲裂的李四叶这么想着,一碗被切好一块一块的五莲却突然出现在眼前。
看看拿着碗的人“我不想吃。”她淡道。
暗月却并没有看出李四叶已经不耐烦了,“就吃一口,来,吃”话还没说完,李四叶忽然就站了起来,皱着眉头,恶言相向,“都跟你说了我不想吃了不想吃了,非要热脸贴着我冷屁股你舒服是不是啊,人贱不是这么贱的。”
说完,好像一通火忽然就没有了,没了火气的李四叶却不知道如何面对,扭头跑了,云木也是愣了,看她跑了才反应过来,“大胆,竟敢侮辱族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捉去送入大牢。”
外头的守守卫一头雾水的看着李四叶跑了出来,然后再听见云木的声音,便准备冲出去捉住他,可是,“不用。”云木不可思议的看着慢慢站起来的暗月,声音平静而有力“随她。”
其实暗月的影卫跑得可比那些宫内的守卫快多了,一路跟着战斗力对于他们来说可以一边抠鼻子一边追的李四叶,竟慢慢的走到了湖边。
此时正是晴天,万里无云,湖边有一条长长的柳堤,沿着长长的黄绿色,深秋中的湖水里有隐隐约约的冷色。
对面坐着的暮色看着她伸手慢慢的尝试湖水的温度,趴在湖岸边的船上轻轻的划拉水。
一个身影就在无声无息的接近,李四叶却全然不知,等她渐渐看清湖里浮现的一张模糊人脸后,吓得连尖叫都忘记了,水中的身影伸出手将李四叶轻松拽入河中。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还在不远处抠着鼻屎影卫再看向李四叶方向的时候,船上空无一人。
坏了,这会肯定没法交差,这帮影卫都是跟着暗月护送着李四叶回来的,这一路上暗月对李四叶的态度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人要是没了,他们的小命全都搭上都赔不起。
都在找李四叶,却甚少有人看到对面原本坐着的巫师大人,这时候却忽然间不见了。
李四叶清楚的看见了一张带着面具的人脸,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让她想起了早上在床边看见的变态男,一脸的欲求不满。即使看不见他的脸,她也能想象的到,那张面具的背后隐藏着一个疤痕纵横肆意的老脸。
所以被带下湖水的一瞬间,李四叶都做好了贞操被夺的准备。
可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人家根本连她胸前二两肉都露出来了也不感兴趣,这现象狠狠的甩了李四叶一个大嘴巴子。
刚以为可以逃过这一劫,面具男忽然就面朝着李四叶,然后慢慢的从底下掀开了面具。湖底一片模糊,李四叶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人的模子,然后一双手便遮住了李四叶眼睛,嘴上有个冰冷僵硬的东西覆了上来。
李四叶顿时一张大脸比两个大,都快停止呼吸了,她强烈的反抗着,可是一她力气对于这些人来说本来就小的可怜,二水中她根本就不擅长,只能任由着被人反剪双手再被人用舌头强硬着张开嘴。
疯狂的掠夺,就像是大妈遇到了超市一折大降价,他沉迷这样的掠夺中不可自拔,双手带了力气,将她贴近自己。一只手制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她的下巴。
这样的占有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看着她被逼无奈的臣服,娇柔的困在他的怀中,竟有种还想再过一点的冲动。
李四叶没有告诉过暮色,那是她的初吻。
被困着几乎不能呼吸的时候,两人都听见了来自于水面上的呼叫声,李四叶犹如听到了上帝的召唤,挣扎的更汹涌,而暮色也吻的更用力,所到之处无不凶残的凌虐。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那咒语一直徘徊。
李四叶再次能看见蓝天白云的时候,只觉得很多人看着自己,有个怀抱很温暖,可却不是她需要的,她想要找到一个怀抱她需要的。
谁也没注意另外一边,有个黑影快速的爬上了岸,远远的凝视着他们,面无表情,额前的潮湿的发丝还在滴水。
这个阴影很大,李四叶在梦中老梦见大章鱼追着自己跑,然后还用它恶心的触角伸进自己的嘴里,其惊恐程度不亚于《勺子杀人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