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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五十、新年、夜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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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朱瞻基真的是一个人物,他只用了除夕在我这就寝一夜,众人给太后拜年时,太后指责我他帮我说了两句护短的话,就把本在宫中遭到众人冷眼的我一下子又推到风头浪尖上。
在除夕宴上没看到我,今天特意留下来想看我受冷遇后出洋象的众人着实是受了很大地打击,没想到皇上对我尽然宠幸依旧,难道之前的所知都是传言?
不过宫里的人都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在一时的惊谔之后,各种逢呈示好重又象潮水般向我涌来,让我更清楚地认识到在皇宫中只有所谓的利益,没有真情可言。
唉,真累人啊!
大年初一,因为这个拜年,因为这次醉酒,朱瞻基理所当然地于晚上留我这用晚餐,想当然尔,也要在我这留宿了。
我能怎么办?该说的丑话我说过了,该做的事情我做过了,转来转去,他对我还是这样,我还是在原地打转,一切还是没变。
是永远不会变了吗?我再次挫折,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了,难道拿把刀横在自己脖子上威胁他,说他如果不放我出宫我就自杀给他看?
哈哈,这倒是个办法,但我们真的到了这种撕破脸的时候了吗?
晚餐,当然又是非常地丰盛,鸡鸭鱼肉无其不有。想想我们曾经连吃了一个星期的肥猪肉,害得我东坡肉、白灼肉。。。会煮的菜式几乎都煮完了。想吃鱼却吃不到,只能去御花园偷钓鱼。当然也有很好玩的过程,但这差别对待真的好明显啊。
我在那默默地吃着饭菜,他不时挟这挟那的给我尝,小菊小蝶小桂子小荣子在一旁围着我俩服务,一会帮递菜一会帮撤碟。想想他们平时是和我一起吃的,大家吃饭时开着玩笑逗着乐,很平等很和谐的氛围。现在我们在吃着他们却在一旁服待,连坐都不得坐,可他们却很开心的样子。到底是我的思想根本不能在这个时代存在?还是我一直坚持的都是错误的?
正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朱瞻基突然冒出话来:“颦儿,于谦和上官拓鸣他们年前已经回到京城了,我明晚要宴请三军将士,你想参加吗?”
“啊?你说什么?”我茫茫然地不知他说什么,实在是刚在神游太虚,没注意。
“于谦上官他们凯旋回朝了,明晚我宴请三军,你想参加吗?”
“他们回来了?我想参加啊,我都好久不见他们了,他们打上大胜仗凯旋归来,我当然想亲自为他们祝贺。”看来在这宫里,我所知道的任何消息都是经过朱瞻基同意的,如果他不想让我知道,也许于谦他们回来好久我也还蒙在鼓里。可悲啊!我总想摆脱他,可我却根本不可能摆脱他,一直跳不出他的手掌心。
“本来这样的宴会内宫的女子是不方便参加的,但这场战事颦儿也出了很大的力,颦儿发明的火药、滑翔伞在攻城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三军将士们都很想见见你这位幕后的巾帼英雄啊!”朱瞻基得意洋洋地又带着一点讨好地对我说,“看来我的颦儿在军中也是一位名人喔!”
名不名人我倒不在乎,可能与于大哥、上官他们见面却是我想的,且不说他们刚打完战回来我们一直没见过,就是平时,要见上一面也只有通过朱瞻基同意才能见,这机会是少之又少。现在他主动讨好我,我当然接受了,虽说是在他的监督之下,但好过见不到。
朦朦胧胧,耳边似有人说话,我感到脑下不象是睡着软软的枕头,而是一个硬硬的物体,身边似乎还有一个暖暖的东西。我微微睁开眼睛,却对着一个胸膛,愣了一下,马上闭上眼。
天啊!我居然躺在朱瞻基的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睡着前我明明自己盖着一床被子缩在床里的一角,离他很远的,怎么床突然变小了?我怎么醒来就变成睡他怀里了呢?而且还同盖一床被?以前我一直觉得这床很大的啊!
不行,一定要离开,这时候他要醒了我不是尴死!明明是离之唯恐不及的。
我假装向里翻了个身,接着又翻了个身。唉!终于离开!可还没等我停稳,一支手一拉,我被拉了个回头,一双手把我又圈进怀里了。真是不识趣的人,人家都不想睡你怀里,自动翻出去了,干吗又把人家拉回来?
“皇上,该起了!”一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唔!”我的耳边响起他的回音。
我只有僵硬着身体缩在那,尽量不要靠近他除了手臂身体的其他部份。
“颦儿,醒了吗?”他在我耳边慵懒地问道,呼吸的气儿直拂我的耳朵。好痒,但是不能抓,要忍住!
不理他,醒了也要假装睡,要不这么暧昧的场合我该怎么面对他?装睡装睡,打死也不醒!
“哦,还没醒!”一个声音自言自语道 。一阵奚唆声,我感觉到旁边的人要起身了。快快,穿衣滚蛋,省得我在这僵着装睡难受。
可突然,嘴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复了上来,还用力吸了一下,小舌还想往我嘴里伸。这死朱瞻基,居然乘我装睡占我便宜,吻我,气死了!可我现在是睡着的人,也不能反抗啊!我只有紧闭着嘴巴死咬着牙齿,坚守着阵地一步不让。
“你要再敢得寸进尺我就不理睡不睡了,一脚把你踢到床下现说”!我心里暗暗想着。
他似乎也过了瘾,见我闭紧嘴占不到太大便宜,于是见好就收了,不过离开时居然在那“呵呵”地偷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开心,一付好不容易偷吃到油的老鼠奸笑。
哼!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昨晚在我清醒的情况下和你同睡一张床吗,不就是一不小心睡到你怀里了吗,不就是让你偷袭得逞被狼吻了吗,值得这么高兴吗?阴谋,这绝对是阴谋!
“颦儿,我去上早朝了,你就多睡会吧!”
我气极败坏的在床上闭着眼生闷气,可又不能睁开眼来,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大年初二的早朝要比平时晚一些,因为主要并不是去议事,而是让大臣们和皇帝相互拜年,拜了年祭了祖就结束了,花时不多。但今年的早朝却比往年事多些,主要是三军将士刚凯旋归来,于是,除了往年的活动又增加了一项,就是论功行赏。
因为涉及到于谦和上官拓鸣,因此我也告别关心些,起床后就派小桂子去打听情况了。不过打听回来也就是赏了多少银两封了多少地升了几级官,这些都是朱瞻基该做的事,钱是他家的,地是他家的,官是爱封多高他说了算,于我,好像意义不大,因为我对这些没什么概念。
要那么多钱干吗?一个人不外乎吃穿;要那么多地干吗?一个人睡的不过六尺;要那么大官干吗?所谓伴君如伴虎,高处不胜寒。
于大哥和上官拓鸣到底怎么样了?受伤了吗?变了吗?这些却不可知。因为小桂子也不能亲见,只是听外宫的传进来的话。
不过今晚我就能见到他们了,也不急这一天半天的。还不如想想今晚见他们穿什么,要和他们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