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不朽》顾晓戈

10、-08-死去的桂

　　“你负责潜入会场。”Zero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薇薇纳在我手里。”

　　“吾王乃不死之身，何况你还需要她。”桂一边笑着一边说道：“说起来，上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你说要舍弃皇位继承权的时候呢，那时候你看起来比现在要可爱呢。”

　　Zero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希望你配合。”

　　“这才对，至少薇薇纳和我说的是我们是合作，而不是你单方面指使，抑或是利用我，互惠互利才能确保我们的合作愉快。”桂满意地说道：“我会潜入的，希望到时候有接应。”

　　“我会接应你的。”

　　“隔墙有耳，挂了。”

　　桂放下手机，转身走向衣柜。

　　“嘛，连驾驶服都备好了，还真是体贴，这么说我只需要套一件衣服混进去就好咯。话说团服什么的直接套在驾驶服外就可以了吧……真是麻烦，鲁路修是在搞时装秀吗？”

　　桂拿起一件普通的T恤和一条长裤套好，“穿成这样就差不多了吧……瞳孔的颜色太显眼了，戴隐形眼睛好了……头发炸成两股辫，戴好帽子，打一些偏黄色粉底就好了吧……”

　　“嗯，不错，没想到我还有伪装这方面的天赋。”桂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扎着黑色两股辫，浅黄色的皮肤，黑色的眸子，丢在人海里看都看不见。“看来我要考虑一下进军时尚界了。”

　　“那么，任务进行时。”

　　桂打量着大厅，“申请的人还真不少。”

　　“喂，听到了吗？”

　　“啊。”桂低声应道。“申请通过了，我正在进入会场。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

　　“你准备阻止尤菲米娅建立日本特区吗。”

　　“嗯。”

　　“我知道了，但是，你直接使用Geass不就好了吗？让她杀死所有日本人……”

　　鲁路修打断桂：“够了，有事再联系吧。”

　　桂面无表情地走进会唱，按照号码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概是在距离尤菲米娅较为远的地方，如果想立刻冲上去接应的话，总共有三条路线，根据目测，应该是左手边的这一条路比较近，但是……

　　桂左右环顾着，现场没有比较特殊的Knightmare Frame，危险性的确降低了，但是不能否定尤菲米娅暴走的可能性，武器的话，附近也有维护治安的巡逻兵，关键时刻可以抢武器使用。

　　桂瞥向入场处，如果是那个自大的家伙的话，肯定不会以正规的方式进入吧……

　　“那是……”

　　“Zero！”

　　Zero出现了，人群开始沸腾起来。

　　桂闭上眼睛，果然吗，从空中就飞来了……她无奈地看向别的地方，瞳孔突然缩小。

　　“枢……”

　　那个家伙果然也在……不过这很正常，他是尤菲米娅的守护骑士啊……

　　Zero降落之后就和尤菲米娅一起进入会议室协商，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等待着，日本特区的成立。

　　“Zero，怎么样？”桂低声问道。

　　“我正在和尤菲米娅交涉。不说了。”

　　桂再次扫向朱雀刚才在的地方，朱雀已经不在了。“粗心的家伙……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就在桂正准备抱怨为什么不准备椅子的时候，尤菲米娅走了出来，但是她的身旁却没有Zero，与此同时，耳机中传来了Zero的声音：

　　“尤菲米娅中了Geass！快点阻止她！”

　　“怎么回事？”

　　“快！”

　　“被称为日本人的各位，我有一个请求，能否请你们去死呢”

　　许多日本人都喊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嗯……我是希望大家自杀的，不行吗？那么各位士兵请把他们都杀掉！屠杀他们！”

　　桂突然意识到尤菲米娅真的开始实行这句话了，她拿起手枪，对着在场坐着的一位日本人开枪了。

　　随着一声枪响，在场所有的日本人都惊慌起来，尤菲米娅不断地换着武器，屠杀着所有的日本人。

　　“尤菲米娅……”桂有些不可思议，虽然没和她接触过，但因该是一位可爱迷人的小姐才对，可是……

　　“凯伦布里安，你在干什么？！”耳旁传来Zero焦急的声音。

　　“我知道，叫我桂吧，我是桂，不是凯伦布里安。”桂避开想要逃离的人群，飞快地向最中央尤菲米娅所在的地方跑去。

　　“住手，尤菲米娅！”

　　“啊嘞？”粉发少女可爱地歪歪头，疑惑地问道：“你是日本人吗？”

　　“不，我不是。”桂把帽子扔在一边，用已经湿透的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将隐形眼镜摘除，撕开身上的衣服。

　　“看样子，好像是布里塔尼亚人呢，为什么？为什么不帮我一起屠杀日本人呢？”尤菲米娅不解地问道。“呐，我们一起杀光这些日本人吧——”她伸出手，温柔地说道。

　　那是沾满日本人鲜血的手。

　　“好啊。”桂点头笑道，试图控制住她。“但是，对不起，公主殿下，我要做的是阻止你。”

　　“可恶！”尤菲米娅嘟起嘴，一副孩子气的样子。“那就和日本人一起去死好了！”

　　桂清晰地看到了她浅紫色的眸子周围红色的一圈。

　　“尤菲米娅，你忘了朱雀吗？你和他一直想建立日本特区不是吗？”

　　“朱雀……”尤菲米娅突然冷静下来，抱着枪喃喃道。“你认识朱雀……？”

　　“是啊。”桂一边应着，一边打量着四周，根本没有什么可用的武器，然后她试图小心翼翼地接近尤菲米娅。

　　“朱雀……也是日本人啊……”尤菲米娅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拿起枪对准桂，摁下了扳机。“日本人的朋友，也因该杀死！”

　　桂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就地一滚，尽量躲避子弹。

　　“不行……她是朱雀的朋友，我不可以这么做……”尤菲米娅突然抱着头蹲下，一副痛苦挣扎的样子，桂趁机跑过去想要控制住尤菲米娅，没想到她却突然抱起枪，然后对准桂的腹部就是一枪。

　　“唔……”桂呻丨吟一声，向她跑去。

　　“还没有死啊……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尤菲米娅把枪对准桂的左胸膛，然后狠狠地摁下扳机。“去死吧！”

　　“呃！”桂捂住左胸，继续向前走着，伤口处源源不断的冒着血。“住手吧，尤菲米娅……！！”

　　尤菲米娅有些惊慌地举起枪，“为什么还没有死！去死吧去死吧！”她连续摁下扳机。

　　桂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变成马蜂窝了，坚持着向她跑去。

　　尤菲米娅惊慌的想要继续开枪，却发现没有子弹了。

　　“你还不明白吗……我是死不了的……尤菲米娅！”桂走到她的面前，夺过她的枪支扔在地上，两手紧紧地扣住尤菲米娅的肩膀。“进入我的世界吧！”

　　尤菲米娅看到飞速闪过她面前的画面，不可置信地捂着头，眼中的淡红色痕迹不断闪烁着。

　　“没有继承权，你就可以和朱雀幸福的生活下去了吧，所以，不要再屠杀日本人了。”虚无空间之中，满身伤口的桂对她说道。

　　“你……”尤菲米娅伸出手。

　　“我没事。”桂转过身，身上的伤口源源不断地冒出血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尤菲米娅拼命地摇着头，两眼含满了泪水。“我不想这样做，这不是我的本意！我究竟干了些什么啊！”

　　桂小声地说道：“尤菲米娅，醒了吗……”

　　“啊——！！”尤菲米娅被弹出空间，尖叫一声，向后退了几步，两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迷茫。

　　桂向前走了几步，想要确认尤菲米娅是否正常，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她的怀里，“尤菲……米娅……这算我还了……枢木朱雀一个人情……如果鲁……Zero来了的话……告诉他，你的Geass已经解除了……”

　　“对……对不起……”尤菲米娅捂住嘴痛哭道。

　　鲁路修走过来准备把尤菲米娅处理掉的时候，发现她正抱着一个人痛哭流涕。

　　“尤菲……？”

　　“鲁路修……她……她……”尤菲米娅的双眸含着泪水。“她……没有……呼吸了……”

　　鲁路修看到了浑身是弹孔的桂。耳边似乎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