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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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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衣,这儿这儿。"
瞧她那个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知道我穿这么厚的衣服累啊。
"这次又看上谁有准备甩了谁啊?"
她用手掩着嘴娇笑:“呵呵,还是你了解我,是个很帅的人,血统高贵,未来夫婿的最佳人选。”
“血统高贵不会是皇室贵族吧,如果是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出了事时可不是你爸爸那点钱就能摆平的。”我冷冷的说。
“苏衣你就不能不泼我冷水吗?”
“泼人冷水是我次生最大的兴趣。”
“好啦,先不说了我们去见见他们。”
小优拉起我的手急速的朝某个方向跑去。
“他们?你到底约了几个?”
“不多就只有俩个而已。”
我这个人除了一身的秘密还是一身秘密,异能且总是遇到非人的待遇。我除了在月圆之夜受剥磷之痛外,还有一个毛病就是无论如何我就是感觉不到心跳,连一点脉搏都没有,这在苏家几乎是个禁忌,无人敢提。我想想就觉得好笑,苏家的前任族长生下的小孩竟然是个连心跳都没有的几乎是怪物的婴儿,一生出来就冰封红牙大床,吓的一群人面无血色。我却在一旁笑的灿烂,据说只有我爷爷面不改色的把我抱起。不过在两年后,我爷爷就去世了,我那无良的父母就马上离婚了,然后我父亲就把我丢给长老,我从来不曾见过他,我的生日宴会上他也没出过。我曾发誓见到他要他好看,我苏衣可不是好欺负。
虽是这般说着,但要实行起来很苦难。
而且我也没什么势力,在苏家没势是很难存活下来的,这么多年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我下意识的捂着胸口,果真一点脉搏都没有。竟不小心让小优瞧见 ,她问到:“怎么了,心绞痛。”
我说了一个谎言,因为学校曾体检,我不能让医生检查心脏,于是就撒谎说是心绞痛。就因为那个谎言我又用了无数的谎言去弥补。
无意间眼角轻挑,那人身影一闪转瞬即逝,被埋没在雪景中,慌乱的窜入人群中四处的张望看到的不过是一张张陌生的脸孔。是我看错了吧,那个人早就死掉了,就在我面前。我还在期望着什么。
突然,一只手搭上我的肩我下意识的抬手拧住向后叼去,那人“啊”的一声惨叫,等我看清时来人早已疼的面色惨白,我立刻松了手。
“以后不要在背后搭我的肩,否则我是会拧断你的胳膊。”
“苏衣,好疼啊!”
小优浅浅的呼疼着,踌躇了片刻我才蹲下身按摩压的疼处。
“我,不是故意的。”
“废话,要是故意的话我杀了你。”神色一顿:“苏衣,有一天年如果背叛了我,我会杀了你的。”
“哦,到时候再说吧。”我漫不经心的说。
“那,我先.......”
我渐渐的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眼前的场景忽然转变,变成隐晦的看不见尽头的走廊。我看见一个跟我长的女子迎面走来,面容虽然一模一样但投资的眼角上方有一点朱砂。女子直接穿越我的身体,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身体一直都是悬浮在半空中。似乎女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我看着她穿过阴暗的走廊停在尽处的一个房间,她打开门我从缝隙中隐隐看到一个男子躺在榻上。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律,如果你想出去的话?”
“什么条件?”
“我知道你恨他,这便是我的条件。”
这时,那个男子才起身,我惊骇的发现那男子的面容像极的非京,只不过是服饰衣着不一样而已。这人身上有非京没有的霸气以及血腥味。他的目光穿越过女子直直的看着我,有一瞬间觉得他是看的到我的。
“他,怎么样了?”
“原来你还关心他的吗,他可是用寒冰之器穿透了你的琵琶骨啊!”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我——会十倍奉还的。”
男子的目光依旧漫不经心,却很冰冷如寒刃。似是将心中强烈的很仪迸发出来,我的心脏毫无预计的剧烈疼痛起来。
苏衣,你待我真好,我也会像你待我这般待你。
谁的誓语还再耳边萦绕,声音如此媚惑。
“啊!”
我猛然弹起身体,汗水渗透了衣裳。
环视四周才发现这是我的房间,阴晦的青绿色的帷帐。
刚才的是梦境吗,为什么我觉得那男子不管是口气还是眼神都如此的熟悉,又好像我原本应该记的他却不知为何忘掉他。南柯一梦吧,他与我不是生存在同一个时空的。可是他让我觉得我曾经很喜欢过他,喜欢到不惜把他杀了。我惊骇的发现我怎么也有这种想法,非京曾经说过要是他所喜欢的人不在喜欢他了他就把那人最心爱的人杀死,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刚开始时是挺触目惊心的,但若是我我也会怎么做,与其让他忘却自己还不如让他恨我到骨子里,这样他就能永远的记住我不会忘却。
“做恶梦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条件反射的扼住那个的喉咙,那人却反手将我的腕拧住,他的反映快的不可思议。爷爷曾说我的反映比常人敏锐,可他的反映比我更敏锐,简直像怪物一样。
“醒了就要伤人,苏大小姐的脾气可真差!”
这人竟是颜清。我眼睛微转细思,他也是个难缠的对手。内部问题还没解决又来了个麻烦,真是多事之秋。
“虽然在现代但苏家规定男子不得出入女子的闺房。”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是我房间。”
我一瞬间变色。
“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
他不理会我的问题却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我挥落他的手,漠然起身。
“从我接起族长的那日起我就是这副模样,不爽滚开。”
“那么之前呢?”
“之前?”我佯装思考却在一瞬间挥拳揍上他的脸。
他身体倒在地上,阴恻恻的笑起来。
“笑什么?”
“你感到心慌了吧,我听说你一但心慌就回打人。”
我冷笑。
“你有不是我凭什么说我心慌,还有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人。”
他的表情突然变的有点奇怪。
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就好了。
他的嘴型在动我却看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啊!”
就在此时,我身体刚动,一阵剧痛蔓延。身体表面突然开始覆鳞,明明不是月圆之夜为什么会出现鳞片。这些鳞片从脚尖冒出,蓝的晶莹剔透。速度比平时快上许多倍,片刻鳞片已裹满全身,我像一个雕像般保持着起身的怪异的姿势。好疼啊,可这疼却不是来自剥鳞之疼,而是从心尖上泛开的比起剥鳞止疼更能让人受不了。
“你怎么了?”
他慌乱的喊我,我看到的却是无尽的白色,雪的尽头那人泛开淡淡的笑魇,竟是无尽凄凉。我伸出手却真实的触摸到他的脸庞,凉凉的。
“苏衣!”
谁在叫我,我手下一空那人凭空消失。
“不要走,不要!”
失声大叫,不知何时我已泪流满面,这些泪珠在滴落之前凝结成冰,圆滚血亮,竟是血泪。非京死时我流过带血的泪却不是这般血色,这眼泪仿佛从血水中捞出一般。
他是谁?在雪夜里对我凄凉的笑着,如此绝色。
心尖上的疼是为他而泛的吗?
“你在为谁落泪?”
刚在梦境中醒来对上的是颜清的怒容。对了,长老们曾说过颜清的画举世无双。
“你帮我画一个人。”
“除纳兰非京外!”
我惊骇的抬头,他怎么知道非京的事情,这早已是禁忌,从他出生起他就是禁忌,族里的长老虽让生存在族里完全是因为我,我还记得初次见到他时,那样安静的微笑。他是个那样忧伤的男孩子,为什么会自杀。他说过除非我不要他或则我叫他出死。
“你,为什么会知道非京的事?”
“闹的那么大,族里几乎没人不知道。”
这时门忽然被打开,我一慌想起身却摔到颜清身上,我才发现身上上的鳞片不知在何时已褪去。进来的定然的女子,因为推门的力道轻。
“纱纱,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看一下苏家高高在上的族长大人。”
我漠然起身,我当然听得懂她语中的讽刺。
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仅此而已。
我笑。
“她是你妹妹吗,比不上上你这个哥哥漂亮。”
我听说颜清最讨厌别人说他长的漂亮,小时候还因此跟大他好几岁的男孩打架。听到我这么说他也只是皱眉而已。
“哥,她说你长的漂亮。”
“我听到了。”
“你为什么教训她。”
“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他的脸上不可思议的出现名为宠溺的表情,好像是在正常不过。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他,非京也是这样。”
我猛然抬头盯着她。
“怎么你也忘记他了吗?”
“纱纱,不要说了。”
“为什么哥,她还活着非京却死了,要不是他非京怎么会听了长老了话去自杀呢?”
“你说什么?”
她却呵呵一笑。
“你竟然连他是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听好了,非京他被长老的儿子看上了,被□□了所以才去死的,因为觉得对不起你。”
这一刻全身的寒气冒上来,连同杀气。
“她是在骗你的。”
颜清急忙挡住她,但她的声音依旧传来。
“你不觉得奇怪他为什么选择跳楼而不割腕什么的。”
难道是为了掩饰身上被施暴后的伤口。
“是苏言吗?大长老的儿子?”
“你要干什么,苏衣?”
“干什么,去杀了他啊,杀人偿命哪。”
“不可以,我不要会让你去的,更何况现在也不是时候。”
“你阻止不了我的。”
“那可未必。”
“我知道打不赢你。”
他得以的笑了。
“但你还是阻止不了我。”
在瞬间眼瞳变蓝,也在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流袭上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我会用的你不会。”
“你杀不了他的,不要去!”
“每个人都会有个不触碰的禁忌,犯者即死。而非京就是我的禁忌。”
我眼微微一闭,身影慢慢悬浮在空中然后消失。
直到这一刻身体才得到解放,立刻向长老住处飞奔而去。
颜清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站在一片废墟中,左肩被利刃完全贯穿鲜血汩汩而下,周围是无数尸体。我试着站直身体却无法如愿,已经疼到麻木了吗。远处苏言被众人团团围绕,刚才用剑将我刺伤的男子也在,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到我知道他是谁,他衣袖有条暗纹是影卫。
“苏衣,你疯了吗?”
颜清急忙拉住我,我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他便惊骇的后退了一步。我眼中弥漫着强烈的杀气。
“离去,否则——死!”
眼前一片模糊,意识却无比的清楚。双手迅速结印,身体好像不受我控制。那个影卫略微吃惊的看着我。结完印后我惊讶的发现我的手掌像是覆了什么,在夜中荧荧发亮。然后我手指轻轻一挥深入血肉的利刃在瞬间一分为二。
这时我才发现我手指竟如此锋利,手指何时变得细长如尖刺,且为蓝色极其诡异妖异。
才刚动脚身形就瞬移到那个影卫前,我虽惊讶但手脚依旧利索刚举手指甲就瞬间贯穿他的肩一如他对我那般对他,血顺着我的指甲缓缓滴落。
意识开始变的模糊,然后颈一疼就昏死过去。
“四长老!”
昏前唯一听到的声音。
男子面容冷峻却是绝色,不若女子那班绝色,是一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绝色,仿佛世再无人能与之媲美。墨色的长发倾泻而下,肤色苍白至极,穿着一身玄色袍子。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去招惹苏儿了,别怪我心狠受辣。”
衣袍轻甩,苏言莫名甩脸不知何时脸上都出几道血痕深可见血。
“为什么呢,她若不是你根本不会当上族长,为什么你选择的是她而不是我呢。”
这一刻男子忽然轻轻一笑,竟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不管不了!”他说完这话时就如一屡青烟般消失。
苏言狠狠一跺脚神情狰狞吓的身边的人寒噤在原地。
“苏儿!”他轻轻的呼唤着,神情温柔。
“苏衣,我叫你去守护他可你怎么能杀害他!”
明明清楚的听到女子尖锐而弥漫着浓郁哀伤的声音像是最凛冽的刃从人的心底划过留下永不愈合的伤口。
眼前的浓雾终于散去,我看到了布满青苔的石板地面,以及蜿蜒而下的鲜红的血液。身体上明显的伤痕,双手被反掉在梁上,全身上下布满伤痕,蓝色的血液不断的滑落,滴在阴暗的地牢中。
我感觉到很疼,就刑这受刑的人是我一般。
有或则说我寄居在这个身体内。
他的视线略微抬高,这对伤痕累累的身体有些困难。过不久这房门边打开了,走进的人却吓了苏衣一跳,这人分明是赏赐地牢里看到的男子,模样却有些不同了。
“你要杀我就痛快点,我可不曾让你这般受辱吧。”
那男子却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浅浅的亲吻着他的唇际。
“我说过就算把你弄傻了我也不会杀了你的。”
他笑了起来声音十分清脆。
“你真狠,我不会让别人看笑话的,你可要记住了。”
忽然明艳的笑了起来,一时间男子竟私迷惑过去表情朦胧而这正是他所需要的,在男子失神的片刻他挣开了绳索,然后破窗而出从数百丈的悬崖上跃下。嘴角带着淡淡的恬静的笑容消失在深蓝色的海中。
我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我的卧室,室内散发着淡淡的麝香。
“翠绣,你进来!”
翠绣摸样甚是乖巧侧着身子边闪了进来,身体灵活的不想话,就像一个长年生活在刀尖上的人才有的灵敏。
“小姐!”
“我要沐浴,你去准备一下。”
“是!”
她是爷爷生前留给我的忠心不二,从来不回多嘴。
不到片刻准备好了热水,然后退下。因为我从来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那种日子小时候过的就够多了。现在决不允许再发生这种事。
那时侯,我跟非京还有其他小孩被关在黑暗不见光的地下整整度过了一年。在这一年中我看到许多孩子因为害怕而疯去,能活下来的除了侥幸的我和非京还有就是苏言,他在孩童时期就已经强悍的不像话,爷爷原本是看好他的却不料出了那样一出戏让爷爷从此对他不闻不问,直到他死去的那刻他其实是想将苏家交给他的。虽然苏家名着是我处理实际却是他一手掌握,我永远不过是傀儡而已。
他们以为很多事我不清楚便自以为是的乱来,总有天我几哦那些人后悔小瞧了我。
我缓缓揭开衣裳。露出结疤的伤口,然后一狠心将疤撕下来,顿时疼的我死去活来大声尖叫。等人冲进来时我身上的浴衣几乎湿透。
“你疯了吗?”
我微微抬头看见颜清铁青着张脸,呵呵笑道。
“我早已是个疯子,从......”
鲜血开始从嘴角溢出,然后滑落,滴在我白色的衣裳上荡开妖艳而繁杂的纹路。
“苏衣!”
“我不是故意的,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