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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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1日上午11:10 东京市立第一病院急诊室
“患者什么情况？”说话的是被急诊科室喊来帮忙搭把手的神经外科年轻有为的副主任医师忍足龙也。①
“头部受到剧烈撞击怀疑有颅内出血，正在等CT出来；患者下身腹部有不明原因大量出血，先给做了个B超，也还在等检查报告出来；另外患者全身还有多处骨折……”急诊室的值班医生斋藤一一回答。
“嗯，确实很严重。”饶是经验丰富的忍足此时也不仅微蹙眉头，“必须请各科室迅速前来会诊！”
“是。”身旁的一位小护士应了一声就转身而去。
这边，斋藤接过另一位小护士递来的刚刚给黑羽快斗的腹部做的B超图像，霎时白了脸，手也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轻轻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几秒后，他略微镇定下来，攥了攥手里的报告，观察着忍足医师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上前开了口。“忍足医师，这个……那个……嗯……”
忍足龙也一回头看见的就是斋藤拿着B超报告白着脸一副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开口的为难样子，便忍不住训斥道：“做什么呢，扭扭捏捏的小媳妇样。检查结果怎么样？有什么情况就如实地说。耽误了病情，我们怎么担待得起？！”
“是！”被痛斥了几句的斋藤医生脸更白了，哆嗦了一下立定后，眼睛一闭硬着头皮双手将黑羽快斗的B超报告书递给了忍足，稍稍大了点声回答道：“忍足医师，这是刚刚送来的患者的腹部B超。图像和报告都显示，患者有早期妊娠现象。应该已经快…快两个月了。……”到最后，斋藤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不敢抬了。但是附近几个小护士和另一位负责黑羽的急诊室值班医生还是听到了这惊人的消息，怔愣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间病床周围鸦雀无声。
忍足龙也一下子也被呛的出不来气，震惊之余他还是知道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救人要紧，便一把抢过斋藤手里的报告，细细阅读，生怕漏了一个字。然而他越看越心惊，也越看越无奈。他并不是不懂那种事情的人，但是男子怀孕生子之事饶是他这个医生也从未闻见。
“患者不是男子么？”忍足严肃地看着斋藤，似乎是为了再次证明黑羽快斗的性别开口道。
“是！患者确实是男子无误！”听到忍足医生终于开口，斋藤略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也正经严肃地回答。
深呼了一口气安抚了一下自己弱弱的小心脏，忍足还是发话了：“都别傻站着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待会儿这是台大手术呢。还有，就是会诊的时候一起叫上妇产科的樱井主任一起来吧。最后，”他顿了顿，眯起了他那迷人的凤眼，“管好你们自己的嘴巴！我可不希望一台手术出来以后这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毕竟，这并不光彩。”说完，周围众人也都散去做准备了。
忍足站在病床边上，端详了快斗一会儿，也只是无奈又怜悯地叹出口气。病床上的男子，即使有血污遮挡，也难掩其自身的光华，确实是一个妙人儿。无论是因为什么让他一个男子怀了孕，他腹中的胎儿总是无辜的，那也是一条生命啊。然而看眼下的这般情景，流产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已受了这么重的外伤，本就虚弱；车祸又让他的下腹又有大出血的症状，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该死，这样关键的时候，他的另一半在哪里？！真是个“渣男”！
（某祈笑眯眯乱入：其实你想说，“他男人在哪里？！真是个渣攻！”对不对。
被戳中心事的龙也瞬间羞涩了……o(>﹏<)o
而此时正在赶来路上的工藤新一突然“阿嚏阿嚏”地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奇怪地自语道：“难道是有人想我了？”
某祈嘿嘿一笑：确实有人想你，想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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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1日中午11:40 东京市立第一病院某走道
鉴于快斗现在特殊的体质和特殊的状况，会诊小组讨论后迅速决定将多台手术合并，为他开一台大手术。
在取得了后来联系到的已经赶来的患者“家属”寺井黄之助②的签字后，就有一组医护人员前来将黑羽快斗的病床推向已经准备好手术的第一手术室。
长长的走道上，只有病床的滑轮“咕噜咕噜”在清晰作响。一旁陪着的寺井也已老泪纵横，想到少爷此次手术的风险也是极大的，可能进去了以后，就……就再也见不着面了，他的心就揪得难受。万一少爷有个好歹，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怎么向已经过世③的盗一老爷交代呀……
当新一终于赶到，问清快斗所在再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尽管血污已经被擦拭干净，但床上的人儿依旧面孔苍白没有血色得令人心疼，就像被摔碎了的琉璃人儿一样，闭着眼不声不响，一动不动。有一秒钟，新一甚至都以为爱人已经离他而去。
“快斗——”新一大叫一声，不要命地挤开众人冲到了床前，一手抓着床栏，一手伸出想要去抚摸爱人近乎冰冷苍白的面颊。当五指真的触碰到快斗凉白的面孔，将手掌紧紧贴合，却得不到爱人哪怕一丝丝的回应时，新一早已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热泪洒落在被单上，病服上，也悄然滴落在快斗的脸颊上，然而身下的人儿却依旧“不为所动”。
“快斗。我们说好的，要等我……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不会有事的……不能抛下我一个人的……我们还没…还没……”新一的内心仿佛正在被巨大的悲痛和内疚轮流抽打着，语无伦次，竟有些魔怔了，“是我的错…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催促你的……不该的……是我害了你……呃——(声音已近嘶哑)是我害了你呀……”
突然，他的眸子好似又充满了希冀，竟然抓揪着快斗的病服嘶声道：“快斗，你醒醒。你快醒醒……快醒醒啊……快醒来打我…揍我……都可以……快醒醒吧……啊……”
一众医生和护士见状，赶忙上前想拉开新一阻拦道：“先生，您不能这样。……先生，请不要为难我们，病人要紧，得赶紧去手术呀。……先生，先放手吧。”
可一群人推推攘攘了一阵，新一却毫不动摇。他好似是在害怕，哭声里都带着颤音：他怕这一放手，就真的要天人永隔，再也牵不到爱人的手了。
终于，忍足医生出来救场子了，他原本是来看看患者准备的如何的，却不料看到了如此场面，暗想：那痛哭之人必定是患者的爱人了吧。叹息之余却也带上了余怒，刚刚“老婆”出了车祸要流产时人都看不见，现在在将要手术的节骨眼上却来要死要活。拖延了手术，误的是他“老婆”的命！真不知道他是爱他“老婆”还是想要他死？！
“做什么做什么呢？”忍足快速踱步来到新一身边，用力一扯将他揪出人群，抓住他的双肩抵在墙上，“先生，请冷静些，快冷静些！”一边指挥着众医护人员将快斗迅速送入了手术室。
“冷静？”新一假笑了一声，“怎么冷静？我可能就要失去他，失去快斗了，你叫我怎么冷静？”他一下子挣脱了忍足的禁锢，在走廊里踉跄着。
“孩子已经保不住了，若是刚才你再这样拖着，这不是真真要了他的命嘛！”忍足看他这副颓丧的样子，更是可气，又有些为快斗不值，恨恨道。
“什么？”听到忍足的话，新一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诧异、激动和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说到了孩子？是不是说到了孩子？是不是，是不是？！”这次居然换了新一紧紧抓着忍足的肩将他抵在墙上一阵猛摇。
忍足惊异道：“难道你不知道？不会吧，检查报告说已经快两个月了！你……你你你……太过分了，有你这样对爱人毫不关心的嘛。连怀孕了都不知道。真是…”
“孩子…我和快斗的…快两个月了…”新一先是有些奇怪地低头自己喃喃，又突然“啊”的一声恍然大悟似的好像想到了什么，“孩子？！…孩子！…孩子…没了……没了……”语气里一时惊讶，一时狂喜，不多时又只剩下失落和浓浓的内疚萦绕周身。他放开了忍足，“轰”的一声瘫在走道里的塑料凳上，双手掩面，竟又低声地呜呜抽泣起来。
忍足整了整衣襟，想要替快斗责备新一却也忍不下心来，那人也是失去了的孩子的父亲呀。他安抚性地拍了两下新一的背，便小跑进入了手术室。
片刻，手术室外“手术中”三个字样的红灯亮了起来。走廊里，新一已经渐渐停止了哽咽，只是转而抬起微微红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块“手术中”的红牌子，默默地将心意传递给手术室内的爱人。
[快斗，答应我，一定要坚持。
坚持就是胜利。
你说过要等我的。
孩子没了可以再怀，你没了我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别抛下我，快斗。]
坐在一旁的寺井望了望墙上触目惊心的“手术中”灯牌，又看看身边的新一，微微叹了口气，拿起手边的佛珠串念起经来。他是看着快斗少爷长大的，少爷是他当亲孙子一般疼爱的。他知道少爷很喜欢身边这位曾经亦敌亦友的侦探。对，是喜欢，超出欣赏的喜欢，如果是现在那应该也算是初初萌芽的爱恋了吧。少爷和工藤新一之间的事，他大大概概都是知道的，快斗少爷也没有刻意地隐瞒他。然而，这次的意外车祸实在是太严重了，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快斗少爷受那么重的伤，脸色是那样苍白。甚至工藤那家伙还让快斗少爷不知不觉怀上了孩子，噢(╯﹏╰），这真是有些荒谬！自己也真是太不细心了。但又能怎么样呢？老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还是不要瞎操心，就在背后默默支持快斗少爷自己的选择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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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手术室外时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地，敲在新一和寺井的心头。
秒针，分针和时针，绕过了一圈又一圈，绕过了白天，也绕过了黑夜。
手术进行了将近27个小时④，期间手术室内外医生护士进进出出也且不说，直到第二天的下午3点左右，亮了几乎一昼夜的红牌牌灯才暗了下来。
霎时，已经有些“萎靡不振”的某眯眼工藤君就从塑料座椅上跳了下来，满脸焦急又满脸充满希冀地冲到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前等待着出来的医生。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大门从里打开，走出了做完最后一台手术的小林医生。下一秒，他就被新一和寺井围住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小林医生舒了口气，挂上了淡淡的笑容，“所有的手术都比较顺利。但是患者现在还是非常虚弱，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一段时间，你们得过几天才能进去探望。并且由于麻醉时间稍长，患者清醒过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希望你们家属能够耐心等待，积极配合医院的工作。”
“好的好的，我们一定配合。”新一和寺井一边向小林医生鞠着躬一边异口同声道。
此时此刻，新一才真的将悬在喉咙口的心落回心包里。听闻爱人一切安好的欣喜，不久即将见到爱人的激动和对着面见爱人场景的美好憧憬，都化作一汪汪咸咸甜甜的喜悦的泪水“直下脸颊三千尺”，怎么也擦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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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7日下午1:30 东京市立第一病院某重症监护室
新一在穿好除菌服，带上特质口罩后轻手轻脚走进了快斗的病房。
距离手术结束已经5天了。据那个叫忍足的医生说快斗这些天恢复得还算不错，于是乎自己才有机会来快斗的重症监护室“探视”最多半小时。这其中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都5天了，快斗却依旧没醒。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厚的玻璃泼洒在病房里⑤，给充满冰冷的白色医疗设备的房间里平添了一份温馨。快斗的脸色也从前几天的苍白渐渐缓和，呈现出点点血色。他长长的而又蜷曲的睫毛安静地翘起，玲珑的鼻子有规律地一呼一吸，粉红又性感的薄唇轻轻地抿着，无不勾勒出一幅引人遐想的睡美人安睡图。
“快斗，我来了。”新一从一旁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病床边，轻轻抚着薄被下爱人那只骨节分明，细腻白嫩的手，满满一箩筐的宠溺。
“快斗，今天也还好吗？”
“对不起，5天以后才能来看你。”
“外面的天气也很不错，最适合出游了。”
“还记得我们的约吗？”
“快斗，快醒来吧，你答应过的。”
……
“快斗，探视时间已经到了。我得先走了。”
“不过，你放心。我明天还会来的，一定。”
“我们都要好好的。”
新一亲吻了一下爱人的手，这才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地朝着病房外已经反复做了好几次手势的医护人员走去。
然而，就在这不为人知的一刻里，房内人儿掩在薄被下的右手无名指和小指轻轻地颤动了几下，仿佛在透露着主人即将结束的难熬梦境。
注解：
①忍足龙也在本文里算是某祈根据网王衍生出来的半原创人物。由于某祈一开始对日语名字起名无能，又想起似乎网王里冰帝的“关西狼”忍足侑士和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的家庭——忍足家是医学世家。于是某祈灵光一闪就创造了这个人物，算是某祈比较偏爱的路人甲吧。（没看见这章我给了他很多戏份吗？！）以下是有关他的一些简单人设。（模仿百度百科）
姓名：忍足龙也
生日：4月30日（金牛座）
血型：AB
学历：东京大学医学系博士
职业：东京市立第一病院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
爱人：XXXX（男）（某祈：这样你们能明白他为什么可以理解快斗的有孕了吧。）
附：忍足龙也和网王里的忍足侑士和忍足谦也是一辈的，不过亲戚关系稍远罢了。尽管如此，但他还是秉承了忍足家的医学传统，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②寺井黄之助：现年61岁，过去做过魔术助手，是一家台球厅的老板。他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便是两代怪盗基德的助手。虽然在百度百科的人物说明中说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寺井是黑羽家的管家，但是本文为了情节需要，可就直接给予他黑羽家管家的身份了，请勿考证。o(>﹏<)o
③黑羽盗一：黑羽快斗的父亲，也是第一代的怪盗基德。度娘百科说，黑羽盗一从一开始就很少正面出现，但也没有明确盗一已死，只是失踪；另一部漫画《魔术快斗》里说快斗的父亲是因为一个神秘组织才销声匿迹的，也没有明确其人已死。这里，某祈还是按照大众的认知设定快斗之父黑羽盗一已死。
④某祈高中选读的是文科，大学也非学医，所以本文所有有关医学的片段都是根据看的不多的医疗电视剧常识来写的，如有错误，希望大家指出，请轻拍。
另外有关手术时间的问题，某祈百度了一下。百度知道里有网友说，以当前的技术，从几分钟到二三十个小时都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但从麻醉医生的角度看，麻醉毕竟是对身体正常机能的一种干扰，在保证病人安全舒适的情况下，麻醉结束时间是越早越好。快斗满身的伤，要做肯定不止是一台手术，得多台手术连着做，所以手术时间我也只是瞎掰的？！（才怪？！）
⑤关于重症监护室，百度百科里说综合性的重症监护病房一般设在医院内较中心的位置，一般趋向于大病房，室内常用大平板透明玻璃分隔为半封闭单元。从一些百度图片上看，一些病床是有靠窗户的，所以阳光也是可以洒进来的。并且最佳探视时间应在午睡后，时长一般为半小时。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