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柯南中没有灰原哀》林瑾瑜

34、生死一线

　　他们陷入了困境。唯一的出路被琴酒堵死，也不能回头。
　　白马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抓过灰原的手，紧紧握着，似乎想要传递给她一些力量。
　　“雪莉，我可是亲眼看着你被推进去，烧的一点都不剩的，”琴酒带着毒蛇般的微笑，慢慢靠近他们，他在围栏停下，与他们面对面：“你是怎么逃脱的？”
　　原来这个世界的宫野志保已经死了。灰原有些黯然，之前，她服下了APTX4869意外缩小才逃出了组织的魔爪，这个世界的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毒性发作，魂归西天。在得知了自己的死讯，她却意外地平静，毕竟她是死过一次的人，相比于这个世界的无谓枉死，她至少看着组织的陨落才死去，怎么说都赚了。
　　“我可没有逃脱。”灰原将手从白马的手中抽出，她也向琴酒走了几步。“我是从地狱的烈火里爬出来，向你们复仇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之前还只是暗潮汹涌，横隔在他们之间的，不止是两栋楼之间的距离，他们之间的仇恨远比这更为深邃。
　　灰原紧紧地盯着琴酒，新仇旧恨，她眼中的愤怒就像烈火一样炙热。而琴酒也同样盯着她，不，他不像是在盯着一个人，倒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没有助跑，灰原就这么轻飘飘地越过了那道隔阂，字面意义的。她抬起自己的脚就朝琴酒的胸口招呼。
　　白马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助跑一段也跳了过去。狙击手扔掉了手里的累赘，也开始与白马搏斗起来。
　　无论是身手还是体格，白马与灰原都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因为长期的案件调查，白马会定期地锻炼来保持自己的战斗力，但是灰原是个研究人员，她更擅长的是头脑而不是格斗，而且她现在不过是一缕勉强能显形的的幽魂，她的攻击力根本不值一提。
　　灰原一个右钩拳想要打到琴酒，琴酒往后一躲，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钳制在怀里。灰原试图想要过肩摔，但琴酒将膝盖顶住她的腰椎，使她不能动弹。
　　“哇哦哇哦，我以为这么久不见，你会有点长进的，雪莉。”
　　灰原还在试图挣扎：“你也没有我印象里的那么厉害，琴酒，我看我们对彼此的看法都有点误差，你觉得呢。”灰原反手攻击琴酒的面门。
　　琴酒很轻松地就挡住了，他将灰原的手反扭到背后，迫使她只能弯腰。琴酒很用力地扭着灰原的手，几乎像是要折断她的手臂一样。
　　看着微微颤抖的灰原，琴酒残酷地笑了。他一手控制着灰原的双手，一手抓着灰原的头发让她抬头：“看看你的小男友，雪莉，”
　　被撕扯的头皮并没有什么感觉，但被迫仰视并不好受，尤其是看着一个比白马更强壮的人踢在他的肚子上的时候。
　　白马就那样，无助地，倒在灰原的不远处。灰原感到很难过，很心痛，如果她确实还有心的话。
　　就在这时，琴酒将她推向白马。
　　灰原捧起白马的脸，他的嘴角肿了，还流了血，他的脸颊也红了，更别提他的其他部位还有多少灰原看不见的伤。
　　灰原俯下身子，靠在白马的胸膛上。与此同时，琴酒在他们背后缓缓举起枪。
　　“Goodbye,sherry.”
　　忽然，灰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天台的围栏，并手撑着围栏跳了下去。
　　琴酒吃了一惊，扒在栏杆上向下望去，没有，什么都没有。
　　“琴酒。”
　　沉默寡言的狙击手突然叫了他。他回过头，原本躺在地上的白马不见了。
　　两个人都跑了，琴酒非但没生气，还笑了，他喃喃道：“哦，雪莉，你这个小捣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