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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虎落平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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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吻啃噬着我的脸侧、唇齿、颈项……他那双修长漂亮的禄山之爪也开始作恶,在我身上上下其手,攻城掠地。我顿觉得身上一股子的酸软。说实话我虽不是滥情的人,却也从来不愿禁欲,尤其是对着这样一个能够让我心动的男子。对于夜辰,爱慕还不至于,但好感总是有的。
他的温存让我生平第一次有这样沉沦的感觉,以前即使跟我的未婚夫接吻,我的脑子可以思维清楚到边换算二维方程都没问题。而今这般浑浑噩噩,云里雾里不知道所以的情况是从来没有的。
突然,锁骨上一阵疼痛,靠,今天是第二次了!
就算再怎么意乱情迷,现在也疼醒了,温存我可以接受,但SM我不喜欢。吃痛后的我毫不客气地屈膝一脚踹开夜辰,怒道:“你TMD是狗啊!”
夜辰像是没想到我会踹他,跌坐在一边后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你竟敢对本王无礼!”
分明是他理亏在先,而我又是吃软不吃硬的个性,我也怒了:“踹你一下算客气了,惹急了阉了你老子都做得出来!”
也许是他们这个年代没有女人会粗鲁到这个地步,夜辰听了之后立刻气得脸色发青,却也说不出话来。我们就这样恶狠狠地大眼瞪小眼,几分钟前的那份缠绵迤俪早就跑到爪哇国去了。
也许是我们的声音惊动了周围的侍卫,没多久我就看到双粉色的鞋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再往上是件粉色的衣裙,这布料满眼熟了……靠,就是刚才那个坐在亭楼里的女人穿的样式嘛!
顿时那张分明清秀的脸庞在我看来就像夜叉鬼似的,她是王府的侍卫长,要是知道我踹了王爷一脚的话,她不踹死我也会淹死我的。
侍卫长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用种没有任何音调的平音向夜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夜辰不着痕迹地拍了拍胸口那被我印得轮廓鲜明的足迹,我甚至天真地以为他会帮我瞒过去,但事实证明,我看人是不准的,尤其对方夜辰这种人。
“楚大人,如果有人胆敢对本王无礼应该处以什么样的刑法?”
那个姓楚的女人淡淡地回了句:“言语冒犯王爷的,轻则鞭笞,重则割舌;举止冒犯王爷的,轻则庭杖,重则处死。”
不是吧,我上辈子跟你有仇啊!瞪那个姓楚的女人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的,只能满腔悲愤地瞪着夜辰,转眼功夫已经很没骨气地换成可怜兮兮的表情。所谓兵不厌诈,就算装装可怜能把现在的僵局先忽悠过去,也无不可的,何必逞一时之气呢?
可惜我的哀兵策略应用得并不怎么样,夜辰的脸还是阴的“本王最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他这话一出口,我的怒气就往上串了,心想:你小子最好见好就收,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
至于怎么收拾他我倒还没有明确的想法,自己先被夜辰收拾了。
“楚大人,把她关进败草轩禁闭,命人好生看着,几时分得懂什么叫尊卑礼仪,几时再放出来。”如此无情的话居然从夜辰那漂亮的薄唇中吐出,我顿时后悔刚才没多踹他几下。
所谓败草轩果然是非常贴切地败草遍地,杂草连天。印象中应该只有皇帝的冷宫才应该是这样的吧。“进去。”兀自在门口发愣的我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一回头居然是个人高马大的仆妇,MD!虎落平阳被犬欺,我腹诽着进了院子,那些女人并没跟进来。
看来眼前这栋破败的的屋子这几天是属于我了,我郁闷地想着。
屋子里家具还是挺齐全的,只不过无人打扫脏了些,缺乏维保破败了点。
我用力把床上的烂席子抖了一下,扬起的灰尘把我呛得咳嗽连连。灰头土脸地站在床前,我不禁笑了起来,我疯了吗?难道还想在这里长住不成?现在一个人正是开溜的大好时机,我居然还整理起房间来,傅君妍啊傅君妍,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通过四下里的几处观察,我对败草轩的位置有了些许了解。进出口只有一个就是进来那扇门。为了确定门外的守卫情况,我打开门假意说想见楚大人。结果给当胸狠推了一把,摔得个四脚朝天。“滚进去,楚大人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乖乖,偶好歹是王府的三夫人,你也不用这么绝吧,难道是失宠的主子连个奴才都比不上么?
我乘着几个仆妇不过我看清了门外一共有七个人守着,都是青一色的健壮仆妇。同时我也得到一个重要的信息:那个姓楚的女人不在这里。
不知怎么搞的,对这个样貌二十出头的女人我是忌惮得很的。
若想出去,爬墙是可以的,但是太高,让我搬椅子什么的出来垫是不现实的,而且万一爬到一半院子有人推门近来不是当场抓个正着?所以我把希望寄托在伸展到围墙外的屋檐。飞檐走壁没有钢丝我是做不来的,但是很幸运,我发现屋顶的天窗是破的,如果能从天窗爬出去,那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问题是我要用什么才能爬上天窗呢?把椅子叠到桌上,离横梁依然是有段距离,MD,这样的挑高在现代是都可以隔成楼中楼了!我愤愤地咒骂着。
四处找寻比较有韧性的东西做绳索,显然那些有霉味的床单被褥是不行的,因为已经朽得一扯即烂。眼看逃生的路口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我郁闷地扯着头发坐在角落里。
要是有面线的话,我干脆一头吊死算了……
上吊?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解下腰带,因为担心不够牢固,甚至连充当抹胸的丝带也解下来,两条带子编在一块儿。正要甩上横梁,门外的脚步声响起。我来不及把腰带重新戴上,只好用身体把门顶着。
“吃饭了!”声音冷冰冰的,接着就是碗碟碰撞的声音,显然是把吃的重重地放在门口,想是不耐烦等我出去,一会儿脚步声便又远去。
不说吃的还好,一说我可真的饿了,人家说不吃嗟来之食,但是送上门的应该没理由拒绝吧。打开门,低头一看,脚边是一碗稀粥和一碟黑黑糊糊的玩意儿,从形状上判断有可能是青菜。这东西吃了会不会死啊?我心里盘算着,最后决定单喝粥就好。才一调羹摇下去,才发现这碗粥可不简单,是加料的——只不过加的是小强。
我的所有胃口都给败个彻底了。忍着把碗碟砸出去的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逃出去才是当务之急,否则天天这样的伙食,饿也把我饿死了。
夜辰本只是想借着楚凌口中的刑罚吓吓邀月的,随知道开始的时候还是一脸可怜的求饶模样,没多久又恢复了一脸的倔强,看来不好好地挫挫她的锐气,以后就更无法无天了。夜辰想到着,忍不住摸了摸胸口,这小丫头下手还真不知轻重,看她瘦瘦的居然踹过的地方青紫了一片。是该给她点教训了,可不知道怎地,脑子里老是来来回回的是她一脸委屈的无辜模样。
晚饭已经摆了上来了,夜辰动了两筷却没心思吃。心想着:这小丫头关也关了大半天了,现在定是连败草轩也叫她给闹了个鸡飞狗跳了吧。一念及此,便更加坐不住了。
来到了败草轩,心念一动并未惊动门口守卫的仆妇,而是从围墙的拐角纵身而入。夜辰看了眼门口的纹丝未动的饭菜,一种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笑意荡漾上来。小丫头现在在做什么呢?他并不急推门而入,但是里面传出“平砰”的桌椅碰撞之声着实引起了他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