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为安》致年少轻狂

2、cheaper 2

　　沈童将我的被子扯掉，冷眼旁观：“程舒，我说你何必呢，感情当初是你甩了杜望尧？”
　　苏敏瞥眼，揉了揉太阳穴，“不对吧，我怎听说是杜望尧甩了你啊。”
　　我瞪她俩，半晌没说话，拉了拉被子准备闷头继续睡。她俩没再说话，窸窸窣窣的各干各的去了。我抱着被子头昏昏沉沉的难受，想了想估计是昨晚熬夜陪顾阳玩英雄联盟玩感冒了。即将模模糊糊地睡死过去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想起。迷迷糊糊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看了眼备注差点摔下床。靠，程向初！我瞄了眼手舞足蹈不知在干嘛的苏敏，急急忙忙提示，“苏敏，程向初的电话。”在苏敏错愕的表情下，我颤颤巍巍按了接听，“喂，程向初啥事儿啊？”
　　电话那头的程向初依旧那副样子，不冷不热道：“周末晚上回来吃饭。”
　　“哈？”我吞了吞口水，显然觉得这个提议很不可思议，“你开玩笑的吧？”对于大院我真的觉得无力回天了，逢年过节回去除了程向初给个好脸色我，其余都当我是透明的。
　　“杜爷爷家的饭局，说是好几年没见你。”
　　“不了，我周末约了同学吃饭，替我跟杜爷爷说抱歉。”我讪讪推辞。
　　似乎程向初嗤笑了一声，才慢悠悠道：“甭找借口，周末我来接你。”并没有给我说话的时间，他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有气无力地将手机扔回床上，头昏得更难受。沈童拉了拉正欲询问敌情的苏敏，两人结伴离开了宿舍。一时间，整个房间里留我一人独自出神。

　　越是躲越是悲哀，周末傍晚苏敏蹭得一声溜去接她儿子去了，沈童约了她男朋友正不知在哪抵死缠绵。银灰色卡宴如流光一般在我边上停下，看了眼熟悉的车牌我一抖加快了脚下步伐。
　　“上车。”程向初的语气尤其凌厉，我自小就怕这个堂哥，如此也被他吓了一跳。他朝我走近了几步，凑近我耳旁道：“你知道杜爷爷并不知道你与家里的事情，到那话看着点说。”
　　“爸爸去吗？”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
　　他揉了揉我头发似是安慰，尚未听他说话，银灰色卡宴副驾驶门缓缓打开，杜望尧穿了件白色衬衫配灰色毛衣倚着车门遥遥望着我和程向初。我惊愕，继而呆愣地看着对面的程向初。他刚正不阿接受我的目光，不疾不徐：“杜家太子爷亲自来接你，这面子不小。”
　　我认命地垂头朝车后座走去，杜望尧没出声随着程向初一起钻进车内。我这一路光顾着纠结杜望尧的突然出现，以至于到了杜家门口还未察觉。杜望尧已经下车，轻轻敲了敲车门示意我下车。尴尬笑了笑，下车才发现杜爷爷已经站在门口。忽然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而一侧站着的爷爷时刻告诫以往。杜老爷子见到我似乎很高兴，他至今也不知道我和杜望尧分手已经三年，只当我们小年轻向往自由才不常回来。我着实佩服杜望尧的演技，得多精湛才能三年不露痕迹在两家老爷子面前表现的鹣鲽情深。“舒丫头可叫我好等，约莫大半年没见了吧。”
　　我含糊点头，搀着杜家老爷爷往屋里走，沿途不甚自然地叫了声爷爷。爷爷脸色不是太好，自从当年妈妈的事情之后，爷爷根本不想看见我。若非要瞒着整个大院，他估计连逢年过节都不会让我进家门一步。杜爷爷斜睨了眼身后的孙子，又瞟了瞟我，干咳一声道：“阿尧，你带小舒上楼看看前些日子你妈给你俩带的礼物。”转而与爷爷寒暄，“老程，走，咱俩许久没吃上一顿好酒了。向初你也来，你爷爷一直叨念你的工作，老头我也得负点当说客的责任。”
　　程向初笑着说是，与爷爷他们一同朝客厅走去。杜望尧揉了揉眉心，笑着示意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