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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Dream No.19 ...

  •   这个夏天,在后来的许多年回忆起来,似乎是充满了血雨腥风最不太平安稳的一段日子。
      事故并不值得探究和怀疑,但密集度过于高的“事故”接二连三的发生在身份敏感的人身上,就像是有人在借着这些事在告诉谁一些什么一样。
      整个六月与七月,不断有亲信以及其亲属因各种各样的因由折损,与□□头目有关的人近来都防的严实怕被卷进什么里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晒着南部某座城市海滨的阳光,一手摁着手机算不上愉悦的操纵着所谓的进展。苏珊刚刚发邮件过来说,斯堪维亚的家附近出没着一些奇怪的人。
      瑰洱从来就没有指望十老头察觉不到背后的黑手是她,而且在夏佐碑前恰好的遇见帕里斯通也根本就太过巧合。这两撇的人,一个欲除她而后快一个想尽力的拦住她胡来,必定会锁定斯堪维亚。
      如果她的行踪连苏珊都不清楚,那么就没有人能够找到她,没有人。
      在她失踪的时间里,连环的事故以及各种走司法程序无用的伤害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随着随身的笔记上划掉的人名越来越多,这场玩命的盛大挑衅也即将落幕。
      后果如何她不在意也从不懂惧怕为何物,但她必须得承受。也许就像库洛洛此前警告的那般听起来会遇到什么事,前提是,来寻仇的人先找到她再说吧。
      沙滩上偶有拍照的游客经过,瑰洱的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一手持着贴近取景框,面向着海岸,海风鼓动了上身松垮的白色衣衫,一头黑发散落的垂在腰间。
      身后,白衫黑裤的青年默然伫立,眼眸漆黑如墨,额前的黑发被风细碎的拂起,隐隐约约露出逆十字的标记。
      更远处,一辆加长的车停在路旁,几个脑袋从窗口里探出来。
      “瑰洱为什么跟团长闹别扭啊?”窝金咬开冰镇啤酒的金属盖子,泡沫从细窄的瓶口溢了出来直流到了手上,“从前不是特和谐么。”
      窝金指的从前,是久远的岁月前的那段日子,旅团未出流星街,瑰洱还不是能把一切搅得翻天覆地的情报贩子。
      而玛琪只是靠敞开的车门边,合着眼睛并不说话,其实谁都知道,从库洛洛承认拿走了瑰洱的预言那时起,这种和谐就成为了永远的过去式。那一天那么果断的切断了侠客的程序入侵的瑰洱,是真的生气。
      她对这件事的在意,就从在这隐匿行踪的期间找到了他们活动的地点,千里迢迢的特意赶过来,就知道了。
      库洛洛瞅着那人的背影,淡淡开口,“你就这么想知道么。”
      咔嚓——
      瑰洱又按了一下快门,将相机从右手换到了左手,转向了左边被海浪拍打的海礁,“并不是我很想,而是你不应该知道。”侧过身看向了他,一角衣袂翻飞,眼神锁在他脸上不动,嘴角的笑带着淡淡的讥诮,“库洛洛,你拿走属于我的预言,有什么因由么?”
      去年冬天那时候,她就察觉到他有那么一些古怪,当初从他的睡梦里窥探的那几个零碎的词汇渐渐在心里成型。
      [火红的美色]——不懂。
      [厄运的开端]——大抵是指他会在什么时候遭受可以被称之为厄运的事情。
      [东方会出现晨曦]——还是不懂。
      [造物主将离你远去]———
      如果真的要这么说的话,最后的这个奇怪的短句倒不是不能理解。
      造物主是神,是万物的创造者,是世界的主宰。
      而她的念能力,就叫做“造物主”。在梦境的世界里,她是神,是万物的创造者,是那里的主宰,是造物主。
      造物主将离他远去,这里的“远去”,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字面意思,远去,恐怕就是死亡。
      如果这种推测是正确的,那么预言上的意思,就是她会在未来不久的某一天死掉。
      没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只能主观臆断到了这种地步。
      “与我相关。”库洛洛回答的简单,他的确是在看过了自己的预言之后才向预言师一并要走属于瑰洱的预言的,那纠缠至深、充斥着不祥之感的未来,他不会想看到。
      “预言。”瑰洱朝他伸出了手去。
      库洛洛从口袋里拿出了折了几折的牛皮色纸张,缓缓递向了瑰洱的那一边,漆黑的眼眸沉静而如常深沉,突然的,脆弱的纸张在刻意的念压下碎成齑粉。
      然后瑰洱的眉微微一蹙,却也说不上有多失望,明知道库洛洛经常做出一些用寻常思维理解不了的事情,事实上她这种不正常的思维方式也理解不了。
      库洛洛的表情干净,原本捏着预言的手向前勾住了瑰洱未曾撂下的手,力道不禁的一寸寸的加重的箍着对方细瘦的指节,“我说过,不要按你那套来。”
      瑰洱只觉着右手被掐的生疼,拧着眉微抬头看着他,这种无端被干涉的感觉无法令人觉得痛快,“你管得多了。”
      本就有几分不自然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距离的拉近而缓和,反倒是更加的剑拔弩张,就在这时,一道清丽俏皮的女声从旁打破了这种境况。
      “您好,打扰一下~”眼睛上带着墨镜,一头金黄色大卷发的女孩子站在一边冲着瑰洱笑的爽朗,“能帮我们拍一张照片么?”
      女孩子的头向后一歪,瑰洱的眼神扫到了她身后站着的俊朗男子,顺势挣开了库洛洛的手心,欣然点头,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点点透着几分阴冷气息的笑意,“乐意效劳。”
      “谢谢~! ”女孩子兴奋的回身拥抱了身后的恋人一下,然后把手中的相机交给了瑰洱。
      瑰洱接过了相机,熟练的调整了一下,眼睛就贴近了取景框,画面中拥抱的恋人笑容灿烂而甜蜜,微微泛青的手指扣向了快门。
      从瑰洱撂出那句[你管多了]就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库洛洛仍是面无表情,只是眼神瞭向了远方,无法否认那一瞬间的古怪感觉。
      [ 齿轮一旦开始转动,你将无力扭转方向 。 ]
      [ 镇魂曲将奏响两次,火红的美色,是厄运的开端 ]
      奏响两次的镇魂曲,如果一次是瑰洱,那么另一次又会是谁?旅团中的同伴么?
      不想坐以待毙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在命运的安排之下,如果作为第一个的瑰洱应验,那么这种可怕的噩梦将作为先知的惩罚一一照着预言上演。
      瑰洱拍好了照片,将相机交还给再次奔过来的女孩子手里。
      “真是谢谢了~”女孩再次热情的表达了感谢之情,凑上去亲了一下瑰洱的脸颊,绽放开来的笑容无比的灿烂,全然不顾不远处的两位男士脸上流露出的不同程度的古怪,然后小声的说,“你们是吵架了么?”
      吵架?瑰洱头一次听到这种致命的分歧被用这种充满情趣的暧昧词汇形容,却也不想同一个无关的人解释,遂微一点头,“算是。”
      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之后,瑰洱目送着那一对恋人远去,手在刚被亲吻过的脸颊上轻轻一蹭,指尖带下了一小片来自唇彩的嫣红。
      库洛洛伸出手去,拇指轻轻的在瑰洱那残留着嫣红的脸颊蹭了蹭,总觉得她这样白的脸上多了那样浓艳的色彩,有一种别扭的感觉,“还有。”
      那是一种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动作,瑰洱也懒得矫情躲开,气氛稍感缓和,“头一回被女孩子亲,玛琪酱都没有亲过我呢~”
      “男生呢?”
      “临也~”瑰洱没有任何避忌的说出了那个已经离开了半年多的人的名字,眼神坦荡而平淡,告别的那晚,那个落在她额头上的轻吻,突然的有那么一些走了神。
      库洛洛的眼神不变,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那名为临也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兄长,派克诺坦说过,她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兄长。
      慢着,现在在意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我也没什么事了。”瑰洱一扬手,她不远千里的跑到这里来找他们本意为那个预言,刚刚却碎在了库洛洛手里,不管真假,这一趟权当她发疯。
      “我去跟玛琪告别。”瑰洱越过了库洛洛慢悠悠的走向了蜘蛛们所在的车子,“希望后会有期~”
      “但愿。”库洛洛一侧头,眼角的余光凝在瑰洱那错身而过的背影上,但愿。
      ……
      接下来的日子,情报屋的主人完全失去了消息,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论有多么着急的事情都联系不到这个人。即便有急于获得情报的人,学着前两年诺斯拉家族那样把瑰洱的照片或者是关键信息公布到世界网络上寻人,企图像当年一样把人成功的逼出来。
      但还是如同石块投入了大海那样,那个人杳无音信,而且网络上出现这样一个帖子就会被迅速删掉一个,清理的不是一般的干净。
      暂时独自居住在斯堪维亚的苏珊整日抱着电脑看着删帖,如果不是瑰洱偶尔打一个电话过来,她也会怀疑自家的老板是否被追踪到然后灭口了。
      总之,事件在所有人都追踪不到任何的消息的情况下渐渐平息了。
      然后在次年的三月左右,苏珊接到了一通来自西索的电话,

      To be continue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Dream No.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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