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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痴心妄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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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妄想
说着,我便伸手去拔,却被骤然的一阵热烫弹离
:是怎么回事?
我疑惑的挥舞着看不见的手
:啊!阿满你的手流血了~~~
一声惊呼,小猴跑过来扶起我,
我听到他这么说,只感到两手上都是湿润的
:阿满,这变异芽菜刚才竟然发光!我看见了…
还没等他说完
我就感到周围的温度都升高,然后小猴就突然拉着我跪下,低声说:白閺大使
然后我便听到一个很幽远的声音
:阿满
:诶~
我应了声,事实上叫我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紧接着那幽远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可知罪?
:啊?
我心里更糊涂了,我到底知什么罪?
:身为掌魂大人的部下,你竟私自种植魔胚芽!
那幽远的声音有点威严,又似乎加重了语气
这个芽菜种子真的是魔族类?
:大使大人,阿满并不知道大人奖励阿满的种子原来是魔胚芽,可是当时大人对阿满说的是仙类种子呀?!
的确是这样没错
:哦?是掌魂大人赠与你的?
:嗯!
我点了点头
:可是这魔类明明对他侵蚀很大,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那个大使在喃喃自语着,不过,还是被我灵敏的耳朵听到他说的话
:大使大人,那这个魔族类芽菜种子怎么办?
:唔....
他唔了好长的时间,我却在想象着此时他该是用手捋着他的长须
:这个,待我先下个结界,你们谁都不能再去碰它,知道吗?
:知道了!
:知道了!
我和小猴齐声的说
那以后岂不是连我自家的院子都不能去,
这样的话我不如去找金钰玩,到她院子玩去
————插播阿满自言自语的自白题外话————
作为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大部分时候都是有好处的
所谓的存在感低,就是让人不轻易发现你,
即使你在他们身边周旋
方法
首先:
1,身上是不能有什么特征的,脸上不能带有标志性的东西,比如痣,疤,或者像齐国的钟姑娘那样自出娘胎的红印
2,衣着打扮要低调低调,绝对的低调,如身上的服饰,不要鲜艳明亮,要尽量穿得朴素,与周围环境相符,能够融入景色中,黑色,灰色,褐色,反正就是一堆暗沉的颜色
然后便是不能带手链,手镯,项链,脚链,指环,耳环...等闪闪亮亮的装饰饰品,尤其是会响的,例如铃铛
3,平时要端正行事,走是走,坐是坐,跟大队,切勿掉队
简单来说,就是把自己比喻成隐形人,催眠及心中默念,我是透明的,你们都看不见我,看不见,看不见...
做到事不关己
那么有什么麻烦都不关自己事,不会惹麻烦上身
这方法可行么?
??????????????
好吧,我并不是一个成功的例子,
如果不是也不会被人拉去做任务了
所以一直要深造,锻炼,加强练习着。
——————————插播完毕——————————
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金钰的屋子在哪里,
因为我是瞎子,看不到路
随后有一名字来到我的身旁,
因为我闻到他身上那阵柚子味
:梁源~
我朝不知东南西北哪个方向招了招手
:嗯
来人应了我一声
:梁源,你带我去金钰那里去
我扶着他递过来的手,现在的我确实需要一根导盲棍
:不去!
:为啥不去了?我现在看不到路,找不到金钰家在哪?难道坊间说的日久见人心,大难临头各自飞便是你这般?
我一焦急紧张就会胡言乱语
:我不去
:那我怎么办啊?自家院子不能呆,我还能去哪?
:去我那里
:啊?可是我本来是要去金钰那的....
:去不去,随你
他准备撒手,我又抓回他的手
:好吧,我去你那
唉!谁叫他们是死对头呢,而我又忽然间忘了他们的关系。
首先一进门就是满鼻子的果瓜味,
:梁源呐,你今天又下田啦~
我笑着
他没有答话。
梁源是一个很沉闷的名字,
他喜欢种瓜种果尤其在炎炎的烈日下
所以他常年都是一身健康的黝黑色皮肤
这点,跟金钰的理想对象完全相反
金钰喜欢幽默的,与她一样活泼的,喜欢白脸书生样子的才子,满肚子的文学墨水,喜欢与她一样小两口一起种点奇形怪状的花朵
所以她一点都不喜欢梁源,她认为梁源很粗俗,不懂文雅
可是我觉得粗俗不应该是这样,粗俗应该是那些说粗话,做事粗鲁的万物类
所以有时我有点同情梁源,咱们名字也像人类那样,对于自己喜欢的事才会去做,如果,没有兴趣,不喜欢的事怎样逼迫都不能接受啊。
可是我没有在梁源家呆到晚上,因为他们名字又集体跑去偷懒了,所以任务到了,就连我是伤号都不能放过
接过小红的名单,
我就必须立刻到坊间去完成任务
小红这次给了我名单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挥手能把我送到目的地,她只是狐疑的盯着我
我闭上眼睛也感受到她强烈的目光,等了很久也不见有动静
哇,难道小红的功力增强了,送往目的地也改换成了瞬间转移,再也没有那种眩晕的不良反应?!
:阿满你这个朽木,说了多少次,不准叫我小红!!!
喔~原来我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的都说了出来
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想着,我不记得您老的大名了嘛~~
:你这个杀千刀的,谁说我老了!!
小红怒气强升,一股热烈的狂风在我周边涌起
令我大吓了一跳!
我记得刚才明明是没有说出来的话,她就怎么知道了,难道她又新学成了样,读心术
这可不好,这妖术祸人啊,就像现在…
怒极的小红一脚把我踹了去,
连记忆也忘了消除,
这不酿成了大祸吗~~~
当我睡醒后,注意!不是苏醒
我很清楚的记得我的那些记忆还在,我记得我是阿满,还记得我是来完成任务的
周围的地方是一个墓地,嗯,是墓地
装死人的山头
怪阴森的,
更阴森的是我旁边还跪着一个看上去大概有十六、七岁的少年
只见他一脸痛苦的神情,紧闭眼睛,脸色苍白,两手握拳,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发麻的左侧手臂
他像是听到声响,双目一下睁开,带着戒备眼眸扫向我时,瞬间变色,可以看得出他一时的慌乱
我疑惑的看着他
不过他很快就收敛起情绪,双眸冰冷犀利的盯着我,
:你还没死
我听到他没有喜怒哀乐的各种情绪包含在内的话语,不免心脏“咚”的掉了下去,我捂着忐忑的心,这个名字,噢,是人,
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啊?
:没死就走吧!
说着他抬起手腕往钟表去看了眼时间,就径直的走了,
我连忙站起来,忽觉脚上发麻,低头揉脚时,突然一阵眩晕感从左脑传来,我下意识的捂住头,却沾到湿润,一看,手上的全是血!!!
原来是额头流血了
看着染满鲜艳血色的手,过了一时半会,我才醒起,我的眼睛看到东西了,一时兴奋得雀跃欢跳,却引起走在前方的少年回过头来露出沉色的脸上表情怪异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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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带着记忆来,心里有点紧张,我尽量乖巧得让旁边的医生帮我包扎着头
桌子上满是血迹的布条,
我实在不愿意看见这些东西,可是在我面前的那面镜子却照得哪里都是
所以也稍微的忍耐一下
:好了,少爷
那人收拾好东西后就离开了
然后那个少年模样走过来,看向镜子中映射着我入身那个原主人的样子
一脸清恬秀气
一头的平肩柔顺短发
一身的蓝色民国学生服装
尽量忽略掉头上碍眼的包扎,一点都不美观
我顺应的朝镜中的他对视,只见下一刻他眼眸一沉,还没看清他眼里的戾气,那手便用力按在我才已经包扎好的额头处那伤口
我痛得龇牙咧嘴,想左右避开却被他另一只手使劲按住肩膀不许移动
痛啊!!
人类真麻烦,为什么会有痛这种感觉呢?
终于他放开了手
我看见额头上本来干净的纱布已又渗出一片鲜红的血迹
他像是极满意,忽然问我
:想吃什么?
听到他说的吃什么,一下子又忘了细究他刚才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怪异行为
:我想吃葡萄干!
我想都没想就说了,突然很怀念葡萄干的香味~
在我说完这句话后
他便离开房间,
然后我呆坐着一直看着墙壁上那个大鼓钟一滴一答的吵个没停
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
少年递过来一包东西
我动作有点生疏的翻了两翻才打开牛皮纸袋的开口
:没有新鲜的葡萄干吗?
我看着袋子里装的一粒粒葡萄干又看了看他
心想我记得我们那的葡萄干可是连着藤连着根的
:没有
:啊?
:葡萄干没有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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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很久,对于他说的这话
我觉得很奇怪,很怪异,很古怪
为什么他们的葡萄干不是从树上摘下来的,
为什么他们从树上摘下来的叫做葡萄
那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紫色果子,就像吹胀的葡萄干,果皮光滑,
形状还很奇异
不光我觉得奇异
就连那个少年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奇异,像是看一个怪物似的
怪物?什么是怪物,
这脑子又无端蹦些词语出来
原来这里还有的酒叫做葡萄酒,那酒瓶上的彩色图纸画着我没见过的葡萄
我要告诉金钰原来葡萄干也可以做成葡萄酒,
不是只有它的那些怪花才可以制酒
看着晶莹的杯子装着好看颜色的水
再看了看面前的男孩一张笑脸
和他身后那个古董式大摆钟
正重复着一转圈....
我吞了下口水,
喜滋滋的在他示意下拿起尝入
有点苦涩,而后有点果甜味
没过一会,巨大的困意袭来,夺走了意识。
又是一片黑暗,嗯?大人不是说会医好我的眼睛吗?
又骗我
脖子传来阵阵窒息感
刹间呼吸被截断。
以前我总在想,这钟旋转时两针遇到难道不会撞针吗?后来有一天忍不住好奇心拆了三太公的仿古董钟,然后才发现,原来它们都是平行的。
它们每天有二十二次碰面,可是却一直保持着平衡的关系,互不侵犯。最亲密却只能擦身而过,无法交融。
我看世界上大多事情就是这样,要不爱,要不恨。由此可得知,凡事碰上了关于利益上的冲突,往往就会产生矛盾。所以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
强烈不舒服的感觉接踵而来,我的鼻子嘴巴喉咙全被塞住
挣扎着睁开眼睛,泪水朦胧间,一眼对上了那个年轻模样脸庞的少年
他的眼里有愤怒,憎恶,痛恨,不甘,疑忌,各种情绪
只是他直直的盯住我,带着仿似观察的意味
直至我想反抗时才忽又想起,
这是任务
而我是要执行任务
我的任务便是代替别人去死
这种真切频临死亡的感受真实的令人发怵
第一次带着记忆去死
很难受
真的很难受
却不能阻止,不能反抗
终于,慢慢的那种断气的感觉来临
而我也等待着黑暗
留下的疑问
他为什么要杀死她?
天旋地转,婆罗那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无法对焦到婆罗的位置
:阿满,你怎么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为什么记忆并没有消除?
:这个不关我的事,是小红忘了消除!
:祸端既引发了,让你错了轮回到那个女子的身上现在唯有想办法尽力补救,至于迦娄那边我自会去问罪…
:婆罗,阿满这些低级的做任务不是应该代替新生小儿受罪的吗?为什么,会穿到那个少女身上的?
:这个我还没查清楚出来,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作怪了,既然已经代替了一次,那就把后面的也补上吧。
:哦
只听婆罗的衣袖挥手声
便自末的没了意识
:为什么你总死不去!
睁开眼来,似乎只过了一瞬间,满眼时代风品映入眼帘
看了看床头那个之前已经把自己掐死的人,
为什么又回到这里?
难道任务还没完成?
她还没死吗?
难道他根本没有掐死她?
喉咙一阵恢复,干涸撕裂痛感涌上,
:咳咳咳咳~
只能不停的干咳
:水.....水....
我抓着他的手,示意他给我水
少年只看了我一眼,厌恶的甩开我的手,拂身而去
喉咙实在是痛涸得厉害,我艰难的爬起身,半趴半爬的挪到桌脚,撑着手趴上桌面,拿起茶壶便倒进杯子
可是茶壶一滴水都没有,接着身体忽而悬空,被人捞起腰甩回床上
软软的床一下就被凹陷了下去,再上弹下弹,我没有力气能定住使它别再摇晃,正晕眩着
一泼凉水倒在我脸上,惊得我差点失声尖叫,
然后那少年便俯下身来,我看着他一头栽进我的颈窩,然后温热的舌头划过洒落面上的水珠过渡到我的口中
呸
真脏!
他本来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大,满脸更是的怨愤
继而越发疯狂的啃咬我的嘴唇,还把舌头伸进来剥夺了我的呼吸
我拼命挣扎,却越来越无力推搡,实在是这具身体太过劳累,
他忽然用手捏紧了我的鼻腔,
本来已经流失掉大量的氧气,现在却被窒息住
感觉越来越浓厚,意识消失得越来越清晰
:阿满,你醒醒...
接着我便被摇醒了
睁眼不见到任何
还是一阵失落
:阿满
我听出了是大人的声音,
:大人,你回来了
:嗯
他恳切的回答我,然后话语一转:婆罗,阿满身体不安,为何还要差使她去做任务?
:此是命也,是命也…
婆罗自顾自的言语
:不管你说什么话,阿满的性命由我来负责!
大人说出这句话,我突然感到好感动,实在是有点气概!
:大人,既然任务一开始便错了,就要继续错下去,不能中断…
:这件事由本大人说了算,你勿再干涉!
大人的语气很冰冷,我似乎从听到他们的对话中渐渐的意识到什么
:大人,这不得,违抗了天命的话....
婆罗声音微微颤抖,
:让我来!
小红的声音怒吼而来,让我想起了她那身红衣飘飘的长裙
接着自己便从大人的怀里被硬生的扯离分开
任何的声音都来不及喊出
身体被强烈的痛感袭上
: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刚睁眼听到的第一句话,身体便向前倾倒下去,被他一同拉着,
他真的这么恨她而三番四次的要杀死她?最后竟要与她同归于尽
眼看着碧青色的湖水逼近到眼前,
我睁大着眼睛
“扑通”一声
水花重重溅起
满水腥味浸鼻灌入口腔,封锁五官,
少年似乎也不懂水性,一阵慌乱,却没忘记仍使劲的扯着我的手腕往下拽,另一只手死命摁着我的后脖子,压下去更底的地方
好害怕,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救...
呼不出一个字,换来的是更多的水涌进口腔,
一滴泪无声息的流下,混夹着湖水浮向水面,潇然而起,缓缓上升
:阿满,阿满,阿满,阿满....
是谁柔情焦急的呼唤
想应出口的声音却像被扼住似,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