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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得卿欲狂 而他抚上那 ...

  •   上天似是听到了她的呼唤,再一次把她送到她身边。
      生活永远意想不到,如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像她一般在最悲剧的时刻遇上了最靠谱的喜剧。
      她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中,而恰恰印证了情场失意,事业得意的说法,出其预料地,《云顶》的版权被高价买下,将制作电视剧,搬上银幕。而制作方和投资方洽谈后一致决定由她一人担当编剧。
      而时隔这么多年,她再一次接触这个自己很久以前写的故事,不免头疼。
      头疼的原因是,《云顶》的故事本就是按她和兰台的臆想而创作。不免徒增悲秋。这故事的发展完全不按剧情发展啊,肿么办?
      至于秋池,她只能说,他给她带来的伤痛,的确需要时间来康复。只要不见到他,再加上漫长的时间,她想她应该能走出来。
      该屎的是,在如此忙碌的工作中,繁重的压力下,她仍不免时刻想起那个人。她家小乔。
      而兰台,其实最近较为出名。兰氏已不能再称为兰氏。已经改朝换代。现在该称呼为,秦氏了。一场岳父对女婿的谋朝篡位。
      几年前,秦氏和兰氏联姻,当时实为一件美事,在这个南方城市也较为出名。他们的婚礼名流云集,他们的结合名副其实的童话故事。新浪和新娘是同学,毕业后终成眷属,两家门当户对。
      几年后秦氏一家独大,吃掉兰氏的核心产业。秦观把女儿送到国外,亲自与从前的贵婿撇清关系。
      而谁又能预料到秦观不惜利用亲生女儿的狼子野心。
      她的小乔,此时已众叛亲离,鳏寡孤独。
      秦观的千金名叫,秦南歌。
      这些是慕江阴在几天后报纸的社会娱乐版看到的了。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与笑料。在她跑剧组现场改剧本改地焦头烂额的时候。心,不免一窒。
      他,现在,不好吗?那晚的南歌原来是他少年的结发妻与最爱。
      那个秦南歌,怎么忍心抛下他,明明那晚他那么绝望地喊着她的名字啊。被别人强迫拆散送去国外?这能算是背弃爱情的理由吗?
      兰台,不管你现在身处何方,境遇如何,让我遇见你,照顾你,竭尽全力来爱你,补偿你的不安。老天,请让她遇见他。让他们两个失意的人一起相互依偎。她保证,会像第一次爱一个人那样毫无杂质地爱他。
      上天听到她的呼唤是在2个月后,那时她的剧本已到交尾阶段,而整部电视剧的制作精良让她很满意,男女主角的选用都是新人,却是导演带着她和投资方亲自去挑选的,自从有了目标,她便更有方向起来。
      而忘情的工作注定会得来丰厚的回报。
      大胆地把之前的积蓄全部投入到这部戏,却没想到最后会利滚利地使自己成为了富婆。
      这部剧的火爆使她名利双收。却仍然是很低调地没有选择曝光自己。实在是她的书迷剧迷太多,怕曝光自己,就真的出不了门了。那时候,估计这行业,又要多一个,某某某美女作家了。即使她只是中人之姿,炒作无疑是万能的。
      这部剧更使她经常受到电台的邀约,据说领导说她的声线独特而清美,在一档节目里读自己的小说。她欣然邀约,千万人中,她在乎的,只有那一双耳朵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此刻是2个月后,电视剧还未播出。她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忙碌的工作经常叫她精神高度戒备。现在,可以放松放松了。
      可是实在没有什么新鲜的事好做。在对两个损友嘀咕抱怨了一通后,两个损友带着她来到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来的,据说那种带鸭的,名叫夜鸢的高级夜总会。貌似,还是会员价。
      偶买噶,她实在不想纠结损友的会员价了。
      只能头脑风暴了,用鸭填补空虚,不纯啊不纯,不健康啊不健康,有风险啊有风险。
      于是,卡也刷了,她不好意思进去了。搞毛线啊,两个损友脱线了。没事别在老娘面前装纯啊。你写的可不是青春偶像言情小说啊,
      那是什么啊,脱线。
      搞毛,青春偶像清欲剧啊。
      哦哦,原来她的剧本的本质是这样子滴啊。
      快点,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老娘可是帮你付过钱的。
      于是她只能没脸没皮地跟进。她好奇地一眼望进,里面果然是想象的灯红酒绿,奢侈糜烂,滥男恶女。
      与她想象不一致的,是这里的鸭原来卖酒不卖身。让她失望了好久。靠,她歪歪很久的啊。
      这儿的操作系统很是商业化。
      所谓的卖酒,也是要抛弃尊严方式中的一种。卖酒,就是陪酒。喝的越多,自然销量越好。这儿的小倌,个个貌比潘安,且各有千秋。
      果然,本质,又是来喝酒的,她悄悄对两个损友腹诽,亏她还装扭捏这么久。
      头上马上一个毛栗子,二货,你眼睛一眨我就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这儿的货色,可是,杠杠的。能陪酒,已是你上辈子修到的好福气了。
      对了对了,差点忘介绍她们姐俩的名字。这两个最佳损友,一个叫林清,一个叫朱清。一个是高中旧友,一个是大学最佳拍档。毕业后3个人工作在一个城市,她们两个都已有不错的归宿了。碰巧,名字里都带个清字,3人一团,她两个熟起来后反而因名字之故经常有大把时间欺压她。搞得她真是苦不堪言啊。
      也没有谁来管管。靠,谁倒是敢来管啊。
      此刻,我们的女主角,低调地坐在吧台喝着她的柳橙汁,实在不想引人注意。没法,人孩子低调。
      却不知,已被一双眼睛盯住。
      但实在捱不住两人的禽兽本质。林清迫不及待地拽住大堂经理,那个,谁,有木有新来的好货?朱清在一旁助阵,忙不迭地点头,这些我们都已经看腻了啦。
      大堂经理果然见识过大场面,临危不乱,镇定自若。
      这个嘛,有倒是有,数量有限,价格不等啊。
      那就全上一遍!朱清的大嗓门使3个人成为众矢之的。
      这两人,分明不想让她好过吗!
      记得,我们是VIP,要一个包厢,记得要低调。林清不忘补上一句。额的神哪!
      明明,这周围,特么的清一色美少年,美男子嘛。青涩的,成熟的,儒雅的,自然清新的,妖孽的,朴实的,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功型的,受型的,,蛮丰富嘛?还需要新来的?
      你们是看腻尝腻了,姐可是连人小手还没摸到啊。
      特么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说是为她庆祝,实是放俩饥渴虎女归美男山哪。
      终是默默尾随她们俩进了灯光幽暗的包厢。经理很快领了几个小倌进来。虽然三陪里只占了陪酒这一项,她也十分鸡冻。
      这一行,最赚的是给客人揩揩油然后赚小费。来这里消费的基本都是中产阶级以上。最多的就是钱不知往哪儿花的富人。
      只是这家店的规矩也很严明,老板很上道也很有来头,小倌说好只卖酒就只能卖酒,没人能强迫做别的出格的事。她终于可以给小费了,终于可以揩美男油了诶。
      而这批新货色果然够吸引人。三人完全为美色震住。
      正当小倌排列起阵势让她们眼花缭乱地挑选的时候,朱清和林清开始七嘴八舌讨论,她也正边喝着橙汁边气定神闲的欣赏美色时,一道响雷劈过来,天雷滚滚。
      抱歉,有事耽搁了。一道清雅又带一分沙哑的嗓音响起。
      那个人走进来时,容色绽放开来,足以掩住所有。
      而她何能有幸,她的兰小乔,第一次如此对她展开笑容。
      要她命的是,这容色足以倾人城,足以覆她心。
      朱清和林清也确切地感受到了仙人的气息,霎时站起身来,为美色所愣住。
      哈哈,我来介绍下,小姐们今天真有幸了,这儿是我们新近的“头牌”,兰台。他可是多数人都求不来的。怎么,够意思吧。
      啊啊,林清和朱清只顾摇头摆脑的哼哼了。
      她又岂能不知他的,美色。
      只是现在心里却有一席一席的痛惜接上来,他似乎也认出来她了,即使是笑着,眸子里却玩味而冰冷。好似已经没有了灵魂。而她,眼眶里的水色已掩藏不住。
      不堪,他此刻不会懂她的痛。她的天之骄子啊,岂能失掉尊严,任人践踏?她不允许。
      我去下厕所,马上回来。
      终于忍不住在朋友差异的目光下冲出去,把自己关进了女厕所,她不能让他看见她哭。而身后的那双眼睛尾随着她的背影,始终冷清而玩味。似乎已失去人气。
      兰台,活在这世上是如此不易,差强人意的笑给别人看,心里的泪也只有自己晓得它在流。但是,我们的尊严,又岂容他人夺去?
      收拾起心情,她强迫自己唇角勾起大大的笑容,意气风发的回到包厢,像是一个终结者,朱清和林清不懂,疑问地看向她,她莞尔一笑,芊芊五指指向那个万众瞩目,
      今晚,我就要他了,你们,不许和我抢。
      林清朱清又愣了愣,随即笑,自然可以啊。本来今晚就是为你庆祝,今天就让给你啦。
      这里的小倌都是自由身,但每晚要完成的卖酒指标。有时亦不免牺牲色相。而酒,自然也是普通人不敢奢求的名酒。所以报酬最是不菲。所以,有的当红小倌比客人还要富有。
      其实本质就是推销,买卖,只不过形式旖旎了些。
      但,还是要屈尊让客人像点酒一样点来点去。
      这2个月来,他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吗?
      她又开了间包厢,把他今晚要求的指标全买下来,于是此刻包厢里徒留他和她,还有一堆没有开封的酒瓶。
      用让人咋舌的金钱买下来时,不知道他能拿到多少抽成。她不懂这些所谓名酒的价值,正如此刻她不明白的,他的心。
      你很喜欢,喝酒?终于他打破了一室寂静。
      不喜欢,很讨厌。
      那为什么买这么多?
      为了你。
      哦?为了和我能同处一室才买这么多?
      这里的规矩不是吗?她终是忍不住,这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他眉眼一起,那我应该呆在什么地方?还是说,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你叫兰台。她很急切,却害怕着急切吓着他。
      呵呵,你事先打听过我的名字?他假作不知。
      他没有认出她是那晚的人吗?
      我们,之前,见过的。她踌躇不安。
      是吗,我们见过,我还告诉了你你的名字?步步陷阱。
      没有,你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她惴惴。
      你关注新闻和娱乐话题突然一偏,
      她呆住几秒,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你是在那上面见过我吧,认出我就是那个可怜的,人名?
      不是不是,她使劲摇头却也没法反驳。
      呵呵,还说不是。没事啦,我已经习惯。你很善良呢,还懂的考虑我的感受,松香气息愈加鲜明。
      他没有认出她来。
      你不该呆在这里,只能一遍遍强调这句。
      他优雅地靠了靠沙发,松香浮动,那我到底该呆在何处呢?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曾经是天之骄子,所以在你眼里,我不该低下尘埃?
      呵呵,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他顽笑。可是,人总要屈居于现实。
      现实,现实是什么?她鼓起勇气看上他的眼睛。
      现实是,我现在急需要,钱。他注视着她的眸子嘴角一扬。似是在等待她的退却。
      钱,可以赚,赚的方式有千万种啊,只是你不该是这一种啊,不该的,她急迫的水色溢满眼眶。
      他终于诧异的挑起修眉,眼前的女孩子不似他人,只是细想,记忆里的她,和他除了那一夜,毫无渊源。
      呵呵,修长的手温柔的抚上她红红的眼眶,轻轻的,没事呢,我已习惯了。这儿的钱赚的快且多啊。
      她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宣泄自己和对他的痛惜。紧紧拉住他的手不忍放开。
      这好像有点超出了他的预想,只是想钓头鱼上岸,结果好像,和鱼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只是他记不起来有过这一位啊。
      你,遇到了伤心的事所以为自己哭顺便为我哭泣?感慨同病相怜?他轻柔地问,抚上她柔丽的发,也似乎只能这么解释了。
      她抬起头看他,鼻子还是忍不住抽泣,心酸和委屈,你,知道什么呢?
      少年时对你的彻骨爱恋,秋池的离去,她有什么理由不哭呢,可哪里有人知道呢?
      忍不住抱上他,心里才充实几分,幸好,他没有拒绝她。
      他身子一顿,顺势又抚上她的背,投怀送抱?寻求心理安慰?遇见他的那晚,她好像也很伤心,伤心,还是那个原因吗?
      良久,包厢的灯光幽幽暗暗,一声叹息,
      难道那晚太过销魂,你忘不了我,特意去查了我的底细,又在这里找到了我,恩?最熟悉的陌生人?还是揶揄她。
      她终于不再抽泣,霎时清醒了几分,原来他早就认出了她,
      慢慢推开他,水色的眸子勇敢的望向他,我现在很难过,不为你我的境遇而难过,而为你的试探。求求你,不要在呆在这个地方,这里不仅仅会夺去你的尊严,还会夺去你对这个世界的信任。
      是吗,他松开她,想当救世主,这里这么多人你可以放着不管,为什么却仅仅对我,施舍你的善心?难道是因为那一夜,你也说过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谁需要谁的负责呢?
      我是个自私的人,他们,我不想管不能管也管不了,可是你,不行。
      呵呵,你想来管我?救我?美丽的小姐,你好像搞错了,我现在的处境并没有那么不堪。
      可在我眼里就是不堪,你,不一样。她歇斯底里。
      要怎么和他解释,他曾经对她来说,是骄阳一般的存在,光耀她的大地啊。
      哪里不一样?
      我爱你。
      什么?他终于收起不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爱你啊,她泪流如注。
      这句话似是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而是走了她的心,顺了她的心。不得不承认,她从未忘记过他。
      这个理由够吗
      他等着她的答案,等着奚落她,这个世界欠他,而她不应该遇见他的那晚,使他失去了他的南歌。
      所以今晚看见她,本就失落的心,忍不住用来奚落她。
      可是却等来这样荒唐的答案。
      可是,面前泪流如注的女子在他看惯了那些虚伪的面目后轻而易举地将她和他们区分开来,她是出自真心。
      她,真的爱他。
      但是他不懂,她怎么会爱他。
      终是有丝不忍心,冷情的心被一丝热乎气围绕,轻轻围住她的肩,让她在她的怀里,痛哭。这是他有生以来从未遇到的场景,却值得,一生不忘。
      只是,鱼啊鱼,流眼泪的鱼,你上了我的勾,只怕日后哭不够。
      他轻拍她的肩膀,她终于仰起头,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现在很需要钱是吗?
      他看着她红肿的清眸,点头。其实,最需要的不是钱,而是一个秦观不会注意到的的安身之所,等待他卧薪尝胆,他的事业与娇妻。
      我有钱,你跟我走好不好,只好拼命诱着他跟她离开。
      好怕他摇头,好怕他问她,她有多少钱值得他跟她走。因为她的水准,怕没法满足他。只是让他离开这里,这是当先,为此,她愿赌上她的一切。
      而他只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眸子,修长的手抚着她柔弱的肩,轻轻点头,好。
      真的,她霎时欣喜若狂。不是做梦?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而他抚上那珍珠,轻声低诉,真的,既然我们已经有了那层关系,但是,你要养我啊。
      她终于不再顾忌,冲上前去,满满的一怀,抱住她的兰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得卿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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