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
-
15世纪的巴黎。
在这个神权依然站在世俗权力顶峰的时代。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副主教的克洛德·弗洛罗十分值得敬佩。尤其是这个青年从来不吝啬于做些好事为他那不争气的兄弟祈求福报。
但是，这位神父却常年不言苟笑，阴沉沉地叫人害怕，若是见了他，熊孩子也会停下啼哭。搭配上他十八岁那年捡到的畸形婴儿——如今已经长成一个畸形少年的卡西莫多，具有十足的恐吓效果。这个畸形的少年，或者说他更像克洛德的一条狗，是在婴儿时期被抛弃在圣母院门口的，丑陋得叫人想要发笑，不仅如此他还是个独眼聋子。除了神父，并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个体看待。因此，他十分的崇敬这位对他而言如师如父的神父，而对于这位他所崇敬的天神不成器的兄弟，心怀不满。更无需提，这位兄弟还时常以捉弄他为乐。虽然嘴上不说，但卡西莫多的却十分厌恶这个令神父时常操心却又不将之放在心上的无赖。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够被神父收留，就是因为自己幼年被抛弃在弃婴床上，令神父想起他可怜的小若望，如果神父也离开人世，他可怜的兄弟也要遭此劫难了。由此产生了恻隐之心，将卡西莫多领养了。还有一个原因，神父希望将领养这孩童的福报应在他可爱的兄弟身上，那么无论可爱的小若望长大后犯下了无法原谅的错误，都会由他为弟弟做的这些善行作为补偿。【这等于他在弟弟身上某种功德投资,是他预先为弟弟积存起来的一小桩好事,以防备这小淘气有朝一日缺少这种钱币之需,因为通往天堂的买路费只收这种钱币.】【原文】多么可敬的兄长，可对于对神父充满了儒慕之情的卡西莫多却是一种伤害，自己只是神父对可爱兄弟的感情寄托而已，令本就自卑的卡西莫多更加无地自容。作为一个还未成熟的孩子，卡西莫多并不能如同虚伪的大人一般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情感，那么迁怒于可怜的小若望在所难免。这自然被神父的小兄弟察觉，孩子是敏感的，对于不报善意的卡西莫多，若望自然也不喜欢他，所以更加爱捉弄这个丑八怪。
所谓恶性循环，这两个少年的关系不断恶化，互相厌恶。甚至到了相互吐唾沫的程度。而生性调皮的若望，捉弄人的小聪明不少，一一在卡西莫多身上试验。
“嘿，红头发的魔鬼，今天怎么没有和你的“玛丽”作伴？你抛弃那口钟啦？看到你可真是倒胃口！”说话的是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他拥有漂亮的脸蛋，调皮的神气，像年少时坐在后桌总揪女孩儿小辫的那种调皮鬼。卡西莫多面无表情——虽然这张脸不做任何表情就已经够可怕的哩，拿着水壶继续往茶房走。今天是若望挨训的日子，卡西莫多实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同他争吵，毕竟，神父大人看了托尔希神学院副学监用拉丁文写来的关于若望斗殴的一份报告，神父的眉头已经足足一个礼拜没有解开了。今天特地将这个漂亮的少年召唤到圣母院，必定不会让这个捣蛋鬼舒舒心心的回去。
得不到搭理的金发男孩无趣的撇撇嘴，转过身朝神父所在的房间走去，想到过会又要被阴沉的兄长训斥不禁苦了一张脸，头上的呆毛也垂了下来。
噢，上帝！若望来到了神父房间的门口，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祷告，希望兄长的脸色可别太糟。随即像个富有礼貌的绅士一般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才打开门进去。坐在桌子后面的神父抬起头便看到这个金头发男孩恨不得垂到地上的脑袋。
“抬起你的头。”神父威严的声音就像一道惊雷，将这个漂亮的男孩吓得够呛。若望可怜巴巴的抬起头，呆毛软软的垂下来，显得万分无辜。
“日、日安？我尊敬的副主教大人。”
“现在已经是下午，我想可敬的若望勇士打破的并不是自己的脑袋？”神父被装可怜的男孩气的笑出来。
看到神父的笑颜，金色头发的男孩恐怕以为这次又能像以往一般蒙混过去，便笑嘻嘻的凑到神父的身边搂紧他的手臂撒起娇来。
“嘿，我亲爱的哥哥，你要知道我最近的生活费都赔给那个被打破头的酒馆老板了，你忍心看你可怜的弟弟流落街头吗？”
却见前一秒还略带笑意的神父绷紧了脸。猛地将他翻过身摁在桌子上【y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不要多想，哥哥大人很纯洁的】
被禁锢住双手的弟弟惊呆了，尚还不能反映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神父一手箍住男孩的双手将其上半身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另一只手褪下了男孩的裤子。弟弟吃惊地想要挣脱兄长的束缚，但是神父大人一个青年的气力自然胜过男孩儿许多，男孩除了将自己弄得满头大汗以外并未挣脱半分禁锢。明白兄长要做什么的男孩忍不住苦苦哀求起来：“我的哥哥，我已经长大了。请、请不要这样对你可怜的弟弟。”【大喊着“please！please!”的小受好带感】
看着男孩白皙的皮肤，神父的神色晦暗不明：“长大到足以打破别人的脑袋了？”
“我知道错了，哥哥！我知错了呀，哥哥饶过我吧！”金发少年放弃了挣扎，妄想以求饶逃过一劫。他费力的转过头，用憋出两滴泪水的双眼盯着他的兄长，满脸委屈。可惜神父已经被男孩这幅摸样欺骗过很多次了，并不为所动。
神父的手掌骨节分明，掌心的纹路并不深，在阳光下看，甚至很有些美感。但是这双手现在正在男孩的臀部上啪啪作响，拍出十分响亮的脆响，肯见用劲不小。随着男孩大叫的喊声都有些逐渐变调，带上丝丝哽咽声。神父才停下手。
“我不希望弗洛罗这个姓氏成为托尔希神学院的耻辱。你明白吗？我的兄弟。”神父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伤药，为眼睛红通通的男孩抹上，听见男孩儿时不时响起嘶嘶的抽气声，心中稍感后悔。随后为他的兄弟重新穿好裤子，将还在抹眼睛的男孩扳过来，面向自己。语气稍重地重复了一遍：“明白了吗？”
“是、是的。”金发少年委委屈屈的应道，呆毛也软软的塌着。
两人继续沟通了一会，神父拿出钱袋递给男孩。
“你的生活费，希望你下次回来不再需要出卖□□来获取这个。”神父面无表情的说。
“没有下次了，哥哥。你下次再打我、我就要生气了。”若望皱皱鼻子，瞪着红通通的眼睛横了他的兄长一眼。
神父不再说话，替男孩整理好衣服便放他离开了。
男孩一瘸一拐地离开圣母院，路上又碰上了红头发的卡西莫多。看这个丑八怪，若望用鼻子哼了一声：“你这可耻的家伙！是专程来看我的笑话吗？”
卡西莫多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若望一瘸一拐走过他身边时，裂开丑陋的嘴笑了一下。将本就生着闷气的男孩气得够呛。
若望在心里暗暗记下一笔，下次过来一定要让这个魔鬼丢尽脸面。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