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综漫]白毛快到碗里来》冷雨璟·

19、结局的前奏2

　　希望我们之间短暂的相遇相识，不会给彼此的未来造成任何的困扰。

　　五十岚暮言最后还是决定不打算窝在家里发霉了，而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打开衣柜挑选衣柜里的衣服。

　　对了……给他买的衣服，还没见过他穿呢。这么想着，五十岚暮言伸手将衣柜最下面排放整齐的衣袋一一打开，却没有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而是看着折叠很好的衣领，目测是上等的料子所制作的衣服，五十岚暮言沉默良久，才抬起视线看着挂在衣柜里她的衣服。出门啊……选哪件好呢？

　　简单挑了一套宽松的长袖毛衣，修身的牛仔裤，五十岚暮言一只手旋着自己的一缕黑发，然后无聊的坐在餐厅里等黑夜。因为只有黑夜，她才可以看到他，在那一片黑暗中，找到那唯一的是白色的他。

　　似乎不想在那空荡荡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他的味道的家里，五十岚暮言选择了外面的餐厅。

　　一口一口的吸着手里的奶昔，五十岚暮言实在是闲，就去观察餐厅里的人了。

　　不是年轻的情侣，就是一些出来玩的学生，咦，那不是第三名电击使小妹妹吗？

　　和朋友出来玩吗？

　　五十岚暮言又吸了一口奶昔，可是什么都没有吸到，以及昭示奶昔快没有了的吱吱响声。五十岚暮言站起身，打算离开餐厅。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除了一方通行以外的学院都市的人打交道。她可是个黑户，还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黑户。

　　走出餐厅站在街头，五十岚暮言看着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群又沉默了。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该做什么。又在浪费时间了。

　　“喝咖啡对身体不好你懂不懂啊！难怪你长这么矮！”有一点熟悉的女声响起，五十岚暮言没仔细去想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不过倒是蛮在乎这话。说的好像一方通行。被这句话勾起兴趣，五十岚暮言从人群中寻找发出声音的人。

　　就在街对面。

　　“切，你就很高吗？而且喝咖啡这是一种品味，不懂就不要在这里乱说。”虽然没有女生那么活力足足，但也不是那么剑拔弩张，语气冷淡极了，不过反驳女生话语的意思可是一点也不落下。

　　比和她相处时，语气要温和多了。五十岚暮言只是驻足看了那两人一会儿，就转身走了。

　　是啊……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什么人。莫名其妙的闯入他的世界，与他纠缠不清，紧接着就是不明关系的同居，想到后来游乐园的一日游，她多次主动的亲吻，说实话都是她自作多情。不，她一开始就没想过他会回应她的情感。

　　两个人虽然是一路人，但终究是只是一路人这么个定义。

　　结果？她想拉他下水，下地狱。最后？他还是要有属于他自己的阳光，而不是黑暗，因为他本是就已经够黑暗的了。

　　两个人从一开始的不明意味的相处到现在，她可以退出了。只不过是希望能在对方的生命中留下足迹，即使他以后可能会忘记五十岚暮言这个人，但至少自己存在过了。

　　在外面逗留到很晚，五十岚暮言才回的家，哦，不对，是一方通行家里。

　　开门的那一刹那，满屋光线，那个人懒散的倒在沙发上，一看就是下午和女孩玩得太过，累了。

　　那个女孩是个很阳光很活泼的女孩呢。花崎兰。奇怪，她怎么还记得对方。

　　她本来以为按照自己的世界，会想法设法除去对方，后来却怎么都找不到理由除去对方——即使是为了一方通行这个理由。

　　因为那个花崎兰可能就是一方通行世界的太阳。而一方通行是自己的世界，从今以后自己的世界也要有阳光了，有什么不好的？哪里都不好——

　　“回来了？离你平常做实验的时间还有一些，睡一觉吧。我去做饭？”五十岚暮言脱下鞋，反手关上门，阻挡了门外的冷气，无意的问着。话语简单得好像一对老夫老妻。

　　“随便你好了……”略微疲惫的说着，一方通行在沙发上翻个身背对着五十岚暮言，最后沉沉睡去。

　　连面对都懒得吗？也不告诉她关于花崎兰的一切，是觉得她根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家伙，所以他的事告不告诉自己都没关系吧？

　　五十岚暮言转身去厨房，只不过是一会儿就又出来了，语气平淡无波，“收拾一下吃饭吧？”

　　躺在沙发上的人没有回答，看来早已睡下。

　　五十岚暮言觉得过了今晚应该做个决定了。关于自己未来的决定。

　　一方通行醒的时候，五十岚暮言正坐在餐桌一遍看中午那份报纸。一方通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是一下就又恢复往日眼中的淡漠。

　　餐桌上只有一罐咖啡。

　　一方通行走向浴室的脚步顿了顿，接着又毫无发觉的继续前进。从头至尾，五十岚暮言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甚至是他在喝咖啡时，两人之间也是安静得可怕。

　　等一方通行将空了的易拉罐丢进垃圾桶，五十岚暮言才放下报纸，对着对方露出一个笑容，“走吧。”

　　“啊。”没有丝毫感情的说着，一方通行就起身先出门。根本不觉得做这杀人一样的实验，自己需要什么感情——在五十岚暮言陪着自己的时候。

　　开门走到门口，一方通行正做好了等五十岚暮言一如既往的换衣时间时，却发现对方已经跟随自己走出家门，并关上了门。

　　这才发现，对方并没有穿着她常在家里穿的那件居家服。

　　没有多想，一方通行就继续走自己的路，任由后面的少女跟在自己身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猛然间，一方通行想起白日那个少女来，花崎兰。

　　真是巧合，没想到真能遇到对方，好似约好一般。或者对方早就在等着他。不过无所谓。本来打算装看不见的一方通行没想到对方会拦下自己，还说他是她的恩公，并要求向他报恩。

　　下意识的，他照着自己的惯例对她冷嘲热讽一顿，没想到她就想牛皮糖一样缠着他不妨，最后才默许了被她请客的做法。

　　“不去买杯咖啡吗？”

　　等到了今晚的实验地点，没想到五十岚暮言会突然这么说。确实，以往自己肯定先去买一杯咖啡。不过今晚已经喝过了，而且他还空腹喝的。

　　“都已经到了，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吧？”略微有些上扬不满的语气，一方通行皱眉说着，没想到黑发少女却没有反驳自己，而是意外安静的看着自己。

　　被这气氛搞得，一方通行也知道对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居然也沉默了下来，赤瞳与黑眸再一次的相撞。

　　“我明天要出门。”

　　突然，五十岚暮言这么没头没脑的说着。

　　一方通行显然没反应过来，尔后大脑才继续运转。语气更是不满，“这么点小事你自己做决定不就好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满不在乎的转过头不再看五十岚暮言，一方通行开始很有耐心的等待实验时间的开始。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时间五十岚暮言会尽力和他扯话题的。可奇怪的是，今晚对方格外安静。

　　一方通行想，即使是五十岚暮言这家伙，也会有沉默的时候？

　　没等他再多想五十岚暮言的奇怪之处，实验目标人物就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里。见了，杀了不知多少遍的少女了，如今还是在自己送上门来。

　　攻击的那一刹那，一方通行突然很想就此停手。因为没听到五十岚暮言那些无聊闲扯和催促他快点完工回家的话，他终于对这活无聊了吗？

　　但这想法也只是一秒钟闪过，他最后还是直接下了杀手，不愿多虐杀对方，因为时间没那么多浪费在实验品身上。

　　“喂，你这家伙怎么了，这么安静？”回去的路上先去便利店买咖啡，一方通行一手提着以往本是五十岚暮言提着的便利袋，终于受不了这沉默率先开口，不过语气还是那样的剑拔弩张，好似两人天生不对头，或者他这个人就这样，满身敌意。

　　五十岚暮言知道沉默不下去了，摇摇头，张了几下嘴，才面无表情的开口，“……嗓子疼。”语毕，黑发少女又在前面走着。

　　是吗……

　　难怪……

　　一方通行只是瞥了对方瘦削的背影一眼，就垂眸。还说要喂肥他，连自己都这么瘦还怎么照顾别人？不过她照顾别人的能力还真不弱。

　　到家之后，两个人好像都当对方不存在一般的收拾好各自就各自睡下了。

　　谁会知道，第二天究竟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