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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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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姜寒卿听完椒房殿派来的人说的话后就陷入沉思,顷刻,他笑了,“呵呵呵,檀华啊檀华,好算计。来人,宣金峰宇。”这护卫的工作,没人比暗卫首领金峰宇更合适的了。
“檀华,你可真没让孤失望啊,偷龙转凤,倒也是个好主意,呵呵。”他就知道,他的檀华不会坐以待毙的,主动出击才是她的作风,真让他期待,她会怎么利用那三个月呢?
金峰宇过来的时候,姜寒卿正在作画。
“殿下。”
“峰宇啊,坐。”姜寒卿头也未抬,仍在继续手上的动作。
“诺——殿下,您这么急叫臣下来是有何要事吗?”
“下个月孤要去秋祀,太子妃随行。”
闻言金峰宇大惊,“这——太子妃不是有孕在身吗?怎能经得起长途奔波?”
“是她自己要去的。不过是障眼法罢了,她真正想去的地方是绝情谷,祭祀的时候找个相似的人代替便是。今日找你来,就是让你安排好沿途的护卫。”
“原来如此,臣下明白了。”
“怎么样,查到檀华从洛京带来多少人手了吗?”
“还在调差中,不过殿下,太子妃从洛京带人来不是很正常码?那些人应该不会是我们的阻碍才是。”
“檀华的人是不会,反而会是孤的助力,但是北冥檀宗的人就说不准了。孤就不信,北冥檀宗没有借此安插细作。”
“臣下明白了。”只需处理掉北冥檀宗的人就可以了。
“仔细些安排,檀华这一胎至关重要,不容一丝疏忽。”他现在太需要一个嫡长子了,尤其是北冥檀华生出来的嫡长子。
“诺——臣下定当安排妥当。”
“对了,过几日,雪羽该回来了吧?”
“是的殿下,”
“雪羽这次去看望外祖去得有够久的,难为你了。”
“公主尽孝心,臣下并无异议。”
“呵呵,那日你便代孤去接她吧,想必那小丫头最想见决不是孤这个皇兄。”姜寒卿很了解自家那个骄纵的皇妹,自小便十分地黏金峰宇,不然父皇也不会那么早就为两人赐婚,皇妹可是父皇唯一的公主,一直都是掌上明珠,虽说两人指腹为婚,但是那么早就赐婚,着实让父皇有好一段时间看金峰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给了他好一顿排骨吃呢。
“殿下就不要再取笑臣下了。”虽然自小到大没少被损友们取笑他和公主殿下。
“呵呵,你就是脸皮薄,这点你得多和雪羽那丫头学学,那鬼灵精,脸皮厚实着呢。”一点都不害臊的主儿。
“公主是金枝玉叶,哪是臣下这等粗人能比的。”
“你就宠着她吧,她就是被你宠成这副无法五天的性子。”
金峰宇摸摸鼻子,在心里腹诽:怎么就是我宠坏了小羽,明明是您和陛下宠坏的,真真是恶人先告状。
姜寒卿撇了金峰宇一眼,“别以为你在心里腹诽孤孤就不知道了啊。”这小子胆子越发的大了,难道是和雪羽丫头呆久了近墨者黑?
金峰宇垂下头作无辜状,“臣下不敢。”殿下真是精明,难怪精怪如小羽也不敢轻易招惹他,是趋利避害呢。
“孤看你是被雪羽带坏了,等那丫头回来孤得好好说说她。”
“殿下,公主殿下一向与太子妃交好,这次秋祀要不要请公主陪同太子妃前去,一来可给太子妃作伴解闷,二来也可保护太子妃。”最主要的是,他不想与公主分开那么长时间,公主这次可是去了足足半年才回来,他甚是想念公主,好不容易公主回来了,他又有任务要离开大都三个月,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也好,就这么办吧,等雪羽回来你与她说一声,要她安分一点,别惹麻烦。”
“殿下,公主一向很乖巧的。”
“这话也就你说得出口,那丫头就是一个麻烦制造体,大祸不犯,小祸不断。”偏偏生了一张甜美可人的面孔和一副沾了蜜似的的巧嘴,哄得周围的人都宠着她。
姜寒卿这么想的时候完全忘了自己也是溺宠姜雪羽的人之一,从小不知为她姜雪羽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乐此不疲。
“公主殿下是金枝玉叶难免骄纵了些,但是她很有分寸的。”
“就是因为这样孤才愿意给她收拾烂摊子,不然孤收拾的就是她了。”
“公主殿下若是听到殿下如此说定会伤心的。”
“你会跟她说吗?”
“臣下什么也没听到。”
“峰宇啊,以后没事离韩祈远点,你的嘴皮子快赶上他了。”怎地他的心腹都是一副不怎么着调的样子,本来就一个峰宇还算有点调子,如今越发的油嘴滑舌起来。
“臣下本来便是如此。”那个不着调的男人他一向敬而远之。
“如此最好,下去准备吧,孤也该去看看孤的太子妃了。”怀孕了也不知道身子是否难受?找个时间把太医叫来仔细问问。
“诺——臣下告退。”
金峰宇转身离去的时候,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姜寒卿从刚才就没停笔的画,那是一个女子的背影,那身影,如幽幽谷底的雪白兰花,从骨子散发出疏离寂寞,姣花照水,动身移兮恍若仙。烟雨朦胧下,说不出的绰约多姿,一把油纸伞,却也有说不出的孤寂。
即使只是一眼,即使只是一个背影,金峰宇还是猜到了画中女子的身份,那是他们大耀最尊贵的女子,太子妃北冥檀华,未来的大耀王后。
殿下,您真的如您所说的那样,不曾对太子妃付出真心吗?若无真心,又怎么能把一个背影描绘地如此动人,那是刻印在您心上的身影吧?
殿下,若是真心沦陷,就请即使抓住那个人,莫待无花空折枝。
若干年后,金峰宇在回忆起今天时,唯剩一声叹息,再回首,斯人已去,只堪回忆。
那副画,则被挂在姜寒卿的寝宫,日日夜夜相对,任由相思盈满心头,尽皆苦涩,最终作为姜寒卿的陪葬物伴他长眠于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