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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深夜,万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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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籁俱静。天空中泛着静静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射到地上,影影幢幢。
这时有道黑影一闪,轻巧的脚步诡异的在瓦片上奔走,穿过曲折纵横的屋顶,跳上一颗大树,静待一会,倏地从树上跃下,随即又进到长廊的暗影之中,利用长廊的柱子,一路来到北院左数的第四间房,那黑影贴在门上屏息侧听房内动静,精光一闪,从怀中取出一跟竹管,戳破窗纸伸向屋内…拿匕首朝门逢弄了几下,无声地开门闪进房里,那匕首在月光中却不见一丝反光,反而通体的漆黑,显然是被抹了药物做了手脚,
借着月光,依稀看到床上隐约有个人形,黑影摸索着向床边走去,看到床头有个包裹,伸手探去,突然,后颈一凉,暗叫了声 [不好],就想转身撤退…就在这时,房内'咻'的亮了起来,从暗处走出一个俊朗少年,
[阁下要找的可是这个?] 非钥冷冷的看着那黑衣蒙面人道,手里拿着一块玉上下抛着,
黑衣人见行迹败露,眼里立现杀机,提起匕首往前削去,目标正是他手里的玉,
非钥身形未动,眼见剑尖已抵至,才侧了一侧,右臂如电般探出,握住他的手腕,微一使劲,匕首脱手掉在地上‘铛’的一声,
非钥本想一掌结果了他,却因为想留个活口有了一下的闪神,仅一下而已,那黑衣人便一纵身跑开。
[想逃?没那么容易!]嘴角泛起一抹笑,并不及着去追,反而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悠闲地喝了起来,
不出半盏茶的时间,
[怎么样了?] 抬眼,问着进门的非琉和成少言,
[……] 非琉没答话,直接把人甩到地上,挑了挑眉,
[很好,]他离坐站起,缓缓踱到到那黑衣人的面前,站定,蹲下身子,[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道,[你们没中……]眼中闪过光芒,失败者只有一死,
[想死?]非钥眼神一眯,狠狠地捏住黑衣人的下巴,拉下他脸上的蒙巾,那是一张平凡到过目即忘的脸,[义父--]
成少言走过去在他牙缝间一阵摸索,取出一粒假牙,捏碎后里面藏着毒
[我没什么耐性,说---是谁派你来的?]
[不说是吗,没关系,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琉,]眼神示意,
非琉点头,伸手在黑衣人身上一指,封住了他的哑穴,阴森一笑,抓起他的两只手一个使劲,‘喀——擦’的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黑衣人倏地瞳孔放大,冷汗不断的滴落,由于被点住哑穴,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非钥端坐在椅子上,冷冷地说着,[琉,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来,记住留他一口气,让他看到自己最后一片肉削下来,知道吗,]
他每说一个字,黑衣人眼里的恐惧就不断的加深,身体不住地发着抖,
非琉捡起地上的匕首,(原先黑衣人掉在地上的),在他的身上比划着,似乎在考虑该先削那里,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想招了就眨下眼,否则…]非钥警告着,
黑衣人惊惧地盯着不断逼近的匕首,用力的眨了下眼
非琉解开他的哑穴,
[我说,我什么…都…都说,别..杀…杀我,是….是,恩….] 身子一抖,倒了下去
[什么人?---]
成少言推开窗户警戒地看着外面,漆黑一片,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什么都没有,回身看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只见他的喉咙刺着一枚暗器,伸手一探他的鼻息,[死了,]
[到底是什么人?]
[大哥,这个要怎么处理?]指了指地上的死尸问,
非钥皱紧了眉头,这次的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握紧手中的玉沉思着,这玉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竟引来这么多人马的窥视,当初义父把这玉交与自己时只说这玉很重要,要把它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
[要不要我帮忙啊?]清亮的嗓音打断了非钥的沉思,
[漓儿?]三人一惊,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若非他出声,他们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我有化尸粉哦,]倚在门口,非漓摇了摇手中的瓷瓶,
[你看到多少?]非钥盯着他问,眼中有丝杀意,
[恩…差不多都看到了,]非漓一脸的笑意走进房里,看他眼中的杀意,心中泛着痛苦,有丝冲动想把一切都说明,不过立刻把这念头压下,现在还不能说,否则以钥哥哥的性格,定不让自己涉险,[钥哥哥忘了吗?化功散的解药还是漓儿给你们的,如果真要害你们,早一开始就可以不管的,不是吗?]
[你到底是谁?]听他这么一说,非钥眼神一缓,轻声问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漓儿啊,忘了吗?钥哥哥只要记得我们是友非敌,漓儿是不会做伤害你们的事的,]
[这是化尸粉,撒在尸体上就好了,]说完也不待他回答,转身离去,
[你回来了,小漓漓,]刚一进门,就有一道人影扑进怀里,
[焰?怎么还没睡?]非漓讶然,
[在等你回来呢,]温柔的嗓音,是莫岚,手里拿着火折子点亮烛火,
[你们不用等我的,都这么晚了,睡眠不足可是会影响美容的,]摸摸两人细致滑腻的皮肤,说道
[事情怎么样了?]莫岚问
[抓到了,但是什么都没说就被暗杀了,]
也就是说他们三人还没查到什么喽?] 焰问道,
[钥哥哥也许知道点什么,不过谁是幕后黑手他还不知道,只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一块玉,]
[玉?]两人问,[有什么作用吗?]
[恩…]非漓摇了摇头,[不清楚],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不语,
[回房前你给风非钥的那个瓶子是…?]
[你看到了,]师父着真是敏锐,什么也逃不出他的眼睛,
莫岚点头,
[化功散的解药,宴席上有人在我们的酒里下药,]非漓解释着,
[为什么我们喝了没事?]焰问出心中的疑惑,
[那是漓儿在我们的菜里下了解药,而漓儿,一般的药物对他是不起作用的,]
[啊…?我都不知道,]焰笑了笑,那笑中有着苦涩,对于小漓漓,他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对他是一无所知,看了看莫岚,有点羡慕他们之间的默契,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对方在想什么,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焰,那样我会心疼的,我的事情,我会慢慢地告诉你的,知道吗?]抱了抱焰,拍拍他的头道
什么时候,他变的把情绪形于色了,焰有点自嘲地想,好象跟他在一起,他就不再隐藏自我,坦然地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的真实情绪,可是…….
[不要总拍人家的头,都被你拍笨了,]焰在他怀里闷闷的说
[傻瓜,]抬起他的脸,在他额头轻柔的印下一吻道,[该睡了,晚安],然后揽着他的腰到床上躺下,
[师父——]轻声唤道,待莫岚走近,在他脸上亲了一记,[晚安,]
好在秦府的客房床够大,三人一起睡在上面倒也不嫌的挤,
莫岚看着非漓,宠溺地一笑,在他身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