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舞台剧 “小琰 ...
-
“小琰小琰小琰——!”岳人穿着一身白底带着樱花的和服踩着木屐一路狂奔而来:“晚会快要开始啦,我们要赶紧到后台去准备啦”
少年点点头,拉着忍足一起笑眯眯的往礼堂走去。
给网球部的众人化妆是件极简单的事,少年们白皙光滑没有一点瑕疵的肌肤,完美的五官,让人生出无处下手之感。
于是负责化妆的人员一边羡慕嫉妒恨,一边很是伤脑筋的围着他们转了几圈,只得放弃了给他们涂脂抹粉的想法,小心翼翼的按照他们的角色给他们画了画眼线上了眼影涂了些口红,最后,又做了发型。
可怜的田径社节目排在了网球部的前面,节目刚刚开始,大家就快速的鼓掌,田径社的人还以为自己很受期待,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努力的唱响《田径希望之歌》。
手冢发现自己右侧有人在拉他的袖子,转身一看发现是一名身穿冰帝校服戴有学生会会标的同学。同学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指了指手冢的手机,手冢打开一看,是迹部发给他的短信:“国光,跟着学生会的那名同学过来吧。”手冢关上手机,冲秀村同学点了点头,跟身边的乾打了个招呼,便起身跟着秀村到了礼堂后台。
迹部看到手冢到了,起身迎了上来,将手中的衣服递了过去:“国光,帮个忙吧,这个角色的扮演者生病不能来了。放心,没有什么台词的。什么时候上场会有人提醒你,台词马上拿给你。”
手冢没有多想,一听没有什么台词便接过了衣服走到换衣间换衣服去了。
岳人拉了拉日吉:“若,怪不得那个角色一直没有人来排练呢,原来是要青学的部长来演啊?不对啊,为什么迹部没有提前和他商量呢?”
日吉一把捂住岳人的嘴巴:“学长,不要随便乱说话啊!”
手冢换好服装走了出来,一旁等待着给他化妆的女生连忙迎了上去。可青学部长的底子显然十分好,只是戴上假发画了画眼线和眼影也就没什么事了。
“结束了?”手冢看了看女生,眉毛根本不需要描,就已经极为有型。
“啊……”女孩子呆愣愣盯着手冢的脸点点头。
“你可以走了!”迹部皱了皱眉,不爽的看着盯着手冢发呆的女生,拉起手冢,转身就走,仔细的跟手冢说起了台词。
田径社的歌声刚一结束,大家又快速啪啪鼓掌,还没等田径社的人站在台上好好陶醉一下,主持人立刻把他们请了下去:“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欣赏我们最最期待的由网球部众多Sama为我们带来的期待已久的舞台剧!《风华绝代》!”
“嗷嗷!迹部Sama!忍足Sama!”
“田径社终于唱完了好吗,忍他们好久了好吗!泷Sama快来让我们洗洗眼睛啊!”
“据说今晚忍足Sama会亲吻琰Sama!好期待好期待!!!”
故事发生在迹部王朝,年轻的迹部天皇受困于泷幕府,泷将军牢牢的把持着国家大权,将天皇的权利架之一空。迹部天皇不甘心只当一个傀儡,于是暗地里筹谋着推翻泷幕府。
手冢国光是手冢家族的继承人,手冢家族曾被迹部天皇的父皇施恩得以延续,又因泷幕府势焰滔天,因此转而在暗处慢慢发展。年幼的手冢和年幼的迹部是彼此唯一的玩伴,两个人的生活都很辛苦,只有在一起玩耍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快乐与放松。
台下的菊丸看见手冢居然在舞台上,惊讶的说道:“部长居然在台上表演喵?”
不二睁开眼睛,露出漂亮的蓝色眼眸看了看,又闭上眼笑眯眯的说:“总觉得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呢。”
泷幕府的权势滔天,使得迹部只能在暗地里一点一点积蓄自己的力量,因为爱慕上同性而被幕府所排斥嘲笑欺压而难以忍受的忍足侑士和墨琰,暗地里逃离出了幕府,因他们具有非比寻常的头脑,而被迹部收到自己门下作为了军师。
不满泷大将军旗下的门人仗势欺人的凤家继承人凤长太郎也暗暗被迹部所拉拢。凤长太郎的父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面上仍旧为泷幕府做事,暗地里为自家继承人打着掩护。
泷大将军过于沉迷于享乐,百姓不堪重负,下级武士因得不到发展而军心涣散,更有邻国虎视眈眈。很快幕藩便财政困难,农民起义频繁。迹部抓紧时机,派出旗下门人游说下级武士,拉拢起义农民,更在改革派的推动下,逐渐采取与幕府不同的政策,殖民兴业,抵抗外敌。
大殿之上。
凤丞相(可怜的凤因为一头白发,所以又得扮演凤家继承人,又得黏上胡子扮演自己的爹)一脸严肃的向着迹部天皇说道:“陛下,如今天下已定,您的仁德与功名也传遍了天下,百姓全都心系与您。可是您始终没有大婚,更没有继承人,这会使民心不稳的啊。陛下,您,是时候该大婚了。”
迹部不耐烦的看了丞相一眼:“如今天下刚定,南有水患北有粮灾,更有无数新政等待实施,朕哪有那个心思去满足于自身的享乐。且再等两年吧。放心吧,朕死之前,会留给你们一个继承人的。”
可怜的凤丞相吓得跪倒在地:“陛下恕罪!臣万万没有诅咒陛下的意思啊!”
“知道了,下去吧!”迹部挥了挥手,凤丞相战战兢兢的退出了大殿。
出了殿门,凤丞相看见等候在门外的手冢大将军,忍不住说道:“大将军与陛下从小情同手足,如今大将军也该劝劝陛下,是该大婚的时候了。就是大将军自己,也该成家了。”
手冢心里一颤,冲凤丞相点了点头:“多谢丞相关心。”
凤丞相摆了摆手:“大将军快些进去吧。”
手冢应了一声,便进了大殿。
迹部见手冢进来,忙下了台阶,拉着手冢往大殿后门走去。手冢挣脱不开,急忙说道:“陛下,臣还没有行礼,这不合适。”
迹部闻言瞪了手冢一眼:“行什么礼!你哪里需要跟我行礼,我们之间还行着客套东西作甚。”
手冢闻言心中愈发柔软:“是陛下对臣好,才免了臣行礼,可臣不能恃宠而骄啊。”
迹部闻言笑道:“这就叫宠?只是不让你行礼罢了,能算什么宠。国光,说了多少次,别在我面前说臣这个字,你不知道,我恨不得把你宠坏了才好。”
最后一句话声音微小的难以听清,手冢问道:“陛下?”
“没什么,”迹部转移开话题:“后花园里我们一起亲手种下的那棵树现在已经长高了,我带你去看一看。”
手冢欣喜的应下。
迹部很快带着手冢来到了树旁。手冢上前摸了摸两人刻在树上的名字笑道:“当年只是浅浅的刻了上去,没想到现在已经这么清晰了。”
迹部看着手冢,发自内心的欣喜让手冢眼中散发出不同以往的光亮,再加上手冢的眸如同黑曜石般,深邃广袤,让迹部觉得自己的心酥麻了起来。
迹部看着手冢瞬间的失神,轻轻晃晃头,强制自己不去看那张对他来说有着难以言说的魅惑的容颜。
总是严肃认真的脸,茶褐色的发垂在额前,更显得皮肤的莹白,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面对着敌军的时候,充满着肃杀与冷静,唯独面对着他的时候,总是带着温柔与信任。让他恨不得独占他的全部,无论是温柔抑或是认真,他只想那双眸子里完完全全的,看着的都是他一人。
迹部上前一步拉起了手冢的手:“国光,丞相今天想让我开始准备大婚。”
手冢一愣,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疼痛,压下内心的一丝慌乱,手冢说道:“是...臣在殿外也遇到了丞相,丞相有说起此事。”
迹部静静的看着手冢:“国光是如何想的呢?”
手冢睁大双眼:“臣....臣不知...”
“国光想我大婚吗?”
“陛下...陛下有喜欢的人吗?”
“有一个呢,已经喜欢了十几年了。”
“陛下.....”
“他有着直顺的茶褐色长发,黑如点墨的明亮双眸,对待任何事情都十分严肃认真,总是满足我的任何想法,更为我打下了这个天下,你说,这么全心全意对我的人,我要是不抓紧了他,我是不是很傻?”
台下的少女们纷纷落泪,高举双手鼓掌欢呼道:“答应他!答应他!”
“迹部Sama和手冢Sama在一起!你们是绝配!”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菊丸扭头认真的对大石说道:“秀一郎,怪不得部长会上去演戏呢,原来他和冰帝的部长是恋人啊。”
大石脸通红的紧张的说道:“英二,不是啊,那个是演戏,你不要把因果关系弄反了啊....”
乾挥动着手中的笔刷刷刷的疯狂记录在自己的册子上。
手冢瞪了瞪迹部,不要乱改台词啊!剧本上根本不是这么写的!
定了定神,手冢说道:“陛下,您身上承担着万千子民的希望,臣”
还没说完,迹部便打断了他:“万千子民也是希望我们在一起的不是吗?你听他们的心声——”
台下的少女们叫的越发疯狂:“手冢Sama!快答应迹部Sama!答应他答应他!”
手冢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迹部轻笑一声,揽过手冢,在他嘴上轻轻一吻:“你答应了。”
“嗷嗷!!!吻了吻了!!”台下一片欢呼声。
手冢越发僵硬不知如何是好,迹部冲旁边拉着帷幕的人使了个眼色,帷幕落下,两人一人笑容满面,一人满身寒气的下了舞台。
帷幕再次拉开,在那次告白之后,迹部便示意忍足将两人早已商量好的说法传遍了全国:手冢大将军是福星降世,伴随在迹部天皇的身边。自从手冢大将军出现,已经为迹部天皇挡了三次毒杀,四次暗杀,更是保驾护航为其打下江山。二人是不可分割的一对配偶,如果分开,将会地动山摇,国家不安。
百姓们早就感念迹部天皇对他们的仁政,更感恩手冢大将军不仅从不扰民反而帮助他们,于是纷纷祝福二人。
凤丞相气的一蹦三尺高:“这这这....拿国运来说事,简直....简直.....”
丞相夫人岳人连忙安抚凤丞相:“老爷啊,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怎么办啊。”
“唉...唉!!”凤丞相哀声练练:“都是忍足小子那个佞幸!只知道谄媚!带坏了天皇啊!”
“爹爹,才没有呢,侑士和小琰都是顶好顶好的人了,您不要乱发脾气啊!”凤家二子慈郎揉着眼睛,跟自己老爹认真说道。
“我...我打死你个混小子!你每天就知道睡觉!”凤丞相将桌子上的杯子冲慈郎扔了过来,岳人连忙拦住,家里闹成一团。
凤丞相再生气,也阻挡不了天皇大婚的脚步,大婚当天,忍足和墨琰站在樱花树下,笑眯眯的看着满城的红色绸缎,忍足刮了刮小琰的鼻梁:“满意了,终于把他俩成功在一起了。”
小琰扬起满意的笑容,使劲点了点头。
忍足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知道你因为上辈子他们错失彼此而懊恼了好久,现在他俩在一起了,你可以安心跟我回去了吧。”
少年有些害羞的拉了拉忍足的袖子,忍足轻笑,低头吻上了少年的唇。少年微微睁大眼睛,忍足趁机按住少年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灯光的映照下,美好的如同一个奇妙的梦。
“嗷嗷!!果然有忍足Sama和琰Sama的吻戏!!!好棒!!”
“太美了!”
“你们是最般配的!”
所有人上台进行谢幕,老老实实谢幕的日吉,看着身边挂着一丝吃足喝饱的微笑,仿佛连汗毛都在散发着强力荷尔蒙的忍足,日吉心中暗暗嘀咕着,忍足这匹关东狼是进入发情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