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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血红帽
“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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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会跳舞,猎人先生。”我无语的看着我的牛皮靴子上新出现的脚印子。
面前的猎人先生抓了抓头发,尴尬地笑了笑,“回去帮你擦靴子!”
我看了看他人高马大的样子,想象了一下坐在角落里认真擦着靴子的样子,“哦,算了,求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洗干净自己的衣物吧。”
被嫌弃的Erick拉了拉自己的衣角,晃了晃脑袋。
【危险!!!!】
我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被什么盯住的感觉,危险的气息在愉快的晚会中弥漫到我身边,我抓住Erick的手,低声道:“Erick,我数三声,立马冲回酒观。”
他看到我的面色不对,很快反应过来,反抓住我的手,示意明白。
“三...”人们还在愉快的起舞欢笑着,少女轻曼的身子绕过俊朗的少年。
“二...”那个醉酒的男人对着三个带着猪面具的男人说“我一口气~~~吹倒你们的房子!”
“一...”站在我们前面的金发少女视线聚焦在某一处。
“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喊出跑的那一刹那,那个醉酒男人发出了惨叫声,我转身跑的时候,隐约看到是一种巨大的野兽,深色的皮毛。
因为如同天赋的危机预感,我和Erick很快的逃离了那片地方,回到了酒馆而并非那些神父的侍从所让我们前往的教堂里。
别开玩笑了,我们的武器可都在酒馆里,尤其是我那把精灵给的小刀啊!
透光窗户,我还算清楚的看到那个野兽的模样,是一头巨大的狼,比人还要大几倍,而且更具有智慧。
那位神父狼狈的摔下了马,而那匹雪白的马活生生的被咬断了脖子。
巨狼似乎也受了伤逃离了神父一行人的包围,神父站在雪地里,对着周围一圈房屋里的所有人高喊着。
“我警告过你们!我警告过你们!我警告过你们!你们的狼人!还活着!”神父抽出侍从腰间的剑,下达命令道“找到它!”
接下来的内容我猜测着不过只是继续的搜查就放弃观察了,更不会知道下面我错过了人狼对话的事情。
Erick将斧子放在了地铺的两侧,说是如果有敌袭他能马上反击。
我不确定的看了看他,“你确定你不会在下一个翻身中把自己弄伤?”
他将斧子放回了桌上,而我秉持着刚刚下的决心,精灵小刀不离身的想法,将小刀放在枕头下面。
“Amber...Amber...Amber是我!Sofia!Amber你在哪里?!救救我!Amber!!”
我回应道,“Sofia?Sofia!我在这里!你在哪儿?!我马上就来!快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样?!我要怎么救你!Sofia?...Sofia!!!”
“Sofia!”
“你还好吗?Amber你怎么样?噩梦吗?”我睁开眼,Erick担忧的蓝色眼睛就在我面前。
我张了张嘴,最后...“我们要加快速度,不能再做多余的停留。准备好足够的食物,今天就走!”
我起身避开Erick离开了房间,自己一个人在路上思考着梦里的话语。
...Sofia...我的小公主,红琥珀很快、很快就回去。
我向酒馆老板买了三袋粗粮饼和两壶水,这一路上食物比水重要多了,到处都是积雪不怕缺水。又到铁匠坊里,买下一块新的小磨刀石。在向酒馆老板道谢之后,和Erick收拾了包裹,就打算走了。
背上行李准备下楼的时候,就发现所有人都聚在了楼下。
“她能和狼人对话,我亲眼看见的。”
“所以,他们这是抓住了狼人所想要的东西?一个金□□亮的小姑娘?”我侧身问Erick。
Erick耸耸肩不做回答。
等他们审讯结束,要散会的时候,我和Erick才下了楼,准备离开酒馆的时候,那个神父喝住我们,“你们想要去哪里?我亲爱的旅行者们。”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回答他,“离开这个危险的村庄,继续向西走。”
“哦,不不不,你们不能离开,在我们抓住那只邪恶的狼人之前!”
我皱起眉头,“我们原本就不是这个村落的人,凭什么我们不能离开?在这个村落有了狼人之后我们才来到这里,甚至有一段路程与您一起走过,怎么,这是在怀疑我和我的同伴是狼人?”
神父摆了摆手,无谓的说道:“请,不要这样想,我只是要以防万一,当然,只要你们呆在这里不要跑去其他地方,我能保证!你们会是安全的。”
我不做声,拉过Erick返回了楼上。
回到屋里,“Erick,今晚,我们从森林里走。”
就在今天晚上,又是为了救姑娘闹得火灾又是教堂前的闹剧,我和Erick顺利的进入了森林,一路向西。
“等等!Erick!”
“怎么了?”他转过头,就在他的后面,眼睛...狼的眼睛。
我抽出精灵的小刀,推开Erick,伸手就向那双眼滑刀下去......
——————————————传说,分割线可以这样子用————————————————
“Amber,我们到新的城镇里了。”驾着马车的Erick笑着和我说道,我裹着披风坐在马车里面。这辆马车是运送少量货的马车,前后只有矮矮的挡板,防止货物滑下去,Erick找了木板将车子后背部分封了起来,让我能考在里面,更不透风。
前面就只挂了一块布做挡风帘子,我透过时不时被吹起的挡风帘子看着坐在车前驱使着老马的Erick,缩了缩身体,“Erick...”
他侧过头问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低下头,没吭声,身体向前移动了一点,伸出手慢慢摸上Erick另一只没有去拉缰绳的手。
他的手冰凉僵硬,而我的手滚烫、指甲厚而尖锐,就像是野兽的爪子一样,有着锋利的指甲。我看到自己的手,颤抖着想要收回来,Erick抓住它,轻轻揉了揉,对我开心地笑着,“天,它可真暖和,你愿意借我暖暖我冰冷的手吗?”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垂下头,“随便你,不怕死的猎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