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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番外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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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出人命来的两人当天下午先到江家请罪,不过白展眉并不是个缺心眼的人,早就在电话里把事实都跟自己老妈交待清楚,白妈妈听到自己要抱孙女或是孙子了,那叫一个高兴呀,二话不说的提前结束会议,让白展眉先去江家挨骂,她随后就来。
江金蒂和田知秋见儿子和白展眉手拉手一起进门,眼皮就是一跳。江华黎二话不说啪得把上午的医院检查报告拍在桌上,大言不惭地说道:“我怀孕了,赶紧让我们把婚结了,不然宝宝产检建不了大卡。”
哐当~~~
江金蒂一个不稳差点摔在地上,亏得田知秋和她紧挨着,两人拉扯着跌坐进沙发。江金蒂头一个反应过来,冲白展眉怒目而视道:“小眉,江妈妈相信你,这才让你教我家华黎中文的,没想到……没想到……”你给教到床上去了哇啊啊啊~!
白展眉啪得跪倒二老面前,低头认错:“是我不好,这全都要怪我。”她不顾江华黎地拉扯,还把人轻轻推进沙发:“你坐好。”
江华黎不满地嘟嘴,冲爸妈叫道:“快让她起来!”
江金蒂气结,自己怎么就生出这种缺根筋的儿子来;田知秋气结,这儿子怎么一点都不像自己,没一点矜持。
就在双方僵持中,白妈妈白凤翎笑得跟阵风似的走进了江家大厅:“啊哟我的老姐姐,我可管不了了,这个不孝女你们就是替我打死,我也没二话!”
在座的除了白凤翎外,一个个头皮发麻,尤其是白展眉趁着低头的动作叹了口气。自己这妈,真不愧是能把《红楼梦》倒背一遍的主儿。
白凤翎柳眉倒竖着,指着女儿的鼻子就骂:“你个没脸没皮的,居然不告而婚,欺负到你江妈妈这儿来了,跟我回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咳咳~~”江金蒂清了清嗓子:“你少跟我这大象插葱,装蒜。“
“哦吼吼~~好姐姐,是猪鼻子插葱,装相儿!”
江金蒂怎么说得过她这个文化干部,气得扭过头不语。田知秋见妻子吃鳖,忍着笑道:“孩子们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别拿我家老江开玩笑了。”
我老么我老么我老么!我只比她大三岁好不好!她女儿比我们黎宝大了近十岁,我们亏不亏呀!
江金蒂腹诽着,怒瞪丈夫。
“老哥哥,你说怎么办才好,我这独生女被我宠坏了,唉……”白凤翎夸张地抹着眼角,提醒江家这跪着的,可是白家不知道隔了多少代单传的独苗苗。
江华黎急得把人一把拉了起来,抱着白展眉的胳膊道:“我反正是要嫁她的,你们如果为难她,我们就私奔。”
“你……”江金蒂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还装什么蒜呀:“我也不管了我!”
田知秋听两个女人都不管了,那也只有自己作主了。他拿过儿子的产检报告,瞪大了眼:“怀孕都快5个月了?!”
白凤翎、江金蒂一齐瞪大眼,孩子们动作挺快的呀,白凤翎盯着江华黎的肚子直笑,真是好一块风水宝地,哦吼吼~~
“赶紧办吧,不然怎么穿婚纱,唉~~”田知秋和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对白凤翎道:“我家华黎的嫁妆全在国外,一时半会的,运不进来。”
白凤翎赶紧摆手,笑道:“现在不兴这个,费用全部由我这儿出,亏不了孩子们。”
“哼,死土豪。”江金蒂不忿地嗤之以鼻,可白家是真有钱,怎么革都有办法保存实力:“那赶紧办吧,不能再拖了。”
“就这个周日吧。”
白凤翎语出惊人,白展眉和江华黎惊叫:“这么快!”
可没人理他们这对准新人,江金蒂掰着手指头一算,道:“是个好日子,就周日吧。”
“地方和人手都是现成的,我是不会委屈女婿的,先把国内的亲朋请了,赶明儿替眉儿办护照,到瑞士再办一场大的。”
白展眉惊悚了,这婚敢情还得办两场!
于是白展眉和江华黎举行了一场战斗婚礼,速度之快令众多亲朋咋舌,江华黎的肚子之大,更是掉落下巴无数。
不过两家知根知底,也是门当户对,好事成双又得正果,大家恭喜还来不及呢。
江华黎坐在新床上捧着肚子,等到花儿都快谢了,这才把新娘白展眉给盼进了洞房。
“阿眉~~”
“华黎~~”
两人你浓我浓的,要闹洞房的人都被爸妈们挡在门外,再说谁也不会来闹一个孕夫的洞房呀。
“你累了吧,今天一天可真够呛的。”白展眉揉着江华黎的脚,眼睛盯着他的肚子都不带眨的。
江华黎挂着甜甜的微笑:“不累,宝宝也不累,你摸摸,它正跳舞呢。”
“真的?”白展眉摸着江华黎的肚子,道:“还说你肚子里有只馋猫呢,没想到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以后就叫它喵喵吧。”江华黎别出心裁地想了这么个名字:“多可爱呀。”
“好,我都听你的!”
妻夫两个甜蜜地完成了洞房大事,可没成想江华黎给宝宝取的呢称,摇身一变竟成了女儿日后的大名。
年底孩子呱呱落地,虎头虎脑一个大胖闺女,累惨了爸妈不说,江华黎因为怀孕的时候补得太好,难产还差点送了半条命。
新进奶奶白凤翎见有惊无险,乐得抱着孙女直夸:“啊哟,我家的独苗苗~小喵喵,奶奶的乖孙哟~!”
江金蒂和田知秋居然都很喜欢这个名字,觉得不同凡响。于是乎,喵喵就成了孩子的大名。
本来大家都是有女万事足的,可白喵喵在江华黎还没出月子的时候就大病了一场,这本来没什么,小孩子哪个不生些小行小病的,可她养到一岁,又是一场大病。
江金蒂掐指一算,重新替外孙女批算八字,结果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妈,你少迷信了!”江华黎抱着女儿,不满地看着江金蒂:“这怎么可能?什么叫我们和喵喵相冲,冲什么了都!”
白凤翎难得地扳着张脸,让他先不要急。她转身问同样紧皱着眉的亲家道:“你算准了?用你们江家那六道残卦算的?”
“我也希望是我算错了,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我想着命越批越轻,就没敢算,可接连出的这几件事,让我很担心……”江金蒂看着被儿子抱在怀里,笑得正甜的外孙女,叹道:“所以我才动了江家的本卦替她算了算,卦上说得明白,喵喵的命极贵,放在古代那是能封王列土的人,可她就若应了这个贵字,若是十全十美,怕是会……”
“可为什么是我们冲了她?”白展眉也听说过江家的六道残卦,据说当年就是凭着此术让白家先人避过一场大祸:“妈,是我们的八字有问题,还是?”
江金蒂摇头:“都不是,只是我批算了这孩子的命盘,她是带着腔执念投身回白家的。阿翎你看,是不是一个回字。”她见白凤翎看着卦语点头,继续道:“我前几天问你,白家祖上有没有出过什么奇女子,你是怎么和我说的?”
“我们白家出的奇女子还少么。”白凤翎急得上火:“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家族的命运,让白家多少代的女儿不能快意人生,这里头难保有一两个带着对父母的怨怼投生的。我们的喵喵,很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个。”
白展眉和江华黎齐齐白了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玉雪可爱的女儿,江华黎哭道:“你们这是迷信,我不信!我的喵喵可乖了,什么怨怼……放屁!”
田知秋安抚儿子,让他稍安勿燥。他问妻子道:“有什么办法破解吗?”
“有!”江金蒂话一出口,就能感觉大家都出了口气,可她轻松不起来:“机会只有一个,可不知道在喵喵几岁的时候。”
“你这不是废话么!”白凤翎不满道。
江金蒂无奈的摇头:“你们白家这么多代,你让我怎么演算!”她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纸条,上面有几个数字:“我统计了一下,15岁前是万万要小心的,等成年后可能过了30就没事了。”
“妈,喵喵会怎么样,她会……”江华黎怕说出那两个字,江金蒂点点头:“她只会自己离开,不会影响我们的。”
“就没有别的办法么?除了我们和她分开?”白展眉挣扎着,她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我们能不能不迷信,现在科学这么发达,很多事情都证明是假的。”
什么转世之说,可是无稽之谈。可白展眉和江华黎都明白,江家的卦学,并不是拿来唬人的江湖骗术。
大家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白凤翎拍板,她接过孙女抱在怀里道:“你们先出国留学一段时间,等喵喵这病好了再回来,如果喵喵还是不好……那么再议!”
也只好这样了,本来江家就要回瑞士一段时间,补办白展眉和江华黎的婚礼,只是喵喵得留在T市,让奶奶照顾了。
临走前江华黎整晚整晚地守在孩子床前,哭得眼睛通红。白展眉默默地陪着他,知道没有哪个做父亲的,舍得离开自己的亲生骨肉,她自己又何尝舍得。
“阿眉,我们以后不再要孩子了好不好?”江华黎摸着女儿嫩滑的小脸,无声地流着泪:“妈说喵喵带着前世对父母的怨气,如果我们再生一个,她会不会吃醋,就再也不理我们……”就会孤单地离开这个世界。
“好……”
白展眉紧紧抱着他,一起对着熟睡的女儿,无声的哭了。
两人就这么出国了,几个月后听说女儿病好了,又火急火瞭地赶了回来,可谁知才呆了没几天,喵喵又病了,这次更加凶险。
白展眉和江华黎再不信也不敢拿女儿的生命开玩笑,行李款款地又离开了T市,没走多久,白凤翎就打电话给在瑞士的他们报平安,喵喵又好了。
这样几次实验下来,白展眉和江华黎彻底认了命。就是再不舍、再不愿,也只好和白喵喵远隔重洋地生活着。
直到这一年,白展眉居然不小心,让江华黎快50岁的人了,他又给怀上了。
“白展眉,你去死!”江华黎把所有能扔的床上用品,全给扔了出去,白展眉左腾右挪,以她这个年纪超常规的发挥着将将避过。
她急道:“你小心点,小心别动了胎气。”
“你还有脸说,我都什么年纪了,还要大肚子!”江华黎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白展眉的鼻子道:“你就不怕喵喵出什么事吗,你太过份了!哪有你这样做妈的!”
白展眉在听到女儿的名字后,一愣之下没来得及闲躲,被一个枕头砸个正着,亏得不疼。江华黎见了也是心疼,便停了手,抱着肚子靠在床上气哼哼地不理她。
“华黎,你知道我这些年为什么一直催女儿结婚的,我并不是为了什么白家的香火,我妈早就不在了,我重不重香火你是知道的。”白展眉坐在他身边,道:“我是希望喵喵能有个爱人,你妈生前常说,如果喵喵有了爱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就可能在一起了。”
江华黎红着眼,道:“可喵喵就快30了,劫数马上就能过去了。”
“有谁能保证我们白家就没有遗漏的女儿?又有谁能保证30大关一过,喵喵就安全了?”
“我……我不知道……”
“华黎,我真没有偷换你的药,也没在避孕套上动手脚,这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我们不能不要!”
“可我明明一直在吃药,你也有做安全措施的。”
妻夫两个多年,深深了解彼此,刚才江华黎也只是气极了,这才胡乱发了脾气,现在想想,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可是想了半天,都没个所以然,两人一个拿钱包证件,一个拿车钥匙,先去医院检查不提。
白喵喵是在近5个月的时候才被他们发现的,现在怀的这个孩子还要绝,都快7个月了,再晚点发现,江华黎都能直接生家里了。
医生检查后说这孩子先天不足,所以胎动少,没能及时感觉到它的存在。
江华黎吓得差点晕过去,他和白展眉的年纪本来就不小了,没想到会再有个孩子。这些日子肚子大了,他们都以为是中年发福造成的。
“医生,怎么办?”白展眉急问道:“孩子都7个月了,还能不能?”
医生否认了她的建议:“白先生的情况不适合引产,而且胎儿的情况还算稳定,我先替你们安排做个大排基,先检查孩子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一周后,两人拿到了大排基的报告,医生说万幸胎儿的毛病,能在出生后通过手术解决。
“这可能跟白先生长期服用避孕药有关,造成孩子受了影响,可好在他吃的药力不是很强的那种,胎儿的问题并不是不可逆的。”
想来国外医疗发达,总有解决的方法。白展眉如是安慰着江华黎。他们又怕白喵喵知道后吃醋,商量后便躲了出去,关闭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对外只说进山里二人世界,其实是避到其他地方安胎待产。
江华黎的年纪大了,再不能和年轻的时候生白喵喵那会相比。
虽然B超结果显示这是个儿子,并且身量不大,减轻了他不少的负担,但总和揣着个西瓜没什么两样,累得他腰也像是断的,脚始终是肿着的,就是再不想留道疤,仍然不得不在9个月的时候进行了剖宫产。
新生儿才出生,就被安排了另一场大手术。白展眉陪了这个,又去看那个,两头忙。她的年纪上去后,身体也不如年轻的时候,累得够呛。
好不容易都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妻夫两个抱着能出院的儿子白宝贝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看看喵喵在国内有没有事。
当二人看到白喵喵发的数封邮件,先是闹出了人命,再是凌想和孙子的照片时,傻得不能再傻,呆得不能再呆,愣得直到白宝贝哇哇大哭,才回过神。
“这孩子……白替她操心了……”
白展眉头疼的抚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白喵喵,你等着,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江华黎抱着白宝贝大喊,好在白宝贝小盆友心理素质强,没有被吓到。
白喵喵很无辜的有木有,没人告诉过她自己身上有大劫,如果她知道,又怎么会隐婚这许多年,不和父母团聚呢。
不过打死白喵喵都不会承认,她情愿被打一顿,也要和凌想始终二人世界下去的想法,当然了,凌想生一个,他们的世界就多一人。
白宝贝的出现,没有意外地让白喵喵非常吃醋。看着女儿先挂断了视频,白展眉泄了气一般坐倒在沙发上。
“华黎,我们过一段时间再回国吧,宝贝现在也不能坐飞机。”
江华黎看着怀里小小的儿子,犹豫道:“可是喵喵生气了……”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珍惜。白喵喵生下来,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两年,这让江华黎怎么能不想她。
白展眉知道他想女儿,想刚刚得了的孙子,自己也是一样的,可儿子的身体实在不适合长途旅行。
“不然我带着儿子,你先回去吧。”
“这怎么行,你一个人带不过来的。”
江华黎不是说留你一人不好,而是你带不过来儿子。显然还是同意这个做法,只是担心白展眉不会带孩子。
白展眉笑道:“我就不会请个人帮忙么,你就放心去吧,和喵喵好好解释解释,她一向和你比较谈得来。”
“嗯,那好,我去收拾行李。”
江华黎把儿子往她怀里一放,白展眉对着白宝贝叹道:“我可怜的儿子,注定没你大姐得你爸的宠了,不过你要往好处想,以后我们总是要走的,跟着你大姐混,有肉吃。”
白宝贝吐了个泡泡,他这会儿只想吃奶好不好。
回到T市的江华黎,回家扑了个空。他这才晓得掏出手机让白喵喵来接,还顺带抱怨一下好好的放着白家小楼不住的傻女儿。
白喵喵没想到喵爸一个人回来的,还这么迅速。左右看看不见喵妈和弟弟,不解道:“我妈呢?”
“宝贝不能坐飞机,就没带来。”
“酸死了~~宝贝,切~~”
凌想在桌下踢了她一脚,替江华黎倒了杯热茶,笑道:“爸,小弟还好么,我听喵喵说他的身体不太好。”
江华黎对这个女婿很满意,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最主要是吃得女儿死死的,这样就有让白喵喵牵挂的人,给他好好的活着。
江华黎简单地说了白宝贝的情况后,拿出准备好的见面礼,递给凌想道:“我走的匆忙也没准备什么,这是我和她妈挑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凌想谢着接过,没有打开的意思,不过没多大规矩的白喵喵忍不住好奇抢了过去,打开后惊艳道:“哇哦~~真被你们带出去了,现在好了,不用担心便宜老毛子了。”
“胡说什么,这些本来都是你的。”江华黎嗔怪地道:“我们也没带什么东西出去。”
“哼,以后就不都是我的了。”
凌想从白喵喵手上把东西拿回来,先是让她少吃醋,再仔细看着那件见面礼。
原来是枚翡翠玉佩,如果不是知道白家的东西是少有的新奇,以凌想这不懂行的眼光,可能会认为是假的。因为他还从没见哪件玉器上,包含着五种颜色。
墨黛的远山背衬翡色染红的晚霞,碧翠色的枝头上,朵朵白梅绽放,两行黄色小字跃然其上。
白喵喵轻轻指点着凌想看不懂的篆体,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谢谢爸,我很喜欢这玉佩。”凌想郑重地收好,道:“我会舍不得带的。”
江华黎已经看到他项间戴着的链子了,猜到那出自白喵喵之手,笑道:“给你的东西,随便你怎么处置的,只不过这是白家传给长女的东西,我希望你不要轻易送人就好。”
他接过孙子抱在怀里:“凌晓是么?喵喵起的吧。”
“那是。”白喵喵骄傲地挺起胸脯:“我翻了好几遍字典的,可比你们当年要上心。”
江华黎无视白喵喵的酸劲儿,哄着孙子道:“晓晓,爷爷也有礼物给你哟!”他让白喵喵翻出自己装在包里的东西,又让她打开道:“这挂金锁是你外婆在时留给我的纪念,就给晓晓吧。”
“哼~~白宝贝呢,你干嘛不留给他。”白喵喵嘟着嘴,不过她知道这挂金锁等于是江家的传家宝,心里可乐了,就是脸上还扳着。
江华黎冲女儿宠溺地微笑着:“我和你妈都老了,宝贝的身体很不好,以后还要靠你们多照顾。喵喵,爸知道你吃他的醋,可是我们……我们是有苦衷的,你听爸爸解释好不好?”
凌想看着这对父女,想把晓晓抱进房,让他们好好沟通,不过江华黎笑道:“你不是外人,也听听吧。”
他一五一十的把当年的情况说了,还有白宝贝的意外到来。最后感慨道:“你们可能会想,这样的迷信我们怎么会深信不疑。可我家的卦术并不是江湖伎俩,如果其他人这么告诉我,我们和喵喵王不见王,我肯定是会拆了她的招牌,可那是喵喵的外婆算出来的结果。而且后来几次,我们都和喵喵待不到一个月,她就会生病……喵喵,你能理解我们便罢,如果不能……我和你妈也不会介意的,这都是我们的命。”
白喵喵低着头,换作从前的她,是可能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的,但自从她做过那场梦后,心境上又有了不同。
梦中的那个自己,是怨着母亲,痛恨继父的吧……
凌想还在担心白喵喵转不过弯来,想开口替他们调和,却见白喵喵冲到喵爸身边,抱着他哭道:“爸,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瞒着你们的,呜呜~~”
江华黎没想到她会这样,这么快就接受了,哽咽道:“喵喵,爸爸真高兴。我就这跟你妈打电话,等宝贝身体好了,我们就回国来,好不好?”
“好~!我们一起生活,让宝贝给晓晓红包,呜呜~~”
凌想黑线,白喵喵的眼里全是钱么( 3__3 )
给喵爸的接风宴摆在皇庭,叶之锦一定要作东,请亲家好好吃一顿。白喵喵他们到的时候,叶之锦和黄笑江早就等着了,他笑着接过外孙,和进门的亲家笑着打招呼:“你好,我叫叶之锦,这是我的妻子,黄笑江。”
“……”江华黎的记性很好,尤其是对于和白展眉有过“一腿”的人,男人!“你是阿锦?”
叶之锦愣神,他对只见过一面并且过了几十年的江华黎,完全没有印象,笑道:“我们认识?”
江华黎优雅地笑了:“我妻子叫白展眉,喵喵没告诉过你她妈的名字吗?”
“额……”叶这锦在脑子里飞快地浏览着信息,他怎么真的给疏忽了,查喵喵家世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她的母亲,就是自己的老同学呢:“真巧,原来我们两家还是旧相识,这算的上世交了吧,呵呵。”
对于商人作派的叶之锦,江华黎并没什么看不上的,他只是从心里介意当年这个人要拉妻子出国的往事。
不过,如果不是有那件事刺激了他,江华黎也不会急着霸王硬上弓,强要了白展眉吧。
江华黎深深地看了眼女儿,见她正抱着孙子和凌想有说有笑的,心道事事因果,果真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