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水之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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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黑色便身服，策马在泥地中奔驰着。心情充斥着澎湃与紧张，却意外的有趣，大略明白大多数人所追求的的刺激。
由于阴雨天，天色有点昏暗，过不久便下起了连绵小雨，会合地点到了，从远处看见几个身影，等到勒马喝止，几个人的目光扫向我们，其中一个脸上缠着绷带，身背一把锋利大刀，周围尽是些奇怪之人，唯一正常点的也就那同龄的小少年，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眉目清秀如少女，她黝黑的双目如湖水般平静。
看这架势都是忍者啊！
夺奇多和他们商量着什么，我是一概不知，注定奉命行事的炮灰命。分配好任务后便开始行动了。我和琥博负责另一队方向的暗杀，来个声东击西。
一个守卫忍者听到了动静立马有所动作，我甩出银针，他侧身躲过，另外几个开始结印。
“你们是谁？”
琥博低声一笑，接着便如电光火石般瞬间冲到忍者们的近身，长刀挥出，那快刀斩乱麻的速度让他们根本没有结印的时间。琥博的速度一向是一流的，他的优势在于他出招素来狠、准、快，一旦近身，你休想有下一步动作。
不过毕竟是忍者，可不能当他们是吃素的。
三只手里剑破空而来，甩出飞刃也阻挡不住，只听见兵器在风中摩擦出火之声，三支全躲开是不可能的，那就把伤害减到最小，向左侧一闪身，感觉到利器与鼻尖擦出一个弧度，右肩猛地一声撞击，血液喷洒而出，来不及爬起，凭直觉的向后一滚，手里剑苦无深深扎入土地。
耳边传来琥博狠戾的调侃：“撕了你们的嘴，砍了你们的手，看你们还能耍什么花招。忍者么·····也不过如此。”说着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打断他：“任务完成，可以走了。”
他踢了踢地上的忍者，冷哼一声走开了。
“慢着”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浑身刀痕的忍者，他的双臂尽废了，他的嘴角不断渗出血液，却坚定的咬着一把苦无，不顾一切的冲向琥博，琥博挥了挥锋利的大刀，被他侧身闪开，大刀灵巧的扭转方向，苦无准确无误的刺向琥博的腰间，琥博迅速反应过来，抬腿迎面踢去，苦无已扎入大腿，琥博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利索挥刀砍下了忍者的脑袋。
血液染红了天空。
琥博的拔出苦无，面无表情走到我面前，挑衅般的上下打量我，嘴角保持一抹嘲弄，冷冷的说：“你在心软？为那个忍者！”
愣了一下，我也冷冷瞪着他：“我心不心软都与你无关。”
冷笑一声后，他倒不再说些什么，兀自走开了。我盯着地上的人头，不禁扪心自问：我有资格怜悯谁吗？那么刚才千钧一发之际，我为什么不直接甩出飞刃砍下他的脑袋呢？
或许是他那一刻坚定的眼神，那不顾一切的架势，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周围不知何时弥漫着薄雾，仿佛给大地陇上了一层神秘的纱衣，覆盖了鲜血，遮蔽了尸体。树叶在冷冷的风中轻抖着，颤抖而发出的摩擦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回到原来的集合地点，却发现毫无人迹，心中顿生恐惧：“快离开这里。”事成之后便是在这里集合，现在这种情况是证明失败了吗？
手里剑、苦无如雨而下，密密麻麻的遮蔽了天空一角。肩膀、左脚、右臂都被狠狠扎入，一下子扑倒在地，挣扎着想起来却丝毫动弹不得。琥博也中了，却踉跄着跑掉了，而那些忍者也没有再追的意思。
只是想抓个人质审问罢了，至于是谁，那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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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吊灯瑶瑶晃晃的挂在破旧的天花板上，我很担心它随时掉下来砸到我，那就雪上加霜了。不过······貌似也无所谓了。
指甲被拔掉了，手脚被折断了，悲剧的光圈似乎从来都照耀在我的头顶，不曾离开。逼供什么的真是苦逼，不过我要是说出来就轮到我苦逼了，利用价值完了，人质有何用？自然是杀了干净。
我像许多倒霉鬼一样被逼到了绝境，明明心中一片清明，却仍旧怀着那么一丝希望，我希望他们能来救我，被透露了底细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但换一个角度想，其实我的想法挺愚蠢的，凭借组织的能力完全可以换老巢，把知情人统统杀了，谁会在意一颗弃子？
这时候走进来一批忍者，铁门的拉开透进来少许光线，眯眼打量来人，却因昏暗环境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轮廓。
“还是这么小的小鬼啊。”
你妹小鬼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是不说。”
说了就能给我自由？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未成年人不喝酒，大叔。
“那就别怪我了。”
忍者都像你这么唠叨吗？大叔！
过了一会儿，脑子晕乎乎的，就这么睡了过去。要是能就这么一直睡着了也挺好的，好累啊！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凭什么我要那么辛苦？宇智波永之，都是你这个混蛋！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会替你挡一刀，我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这些罪孽本就该你这个臭屁又别扭的家伙来受。
‘笨蛋’
‘我是你姐，我们之间有最亲密的血缘关系，血亲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你说我是笨蛋，那你又算什么呢’
‘白痴’
‘原来如此，认识你五年终于知道你是白痴了，恩，能看懂自己白痴的本性，宇智波永之，你有进步哦！’
‘·····’
于是一阵锅碗瓢盆的闹腾，两只小恶魔终于在长辈怒火中烧的目光下平心静气了。
·········
院子里的有棵樱花树，微风飘过，樱花如雨而下，甚是好看，恍惚间也算是人间仙境了。我靠着门，手里拿着书，眼睛却早已移情别恋。
‘看书什么的麻烦死了，看那么多书有几本能进得去？伤脑子啊~’
某只头也不抬冷冷嘲讽‘是你自己又笨又懒吧。’
‘你勤快！那么小学者你倒是告诉我读书有什么用？’
‘长见识啊！’
冷嘲热讽‘百闻不如一见呢，说里说得天花乱坠，你看得见么？’
某只咬牙切齿的声音‘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继续毒舌‘哦，那你走了多少路了？也不怕迷路么’
愤恨的扭过头，黝黑的双眸几欲喷火‘你给我闭嘴。’
‘嘴长在我脸上，我爱咋地就咋地。’
‘········’
人家说刀子嘴豆腐心肠，宇智波永之，你怎么就不懂呢？
人吧，都爱点面子，喜欢有自尊的活着，即便是乞讨者，也不许你肆意辱骂，他们有他们的骄傲！我残废的身体令所有人对我‘另眼相看’，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往好的方向看呢？当你遇到一个断了一条腿的人，他正杵着拐杖缓步而行，目光永远都粘在他断了的那条腿上，却看不到他那条完好无损的腿。
我想有自尊的活着，所以我远离人群，孤芳自赏。
捧着血淋淋的一颗心，将它放入一只箱子，锁上，周围设上重重幄幕，不让任何人接近它。
我不会理你，所以你也离我远点，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像是一只刺猬，为了保护自己时刻竖着刺，谁过来就扎谁；于是终于清净了，然后······有点寂寞。
每次和永之斗完嘴总会‘拳脚相向’，然后冷战几天，谁也不理谁，谁也不说那三个字，各自憋着，却又相互寻找机会和解。总之小打小闹几年来不曾中断过。在家庭压力下，他虽成绩优异，却因种种原因没什么朋友，于是身残心不残的我成了他童年唯一茶余饭后解闷玩闹的对象。
小孩子其实很早熟的，大人们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们对面子与自尊是偏执到了疯狂的境界。平时虽然开开玩笑拌拌嘴，但某些禁忌的话题我和他都会默契的绕开。
似乎好到不能再好，所以一直游走于那个阶段。
所以我始终想不透宇智波永之你凭什么替我挡那一刀？是觉得活着的时候你夺走了太多了，所以为了补偿我？
小屁孩，你肯定不知道活着的人要比死去的人更痛苦，我活着，你们死了，意味着我被你们抛弃了，你丫的一死了之，我却要承受这个世间的酸甜苦辣，即使想死也无法安心。
我想我平时嘴坏透了，所以你这样报复我。
我活着，背负着你的死亡，承受着所有痛苦，执着那渺茫的希望，在我下一次合上眼前还你一个真相，然后我一定要找到你，狠狠的痛骂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水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