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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结束和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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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在一片白茫茫中,我不知去向。
脑海中深深的记忆仿佛被打破的玻璃碎片,每一块都印刻着回忆;仿佛放映电影般一一掠过眼前。
我是宇智波永其,也是韩聪。她们各自拥有者自己的世界,她们是不同时空的人;现代的韩聪和永其一样拥有一个平凡却又不平凡的家庭。在他人眼中的不平凡,在自己眼中的平凡;在现代诗富二代,在这里是鼎鼎大名的宇智波一族。而除去这些,无论是永其还是韩聪,她们本人都是那么的平凡,一个是脑残,一个是药罐,一个笨得要死,一个弱的要死。
因为家庭保护的太好,韩聪有点大小姐脾气,她不懂得为他人着想,她不懂得见好就收,她不懂得人心险恶。不,或许她懂,只是觉得没必要。在她的世界观中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既然如此何必便宜别人?她不喜欢吃亏,不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懂得收敛,按照自己的想法特立独行。
于是所有人都畏惧她,她骄傲,自大,狂妄,然后·······有点寂寞。她有时候很聪明,比如说她很了解男人;她不会沉浸于任何一种感情,她很洒脱,不管再好,散了就散了,不会像普通女孩那样纠结于一段恋情。可是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死的很狗血,被情敌砍死的。那个男的似乎在被她甩了之后很有怨言,本来是小小的报复,结果却害死了她。
韩聪很不甘心,那个男的连名字都忘了;现在永其也很不甘心,杀死她的人她根本不认识。兩世死得都莫名其妙,我就活该做炮灰吗?
以为永远走不到边缘的,结果周围通通变了,我现在站立在一座摇摇欲坠的桥上,下面是滚烫的岩浆,左右各有两条路,左边是绿荫遍地,鸟语花香,时不时出现一两个天使飞来飞去;左边是无尽的黑暗与血腥,一群手执棒叉的骷髅冲我阴笑着,说不尽的诡异。我打了个寒颤。
一道遥远又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可以选择两条路,一道通向天堂,一道通往地狱。”
我又左右瞥了眼,天堂地狱?还真像那么回事:“选了天堂又如何?选了地狱又如何?”
那声音又响起:“在哪你都会喝一碗忘尘水,然后重新投胎。”这不是废话么?这些神就爱鬼鬼祟祟吊人胃口。我自然不信两者会毫无区别,不过也懒得追问,毕竟两者都不是我想要的。
“有第三种选择么?”
“有。”声音依旧波澜平静,“桥下的岩浆,若是跳下去,你便可重回人间。”
我往下望了望,火红的岩浆滚滚而涌的吐着热气泡,偶尔向上喷溅几滴在我得手臂上,疼的我想撕裂皮肤。那个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必须承受烈火焚身之痛,而且你确定你要回去吗?”
其实他说的有道理,我就算回去了又如何?弱小如我准不定又被那杀千刀的再坎一次。正常人都该怪怪去投胎,祈祷下辈子走狗运。可是我隐隐有一丝不甘,愤怒,我不甘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去。若是直接给我一刀那也算帮我解脱了此生的折磨,但宇智波永之那混小子帮我挨了一刀,让我无法死得其所,让我无法心甘情愿撒手人寰。
我想知道是谁这么狠心杀我全家,我想知道真相,将这一切的迷雾解开。
破桥在岩浆滚滚的热气上摇摇欲坠,仿佛弓箭上的弦,一触即发。我听到自己冷淡却坚定的声音:“我确定。”
沉默良久后,似有微弱的叹息:“希望你不要后悔你的选择。”
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岩浆。
一直沉浸在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有了知觉,胸口疼痛万分,似乎有人声,我用尽力气推开永之,使劲浑身解数捂着胸口爬进柜子里藏好。从缝隙中偷眼借着淡淡的月光打量来人。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宇智波真的都灭绝了,趁天还没亮,我们手脚快点。”
“你们先走,我等会儿就过来。”
“恩,那你快点。”
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想起刚刚他们的对话,他说‘宇智波真的都灭绝了’是全都被杀了的意思?那究竟是不是他们干的又不确定了,也许是被杀光后他们察觉不对劲所以前来查看,还是他们杀完人后来确定一下是否有残余呢?
“当”的一声,一道闪耀的光芒在月光下透着发寒的光芒。我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收起了刀,双手触摸上永之的脸,立时发出皮肤碎裂的声音,沾染着血液的眼珠被夹在指尖。心被紧紧的揪住,愤怒的恨不得出去砍了他。
这混蛋又接着挖了爸爸妈妈的眼睛后才离开。
用力捂住嘴,不能发出声音,不能!现在不能逃走,还不是时机,会被他们捉到后挖眼睛。在柜子里呆了很久,看着木叶忍者架着永之的尸体走了,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仿佛空洞了,各种情绪像打翻的酱料瓶,不知所谓。
就这样呆了三天三夜,实在饿得不行就小心翼翼翻冰箱。难保这里不受到监视,我心中希翼不是木叶干的,宇智波一族也是后备精英,大家同处一块地盘何苦自相残杀?倒是宇智波活着木叶在外面结了仇人家暗中报复倒是几率大,可为什么偏偏要宇智波?因为血轮眼?
摸了摸仍旧疼痛的伤口,我用药物绷带简单包扎了一下,以防伤口感染,到现在仍是疼的动弹不得。他奶奶的,我丫的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罪,除了被那蠢女人砍了二十几刀。不管怎样,木叶是呆不下去了,等他们放下警惕就离开。奶奶的我又忘了一件人生大事,我从小到大出了宇智波一族压根大门不迈一步,木叶的地形我压根就不了解,我去······我就活该这么悲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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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干净的衣服第一次走出宇智波的领地,带着紧张又激动的心情站在一棵参天大树下,呆愣的看着面前嬉笑的孩童,阳光从树叶间缝隙中纯粹的洒在脸上,点点斑驳,于脸上的阴影形成鲜明对比。
那场灭族似乎从来不曾发生,木叶的小贩仍旧做着生意,小孩仍旧天真无邪的嬉戏玩闹;而我,失去了一切。那些笑容现在看上去是那么的讽刺,为什么非得是宇智波,我们的牺牲换不来等值的东西,地球仍旧照常转动,生活仍旧继续,欢声笑语从未停止,仿佛一切本就如此,没有任何改变,唯一的用处便是你们饭后闲聊时多了些谈资。
偶尔有路人眼光扫向这里,也不顾及的议论:“这是谁家的小孩······”
于是为了不碍眼,我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蹲着。平静的湖水如一面镜子,将上面孩子们嘻嘻追逐的身影清晰的映照下来;也许我和他们的距离便如镜子一般,明明触手可及,却又天各一方,永远触及不到彼此。
注定是不同世界的呢····
上辈子的韩聪因为骄横倔强的脾气而没有朋友;这辈子的宇智波永其因为一身痨病而寂寞孤独。也许无论在哪,即使环境变了,习惯变了,人的本质还是不会变的。
等到夜色幽深,万家灯火都熄灭的时候,月光已打了一地碎银。微微的凉风吹去了我得困意,清晰的明白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走到村门口,忍不住回望了一眼,远处的景色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回过头,前面的路程也是无比的黑暗。
夜深露凉,身体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不管明天如何,今天一定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