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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谁识倾城 ...
牡丹艳极,月色在这园子里也浓情了几分。
李锴寒抱膝坐在花丛前,面上还噙着笑意。
君泽路过时正见他眼神恍惚不定、满脸喜色,用力咳了一下,待李铠寒清醒看他时,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皆是捉狭:“得了什么宝贝,你乐成这样?该不会是你被那鬼丫头发现了吧?”
李锴寒眨眨眼睛,耳根隐约有些发热:“有这么明显吗?”
“你方才目如春水,神思不属,哪还有前些日子郁郁不得的样子。这变化还不够明显?”
哑然一笑,李锴寒眸光渐渐转深:“师兄,在到这里以前,我从不知道相思是这么折磨人的东西。你或许不相信,在我们那里,无论两个人相隔多远,哪怕千里万里,山水万重,只要愿意,就不会失去对方的消息,随时听得到对方的声音,看得到对方现在的样子。”
“你们那里真是个好地方。”
“可正是因为音讯不同,最深情的诗词都出自你们这里。”李锴寒看看苏红袖方才离去的方向,眼睛里温柔满溢:“刚来的时候,我惶然不知所措。决定要找她以后,又时时害怕……”
害怕这场寻找,最终会不会成为一次荒唐的跋涉;害怕这种坚持,最终会不会凝结成一个可笑的姿势?
君泽拍拍他的肩:“还好,你找到了她,她也一直在找你。”
清晨的时光,对于苏红袖来说只意味着两种情形,不是痛苦万分的清醒,就是人事不知的酣睡。
她打着第四十七个哈欠,牵着花痴在园子里寻找牡丹,身后还跟着大清早把她弄醒的安洛奇。
“哎,这个不能吃,这是极品的‘岛锦’,寻常的哪有这么分明纯粹的颜色。”
“哎,那个是去年刚移来的‘远安紫’啊……”
“哎哎,吃了那株‘八束狮子’,安东伯会自杀的……”
安洛奇一路惊叫,不少丫环仆人闻声赶来,看见不过是少爷和一个锦衣少年在逗弄一匹玉花骢,又都退了回去。
苏红袖双臂抱在胸前,花痴也把脑袋伸了过来,四只大眼睛一齐盯着安洛奇。苏红袖的声音不咸不淡:“堂堂首富家里,难道就没有个能让它吃的?”
狠了狠心,安洛奇指着那边开得正绚烂的“种生黄”:“就那个吧。”
“那么浅的颜色,几乎是白的了,不能吃。我最喜欢白牡丹了,你没看见我刚才都是绕着‘连鹤’走的吗?”
压制住扑上去打她一顿的冲动,安洛奇又指指一旁的“肉芙蓉”:“这个总可以了吧。”
“嗯,颜色暧昧不明,看起来就欠咬。花痴,上!”
花痴咴地叫了一声,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跑了过去,张嘴就咬。那暖粉色的花一半进了花痴嘴里,一半飘落于地,很是萎顿可怜。
“牛嚼牡丹”是大煞风景,“马嚼牡丹”也决不风雅。苏红袖赶紧将花痴唤了回来,得了一个哀怨鄙视的马眼,意思是苏某人不讲信用。
苏红袖顺顺它的鬃毛,讨好地说:“帅花痴,我带你去外面请你吃糯米饭,好吧?”
花痴抬抬眼皮看着她,将头扭到一边,大有不相信她的架势。
安洛奇笑出声来:“你还是别乱跑了。要吃就在家里吃好了,省得又让寒哥抽调人手保护你。”
“又……”苏红袖颇有些迷惑,“怎么,他让人保护过我?”
“呀呀,你还不知道啊。”安洛奇圆圆的眼睛狡黠地瞪着,颇似一只撒娇的猫,“自你将他撵出‘红袖招’,齐威王府的暗卫就一直护着你。不然啊,出京的第一天你就被人洗劫一空了。”
“啊?”苏红袖继续一头雾水。
“唉,有时候你还真笨。他们说那间客栈的小二要偷你的东西,可你露了财之后没有半点戒心,竟然就那么睡着了,让人说你什么好呦。”
让一个十七岁的丫头片子作大人状训了自己半天,苏红袖不禁有点儿老羞成怒:“被君泽护在翅膀底下的鸡宝宝,你还没有训我的本钱呢。”
摇摇头,苏红袖身后跟着花痴,一摇三晃地出园去了。
伊水宽阔清澈,偶尔能见或金或红的鲤鱼来回游弋,堤上垂柳如烟,只是叶子已开始变得黄脆。
此时有一人一马慢慢行来,十分引人注目。那锦衣少年双眸灵动,颊如暖玉,一见便让人心生亲近之意。身旁的玉花骢高大神骏,白雪似的身子上散着些胭脂色引子,十分漂亮。
少年手里托着一盒还冒着热气的八宝糯米饭,在马鼻子前晃晃:“小花痴,要不要尝尝?”
玉花骢也不惧热,低头就去吃那糯米饭,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末了还咂咂嘴,一付意犹未尽的样子。
少年瞪大眼睛:“你还真吃了?”
玉花骢昂首向前走了两步,斜睨着少年,姿态甚是得意。
少年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拍拍它的颈子,却听见身后有人大喊:“苏红袖,苏红袖……你等等我!”
狠狠地皱了皱眉,回身看跟过来的人,盯住她猫似的眼睛:“安洛奇,我告诉你,下次我穿男装的时候,你要是再满大街地喊‘苏红袖’,看我不叫花痴咬光你们家的牡丹!”
“你不敢的,你害怕泽泽。”安洛奇笑得眼睛眯在一起:“再说了,不叫你苏红袖叫什么?”
苏红袖摸摸鼻子,左手在下巴上比划半天:“就叫苏轩吧!”哈哈,她在心里仰天长笑,以后若有人问起她的家人,她就说她行三,大哥叫苏轼,二哥叫苏辙。
心里了翻了天,回身看见安洛奇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一个名字而已,未见得多么响亮别致,你怎么能高兴成这样?”
苏红袖甩甩手,心里直嘀咕跟古人无法沟通,忍不住想跟李锴寒说说这个绝妙的主意,扯过安洛奇就向回走:“逛过了,也吃过了,我们回去吧。”
“啊,我才刚出来呀……”安洛奇皱紧了一张小脸。
“我和花痴两票对一票,你抗议无效。”
两人转回城南,却见安家别院“安居”门口站了整齐的两排“仪仗兵”,一色雪白的武士服,束着玄色的腰带,右臂上一只墨麒麟,个个站得笔直,神色冷峻,目不斜视。
苏红袖看着那些神气内敛,挺拔如松的青年,实在有一种几乎克制不住的扑上去摸摸的冲动。她还没有亲眼见过传说中的天安门国旗班呢,就被抛到这个地方来了,六十年国庆时的阅兵仪式啊,永别了!
安洛奇拉住苏红袖上蹦下跳:“怀安王、怀安王来了,他……倾……”
这种满脸放光,眼睛越睁越大,呼吸不稳,语无伦次的样子,苏红袖在电视上见过很多次,这个样子就表明:眼前的是一个超级粉丝,来的人,必定是个超级偶像。
一路上被扯进去,苏红袖多少次想停下来揉揉自己被扯得生疼的手腕而不得。事实证明,粉丝的力量是恐怖的。
问明家中仆役,安洛奇直奔花园而去,在假山前慢了下来,松开拉住苏红袖的手,抿抿鬓发,拍拍脸颊,深深地吸了两口气,以颇稳重的步子拾阶而上。
苏红袖原本心不在焉地跟着,忽然听见山上亭中隐隐传来一声“红袖”,登时酥倒了半边,怔在了原地。那声音说不出的悦耳动人,带着天生的一段深情,它响起时其它的一切便都寂静,仅普普通通的两个字,就有深夜情人呢喃起誓的温软风流和回肠荡气。
许久苏红袖才回过神来,安洛奇已经上去了,细听那声音正在说:“本王虽久在边关,也听闻‘红袖招’的大名,难得她们亦在此处,不如君先生引与本王一见?”
若不是听清了“本王”那两个字,苏红袖几乎要蹦起来举手应道“我在这里”。此时硬生生忍住,却也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抿抿嘴唇,揉揉脸颊,款款拾阶而上。
安洛奇已代她应了:“红袖和我一起回来的,她在后面,马上就到了。”
那声音低低地“哦”了一声,苏红袖心里猛地一阵狂跳,听见他说:“本王可真是幸运。”
真正幸运的是苏红袖。她刚看清亭中的人时,便再也挪不动自己的脚了。主座上的安洛奇、君泽,陪座上的李锴寒,她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人的影像在瞳孔里占据着——怀安王、楚瓴宴。
外衣是珍贵的雪绡,用金线绣着繁复绵密的花纹,流水一般在晨阳下闪着汉赋般华丽堂皇的色彩;纵然人脊挺如剑,却显出魏晋名士般风流放旷的气度。那容颜苏红袖竟形容不出,脑袋里翻来覆去的只是书上形容慕容冲的那几个字——“五胡十六国倾国倾城第一人”。
未顾倾人城,一顾已倾国。
她直直地盯着楚瓴宴的眉梢眼角,嘴里都是木的:“你好,我叫苏红袖,来自心理学系一班,我今天……”
李锴寒刚喝了一口茶,闻言顿时咳了起来。楚瓴宴侧身去看,苏红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禁懊恼万分。
一见自己就失态的人,楚瓴宴想必也见得多了,见李锴寒无碍,微笑着对苏红袖说:“苏姑娘,请坐。”
苏红袖应着,僵硬地坐了下来,歉然地看着李锴寒:“你没事吧?”
李锴寒点点头,向她示意不妨。
君泽却在桌下踢了她一脚,苏红袖向他看去,君泽向她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苏红袖大惑不解。
楚瓴宴拿过侍女送上来的帕子,递给李锴寒:“寒弟的腿伤可痊愈了?”
“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江北之事呢?”
“业已全部妥当,有劳王兄挂念。”
楚瓴宴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明前龙井,慢腾腾地把茶放下,声音依旧深情:“寒弟当日不幸落马,神佑无碍。不知如今寒弟以为,何日再迎舍妹成婚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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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7.谁识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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