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射雕之青尘》缙卿

18、黄岛主

　　“唔，头好疼啊。”青尘感到自己头痛欲裂，慢慢睁开眼，愣了一下，侧头，看见坐在一旁的黄药师，并不惊奇。
　　其实青尘知道自己决计是爬不回竹楼的，只是能离那墓地多远就多远。自己本就生病，又遭黄药师一番打击，最后还被他打伤，就是有武功的人也坚持不了，何况自己一弱女子，所以被黄药师所救也不稀奇。
　　青尘对着黄药师感谢道：“谢谢黄岛主的救命之恩，来日有机会必当报答。”
　　黄药师细细观察青尘，发现她醒过来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就像之前看陆乘风陆冠英他们的一样，不憎恶，也不感激。心里不知怎么的又开始隐隐作痛。
　　刚才青尘没醒过来时，自己就这样坐着静静的看着她。她瘦了，和刚遇见她的时候变得憔悴了。这都是因为自己。一路下来，看着她神采飞扬的发表她的独特想法，看着她果断决定陆冠英的婚事，看着她毫不犹豫上前为傻姑挡石子，看着她对自己迷恋，对自己表白，对自己的抗拒以及最自己的执着。她一直在前进，而自己呢，被她逼得一直后退，直至无路可退时，一次又一次伤害她。直到现在，她终于不再逼自己了，她转身了，她要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吧。
　　昨晚自己在阿蘅面前站了一宿，吹了一夜的萧，可是阿蘅的脸却变得越来越模糊。而她的身影，老是出现。黄药师昨晚也想明白，自己也爱上这小女孩了。可是能怎么办？自己答应过阿蘅，这辈子再也不会爱别人女人，娶别的女人。阿蘅是为自己而死的，怎么能辜负阿蘅呢？陈青，对不起，注定要负你。
　　陈青很奇怪，这黄药师一直盯着自己干什么？真是，想继续睡都睡不着，有这样两个强力探照灯，怎么睡啊？
　　“黄岛主，您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再睡一会，您可以出去吗？”
　　“青儿，你不要叫我黄岛主，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称呼好不好？”黄药师终于忍受不住青尘的疏离。
　　青尘心里好笑，“黄岛主，我和您非亲非故，您留我在桃花岛观赏风景我已感激不尽，我哪配叫您名字？还有，为了避嫌，黄岛主以后也还是叫我陈青吧。”
　　黄药师无法接受，“青儿，你……。”话没说完，被青尘厉声打断。
　　“黄岛主，我只是按您的想法去做，我只是想通了，您该高兴才是吧！怎么？您忘了您昨晚说的话了么？黄岛主，我很痛，我不想再一次被您打伤，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我还会不会有命在。”
　　黄药师听完青尘的话，双手握拳，青筋暴露，似乎在极力忍耐。
　　是啊，自己昨晚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我很痛，我不想再一次被您打伤。”青尘的话不断冲击着黄药师的神经，黄药师从没像此刻这么自责过。就连当年冯蘅死去的时候，都没这么自责过。那时候还可以安慰自己以后为阿蘅守着，等蓉儿出嫁了，九阴真经下卷烧给阿蘅了，自己便可以带着阿蘅的尸身沉入海底。可是陈青呢？没有另一个黄药师为陈青守着，而自己又受不了她的疏离，于是便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诱惑她，伤害她。还把错误的理由怪罪到她的身上，自己享受着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两全。
　　越想黄药师越是恼怒自己，恨不得一死了之。
　　没听见黄药师回答的青尘仔细一瞧，却吓着了。此时的黄药师浑身都是悲凉的气息，双眼猩红。
　　他难道被自己气到了？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黄岛主？”青尘小心翼翼出声。
　　但见黄药师“咻”的一声冲过来，把青尘抱在怀来，哽咽道：“青儿，你别那样叫我，我后悔了。我不会再伤害你，你别转身，你别丢下我好不好？我答应你，我和你一起，你再爱我好不好？”
　　青尘是真真正正呆住了。之前自己一直苦苦求盼的，现在竟然发生了。而且是在自己死心的第二天。若是以前的青尘，听见黄药师这番话，怕是立马去死也毫不犹豫。可是现在，是新生的青尘，心，没了就是没了。
　　青尘淡淡笑道：“黄岛主，冯蘅呢？”
　　青尘很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顿时僵住，心里也不恼，因为不会期盼，所以不会受伤。
　　青尘继续道：“黄岛主，您看，您永远也忘不了冯蘅。或许您现在觉得您是喜欢我的，那么冯蘅呢？如果我不愿意您心里有她呢？”
　　“我……。”
　　“看，您自己也说不出来。我知道，冯蘅可以说是为您而死的。所以您的爱加上愧疚已经到达别人无法想象的高度。之前是我傻，一直自不量力，想去挑战她的权威。可是事实结果告诉我，我那是痴心妄想。”
　　黄药师似乎很着急，想否认青尘的话，“不是的，我……。”
　　“不是什么？你不爱她？你对她不愧疚？黄岛主，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好不容易放过我自己，希望您也给我一条生路。以后您还是那个为亡妻守着的丈夫，而我，总会找到真正疼我，爱我，愿意为我守几十年的男人。”青尘推开黄药师，躺下，裹着被子翻向里侧。
　　黄药师看着自己被推开的双手，悲戚更盛。
　　“青儿，那我不要冯蘅了好不好？我只要你，你别拒绝我，我真的难受。我看着你把我推开，我听见你叫我黄岛主，你知道我有多痛，我受不了，你别拒绝我。”
　　青尘恼了，一个咕噜坐起来，破口大骂：“黄药师你有受虐症是不是？我不要你了你偏贴上来，但凡昨晚之前你有对我一丝的留情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知道我昨晚被你打伤时什么感觉吗？那不是痛，我已经痛得不能再痛了，可你还是不放过我，看着我苦苦挣扎，你却没有犹豫继续一刀一刀割我肉，捅我的心。现在它没了，我的心被你弄没了，你说，没有心的人怎么会爱人？你在这里闹，你在这里求，只会让我更鄙视你。”
　　说完，青尘觉得口渴，就下床倒了杯水继续骂道：“黄药师，你既然想守着冯蘅你就继续守着她，说不定以后我还会钦佩你的长情。可你现在算是什么意思，昨晚刚向冯蘅表忠诚，伤害了我。今天又上我这里说不要冯蘅了，让我别拒绝你。我说黄药师，你怎么让我感觉这么恶心呢。”
　　黄药师只觉心神俱裂，青儿她竟是如此决绝。她要离开自己了，她走了之后再也不会回来了，到时候又是一个人，又是一个人。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走，不行。
　　黄药师抓住青尘的肩膀，一字一句道：“你、要、离、开、我？”
　　青尘倒是不以为然，“这不是废话么？等我欣赏完这里的景色，我就离开，你放心，以后我会尽量避着你，哦，还有你们桃花岛这帮人。咱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不准，我不准你离开，你别想离开我。”黄药师有些疯狂，眼里全是坚决。
　　青尘被他吓住了，但立马回过神，“黄药师，你是想囚禁我吗？”
　　“对，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别想走，你等着，我这就去把岛上的船毁了。”说完黄药师飞速向岛口飞去，一掌两掌三掌，掌掌使劲全身力气，停在岛口的船只瞬间就被他毁了个干净。
　　良久跑到岛口的青尘看着飘在海面船只的废渣，火气全开，跑到黄药师面前，一巴掌甩了过去。
　　黄药师也不在意，只是开心的对着青尘说道：“你看，船都没了，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这个疯子！青尘不理他，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