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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关于工匠等级的问题,皇上听了大为高兴,就看这一点儿也知道他是个不错的皇帝,并让莫珂和工部的人看着办。很多事情实施起来并不很顺利,但我们也一一化解了,自然支持莫珂的人也越来越多。
莫珂和白玄的婚礼影响大的连我都想不到,看着大哥拿给我看的账本,收益巨大的项都是有关婚礼上的东西,比如婚纱被京城和来自全国各地的有钱的主疯狂抢购着;其中马车的行情是最好的,短短的时间内卖出了几千辆,而且大多都是订购,很多的人都在排队等着;有人要花巨资买热气球,不卖,有办法的自己做会。至于钢琴,凡是婚礼那天来的贵族少爷小姐没有不要的,物以稀为贵,我开出天价,让人生产立式钢琴,至于三角钢琴我只给白玄、大哥和王府各做了一架。我教会白玄怎么弹奏,以便她在竹林的茶会时演奏,就让那些少爷小姐们去请教白玄吧。我又让大哥在全国最好的地段开设了几家分店,不多设,以我们自己生产的东西装饰。产生的连锁反应可想而知。
师傅的病情有了控制,这让我和白玄非常高兴,我们和师傅抓紧时间研制解药,有了点眉目。一切形式大好啊!我心情舒畅,今年大哥过生日我就没有捉弄他,只让他把一个奶油蛋糕全吃了,听说他三天没有吃下任何东西。他当时是非常喜欢那个奶油蛋糕的,因为上面有他的美好造型。我见他喜爱就骗他说只有把这个蛋糕全吃了许的心愿才会实现。当然今年过生日的主题也是生日蛋糕,我在慢慢推广中,并让厨师多研制些不同的口味。四小天使们是非常喜欢吃的,师傅拿起来吃了两口就不吃了。白玄看在我的面子上吃了一整块,剩下的由她老公莫珂同志代劳。莫南开始时吃得挺高兴的,后来脸色就有点苦了,我笑嘻嘻地赦免了他。
莫珂和白玄开始准备出发了,我带着一行人来到一座山崖,向对面的山头扔了一个五号火药,那山头就在火药的爆炸中没了。所有的人又是震惊又是兴奋,我给莫珂几颗让他路上带着,并教给他用的方法。白玄医术厉害,我并不担心他们中毒,送了他们我新制的毒,不会要人命,只会让人痛苦。然后我拿出降落伞给他们一人一个,说明了方法,率先从山崖上跳下去。这里风很大,浮在空中我很高兴,连连对他们几个喊叫。莫珂、白玄、莫南、大哥依次跳下来,看来都很紧张,一会儿稳定了,才放声地谈笑。慢腾腾地降落,我开始教给他们怎么叠放降落伞,一人一个送出去了。发了信号,让人来接我们。当我们乘着热气球要飞回去的时候,大哥要再试试这降落伞,其余的人也赞成。我微微一笑,让飞行员再上升些高度,升到一千多米时,让大哥他们开始往下跳,降落速度会越来越快,想来他们会很刺激的。我阴笑着,那飞行员站在离我最远的地方不敢看我。我下去找他们,就见他们几个都是双腿发软,坐在原地休息,脸色都不好看,这可把我乐坏了,我哈哈大笑。我对大哥说等有时间我们去那雪山上玩滑雪,大哥不感兴趣。
"那有什么稀奇的,雨前那边的人都会赶雪橇。"
"我说的可不是雪橇,是滑雪板,你两只脚踏上去就可以玩了。"我又开始诱惑大哥。
"那是什么东西?"大哥有了好奇心。
然后我天花乱坠地说起滑雪的好玩和刺激,引得大哥眼放金光。我又一次成功地诱拐了大哥。
"什么时候去?"大哥忙问
"有时间吧。"我有些惆怅地回答。
"嗯,有时间吧。"大哥躺在草上失望地说道。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慌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从你说爱我以后,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我要变成童话里)(我会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一起写我们的结局。"我还是很喜欢这首歌的,没事的时候拿出来哼哼。
"阿北,你不会有心上人了吧?你看上哪家的小姐了,大哥给你帮忙。"大哥热心地道。
"大哥,你今年有二十了吧?怎么不见你着急啊?"我也好奇地问。
"我当然是想多看看哪家的姑娘最好,再选个最好的娶回家去。阿北,你今年多大了?不会是比我小一岁吧?"你的意思是我比你大?
"大哥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假话?"
"当然是真话。"
"我今年四十又一了。"这可是我的真实心理年龄。
"怎么可能,难不成你是妖怪?阿玄,阿北今年多大?"
"阿北今年十四,和莫南是一天的生日。"白玄报出惊人的答案。
"啊--不会吧!他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才十四?"三位男士都很惊讶,我得意非凡。
"而且阿北可是女儿家。"白玄继续打击一干众人。
"这更不可能!阿北怎么可能是女的?"大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他哪里像女儿家了?"
"是啊,阿北怎么也不会是女儿家吧?"莫珂也说道,这对他的打击很大。
"我就是女儿家怎么样?本来还不想说,现在看到你们都是我朋友的份上,就好心地告诉你们。"我得意洋洋,确实没有一点儿女儿家的气息。
"太好了,阿北,你真是女儿家的话就嫁给我吧。"大哥像狼一样地扑过来,被莫南截住了。
"是谁当初骂我是猪来的?"我昂着头懒洋洋地痛诉大哥的恶形:"是谁当初见了我就离我三尺远的?"
"这也不能怪大哥我,当初你打扮确实丑了点儿。"
"哦,如果我长得丑,你连正眼看我都不看是吧?"我继续道。
"这个,阿北,你也知道大哥我是外冷内热吗?其实刚见到你不久不时我就喜欢你了。"
"当时我可是男子啊,而且还是个猪头。大哥还有这癖好!果然是大哥啊,小弟佩服。"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北,你听我说!"
"大哥,你是最不可能的一个。那么花痴,我不要。我已经选好了,我就要莫南。我们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莫南的脸刷得红了。
"啊!你选他!"大哥开始唠叨:"他哪有我好?我长得比他好,我比他温柔体贴,我比他成熟,我比他……"
所有的人都像看白痴似的看着他。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我说的可是事实!"大哥再次用他那无人可敌的实力证明他就是个笨蛋。没人摆他,收拾着东西回去了。
再次检查莫珂和白玄的行李,这次大哥跟着去。因为我不放心师傅,我就留了下来。
"阿北,你可要再考虑考虑。"大哥坐马背上对我说。
"大哥,考虑什么呀?你哪点看出我是女儿家了?"我仰着头对大哥笑道。看着大哥一脸懊恼的样子,我们都忍得辛苦。上过那么多次的当还不知道反省,可怜的大哥,收了我这么一个小弟。
送走了莫珂、白玄和大哥,日子安静下来。一般我会在家和师傅研制解药,莫南没事的时候,也拉着他过来看看。师傅很喜欢莫南,对他的武功也多有指点。解药快要成功了,只等着出炉了。有时我也会去白玄的医馆和我那城堡医馆看看怎么样了,有时也去竹林去帮白玄举办茶会。对于我,如同他们对白玄一样,想靠近又不敢太接近。甚至我还不如白玄有些亲和力,在这种场合我只管表现我的酷酷美少年形象。有时我也会弹首曲子,甚至拿了吉它来,没想到让这些人崇拜的同时,离我的距离也更远了。少爷们是怕才华比不上我,小姐们是怕相貌不如我。有什么好怕?都是传出来的,而且我除了新奇点的东西多点外,琴棋书画可能样样比不上你们。在我面前,他们都小心地保持着最完美的一面,平时一个动作都要优雅万分。没有人想退出茶会,反而来的人更多了,真是奇怪。这群人是怎么想的?不过在距离这一点儿上也是我想要的,身边的人太多,再优秀也会感到烦心。
每个月的义诊由我代替白玄领着一群老头去,师傅有时也来看看,师傅一出马,效果果然不同凡响啊。不仅几乎全城所有的大夫跟来,更多的是那些百姓,有病的看病,没病的看健康。我指挥着那些大夫依次坐在临时搭建的长桌前,叫来官兵来维持秩序。我又开始担心师傅起来,虽说师傅现在好多了,但内力还是很少,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我坐在师傅旁边,意思是由我来看,师傅在一旁指点就行了。当然像我现在的道行这里的大病小病全不在话下。我看看这人山人海的人,真是恐怖!基本上都是冲着师傅来的,幸好师傅来的同时也跟来了不少大夫,否则到晚上想走也困难。这就是名人效应啊!
爹叫我们这些日子小心些,二皇子有行动了。我不太在意,仍然出去闲逛,当然是易了容。师傅的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而且没想到和那苍颜发生了些化学反应不仅功力恢复,而且还长了不止一倍,这江湖上恐怕再也没有人是师傅的对手了。真是因祸得福,师傅说如果苍颜和赤眉共同服下的话,那么功力可能会增长更多些。不管功力增长得如何,反正师傅的毒解了,万岁!
我在一家小酒楼用餐,这酒楼虽小,但在我吃遍京城的大酒楼以后发现这里不比它们的差,而且很有地方特色。我慢腾腾地吃着,每一口至少嚼五十下,因为旁边有两位公子正等着座。我这还有三个座,其中一位公子看到我这副花花公子的打扮就停了步,看我快吃完了,就暂时在一边等着我走路。看我这副样子,越等越心急啊,而且还和我耗上了,不走了。我不急,吃完后,剔着牙,再把插到后面衣领里的扇子拿出来,"啪--"地打开。
"小二,上壶好茶。"我喊道。午后吃过饭容易犯困,喝壶茶解解困意顺便解渴。我咂吧咂吧嘴,美美地喝着茶。
我斜着眼看着那两位同志,其中一个气得快要炸了,另一个则悠闲地和我一样扇着扇子。两帅哥,入眼。老爹级别的帅哥看多了,能入眼的不多了。看来也是极品啊,不过帅哥可不可以不要再那样不要盯着人家看,人家会害羞的。我抛了一个媚眼过去,两人都变了脸,那个刚才要发脾气的公子接着冲出去大吐特吐起来。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又装扮成一个猪哥脸,全身胖得可以练相扑了。
一会儿那公子回来了,拿着剑冲过来。又一个媚眼抛去,眼睛不停地眨呀眨,就听见酒楼里吃饭的食客接连起伏地吐起来,冲进来的公子又捂着嘴退回去,吐去了。我也使劲扇着扇子,这里实在太臭了。我扔下一锭银子走了。
"今个真高兴,今个真高兴。"我哼着跑调的小曲悠闲地散着步,前方八米有一位美女在买东西。我检查了全身上下,衣着打扮没问题。
"这位小姐的头发好美啊!就像天上的白云。"这是什么比喻?人家没理我,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小姐的身材也是那么美妙,就像我家的二黑一样。"二黑是谁没人知道。不过跟过来一个少爷过来,"啪--"一把掌扇我的扇子上。
"你竟然敢打少爷我,你可知道我是二皇子妃的奶娘的妹子的小姑子的儿子的结拜兄弟。"我哆嗦的手指着他。
"滚!让我再见你就要你的狗命!" 恶狠狠的模样,好一个英雄求美!
"你,你等着。有种的你就等着。"我边后退边威胁道。
"小爷就等着你!还不快滚!"
"看你这次跑到哪里去?"我啥时候跑了?
"大哥,有话好好说,麻烦你不要把你的剑放在我脖子上好吗?"原来是刚才的那个美女竟然是男的!
"你这猪头竟然侮辱我!看我今天不把你大御十八块!"那个美男恶狠狠地说。
"大哥饶命啊,大哥饶命啊--在下可是在夸大哥,并没有侮辱大哥的意思。大哥--,我上有母,下有小,一家人就靠我养活着,大哥--你就饶了我吧。回家我一定给你烧高香。"这声音有点像猪被宰时的悲叫声。
"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再叫我就杀了!"这台词怎么这么熟呢?对了!大哥刚开始看到我时也是这么说的。
"我犯了什么错?我不就是长得丑了吗?爹不疼,娘不喜。可这是我的错吗?为什么人家美人抛媚眼就受欢迎,我夸奖别人一句别人都嫌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老天太不公了!"我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知道自己长得丑还出来吓人。"美男嘀咕了一句。
"你以为我不想长得和你一样让别人一见就喜欢吗?世人为什么专看人的皮相呢?唉,众人皆醉我独醒。"我哭哭啼啼地发表我是圣人的感慨。
"真恶心,快别哭了!你哭的话就躲到那个角落里自己哭去,不要把那么恶心的东西弄到我身上。"
"我有什么罪?老天这样待我?美人哭得再厉害也有人哄着,我只要一哭别人都跑得远远的。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就因为我长得丑。可我做过坏事吗?那美人即使做过坏事也有人原谅,为什么我不伤害任何人,偏偏众人来伤害我?真是太不公平了!这世间哪还有真正的善恶美丑?只不过是糊弄人的玩意。人人都注意美貌,哪还有人注意我这美好的心灵呢?"我越哭越厉害,不断地发表我的演讲。这小巷周围开始有人探头探脑。
"快起来,不要抓我的裤角!你这头,家伙。"美男咬牙切齿道。美男还是有良善之心的,这么快就把我的词消化了。
"大哥,你就行行好,杀了我吧!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这世人真教人厌恶。满口的仁义道德,其实只是以大欺小,弱肉强食。如果圣人在世必定会痛骂这万恶的风气!世人皆浊我独清。"暗喻我是圣人。
"混蛋!你快起来!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你这种泼皮无赖。"美男大叹倒霉,活该!谁让你想杀我来的。
"唉,既然大哥不愿杀小弟,小弟就去自杀好了。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有人富贵荣华,有人衣不遮体,有人风流快活,人人欢迎,也有人像我这样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大哥可知道每次我出门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每次都遭驱赶,唉,没人理解我,没人体谅我。难道就因为我长得比别人差吗?"我站起来哭着朝着流江的方向走去。
"死了更好,活着也是痛苦。"我的最后"遗言"。
来到人数稀少的流江江边,我"扑通"一声跳了进去,演戏一定要投入。那位美男本来是离开的,后来跟过来,我只好更煽情点。
"扑通"美男也跳下水了。捞上我来时,我已经"晕迷"过去。
"混蛋!混蛋!醒醒!"大哥你能不能轻点打我的脸?我怕他再打下去,赶紧睁开眼。
"大哥,你也死了?你也活不下去了?你这是何苦呢?你长得好看,又有功夫,在阳间可以活得很好,何必跟着小弟受苦呢?"美男长相阴柔如女子,长长的柳叶眉,大大的杏眼,俏丽的鼻子,有些单薄的嘴唇怎么看也不像个男的。
"混蛋!你哪只眼看见我死了?"美男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
"啊!我怎么没死?这世上容我不得,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别拦我,让我去死。"我挣扎着站起来又往水里跳。
"没人拦你,你想跳就跳。如果你这副样子就活不下去,那世上活的比你还惨的人怎么活下来的。死了容易,活着却难,你有死的勇气,却没有活的勇气,也不是个懦夫而已。"美男淡淡地道。想不到美男也有这样的见识,我小看人了。
"多谢大哥指点,大哥这些话让小弟幡然醒悟,活着比死了好,小弟就是平时太懦弱了。小弟一定要好好活着让这世人仔细看看。多谢大哥,大哥请受小弟一拜。"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很费力,肚子太大了。今天的剧情有点超出意外,让我碰到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本来那些话只是我想看看能不能逃过一劫,不行的话另出招。没想到啊,我怎么总在狼狈的角色中遇到好人呢?平时我风光风限地在大街上走,路人只会偷偷地看我,连上来搭腔的都没有,反而还不如这样好些。
"行了,也没什么。你就回家吧,别胡思乱想,好好过日子就行了。"美男真是太好了。
"谨遵大哥教导,小弟一定好好过日子。大哥的衣服湿了,不如就跟小弟回去换身衣服再走吧。"
"不用了,我自有地方换衣服。"
"在下阿北,大哥的姓名可否告诉小弟?"
"颜问一。"颜问一?鼎鼎大名的颜问一,怎么身上没有啥邪气啊?这人不是挺好的嘛?难道他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和我的倾情吐诉中有些地方不谋而合,所以没杀我?有这可能。这江湖上的人名对普通百姓来说是很神秘的,所以他才放心地告诉我他的姓名,还是他根本就不怕死。
"大哥,先别走。我这有一味丹药,是碰巧我在路上捡到,有大夫出五十两银子我没卖。想来是个宝贝,大哥看上去不像平常百姓,这药就送给大哥了。"是我最后一颗大还丹,还有十几颗小还丹,□□人物也不容易,特别像美男这种的。
"嗯?这些药何止值五十两,那大夫看你无知才报了这个低贱的价。这些药太贵重,我不能接受。"真麻烦,好东西就接着呗。
"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小弟的,再说小弟用了肯定也只会糟蹋了,就不如送给大哥。刚才大哥救了小弟一命,就当是在下报答大哥的。"
"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这些钱就给你干点事情吧。"说着抛给我一个钱袋,我一掂,不少,至少有一百两,还有一张二百两的银票。真不少啊。
"大哥不用费心了,在下家境很好,并不缺少银两。这些钱请大哥收回。"我又把钱袋抛给美男,同时在里面夹了一份风中醉的解药。这位美男真是不错,以后我出去玩的时候一定去找你。不知道是谁给美男下了这毒,要不遇到我这位美男就死定了,怪不得一位武林顶尖人物的功力那么弱。他快死了还要救我,真是好人。好感动,看来江湖传言确实不可信。
"大哥保重,小弟这就告辞了。"不等颜问一回答,我就走了。远远的我喊道:"大哥,钱袋!"
"你这是谁?竟胆敢闯入景王府?"一翻墙进去,真不巧见老爹和莫南站在前面。
"姨丈,是我,阿北。"我笑着说。
"北儿?你怎么成这副怪样子?神医呢?难道你还有疾患没有医好?"老爹很着急,这女儿怎么看也不像是他女儿,像头猪。
"姨丈,阿北这是易容术,你不用担心。一会儿我换下来。"说完我就跑了,留下震惊的两人。
我换回原来的样子,穿一身干净的青袍就出来了。一出门就发现老爹老娘师傅和莫南都在外面站着。
"王爷就是多心了,北儿这不是好好吗?"娘上来拉着我的手道。
"王爷放心,那只不过是北儿的易容术而己,北儿的易容术可是异常精妙,任谁也看不出破绽。"师傅在夸我,好难得啊!
"姨丈还记得莫南身边原来有一个表哥有病闹到王府来的书童吧?那个书童就是阿北。"我有点儿得意地说。
"那个书童是你?本王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看来神医说的对,这易容术确实是厉害。以后本王也对北儿放心了些,南儿,有时间跟着北儿学学这易容术。"莫南一直在学,虽然离我的水平还差得远,但也小有成就。毕竟我这易容术是从小就开始伪装才这样厉害的。
近来没什么事可做,看书,陪莫南练功,莫南也是个练功天才,我当初是吃了药才会这样厉害,现在莫南已经可以和我打成平手了。师傅有时也去义诊,更多的时候在采药炼药,我也帮些忙,这恐怕是我和师傅呆在一起最长的时间。真没意思,那二皇子怎么还不行动啊?他行动了,莫珂就可以顺利登上皇位了,我也可以和莫南出去玩玩了。白玄走了一个月了,来信说路上不断有杀手出现,由于这次是以皇子和皇子妃的身份出去的,所以有众多的官兵守护,一路上有不少官员护送他们。还有一些不道姓名的人出现帮助他们,只说是多谢神医。降落伞没用过,火药用过一颗。看来那群人真是死性不改,也不怪他们,谁让他的顶头上司二皇子一定想要莫珂死呢。
干点什么好呢?想起来了,还有一个月就是娘的寿辰,得好好庆祝一下。这里过生日无非就是玩玩游戏,看看歌舞,吃吃饭,官小的笑得都小心翼翼,没意思。我拉着莫南开始教他跳交谊舞,这种舞基本步简单易学,而且舞姿庄重典雅, 舞步严谨规范, 颇具有绅士风度。在晚会上跳这个会比较好,但是莫南同志,你能不能不要太紧张?
"放松些,走直步,不要怕踩到我的脚。"我不停地让莫南放松,他的手心都出汗了。还好用不了多久就学会了,我们的配合也越来越好。然后我让他去教老爹,我去教老娘。老爹和老娘都不太好意思,开始时显得很笨拙,老娘一度要放弃,在我的哄骗之下,好歹跳了下来,后面的慢慢熟练。我穿上白色长裙,莫南穿上燕尾服,好身材!莫南这时出去肯定把所有的女孩都迷晕不可。虽然我是在你面前第一次穿长裙,但莫南你也不能这样不给面子吧,跳错了好几步。又来了一遍,把老爹和老娘惊艳的不行不行了。老娘自然要求努力学习,拉着老爹跳起来。他们可能还不太习惯在其他人面前这样亲密地接触,都有些害羞。老娘和老爹越跳越喜欢,越跳越好,直到老娘累了才停下来。不亏是老爹老娘,跳起来优雅美妙,特别是转圈的地方,就像一幅移动的画,看得我和莫南目不转睛,不住赞叹。
教会了老爹老妈,我开始挑选府中的家丁和丫环,府里不少人长得清秀耐看。选了十对,我开始教他们基本的步伐。后来到搂抱的地方,都不好意思了。我挨个地把男士的右手放在女士的左肩胛骨的下方,女士的左手放在男士的肩部。跳快三拍时不少人都跳晕了头,一个人跳交谊舞跳得好快就看这快三了。我让他们放松,慢慢进入状态,真不容易啊。反正离宴会时间还长,就让他们慢慢跳去吧。
我问师傅要不要学跳舞,我又拉着莫南在师傅面前跳了一曲,师傅摇摇头表示让他跳是不可能的。
我打算这次宴会在家里最大的那个花园里举行,里面有一个小广场让我叫人清理出来,夏天在外面比较凉爽。我想我是不是把我的想法都强加到别人身上了,白玄的婚礼是这样,虽然最后每个人都很喜欢。这次我问问老爹和老娘的想法,他们让我看着办,我高兴怎样就怎样。于是我就开始动起手来,特定了几张长约十米的餐桌。餐饮也是独特,除了我让人收集来的特色小吃外,还让家里的厨师学做布丁、果汁冷饮,水果沙拉,夏天吃这些比较解热。又让那几个制作甜点的师傅开始想办法制作十二层的大蛋糕,到时来的人肯定很多,这些不知道够不够吃,再准备几个小点的。家里有不少水晶杯,不用这些,我让玻璃窑的人制作高脚的玻璃杯,玻璃小盏,到时装饮料和水果沙拉用,外加不同形状的玻璃灯罩。我让他们试着制作彩色玻璃,他们有些迷惑,开始制作玻璃时不知里面掺了什么东西,玻璃总是带有颜色,现在又要制作彩色玻璃。我当然不是要那些杂七杂八的彩色,我要的是有一定稳定颜色的玻璃,而且颜色的深浅要有变化,我让他们试着去做。叉子、吸管、餐车等一类用具也不是必可少的。事情不少,看来我天生劳碌命,不过我也是乐意。
接下来布置花园,广场上除了布置餐桌外,中间的场地铺上了地毯,到时方便跳舞,这个场地不小,足够三四十个人在上面跳了,在一角的地方放了钢琴,我请了一个琴师。这个广场的周围都有亭子和回廊,到时客人可以四处走动,家丁也自然会把食物放到他的面前。
老娘的长裙是高雅的淡紫,配了紫色晶莹剔透的首饰,华贵大方。老爹除了一身深紫的长袍外,还有中间跳舞时的白色燕尾服。我为自己准备了两件,一件是女装,一件是男装。女装自然是和莫南跳舞时用的,男装是弹钢琴时用的。跳舞的男士们都是黑色燕尾服,女士们都是白色长裙。男家丁一律都穿一样的衣服,青色长衫加马甲,把头发高高扎起。丫鬟则是淡绿些许蓬松长裙,在后面有着大大的蝴蝶结,长长的流苏从中间落下来。
这次我叫来莫南一起和我商量,可惜这哪里是商量,只要我说,他就微笑说好,让我有些泄气。我们去了玻璃窑,发现了许多五颜六色的灯盏,那窑主还说失败,我高兴地说,这种更好,上面的颜色色彩不均,呈半透明,但放入蜡烛后就现出美丽朦胧深浅不一的光。灯盏的形状也多,不少是花形,也有些古怪形状,但也奇特好看,窑主说那些是失败品,我怀疑他是不是没有自己的眼光,一定要按我的要求做吗?好看就行了,这些我都要了,我要他抓紧时间生产,过几日就会供不应求。
宴会开始了,晚上我和莫南都穿着男装站在门口迎客,门口的一排大大的蓝色莲花灯盏发出柔和的蓝色灯光,给整条街蒙上蓝色的轻纱,来者莫不赞叹。花园里没有座位,只在花园各个小道上设了七、八个长长的白色摇椅,上面都挂着不同颜色的灯,一眼就可以看到。广场周围是一圈白色的百合花灯,每六个花灯围成一圈成为一个,这里总共设了二十四个这个的组合花灯。照亮了整个花园,灯光极为柔和如十五的月光。回廊和亭子里的花灯更是多不胜数了,而且颜色多变。餐桌上已经摆放了一些饭前的果汁和水果沙拉,还有酒,今天的主食也只有烧烤,可以自己烤。
老爹来了点开场白,由管家简明地说出今天宴会的步骤。来客一片哗然,家丁们已经把餐车推到他们身边请他们自由选用食物,一会儿宴会就有人来来往往四处观看,笑声不断。就这时候我们的十对舞者上场了,我和莫南、老爹老娘各自回去换衣服。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只有钢琴声在飘扬,场上盛开了一朵朵白色的莲花,是飞快舞动的舞者。白色和黑色交叉成一曲妙曼的旋律,吸引着来着来客莫不为之动容。我头上戴了遮面的纱,穿了一件清淡的天蓝色长裙,拉着莫南加入进去。老爹老娘一会儿也进来了,老娘头上也戴了遮面的纱,不长,为了跳舞时方便。于是场中间又盛开了一朵天蓝色的花和一朵淡紫色的花。两边的舞者围了了一个圈,成了一个大大的圆,我和莫南则飞快地绕着老爹老娘舞动。跳了几回,我和莫南便出了圈子去拉一些来客上来一起跳,场面一时混乱起来,但是玩的高兴。我教的几位贵族小姐中也有跳舞基础不错的,这些步子简单些,一会儿便学会了,各自找伴去了。教起贵族少爷就不太容易,莫南也不太好意思地教这些东西,还不如老娘正教得起劲。我也一一教了几个,开始时都太害羞,老是走错,要不我闪的快,我的脚早就成肉饼了。到后来也教会了几个,莫南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开始认真地教起来。我们开始配对了,这些贵族少爷和小姐慢慢放了开来,就是脸红的不像话。看来今天晚上会配不出不少对来,等着听好消息吧。
我们又回去换下衣服,回来的时候场面安静下来。我坐在钢琴前开始弹奏一首安静详和的曲子。老爹就在这样的音乐中开始向来宾致辞,就是多谢大家来给王妃过生日,然后进入庆祝生日的主题。两个家丁推着一个放着灯塔形状的生日蛋糕上来,上面燃着星星点点的蜡烛。老爹拉着老娘挨层吹灭,然后众家丁开始鼓掌。那些贵族一看,哦,原来要这样,赶紧鼓掌吧,掌声震耳。老爹扶着老娘的手切下第一块蛋糕,放在家丁手中的玻璃盏中,然后由家丁转给里面身份最高的左丞相孙言,今晚朝中的大臣基本上都来了,顺便带来自己的老婆孩子。一一送给那些大臣后,剩下的就由家丁切了。莫南拿了一块过来,我在弹着钢琴,我"啊--"张嘴,他挑起一小块放入我的嘴里。还满好吃的,奶油滑而不腻,蛋糕部分也是入口即化,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上面还有些果酱,酸酸甜甜,不错,不错。"啊--"我又张开血盆大嘴,我饿了,没办法。莫南把一块蛋糕都喂我吃了,又拿了手帕把我的嘴擦干净。我让他送给师傅尝尝,这次的比较好吃,不太甜腻。
这次的生日宴会让我搞成了游乐园,真是失败,下次我就不搞这些东西了。以后我专门找吃的,多轻松。说到烧烤,贵族小青年们都拉帮结派地找了个地围坐下来,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女孩子们走在花园和回廊中看那些花灯,欢笑晏晏。年龄大的老爷爷们三三两两地坐上摇椅上,我让家丁给他们送上果汁,吃好东西吃多了,需要一杯果汁帮助消化一下。老年人嘛,要多注意身体。老爹老娘一一问候过去。漂亮的丫环们如同一只只绿蝴蝶般同男家丁穿梭在其中,在我的教导下,个个彬彬有礼,动作优雅,进退得当。
晚会结束的时候,我拉着莫南一起弹起了那首《最浪漫的事》,作为我们对老爹老娘的祝福。
无疑,我们这边的生意越来越火,像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开生日宴会的比比皆是,大型蛋糕卖的一个比一个大。玻璃花灯最多一次只能买二十个,否则别人没得买,不好交待。京城里流行起叫一种交谊舞的舞蹈,还流行一种燕尾服和下面蓬松,袖子呈灯笼样式的长裙。如果大哥在这,早就跟着瞎起哄了。下次他回来我会让他穿上长裙,让他也好好潇洒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