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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共就一章…… ...

  •   又是一个夏天,满眼青翠铺盖了整条街,夏蝉不嫌热地“知了,知了”个没完。整个街道两侧种满了梧桐树,叶片在阳光下映出绿油油的光,仿佛被水洗过一般。
      燥热,闷热。
      烦闷,郁闷。
      夏天的我,一直如此。

      莱因大道——传说中的“富人区”。
      基本上每一个城市都会有这么一片区域,仿佛高贵得不可侵犯,一如天神于人间的宗教裁判所一样。
      我家住在莱因大道23号,那栋白色的简单小别墅里,楼下有个小小的花园,因着树多的缘故,乘凉最佳。
      我捧着一罐冰了很久的可乐坐在木椅上,眯起眼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看天空,看太阳,看云卷云舒。
      “喂!喝多了可乐不好啊!”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略带调侃的口气,我不耐烦地摇摇头叹气,“我说大少爷你来凑什么热闹?!”
      “你说说你天天下午坐这儿发呆,抱着一罐子破可乐干什么?!”住在隔壁的少年宁诚大大咧咧地坐在我身边,翘起二郎腿一副混混们的混蛋样。
      “用不着你管!”我扔个白眼球给他。
      “说实话,还真怀念当年,梅子冰饮的味道……”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从我手上抢过未开启的可乐罐,“嘭”地一声粗鲁地拉开拉环,泡沫破裂的声音细微传入我的耳中。
      仿佛是在空气中破裂了什么,消失了什么,那样细微,那样令人心痛。
      那是,两年前的那个夏天了……

      两年前,夏天。
      我戴着耳机慢跑在莱因大道上,清晨的空气新鲜清凉,没有下午的闷热,深吸一口气,满满的阳光味道。
      “洛以歌,不累啊?”宁诚跑到我身边顺手递给我一瓶依云,“大清早就在街上跑……大小姐又改变性子不去健身房吹空调凉凉快快地健身了?”
      他居然拿我的话来羞我?!我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办法,早上空气太过清新,健身房里满满的汗味太恶心。”
      宁诚指尖旋转的VIP金卡顿了顿,“大小姐居然有味觉洁癖,唔,以前还真没发现啊。”
      “你……算了算了,你别废话,我要减肥!边儿去!”原本早就没力气强撑着的躯体忽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充满活力,我迈开步子飞快地跑开,“你慢慢溜达吧本小姐走了!”
      身后是宁诚不满的抗议声,我偷偷抿嘴乐了。
      宁诚,十七岁,石油大亨宁启凉的独生子,住在莱因大道21号,我家隔壁。从小一起长大,应该算是青梅竹马。
      忘了说,我是洛以歌,16岁,在附近的一所重点中学上学,父亲有一家还算不错的房地产公司,母亲则是书香世家的名门之后。当年父亲给我取名字的时候举棋不定,还是母亲说“泰戈尔说‘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回报以歌’,不如就叫以歌吧。”
      不远处,一辆从未见过的白色加长版林肯从我身边驶过,车牌倒是很有趣的来了个:741,气死你?
      “喂,你别再跑了,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这样下去会虚脱的。”车子在我身边停下来,车窗缓慢地摇下来,一个干净的少年探出头对我说。
      “诶?!”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在跟我说?”
      他点了点头,“你再这样不要命似的跑下去小心身体吃不消哦~”他忽然微微一笑,眼睛中倒影着葱郁的梧桐叶影,倒显得整个人在阳光中阴郁。
      “我没事,用不着你管。”平常在健身房跑步一跑就是一两个小时,这回我才出来不到四十分钟,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
      他怔了一下,苦笑爬上他的嘴角,“没办法谁让我总爱多管闲事呢。”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他忽然扣住我的右手,吓得我尖叫着一蹦三尺高!——“喂你干什么!!!”
      “把脉。”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放心姑娘,您这身材我没兴趣。”
      什么?!把脉?!你当你是中医啊……
      “嗯,我是中医……的后人。”仿佛看穿了我的下一句话,他随口说,“脉象紊乱,看上去脾虚胃寒,消化系统不好,不爱喝水以至于体内肝火旺……”他盯着我眼睛的目光灼灼,不知为什么心底发虚。
      “这你都知道……”我囧的像鸵鸟,“还真没看出来你是中医……呐,我是住在23号的洛以歌,你是……新搬来的?”
      他目光深远地看了看远处的莱因大道尽头,“我是伏谨,伏羲的伏,谨言慎行的谨,我是来……借住。”
      “哪里哪里?”
      “在……25号。”
      那不就是我家隔壁嘛!话说,我家隔壁那套房子空了很久都没有人住,前些日子来了一些人在装修,估计就是为了让这个什么伏羲住的……
      “哈哈,原来是邻居啊,欢迎欢迎~”我呵呵干笑了两声,“提前祝你住的愉快……”
      “谢谢。”他客气地点头,转身又上了车。
      我耸耸肩,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真是好无聊啊!

      时间之神总是把我的时间抢夺,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平淡如水,毫无趣味。除了每天早上看到隔壁25号伏谨早起深呼吸,21号宁诚犯神经病,其余的当真再平常不过,不过偶尔会三个人凑在一起聊聊天什么的。
      今儿的天略略有些阴沉,但天空发白,四下里很安静,就连天空都那么安静,结束了好多天的晴朗明媚。我照旧跑步,捏了捏胳膊上的肉,总算是瘦了点!自从一放暑假我在家美其名曰“养精蓄锐”实则作为吃货吃遍莱因大道附进的各路餐馆,以至于长了一身的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跑步这个有效的减肥方法是从一个同学那里听说的。一连跑了几天,天天跟养殖场农户一样恨不得早晚过秤看看体重变化。
      “呼……呼……”跑回自家楼下花园,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喘气,一边“嘭”地拉开可乐灌的拉环,一罐冰镇可乐就这么下肚了……
      “就喝这种东西,身体怎么会好……”有个人影悄然站在我身边,默默地碎碎念,“看来我又要多管闲事了……”
      “诶?!”我下意识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伏谨站在我的椅子旁边皱眉看着我,手上端着一杯什么,“呦,早~那是什么?”“梅子饮,要尝尝么?”
      好奇心会害死猫这句话果然不假,尽管我不是猫,但我好奇心旺盛一如精力旺盛的千反田爱瑠一样,瞪着眼睛连忙点头。他似乎早就预料到我的答案,忍笑把杯子递给我,还特别地说明,“这杯我没喝过。”
      吃货面前食物当道,管你呢!我拿了杯子就往嘴里递,入口第一感觉是冰凉,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先一步到达口腔,之后浓郁的汤水微酸,很像未熟的青涩梅子撒上细细薄薄的盐,盐渍过后一样酸甜的味道,桂花花蜜的气息转淡,混合着山楂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在哪儿买的?!以前都没喝过啊,味道真心很不错!”我贪恋着最后一口的味道,“等一会儿我也去买!”我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僵住,半晌他硬生生地冒出一句,“这是我自己做的!!!”
      自制……么?我挂在唇角的笑容顿时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想的是阿门这个男生会做饮料……男生会做饮料……会做饮料……做饮料……饮料……好可怕!!!
      “我看这个小区里面有一棵不知道谁种的乌梅树,前两天结了果被我看到,于是就摘了一些,正好用来做梅子饮。”伏谨的眼睛看向远处的浓密绿色中,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指微微颤抖。诶?他这是……在解释嘛?我顺着他看向的方向看去,隐隐可以看到,不远处在叶片下酸涩的青色乌梅。
      “那里……?”我指了指那颗可以看到的乌梅,“就用那个,就可以做出这个么?”对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来说简直不可思议!“是啊……”他坐在我身边,不知从哪儿又拿出一杯梅子饮来,慢慢啜饮,“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教你。”
      诶,这算是被邀请了么?我微微一怔,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紧攥住了杯子壁,沾染一手凉水,“好啊,你告诉我怎么做就好了。”
      “这样啊……”他转眸看我,“那你记一下好了,虽然很简单但是还是会乱……干乌梅、山楂、甘草,这三个原料的比例大概是3:2:1……还有就是冰糖,唔,或许再加一点洛神花和桂花……放在一起煮40分钟就好。”
      “就这么简单?!”我半信半疑,这么一点点东西就可以做出来这个味道……么?“嗯,那你还想要多少东西?”他有些好笑地看着我,“这几样,不仅对身体好,还可以起到消暑的作用。”“呦西呦西,那我可要试试!一会儿我就让阿姨去坐~”他淡淡点头,象征性地扯了扯嘴角,算是有个微笑。
      真是个面瘫。我暗暗腹诽。

      不得不说,梅子饮的味道真是好的出奇,打那回以后我就天天缠着阿姨每天早起煮一些留着我当天喝,而那个时候,我和伏谨也越来越熟,知道了他是中药业龙头的外甥,这件房子就是他舅舅借给他住的。
      “那你开学在哪里上学?”一旁的宁诚蹭了我的梅子饮喝,一脸探究的光。“我看着附近有所学校不错,就让舅舅办了转学手续。”
      “那你为什么会住到你舅这儿来啊?”宁诚八卦的时候比那些大街上的八婆、娱乐圈的狗仔们还要八卦,我默默地鄙视他一眼,却也没阻止,因为——我也很好奇!
      “……”伏谨淡淡地启唇,“父母死于前几日的空难,舅舅主动提出要抚育我。”“呃……对不起……”我下意识开口,宁诚也是歉疚的表情。
      “没事,至少现在对我来说无所谓了。”伏谨挑唇一笑,“不用放在心上,我都不会去想的事情何必担心呢。”说完这话的他干净利落地起身,“慢慢喝,我先走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走进25号的别墅,耳畔传来宁诚的声音,“他可真奇怪啊,自己的父母遇难了,好象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以后研究一下心理学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而我只是怔怔地盯着他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从那以后,我们来往的就少了,或许是我们提到了他的伤心事,他很难过吧。我如是想。不过从那以后,偶尔再次见到伏谨,他也只是微微点下头,动作优雅地像极了古板的绅士。
      “请问,你知道章家在哪里么?”又是一日清晨,我跑得累了,坐在树荫下出神的时候,一个柔柔弱弱的细微女声传入耳中。抬眸,是一个身穿薄荷绿色薄纱短裙、浅咖色长发披肩的戴墨镜的少女站在我眼前,一身清爽。“章家?!”我脑中飞快地思索着莱因大道的住户……“好像……这里没有姓章的人家啊。”
      “啊?!”少女有些困扰地抓抓发梢,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掏出了钱包,取出一张照片,“这个人,你见过么?!”
      那是一张合照,右边是眼前的女孩子,而左边……是我从未见过的笑的一脸灿烂的,伏谨。“伏谨?”我蹙眉,“他住在我家隔壁,正好一会儿要回去,你跟我一起吧。”
      那个女孩子开心地“嗯”了一声,“谢谢你!我叫魏若。”
      “洛以歌。”

      走到25号的门前,“这里就是他住的地方,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我瞥了一眼魏若微微苍白的脸色。“好的,麻烦你了以歌。”
      以歌……叫的真亲切。我默默鄙视了一下,跟你又不熟,干嘛叫得这么亲热……“以歌!”宁诚那家伙不知道又从哪里蹦出来,“刚看你领了个女孩儿去伏谨他家,那是谁啊?”
      “不知道,管她是谁呢。”心里像是憋了一口气,“找伏谨的,估计是女友什么的。”“那家伙真有福气啊……那姑娘叫什么?”“她说她叫魏若。”
      宁诚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腻到我都自叹不如,“心情不好?因为伏谨?”
      “怎么可能……我跟他才认识几天……心情不好凭什么认为是因为他?!”我干笑两声。
      “行了吧你,在我这里还装……”宁诚一脸的嫌弃,“不过……那姑娘倒是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
      “没什么,走,出去吃饭,我请客。”
      “宁诚你个神经病,这才刚几点啊吃什么饭?!”
      “笨蛋吃早饭啊……”
      “算你狠!”

      翌日。刚刚走出家门的我就被门外的黑脸门神堵在家门口——“伏谨你干嘛?!”我瞪着眼前这尊面无表情黑着一张脸的美少年,咬牙切齿。
      “干吗带她来?”“谁?”“别装傻,魏若,干吗带她来?”“凭什么不能带她来,你家又不是军事基地,人家小姑娘大早上起来来找你,问我路,我好心眼泛滥不行啊?!”“你!……”“你什么你啊……嘁,真是莫名其妙,你不爽你找惹你不爽的人找我干吗……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碎碎念着,从老妈那里遗传的优良基因起了大作用,只不过……不敢抬头看他的脸,估计他的脸黑的可以媲美煤渣了。
      “谁把她领来,就把她领回去!”魏若被他拽到我眼前,我清楚地看到她眼眸中的泪光,她说,“阿谨我错了,我和他真的没什么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回答她的,只有“嘭”的关门声。
      “喂……你没事吧……”我递给她随身带的纸巾。“谢谢,我没事。”她漂亮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纸巾,“这里面我不太熟,你能送我出去么?”看着她梨花带雨的精致面容,我点点头,“好。”
      这一路上,她都走的很慢,像是在走过一点一滴的回忆。她告诉我,她和伏谨的故事,其实在我听来实在是老套的不行的青梅竹马的故事。
      魏若、伏谨还有另一个男孩子三个人自幼一起长大,于是乎就形成了一个无比老套的三角关系,当然,魏若伏谨成了一对,另一个则苦苦地单恋。这次伏谨的父母空难去世,当时伏谨并不在家,而魏若伤心,另一个男孩子就在一边安慰她,后来被伏谨看到就误会了,魏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伏谨搬到这里来住。昨天好不容易找到他的住处跟他解释,结果伏谨二话不说将她冷在一边愣是一天都没有理她。
      “其实,你并不喜欢伏谨的,对吧。”魏若忽然停下来,认真地看着我,“就在昨天,我看到你的表情差点以为你喜欢伏谨呢,后来……我又看到你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很开心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喜欢的其实并不是伏谨。”她的语气颇为意味深长。
      呃?我一愣……“你是说宁诚?!哈哈哈哈……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好笑地说,脑海里浮现出宁诚平日的衰样来。
      “你别笑,我是认真的!喏,我可是心理学世家出神……”魏若无奈地摇摇头,“你没有观察过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神态、表情、眼神、动作吧?在我的眼睛里看到的,你和……是叫宁诚吧?你和宁诚在一起的时候……”
      “你别说了。”我的声音冰冷,“我不会喜欢他的。”
      魏若怔了怔,唇边挑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现在别说大话哟~”

      魏若走后,我又过了几天宅在家里的日子,不见任何人,连跑步都不跑了。等到再打算出门的时候,却发现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是伏谨给我的,他说他走了,上次魏若来找他也让他对于没有父母的生活有了新的希望,他说他走了,希望我和宁诚都够开心快乐。
      不知道像是怎么了,我推开大门,在台阶下发现了几包包好的药包,打开一看,里面是梅子饮的所有配料。“以歌!以歌!!”身后传来高喊,紧接着我看到一条人影飞快地窜到我眼前,“你好几天都不出来,你怎么了?!”是宁诚。
      “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我忽然笑了,看到了少年微醺的眼眶。“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因为伏谨要走就要想不开呢。”听他说完这句话的我怔了怔,脑海中忽然闪过魏若的话和她如花笑靥,下一秒一个爆栗毫不留情打在宁诚脑门上,“你个神经病,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他?!整天和你呆在一起怪不得我智商下降得厉害!”
      从那以后,生活又恢复到了伏谨来之前的模样,平静,快乐。

      “妞儿,想什么呢?!”宁诚把抢走的我的可乐又放回木椅旁边,“想伏谨?”我木然地看着他,又狠狠地看着已经空了的可乐罐,“我在想……这是你抢走的第几罐可乐了!!!你个死宁诚,敢动?!给我站住!!!”
      我追着他绕着整个花园乱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却很开心。“别别别……别跑了……少爷我养尊处优的可没你泡的快……喏,为了表达我喝了你很久的可乐的歉意……这个给你……”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瓶饮料,“快尝尝看!”此时的表情像极了莱因大道某家的癞皮狗眼巴巴看着你手上的吃食一样……我旋开盖子,在眼神质问“你这东西可以喝么”,看到他殷勤地点头后,抿了一口……味道虽然有些……但不得不说,很熟悉……
      “好喝不?这可是少爷我亲手做的,多有诚意!”某人笑得洋洋得意。“我说怎么跟超市里的米醋一样味道……原来是你自己做的。”我黑了脸,他是要把梅子饮做成米醋的节奏么?!?!
      “什么?!”宁诚似乎是不信,自己抢过来喝了一口,“告非!真酸!!!伏谨那小子等我再见到他他死定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一脸嫌弃的样子,心情愉悦地抓了他的胳膊,“走,我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好喝的梅子饮!”他的皮肤在日光暴晒下微热,从我的掌心传到心底,暖洋洋,一如透过梧桐树叶的金色。
      在厨房里忙活一阵,我把依旧有些烫的梅子饮放到冰箱里,“等一会儿就好了~”为了节省时间,我特地放进了冷冻室。他点点头,“想不到你洛以歌还会做这个?”“那当然了,当年可是伏谨特地告诉我的比例,怎么会错呢,再说了……”我鄙视地看着他,“我这么聪明当然做的出来!”

      冰凉的梅子饮放在托盘里,阿姨笑眯眯地端来,“小姐做的梅子饮,桂花香很清甜,还带着微酸的味道,我闻了都想尝尝,宁少爷您有福啦~”
      看宁诚缓缓地喝着梅子冰饮,我深吸了口气,“宁诚,我有话说。”
      他微微眯眼,“我知道我做的不好……你做的,很好喝。”
      你个神经病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啊!!!我清了清嗓子,“喂,我喜欢你!”
      “噗……”告非……他一口水就直接喷到木质地板上,“我说以歌啊,你最近跟人打赌又输了啊……”
      “你个该死的宁采臣!小姐我好不容易想表白一次结果还被你当乌龙?!”我嫌弃地夺过那杯梅子冰饮,“去去去,我不欢迎……不给你喝了还!”
      “别别别……给我!”宁诚伸手抢我手中的杯子,“你说了给我的!”
      “我还可以说现在不给了!”
      打闹中,我忽然被他拥在怀中,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在我耳畔响起,“丫头,你这句话,我等很久了。”
      在我出神之际,他又把杯子抢走,狠狠地将剩下的全部喝完,“果然还是冰镇的好喝啊,你说是吧小妞儿?!”
      “你!你个神经病!!!看招!!!”我追着他满处跑。
      身后,一双人影微微笑,“我说过他俩会在一起的。”“嘁,还不是我先发现的!”“没有我推波助澜他俩怎么可能说心里话……”“好啊你伏谨,居然跟我唱反调!”“有意见?”……
      少年,不要忘了,这个故事,是从那杯梅子冰饮开始的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共就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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