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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风欲言踱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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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欲言踱着步子回了客栈。
小厮一下从门上的凳子蹦起:“公子,刘先生在您的屋子等你。”
“你下去吧。”风欲言点点头,推门进去。
“风公子。”柳浅忆见他进来,站起来,一脸恭敬道:“八殿下已经到了。”
风欲言:“不必起身。”
两人坐下后,柳浅忆也就接着说:“三王爷已于前日同仑国皇帝定下明日就进宫,先同那公主见一面。王爷希望您能稳住八殿下,不出什么乱子才好啊。”
风欲言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你到如何。”
柳浅忆嘴角上翘,眉目间却无笑意“自然是请八殿下那日离宫殿越远越好。”
风欲言轻笑,关上窗户,回过身:“我风欲言一介草民,唯恐辜负王爷信任。”
“风公子一代俊杰,想必更愿为陛下效力。何况,公子同八殿下交情甚好。不然以您的才智,也不会第一时间就将那血信交与三王爷了。您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不过,交情是一回事儿。”柳浅忆眼里露出一抹精明:“毕竟八殿下不让三王爷娶乐欢公主是在抗旨啊。”
柳浅忆话里带刺,既然把话都挑明了,风欲言再装糊涂也没用了,于是说:“柳先生放心,明日无论是我还是八殿下都会离那宫殿远远的。”
柳浅忆得了他的话,手背在身后,满意的走了。
风欲言关了门,又走到窗前,一开窗露出一张一脸倦意,略显消瘦的清秀脸庞。风欲言拉他进去坐下,又给他倒上茶。
八殿下染灯席整个人趴在桌上,却还带着笑:“欲言,方才他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别管我,回去吧。”
染灯席神色愁苦,低下头就一言不发。风欲言不忍道:“你这又是何必。”
染灯席摇摇头,轻笑一声,倒像是在嘲笑自己:“若不如此,我更难受。若他不是真心爱那个公主,我怎么忍心看他这般。”
痴心人总是把绕在一个圈子里,走不出,逃不掉。风欲言叹息道:“他爱或不爱都不重要,这是圣旨。况且你也明白,三王爷的出身,一直是他的绊脚石。他若是想要那个皇位必走这一步。”
“我不信。”落日西下,红光渲染大地,也打红了这间客栈小屋,染书席就坐卧在那红霞中,恍恍惚不似人间。明明是一脸憔悴的模样,偏偏眼里还流露出希翼:“我同他一起长大,我了解他。他不会在意皇位胜过失去他自己的生活,我应该帮他。为了皇位,他不抗旨,没关系,我来。”
从前淡然洒脱的八殿下染灯席像是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一腔执着。风欲言眼见好友这般,静静默想了一会儿:“不必抗旨。”
染灯席睁大眼抬头看他。
“你若有这样的心。。。。”
风欲言顿了顿,还是说道:现下美人节刚完又出了杀人如此大事,这兰田眼下必定大乱,且不说仑国国王现下有无联姻的心情。”
“万一,万一他有呢?”
“若是仑王起了以联姻平其他小国之乱,那么三殿下这次是秘密来的,这一路上,那迎亲的队伍确是众人皆知。同样兰田也会有人得知,而这兰田自然又不希望他们成婚的人。”风欲言眼角弯弯,儒雅的面庞上,犹如圣贤样:“八殿下明日有兴趣看看这兰田的乞丐窝吗?”
第二日,在兰田的北遥人都围在仑国皇宫前将那大道堵了个十足。那二十几人都在门口大嚷道:“仑国的国王,您出来!”态度愤慨,倒也还尊重,像是过了昨日的悲痛,现下倒不至于暴乱。
不多时,那大门还真打开了。仑国国王,对那些北遥人道:“我明白你们的悲痛,昨日我的皇儿也说过定会给你们交代。你们先去驿站歇息,一有线索,我定会告知。”
那些北方汉子哪懂这些,只知道自己草原上最美的公主不在了,而这个国家的国王一直让他们回去。于是,一满脸络腮的大汉道:“你的国家而且是国都让我们失去了最美的公主,就这么完了?”
另一黑面大汉,两眼一瞪面露凶相道:“我们的公主是草原上最美的星星,如今这星星落下来。你却让我们呆在驿站里苟延。”
仑王看他们个个怒气冲天,也只得安抚道:“我会尽力的。”
乐汕从宫殿走出,今日一改往日的浮夸倒也穿的素雅,看着他的父王一筹莫展,拍拍肩膀:“我昨日已经告诉你们,会给你们一个答案。”
众人安静下来,乐汕继续道:“我的父王已经休书一封向你们的大汗解释以及道歉,至于其他,相信你们都认为眼下揪出杀害公主的人最重要。”
仑国国王见众人安静了,于是道:“不过,贵国公主的贵体你们一直不许我国的仵作检查,实在无从下手。”
“公主的千金之躯,怎们能让那些人玷污了!”
好不容易安静的人群又是一阵轰动。
乐汕看了看仑王,眼里晃过一抹冷光又转瞬即逝:“尔等不必急,我们大可命一个女子来,让她按仵作所说来做。”
这边风欲言同染灯席穿着一身破烂,蓬头散发。脸上像花猫一般,端着个破碗坐在那群人不远的一颗大树下,旁边的官兵倒是因为阻拦那些北遥人而顾不上理他们。
“看来,那位国王顾不上三哥了。”染灯席看着乱哄哄的人群为了自己国家的死于这处的公主个个是面红耳赤,愤慨难平,喜悦之余又有些同情道:“那位公主也实在可怜。”
风欲言靠着大树,感受微风细细吹过:“这可不一定。”
“你这是?”染灯席听着这话一阵怔仲,不知他说是那仑王不一定顾不上他三哥了,还是那位公主死的。。。。。
“毕竟,一件事的背后往往又不止一个原因。”风欲言眯着眼,倒像是快睡着了:“所以,也不一定只有那么一个结果。”
突然,人群中冲出一名青年提着刀直冲仑王。一旁的人连“护驾”都来不及喊,就见那青年双目深红,面露凶相挥了上去。一时间人群哄乱,侍卫,近侍,北遥人,周围的百姓都一拥而上。
“皇儿!”
只听见仑王大唤一声,风欲言和染灯席二人立刻站起来,只是那里人人相壤实在看不见什么,只能影约猜到是乐汕出事儿了。这是近侍军队一到,挥着长矛驱散人群。百姓倒是马上四下散开了,那些个北遥人确是不肯退去,双方交战迅速乱作一团。
“把这些刺客都给我抓了!”仑王大怒。
近侍军手下不留情,很快那二十几人很快被制住。风欲言看见,乐汕被平放在地上,面色惨白,小腹上插着把匕首,素白的衣服上隐隐流出的血水也是乌红色的。仑王站在一旁满是气愤着急。到来的太医迅速用担架将乐汕抬走了。
“殿下中毒了。”留下的太医对仑王说道。
“先把他们全关起啦。”仑王吩咐下去,也快步回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