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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被截胡了 小吴再次成 ...

  •   牌局散了场,在吴宥之的指点下,吴慕芮赢了一笔小钱。吴宥之把喜笑颜开的吴慕芮送回她的院落后,就往他与赵祁舒住的院落走。
      头顶璀璨星空,天边高悬一轮明月,明亮月色下,赵祁舒雪白的面颊仿佛发了光,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和光晕,他倚靠在院外廊下的柱子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中,正笑吟吟的望着吴宥之。吴宥之也望着他,还是觉着赵祁舒不像个人,之前怀疑他是专门来勾引他的狐狸精,现在看着像天仙下凡,只不过这是个男天仙。
      难怪女的喜欢他,男的也喜欢他。
      吴宥之低下头笑了一下,然后收起自己的笑容,抬起头对离他还有三四米的距离的赵祁舒说道:“看星星呢?”
      赵祁舒从口袋中拿出手,站直身子,走下台阶朝他走过去:“等你。”
      他来到吴宥之身边,拉起他的手,一同往前走,只觉得手里握着的这只手冰凉。他把吴宥之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揣着,边走边道:“你看你冻的,手都成了冰块。不是让你多穿点?”
      “我穿多少手也凉,身上不冷。”他跨过门槛,从赵祁舒口袋里抽出手,转身关上了院门:“你要等我怎么不回房等呢?”
      “不是你不让我跟你一起送小芮吗,不然我就不用在这里等你了。”
      “我怕你说错话,让我这妹妹瞧出什么来。你没发现她鬼精鬼精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很会察言观色,嘴皮子也利索,跟她解释个什么也是一点就通,真不知道我二叔怎么养的。”
      “你不也是这个样子吗?你自己没发现啊?”赵祁舒笑着推开吴宥之的房间门,等吴宥之进了房,他转身合上门,搭上门闩,然后脱下自己的大衣外套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回头问道:“姓颜的给你写信就是跟你讲他是你表哥?”
      听到他的问话,吴宥之忽然没来由的心虚了起来。
      他恨自己没出息,心虚什么?他干颜开霖又不是颜开霖干他,难不成还真得按赵祁舒说的,自己谁都不可以碰?自从上周同金贺鸣一起逛过窑子后,他愈发认为自己能力强悍,用不上怪可惜的。
      “除了这个还说了点儿别的。”他把外套扔到一边,又脱下里面的绒线背心:“他说他爷爷,就是我外公,不行了,撒手人寰之前要见我一面。”
      赵祁舒对此无甚好说,只好奇的问道:“我见你看了信之后就在那儿笑,笑什么?”
      吴宥之转身坐在旁边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解着皮鞋上的鞋带,嘿嘿的笑着:“早上冒出个堂妹,晚上又多了个表哥,都跟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我却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这还不好笑?”
      赵祁舒想了一下,没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他先去浴室放了热水,然后出来脱了衣服,拉着脱的只剩一条裤衩子的吴宥之进了浴室。
      一进入浴缸,赵祁舒就扑了过去。吴宥之干颜开霖的时候不知羞耻为何物,脸不红心不跳,被赵祁舒一碰,就又开始脸红心跳扭扭捏捏了起来。赵祁舒与他在浴缸中大战了一回合,又将战场转移到床上,折腾了老半天。吴宥之白天就只睡了个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前又在颜开霖身上贡献了一番力气挥洒了精华,这会儿被赵祁舒这么一弄,他感觉自己几乎是去了小半条命。
      赵祁舒虽然身体也有些乏力,但精神头很足,把吴宥之拖下床给他清洗了一遍,然后才上床入睡。二人一个搂一个,睡的正酣,及至快到天明之时,外面的院门被重重的拍响。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拍门,像是砸门,一边砸,一边高喊“师座”。
      听声音,是于副官的声音。赵祁舒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天光,他先是探头看了看吴宥之,见他睡的沉,便轻手轻脚下了床,拿起软塌上大衣披在肩上,出了房间去了院子。
      没一会儿,还在梦乡中的吴宥之就被人掀了被子从床上大力扯了起来。他睁开眼,睡眼惺忪的望向来人,就见一个身着将校军服的军官负手站在床尾,掀他被子拉扯他的是个小兵。
      赵祁舒被人拦在了门外,赵师的驻院卫兵跟拦他的军官带来的卫兵起了冲突,他踢开几人快步冲进房间,斥退了床边那个小兵。他面向那个军官,冷着脸质问道:“胡师长,你带人冲进我府上是什么意思?”
      胡师长二十五六岁,与赵祁舒年纪相当,也是个平头正脸的体面青年。他与赵祁舒同是严司令手下心腹,但他们二人之间不对付,互相看不惯,双方维持着表面和平,暗地里剑拔弩张。他溜了一眼坐在床上发懵的吴宥之,又笑微微的看向赵祁舒:“赵师长,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这个人粗鲁惯了,等事情办完,我请你吃饭。”他抬起胳膊,用手上攥着的马鞭手柄指了指吴宥之:“这位就是吴先生吧?”
      床上的吴宥之还在发呆,床边站着的赵祁舒没有回答。
      不说话,他也算他们是默认了:“赵师长,我是奉司令之命前来,主要是请这位吴先生去帮个忙。司令着急,不然我也不会打扰你们休息。”
      赵祁舒皱着眉,冷着脸说道:“我还没洗漱,你先出去。”
      胡师长颌首一笑,然后转身出了房间。赵祁舒给吴宥之拉上了被子,然后去了外间换衣服去了,他洗漱完毕后,本想再去看看吴宥之,但又怕他突然发脾气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脚步一转,直接出去了。
      吴宥之被突然惊醒,胸中窝了一股火,这几人一阵风似的来了又去,没人供他发泄这股起床气。他在床上坐了二十多分钟,这团火气才渐渐消散,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吴宥之清了清嗓子,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服,嘴里喊道:“进。”
      进来的是提着食盒的于副官,他把手中的食盒搁在餐桌上,等吴宥之洗漱好出来后,才把餐盒揭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碟小菜、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以及两颗白煮蛋。
      吴宥之原本不爱吃这些清淡的东西,但赵祁舒口味清淡,他在赵公馆养伤的时候,早上不是吃白粥就是吃面包、鸡蛋,再加一杯羊奶。现在他也习惯了,觉着早上吃这些也不错。他坐在凳子上,接过于副官递来的勺子就要舀粥,抬头问道:“你吃了没?”
      “吃过了,您吃。师座在外边儿跟胡师长正在说这事儿,要我给您送早饭来。”
      “你坐,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于副官连连说不坐,站着就行。吴宥之说道:“咱俩这么熟了,还客气什么?你赶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得想法子应对应对。”
      于副官“哎哎”的点头坐下了,向吴宥之解释道:“刚刚那个长官是另一个县过来的胡师长。他是奉严司令的命令来‘请’您过去一趟。事情是这样的……”
      昨夜有一批烟土车队从这边出发,运往天津,金贺鸣带着几名专程跟他打理烟土生意的手下出城去查看这批烟土去了。烟土车队会在赵祁舒的军营停靠,所以这一路金贺鸣丝毫不担心,出城有一段树林子路,走到一半的时候,金贺鸣以及他的几名手下就被一伙蒙面匪徒给围了,个个带着枪,掳走了金贺鸣,他的几名手下也被人打了枪,其中一个还剩了一口气,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快到早上了。
      当时那伙匪徒把金贺鸣带到了距离安县还有些距离的淳水县内,准备先把他安置在这儿,然后严刑拷打一番。正好严司令带着那几个官员在淳水县检阅部队。那淳水县的胡师长带着严司令一行人在酒楼里正吃着饭,就听外面砰砰的枪响,他一看,这不好啊,自己的辖县居然有人公然在大街上打起了枪,顶头上司又在这里,这不是害他受处分吗?!这不是害他严司令在军政部那几个官员面前丢脸吗?!胡师长当即下楼,亲自带领卫兵们把这些敢在大街上开枪的人抓起来了,并准备明日当街斩首示众。
      这里面就有金贺鸣,金贺鸣是一个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二十几个人手里面挣脱了绳子,还抢了人家的枪,一枪一个打死了好几个人。胡师长部下抓住他们这些人的时候,金贺鸣已经身中好几枪,但好在他矫健灵活,打的都不是要害部位,人暂且还有知觉。而幸好严司令知道金贺鸣此人,也知道他在与他们合伙做烟土生意。严司令虽然没与天津卫大佬金先生打过交道,但也对其大名有所耳闻,便让人把金贺鸣送去医院治疗去了。
      那伙被抓的匪徒不想死,便把他们绑金贺鸣的目的给交代了,想靠这个消息换条活路,胡师长把他们交代的事情,立马汇报给了严司令。
      严司令原本想给赵祁舒打电话,让他抓人带过去,但一想到赵祁舒跟金贺鸣打交道多,就很有心的考虑了他的做人问题,决定不让他来做这个恶人,便让胡师长来了。
      说到这里,于副官摇了摇头:“那伙人具体交代了什么,胡师长没说。我也只是听到这里就来了。”
      吴宥之问道:“他怎么会指明要我?”
      于副官愈发的压低声音:“胡师长的人马分成了两路,一路先是去了金先生租的那个院子,然后他亲自来这里的。胡师长只知道您姓什么,还有齐先生,他只说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书生也在师座这儿做客,那就是指齐先生了。”
      “小金那批人说的?”
      于副官点了点头:“是。胡师长把他们也抓了,说是一起‘请’过去帮忙。”
      话说到这里,吴宥之全明白了。他知道金贺鸣自觉身手高强,能耍刀会用枪,所以从不用保镖保护,而且地图现在也不在他手上了,加之安县治安不错,他肯定松懈了下来,但他这趟夹喇嘛的阵仗太大,这边道上的谁都知道他是领头的。
      在来绥远的火车上,那些来抢他图的人,是在天津他与金贺鸣碰面之时盯上的。不过这些人已经被他处理了,也就没什么了。这些道上同行的主要目标,主要还是在金贺鸣身上。
      至于那个严司令,吴宥之心里清楚他请他们去是干嘛的。那伙人抓金贺鸣无非就是为了逼金贺鸣交出地图交代大斗位置,跟那胡师长交代的也无非就是这事儿。而那严司令,也无非就是为了那大斗里的财富,白得的钱财谁不要呢?更何况,还有仙丹。
      不说金贺鸣严司令,就连他,他原本是不相信的,但有了吴慕芮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身边,他就开始好奇了,也想看看那传说中的仙丹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被人截胡这事儿已经够恼火的了,要是同行,那还好办——要么赶跑,要么除掉。可现在面对的是个大军阀,是一整支精兵强将,他们这些人,显然是不够看的。金贺鸣如今相当于还是成了个人质,只不过绑匪换成了严司令。他作为他的义弟,当然是不能丢下他不管,哪怕与他只是朋友,朋友有难也得帮忙。
      一想到这到手的钱要飞,他恨不能现在立刻大哭一场,求老天给他下场黄金雨,充实他干瘪的口袋。他化悲愤为食欲,三口两口的,把清粥小菜以及鸡蛋白统统吃了——再大的事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他饿不得。
      吃完后他准备去找齐铁嘴商议一下,一出小院门,就撞上了来找他的吴慕芮。
      吴慕芮也是听到了动静才来的,胡师长一行人其实没闹多大动静,他个外县的长官,就这样直接冲来赵祁舒的宅院里,赵师的卫兵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长官不对付,底下的人自然看对方不顺眼。不过还好都有分寸,都是一个集团部队,只是动动拳脚,并不会动枪,但那拳脚动得也是阵仗不小。
      吴慕芮担心吴宥之,便赶紧跑来找他了。吴宥之脚步不停,牵起吴慕芮的手,就往她住的小院的方向走:“今天不能带你出去玩了,等离开这里了哥哥好好陪你。”
      吴慕芮观察着吴宥之的面色,问道:“没关系。哥哥,出了什么事?”
      吴宥之没有隐瞒,如实告知了情况,而后说道:“你就在这里安心待着。”
      吴慕芮攥紧了吴宥之的手:“哥哥,我说了我是来做你帮手的。爸爸请人教过我功夫,你别看我个子小,我身手还不错的,爸爸也夸过我。前几年他带我下过斗,这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帮你呢。”
      吴宥之听了她的话,倍受感动,他没想到二叔人在外面,心中还时时刻刻记挂着他。
      他也知道她有点身手。她一个人能拎那么大个,几乎能把她这个人装下的皮箱,就知道这姑娘不简单,而且此刻他握着的这只小手里,手掌上还有薄茧。他见识过霍家那些姑娘的身手和绝活,不比男人差。
      “哥哥心领了。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二叔交代?且不说那些活人的威胁,就说这死人的墓,你有经验,那你就知道,凡是有规格的墓,都有机关暗器,虽然我们这次准备充分、武器精良,但没有亲身下去,谁都不能保证里面是什么情况,也许会很危险。”
      “我不怕危险,我要跟你一起去。”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人多,说不定用不着我下地。而且这一路风餐露宿,你一个姑娘跟着,事事都不方便,你去了我还得时时担心你。”他抿唇笑了一下,仿佛有些不好意思:“我连我自己都照顾不好,所以我怕我照顾不好你。照顾不好你呢,我心里又过意不去,所以你不要跟着去了,好不好?”
      吴慕芮撅着小嘴拧着细眉看了吴宥之一会儿,问道:“那你要是出了意外,我怎么跟爸爸交代呢?”
      吴宥之拍了拍她的头顶:“我不会出意外的,我命大,你放心吧。”
      吴慕芮没再多说,乖乖回了房,他让里头的丫鬟关上了院门,这才往齐铁嘴那里走,走到齐铁嘴住院外时,他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他心想这事儿不能告诉齐铁嘴,不然他一定会大呼小叫,然后收拾东西要跑路。
      吴宥之往自己院里走的时候,赵祁舒已经在房间餐桌旁坐着了,他从那胡师长口中得知前因后果后,当即表示他也要一同前往,但那胡师长却说司令怕你赵师长不好做人,便让他来请的人,所以你赵师长考虑到司令的一片苦心,还是不要去了,还非常客气的表示吴先生既然是你赵师长的人,那等他帮完这个小忙了,马上就派人送他回来。
      对于那胡师长最后的这句话,赵祁舒一个字都不信。
      胡师长虽然未说明到底为了什么事,但他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出来。他还未从军时,就听说过早年有一个姓孙的大军阀,借着军事演习的名头,掘了慈禧太后的定东陵。这事传了出去,后来被中央政府知道了,要下他的台,不仅要他下台,还要审判他,最后这件事的结果是他推了个替死鬼替他顶了罪。
      所以这种事,官面上的人根本不能碰,一旦被人知道,那麻烦就大了。以他对严司令的了解,严司令很有可能为了防止消息传出去,会把吴宥之这一行人一个不留,全部给就地处理了。
      其他人的死活他不关心,他只关心吴宥之。吴宥之失踪几天不回来都能急死他,要是被自己一直效忠的长官打死了………
      他不敢再想了。
      吴宥之一进屋子,就见赵祁舒提着他的两件大行李箱走了出来,他还未开口,就听赵祁舒说道:“我派人送你和齐先生先走,小芮那边不着急,等你们走了我亲自送她。”
      吴宥之一愣,问道:“走哪去?”
      “离开这里,离开绥远。”
      “那个胡师长指明了要找我和齐铁嘴,你把我们送走了,那是违抗军令吧?违抗军令要被军法处置吧?”
      “你不用管我。”赵祁舒把手上的行李箱放在桌上,面容严肃道:“当年没能护住你,我一直很内疚,我不希望现在还是这样。”
      他这话来的突然,吴宥之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而来,故而沉默的思考了片刻,想起了当年被他抓了后,那大当家带人闯进来了的事。他笑着走到餐桌旁,把桌上反扣的茶杯正面朝上,拎着茶壶倒了两杯水,一杯茶水递给赵祁舒,一杯自己喝。
      喝完一杯茶水后,他说道:“那时你我之间毫无关系,你凭什么要护我?就算是现在,也没有你该护着我的道理。你们司令不就是要那墓里的东西吗,我给他们找了就回来,再说小金还在他手里,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他你不用担心,严司令不会把他怎么样。他现在人还昏迷着,对此事一无所知。我已经打电话去那边医院问过了。”
      吴宥之见他只攥着杯子不喝水,便把他那杯子抽出来,举着杯子喂到他嘴边让他喝:“那我也走不了,我过来的时候那姓胡的就在外面坐着呢,还跟我打招呼了。”
      赵祁舒抿了一口水,眉头还是紧锁:“我去拖他一阵,你走你的。”
      吴宥之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走?他会要我的命吗?”
      “严司令下令,他就会。”
      等赵祁舒说出了他刚刚一个人在这里的所思所想,吴宥之顿时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那个姓孙的,你也不看看他挖得谁的墓。慈禧去了才几年?那些满清的遗老连辫子都没剪呢,溥仪也还在呢,他搞那么大阵仗,能不被捕吗?而且照你这么说,我就更不能走了。我走了,小金找的那批人就完蛋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无辜的。事到如今,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那墓里有仙丹。万一有效果,我拿几颗,给你吃,让你永葆青春、长生不老好不好?”
      到了此时此刻,看吴宥之还有心思开玩笑,赵祁舒没好气的推开他的手:“仙个屁丹!”
      吴宥之把手中的茶杯搁在了桌子上,双手摁在桌面上,倾身向前,对着赵祁舒把嘴撅得高高的。赵祁舒是非常喜爱他的性子,可到了这种时候,该说的也都跟他说明白了,见他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把他塞进箱子里丢出去,丢的越远越好。
      吴宥之见他对自己的索吻不为所动,便凑上前亲了他一下:“你这个人,不够乐观。就不能想点好的?”他收起了玩笑的态度:“我要是走了,不仅会害了那五十几个人,更会害了你。这件事,他们不让你参与,你就不要参与,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比我清楚。如果你们司令真要对我下手,我会想办法脱身,当然了,等我见了他跟他谈谈,最好能让他改变主意。”
      他拍了拍箱子:“我的枪、手榴弹在哪个箱子里?”
      赵祁舒指了他拍的那件:“这个。”
      然后他又问道:“你真的要去?现在走来得及,我去跟严司令解释,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吴宥之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拎着那件装了武器的箱子出了门,去往了齐铁嘴院中。他趁着齐铁嘴还没出屋子,先把几名保镖集合在一起交代了一番事宜,然后转进了齐铁嘴屋内,告诉他要开拔了。
      他拽着对今日变故还一无所知的齐铁嘴,一起随着那胡师长去往了淳水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被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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