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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偷鸡不成 ...

  •   吴宥之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女人没看到,反而栽到了女人头上。
      金贺鸣不丢人,丢人的是他。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在长沙的名声竟差成这样了?说九门那些事儿也就罢了,哪怕说他作恶多端真小人伪君子都罢了,结果被广为人知广为流传的全他妈是关于他嫖的那些事儿!
      他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结果外面的传言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这事儿还得从两个小时之前说起。
      从薛恒和江宁初的讲述中得知,在利顺德大包间里,当着十七八个人的面,上至赵祁舒、金贺鸣,下至进来上菜的服务生,吴宥之是出尽了洋相。
      当然,洋相这二字不是他俩说的,是吴宥之自认为的。
      前头听金贺鸣说的好好的,令他感动的几乎起了心思想跟他拜把子,甘当吴老二了。哪知金贺鸣那个不作脸的货,话锋一转拐到了他吃喝嫖赌抽上面,这也就算了,一夜御七女也算了,最让人气愤的是,竟把他描述成了一个十足的变态狂!跟黄公子那种人没两样。
      他在人前极要面子,尤其在乎自己的好形象。就算被人奚落或是像刚刚倒霉催的秦旅长对他那样出言不逊,他也能保持好风度应对,并且有本事扭转乾坤——除了上次崔小姐事件。
      赌局完毕后,吊胳膊的绷带没继续挂着他这骨折未愈的胳膊,他右手惯性的拍了出来,同时那条伤腿也脚踏实地踩着地面站起了身。
      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屁股下的轮椅被他大幅度的动作推到了后边儿,所以在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腿因为长期不活动而有些无力站不住倒下去的时候,先是被磕到尾巴骨,接着后脑勺又磕到了轮椅边沿。
      他是晕晕乎乎的被抬进了医院,再晕晕乎乎的被剃了头发处理了伤口脑袋上裹了一圈纱布,最后晕晕乎乎的回到了赵公馆洗了澡然后上了床。
      在赵祁舒给他尾巴骨涂药油时,他才彻底清醒了过来,并第一时间把薛恒喊了过来,问他自己在长沙到底被人说成什么样了!
      薛恒支支吾吾不敢说,只怕他真给气死了,吴宥之一双眼睛透着杀气,死死瞪着他,他屈服于此淫威之下,磕磕绊绊说了他所得知的风言风语。
      吴宥之是目瞪口呆听完的。他从薛恒嘴里得知,从自己崭露头角时起,也就是十七岁刚当家后有了点儿名气,他的传闻就断断续续开始流传了。他被描述成一个爱凌虐少女的丧心病狂的□□嫖客!而且小小年纪就五毒俱全,吃喝嫖赌抽样样拿手,是长沙城纨绔子弟中的领军人物。他愤怒的质问薛恒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他,薛恒嘟囔了一句这也不算胡编乱造,只是没有那么夸张而已嘛!
      接着,他就被吴宥之以暴雨雷霆之势被烟灰缸、书、装饰摆件等厚重坚硬物品砸了个满头包。
      赵祁舒给吴宥之收拾好后,这才去洗了澡,等他洗完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就见吴宥之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床上,脑袋拱到了枕头下面。
      他抬腿上了床,盘腿坐在吴宥之身边,把他拉起来搂在自己怀里,问道:“头还疼不疼?屁股疼不疼?”
      “我不想活了。”
      “我不想活了。”吴宥之又说了一遍,还加了一句:“你去找薛恒,他知道在我的财产存款在哪里,你拿一半,给他留一半。”
      没得到任何回应的吴宥之只感觉自己身体在微微颤抖,并且抖得越来越剧烈。不是他在抖,是来自于抱着他的赵祁舒在抖。
      他转动眼珠,把视线凝聚到赵祁舒的脸上,只见赵祁舒面容颇为扭曲,上牙咬着下唇,咬的紧紧的,下唇都发白了,嘴唇及脸上的肉一直颤动着。
      “想笑就笑,我不在乎了……”
      他话还没说完,赵祁舒把脑袋埋到他的颈窝,喷出的热气灼烧着他,伴随着响彻整间房的笑声,搂着他笑的前仰后翻。
      吴宥之是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只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等赵祁舒彻彻底底笑好后,又坐起来把他搂好,吴宥之问道:“那种事儿你信吗?”
      赵祁舒眼眶红红,睫毛上挂着泪,这是笑出来的。他摇了摇头:“不信。”
      吴宥之点了点头,感到了一丝丝安慰,怒目圆睁道:“编的可真够离谱的!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这样厉害了。”
      “是,我明白。”赵祁舒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笑嘻嘻的看着他的一脸愁容:“那时候你小呢,而且是哪哪儿都小,所以你怎么可能一夜御七女嘛!”
      吴宥之只在乎其中一句,严肃了面容:“现在不大?”
      “大!”
      “你别笑,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赵祁舒忍住不笑,努力做了个认真的表情,使劲一点头,从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很大!”
      吴宥之横了赵祁舒一眼,懒得跟他讨论这个尺寸问题了,反正他现在长大成人,发育极好,尺寸可观。他再次重复道:“我不想活了。”
      赵祁舒又笑了,虽然那会儿听金贺鸣说的,让他的醋坛子翻了一坛又一坛。本想着饭局一结束,就把吴宥之拎回来狠狠惩罚他一顿!然而吴宥之这一晕倒,把他一打岔,理智也逐渐回了笼,加上再听薛恒说的那些内容,是怎么听怎么离谱,怎么听都感觉是在听艳情故事。
      更何况,这也是以前的事了。吴宥之曾在得知他那样不堪回首的过去后,还反而安慰他说这些事都过去了。
      既是过去了,那就过去了,况且就算传闻是真的,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左右都是他干别人,不是别人干他!
      笑好后,他低声哄道:“你别胡思乱想,而且这些传闻也算不得什么,无非就是把你描述成了一个极其花心风流的花花大少嘛!还有,你都不知道,姓金的被你吓的就差给你磕头了!”
      吴宥之只觉得心如死灰,再也不想出门了见人了,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要是健康的时候,怎么可能会被气晕呢?一想起自己这可怜的,受了两次伤害的肺,吴宥之就气不打一出来。心想这还不如把我一刀攮死算求!省得我还得面对这些糟心事!
      他强迫自己转移思绪,问道:“你的属下们自己消遣去了?”
      “我让人带他们去了,他们被你整惨了,心里多少有些郁闷,消遣消遣就好了。”赵祁舒低头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我竟还不知道你这样记仇呢!不过这样很好,杀一杀他们的锐气,尤其是对你出言不逊的老秦。”
      如金贺鸣所想,吴宥之虽然平日大度宽容,但在某些方面,心眼不比针尖宽阔,更何况被人那样变相的说他是兔子呢?他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没有兴趣作出回应。
      赵祁舒又问道:“头还疼不疼了?屁股疼不疼?”
      “脑袋里边不疼了,就伤口疼,尾巴骨还是很疼。”吴宥之揉了揉鼻子,侧过脸枕上了赵祁舒的肩膀。
      赵祁舒同他一样,也是个纤长的骨架,这几年的戎马生涯使他健壮结实了不少。穿上衣服看着瘦高挺拔,脱了衣服还是挺有肉的,吴宥之抬起手伸进他敞开的浴袍衣襟里摸来摸去,只感觉细腻紧致,摸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也不知怎么就成了今天这样儿,糊里糊涂的,就跟个男人搅和到了一起。他在此前从未想过会同任何男人发生亲密行为。
      先是他对张大佛爷的酒后失态,再是在清醒状态下张大佛爷不仅强吻了他,还帮他撸了一把。
      后来赵祁舒的主动献身,再到他反被赵祁舒压,这些事儿就这么发生了,竟然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他偶尔想想,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赵祁舒任他在自己身上摸着,他喜欢吴宥之与他这样亲热,他问道:“你跟那顾公子什么情况?”
      “就是我在饭桌上说的那情况,火车上认识的,正好他那趟是去长沙参加我商行道拍卖会,打了几天交道。”
      吴宥之当初对赵祁舒所说的过往是真假参半说的,不是不信任他,而是他的身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况这也并没有什么好说的。而他要做的事情也没必要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的,解九已经知道了,有他一个就够了。
      他现在就盘算着这事儿一完,就去把长沙的事儿处理好,然后就去找那金山银山去!谁不爱财?他们干这行就是为了财!
      赵祁舒看他神情不似作伪,也就没再多问,正准备再说别的时,吴宥之忽然抬手把他的肩膀往后用力一推,使他仰面朝天倒在了床上,然后两只胳膊一下子被握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上方。
      赵祁舒仰头朝上看,只见吴宥之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根绳子缠住了他的两只手腕。而自己身上的浴袍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肆向两边敞开了,他惊讶的看向跪伏在他身上的吴宥之:“你胳膊好了?”
      吴宥之跪伏在赵祁舒身上,对他笑出森森白牙:“我这断胳膊断腿养了多久了?你也不算算日子?看你这么喜欢照顾我,我就让你多开心几天,不过前天摔倒了也是真疼,不是装的。”
      赵祁舒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把手挣脱出来,身体不停扭动着:“别闹了,快把我放开。”
      “不放!”
      吴宥之自知目前身体瘦弱,手脚长期不活动还很无力,赵祁舒只要挣脱出手来,轻而易举就能制住他,而且他的身手也并没有比赵祁舒好到哪儿去,反而赵祁舒下手比他快多了,还又快又狠,而他这样做也不是要与他拼命。
      赵祁舒不会踢他的,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这样做的。他不会系赵祁舒那样的绳扣,于是就打了个死结。他捧着赵祁舒的脸,使劲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亲出一声响,吴宥之得意洋洋的说道:“不把你绑着,你肯定不让我干。”
      赵祁舒想要翻身确实能翻,但又怕动作太大把他掀到了床下磕了碰了,只好摆出一个僵硬的笑脸与他打商量:“宝贝儿,你今天又是晕倒又是受伤的,咱们好好休息几天,我不碰你,你也别碰我,好不好?”
      “不好。”
      “你身体还不好呢,又晕了怎么办?”
      吴宥之直起身,双腿跪在他身侧,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压着不让他乱动。悠闲的说道:“我晕倒应该不是因为肺,我现在又没有喘不上来气儿,要是真喘不上,那我怕不是早被你干死了!我想过了,应该不是肺不好,你看我抽烟卷都没事儿了,过几天你给我找个医生,要中医,把脉的那种,不要西医。”
      这种情况下赵祁舒没有那么好的兴致与他闲聊,好在这张床的床头不是床柱子,没有地方给吴宥之完全固定他的手腕,所以手臂还是可以放下来的。
      他欠起身,被绑住的手腕的双手攥住自己的内裤裤头,不让吴宥之扒。
      吴宥之这会儿倒是没扒,而是让自己的屁股一寸一寸向后挪着。他怕赵祁舒突然蜷起腿翻身下床跑了,直到他坐到赵祁舒的膝盖上方,使他不能提起腿了,才开始去扒他的内裤。
      赵祁舒不放手,二人僵持不下,吴宥之没好气的说道:“你一开始都愿意被我干,怎么现在不愿意了?我还能把你弄疼了?”
      “把我放开!”
      “不放!我今天非得干你一次!”
      “放开!”
      “放你干嘛?你都绑过我,我还不能绑你了?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嘛!”
      吴宥之头也不抬的只顾着扒他的内裤,然而赵祁舒是死死攥住不放,吴宥之双手一使劲,扯破了他的裤衩。可也不能就这样一直压着他的腿不放吧?而且润滑的油膏又放在床头柜里,他怕他一起身,赵祁舒就趁机跑了。
      他皱着眉盯着赵祁舒毫无反应缩成一团的命根子,思考着该如何操作才能顺利干成这桩好事。
      就在此时,赵祁舒猛地坐起身,双腿用力一拱,把他从他腿上掀到了床上。
      吴宥之倒在床上捂着后脑勺叫唤了几声,他一手撑着床坐起了身,面容扭曲的喊道:“干嘛啊!痛死了!”
      尾巴骨也疼,屁股蛋也被赵祁舒的膝盖撞到了,吴宥之揉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就见赵祁舒已经下了床站起了身,他赶紧爬起身,双臂圈住赵祁舒把他拉到了床边坐着。他探出头看过去,就见赵祁舒面色煞白,胸膛一起一伏,嘴唇也没了血色。吴宥之不敢放肆了,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绑疼你了?”
      他向赵祁舒的手腕看去,只见他已经脱出了一只手,手腕上还缠着几圈浴袍的系带,死结没被打开。他手背磨得红彤彤的,双手紧握成拳放在大腿上,手背青筋暴起。
      赵祁舒垂着头沉默不语,吴宥之慢慢放开双臂,见他没有动作,便也下了床。他蹲在赵祁舒腿前,双手扶着他的双膝晃了晃,轻声说道:“我不碰你就是了,别生气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祁舒才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一言不发站起了身。吴宥之也赶紧站起身,眼睁睁的看着赵祁舒目不斜视的绕过他,去衣柜里拿出了一条干净内裤换上,然后又脱下睡袍换上了出门穿的衣服裤子离开了房间。
      这三个月吴宥之一直没怎么正经走过路,左腿还没什么力气,他一瘸一拐的拖着两条腿走到沙发旁拿起了手杖,然后撑着手杖走到了窗前,就见院内卫兵打开了院门,一辆汽车驶离了赵公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偷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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