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回忆录之长沙往事》达芬奇炸鱼

71、周瑜黄盖 吴老狗垂着

　　吴老狗垂着头坐在床边，头已经不晕了。这会儿只感觉左脸是火辣辣的疼，他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那是昨晚他自己咬伤的，被赵祁舒这响亮的一巴掌又给打裂了。
　　“小五，我对不起你，是我太敏感了，是我不好，你打回来！”赵祁舒一脸紧张的蹲在吴老狗的腿前，拿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拍。
　　吴老狗使劲抽出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扭过头望着虚空。
　　理智告诉他，因为吃醋，所以自己才会跟个娘们儿吵架，跟小娘们儿也是没有区别的。
　　接着，他又想起自己赵祁舒之前告诉他的那些往事——他因为这样貌漂亮，曾经才会被人欺负戏弄，所以他是很讨厌别人对他评头论足的，而这种词汇更是触了他的霉头。
　　其实赵祁舒的行为举止完全是正常的男子做派，没有半分女性意味。刚刚气昏了头，又对他心里有气，口不择言说他是娘娘腔，吴老狗也认为自己过分了。
　　因为喜欢他，被他打了一巴掌又被侮辱了一顿，居然还能自我反思起来。
　　吴老狗思来想去良久，末了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犯贱货。
　　赵祁舒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又是蹙眉，又是撇嘴，是个若有所思的模样。他不怕小五报复回来要打他，只怕他琢磨着要离开自己。
　　赵祁舒站起身，试探着去捧吴老狗的脸。
　　吴老狗身子往后一躲：“干什么？”
　　悬在半空的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赵祁舒看着他一脸警惕的神情，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心一横，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手按着吴老狗的后脑勺，低下头轻柔的舔掉吴老狗唇边的血迹，喃喃的说道：“我错了，我再也不对你动手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给你陪葬。”
　　给赵祁舒又是舔又是亲了一会儿后，吴老狗双手往身后一撑，由下至上看着他：“脱衣服。”
　　赵祁舒放下腿站在地上，二话不说就脱掉了自己的军装，当他的手开始解裤腰带时，吴老狗也坐直了身子，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胸前被自己那两脚踹出来的大片红印，皱着眉望着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要是伤到肺就麻烦了。”
　　吴老狗等了半天，看赵祁舒一脸呆愣的不回话，便伸手搂过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腿中间。脸贴在他腹部上，用牙咬了一口，然而也并没有下重口。咬完后，他把下巴搁在赵祁舒的腹部上，脸蛋朝上望着他：“你怎么不说话呢？我跟你说真的。”他扯起嘴角露出了两颗小虎牙：“那样说你是我不好，对不起。”
　　“我没事。”赵祁舒低着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吴老狗被打的那半边脸。然后突然把吴老狗推倒在床上，脸埋在他颈窝，语无伦次的说道：“小五，你怎么这么好…你太好了…你别离开我…是我不好…你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吴老狗拍了拍他赤裸的后背，话里带着笑意说道：“别动不动就说这种话。”
　　二人洗了澡后，互相给对方上了药。吴老狗靠坐在床头，吐出了最后一口烟雾，侧过头伸着胳膊把烟卷往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摁。
　　赵祁舒跪坐在床尾，看着眼前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从大腿看至膝盖，再从膝盖看到脚踝，左脚脚踝上有一圈暗红色的伤痕——这是他造成的，但是从此在小五身上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视线往下，移到吴老狗的一双脚上来，白嫩洁净，脚趾头圆润饱满。
　　吴老狗在赵祁舒的心里，可以笼统概括为“可爱”二字。他的一切，赵祁舒都认为是可爱的，并且是纯洁的，没有沾染任何污秽。
　　他以一种非常虔诚的姿态，双手捧着吴老狗的双脚，俯下身亲吻了两只脚的脚背，又移到他一只脚的脚趾上，轻啄了几下，然后含在了嘴里，用牙轻轻咬着。
　　吴老狗被赵祁舒弄的发痒，不由得哈哈大笑出声，他试图抽出脚：“脏…痒死了！哈哈…你别咬…哈哈哈……”
　　赵祁舒直起身，两只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人往下拖。吴老狗顺着他的力道躺在了床上，正用手揉着笑痛的肚子。
　　赵祁舒迅速把吴老狗的内裤扒了下来，随即就趴到他身上。
　　……
　　二人在浴缸中相对靠坐着。赵祁舒的脸蛋上挂着点点水珠，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双不大不小的狭长丹凤眼半眯着，鼻梁挺直纤巧，下巴尖尖的，精致的薄唇挂着得意的笑：“你答应我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不然要是让我知道你碰了别人，我一定让你下不来床。”
　　吴老狗怒道：“你那是威胁！！！”
　　“那你也答应了！”
　　吴老狗看着他，突然又有些忸怩了：“知道了，啰嗦！”
　　他看着赵祁舒，看着看着，心里开始了奇思妙想：“他不会真是狐狸精吧？铁嘴说，公狐狸精的样貌都是男女莫辨的长相。狐狸精会勾魂摄魄，引得男人女人都无法自拔爱上他们，勾到男人的就吸人阳气，我这几天……”
　　想到这里，吴老狗不由自主皱着眉：“你…不会是狐——”说到这里，他突然反应了过来，这要真问了那就别想在赵祁舒面前抬起头了！他清了清嗓子又问道：“几点的火车？”
　　赵祁舒笑道：“下午两点。你要问什么？我不会是什么？”
　　吴老狗赶紧摇了摇头：“没什么。”
　　赵祁舒没再追问，他握住吴老狗的左脚脚踝，把那只腿抬到水面上，低下头亲了一口他脚踝上的暗红伤疤：“以后我给你写信，一有空我就来找你好不好？”
　　吴老狗点了点头。
　　“我会很想很想很想你！”赵祁舒问道：“小五，你会不会想我？”
　　吴老狗讨厌离别，害怕离别，但总归两人都是在同一片土地上，所以也没有觉得特别失落。他想自己有空了也可以去找赵祁舒的，但是这话他不好意思说。
　　迎着赵祁舒期待的目光，他又点了点头。
　　赵祁舒是很认可解九当初的话的——小五善良且单纯，很容易被哄骗。
　　虽然他理智上知道小五不是靠运气长这么大的，但情感上还是十分担忧。赵祁舒盘着腿坐直身子，郑重的说道：“乖乖，你要照顾好自己，以后出门多带点儿人知道吗？我的卫兵不好给你留下来，不然我把人都给你。我真怕你又被人欺负了。”
　　“别喊我乖乖——没人欺负我。”在水中的一只脚抵着赵祁舒的下腹，吴老狗又羞又气的说道：“只有你欺负我了！”
　　“不管！我偏要这样喊，你就是我的乖乖我的宝贝儿。”
　　赵祁舒凑过去俯下身吻了一下吴老狗的额头，而后又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抱着，低头看着撅着嘴的吴老狗，有心想要好好哄哄他，但这话说的分寸没拿捏好：“你不是也挺喜欢我欺负你嘛！你那个样子真迷人，漂亮死了！你一叫出声，我就想——”
　　同欢场的女人玩乐时，吴老狗倒是脸皮非常厚的什么话都能说，可是这些话换成一个男人对自己说，总能让他面红耳赤。吴老狗仰起头，扯着破锣嗓子吼道：“赶紧滚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