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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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人这几天都很忙，不断的签售会和节目录制，起早贪黑的，累的都快没时间吃饭了。直到忙完了这一阵闲下来了才发觉，顾思好像好久没来给他们捣乱了。
“顾思怎么好久都没来了？”cody姐姐在给世勋做发型的时候问世勋。
“她说最近很忙，没时间来跟我们。”
“突然有点想她了呢。”
“有时候我给她打电话都打不通。”
都暻秀在一旁听他们说话，好像好久没看见顾思了，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有时候自己会在后半夜听见她回来的动静，但是等他们早上起来后顾思早就走了，有时候晚上整宿都没回来过。最近很忙么？
其实顾思最近是真的很忙，虽然之前网上炒的沸沸扬扬的，但对顾思的正常工作没什么影响。最近老师在结束TYX公司代言那个案子后，又受了一个传媒公司的拜托，为几个模特拍摄写真，没什么要求，只是能按时交付不要影响他们发行就好，而且报酬很高。
顾思很喜欢这样的案子，可以自己发挥，怎么喜欢怎么来，但是老师并没有让她拍摄的意思。
顾思明白，这是老师在为自己接下来参赛做准备，再一个月差不多就是四年一届的金相摄影大赛，顾思觉得老师势在必得。听师哥说，上一届老师仅仅是被提名，老师很遗憾。而在纽约的家里，老师的奖杯架上最显眼的地方空着，为了这个奖杯留了好久的位置。
金相摄影大赛中的最佳摄影师奖是摄影师中的最高荣誉。顾思曾问老师为什么这么渴望得这个奖，老师说，他的老师一辈子都没能得到这个奖，而自己要缘他的梦。顾思调侃说，如果老师也没能获得这个奖，就由自己来缘他的梦。老师说，自己一定会得到这个奖的。
顾思也很想参赛，但是根本不够资格。而且从选题创意服饰模特场景等等等等，这个由三个核心人员组成的小工作室只能够支撑老师自己一个人参赛。有些可怜。其实老师有足够的钱可以雇佣一个专业的团队，而事实上别的很有名气的摄影师都有属于自己几十人甚至上百人的团队，但是老师并不需要。老师总是调侃说花那么多的闲钱不如给顾思买好吃的。
这个小工作室曾经被别人背叛过。可能是对手花了高价把自己这边的技术处理人员收买了。总之前一天存在电脑里等着参赛的作品第二天全被发布到了网上。提前曝光并且没有水印，几天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因为不可能再拿这样的作品去参赛。顾思很气愤，但老师并没有追究。只是从那之后，工作室的人越来越少，老师辞退了很多人。现在还在工作室工作的，有很多都是在顾思来之前就跟随老师好多年了的。
老师身边有个一直用了很多年的造型师，叫Abby，是个韩国在纽约的留学生，后来就跟着老师了。顾思并不知道她本名叫什么，也很意外可以和别的女的相处的很好。这个人暗恋老师很久了，顾思看的最明白，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不图回报甘愿陪在一个男人身边好多年，除非她爱他，很爱很爱。
所以老师一般要参赛的时候，所有就只有这四人人知道。Abby负责所有的服装，发型，还有给模特上妆，但她做完自己的工作就必须离开，这也是老师对别人表现出的最大的信任。师哥负责道具场景还有所有琐碎的事。而顾思就是负责打酱油的，在后期还可以帮忙选选片。
但这次老师表明想顾思来当模特，这次终于不用打酱油了。但太危险了，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你回去好好考虑，一定要想清楚了，这次可不是寻求刺激，因为是真的有可能丢了命。”
“不要有负担，我们还有B方案，C方案，你不可以意气用事。”
“我。。。”
“别急着回答，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好好想想。”
“我知道了。”
想起老师刚对自己说的事，顾思心里很矛盾，但也不想跟别人说，自己的事情从来不习惯让别人做决定。
在安娜酒吧一楼一个角落的沙发上，顾思将自己埋在沙发里，喝着矿泉水。这几天顾思天天都会来，虽然工作很忙，自己要和师哥全首尔市去选景和场地，但晚上除了夜景并没有什么事。吸引顾思的是酒吧新来了一个驻唱。安娜介绍说，这个人并不要工资，只是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这个时间段里，都要把舞台给他，客人可以点歌，但不能限制他唱什么。
顾思对这个人的兴趣越来越大，偶尔还会写个纸条点个歌，而那个人也一一唱了。可能在专业人眼里唱功并不怎么样，但就是对了顾思的眼，顾思就是喜欢他唱歌的感觉。一首自弹自唱的周杰伦的不能说的秘密，顾思觉得自己没有不来的理由。
是个性格冷淡的男孩子呢，没见过他和谁有过过多的交流，顾思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好像也没人知道。每天一首中文歌，中文很好，是中国人么？
就这样，顾思的男神又多了一个，看似比自己还要小的小男神。
今天顾思心情不错，因为提前收工了，时间还早，在安娜那蹭过饭，就和安娜窝在平时在的沙发上，等着小男神来唱歌。
“你们知道了吗？今天exo在音乐银行得了一位了，队长哭的不成样子了。”
“是么？我今天没看啊，好遗憾啊。”
听着隔壁的女生们在讨论exo，顾思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有找他们去了。是得了一位么？那些人肯定很开心吧。
今天那个男生好像不来了呢，等了好久安娜等不下去了，回楼上休息室了。
顾思写了张字条放进了平时点歌用的盘子里，也转身上楼了。
刚坐了没一会，西宇和李明炫进来了，还有身后跟着的12个人。
顾思还没有准备好经过那夜的思考现在如何去面对他们，而都暻秀也没想到在这能见到顾思，虽然之前心里想了好久要怎么跟顾思好好谈谈，但是现在突然见到她，想说的话也不记得了。
气氛有点尴尬，本来他们是为了庆祝取得了一位硬磨着李明炫带他们出来玩的，李明炫不得已才带他们来这的。
“什么啊，你不是说你很忙嘛，还有时间在外边鬼混。”世勋打破平静，走过去偎在顾思的身边抱怨道。
都暻秀也不太自热，对啊，不是很忙啊，是很忙还是不愿意见我们？真让人不爽。
顾思就是笑笑没说话。世勋一直在她身边说今天得了一位的事，说小哥哥是怎么嘤嘤嘤的干哭没有掉泪，说钟仁是怎么被泰民逼到墙角哭着照相的，但顾思情绪并不高，也没太接话。
这让其他人很纳闷，顾思是怎么了？居然没有对钟仁攻击，连平时总喜欢缠着的都妈妈也没打招呼，发生什么了？尤其是在他们小声询问都暻秀的时候，都暻秀说为什么她就得一定来跟我打招呼啊。一定错过了什么。
一直到楼下传来了音乐声，顾思起身走到窗边，第一次从楼上俯瞰他弹琴唱歌。男生这么安静好么？
自己的突然跟唱好像吓到他了，但他马上将音调升成适合女生的，时不时的还附和自己几声。
顾思觉得自从离开了sm公司，自己就再也没有这么认真地唱过一首歌，看着楼下小孩找寻着自己，顾思笑了出来。
但是下一首歌曲的前奏响起来的时候，beyond的喜欢你，顾思变了脸。
示意安娜将楼下的音乐关掉，小孩很迷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么对待。
但是马上响起了别的音乐并且是顾思开唱，平复了楼下客人的议论声。
一曲完毕，
“以后不要让他再在这唱了，也不怎么样么。”
“顾思你怎么能这么对他！”都暻秀因为顾思的举动积压的怨气终于爆发了。
“我怎么了？明明就是他唱的不好，我为什么要忍受！”
“他在舞台上就是个歌手，就算他唱的再不好也应该受人尊重的！”
“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有什么办法！”
“顾思你的喜欢就是三分钟热度嘛！”
“对！我就这么善变！我喜欢谁他就比别人都好，我不喜欢了谁管他死活！”
“你对谁都是这样么！”
轰。。。。顾思觉得经过几年建立的心墙，瞬间坍塌了。但是最终咬牙切齿的说了一个字
“对。”
两个彼此都对对方有怨言的人终于吵起来了，一张嘴就一发不可收拾。
当顾思摔门而去的时候，都暻秀才清醒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了。但是自己真的没办法容忍顾思对楼下驻唱的侮辱。
没有两个人是完全合拍的，总会有觉得对方不对的地方。
而现在同样难受的是世勋，夹在俩人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啊，顾思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在意。”
“我知道。”都暻秀没有办法忽略顾思越往下说越痛苦的表情，尽管自己也在气头上。
顾思没有回公寓而是在顾明那住了一夜，第二天就答应了老师的请求。不是在气头上，是进过慎重的考虑的，因为顾思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没人可以好好表达老师想表达的是什么。因为在那种恐怖的环境下，还能淡定自若的在镜头前按照老师的要求做，没有几个人能完成。
顾思他们加班加点的将那批模特的写真集赶了出来，顾思觉得在夜景拍的那些照片美极了，并磨老师这次回来后也要给自己拍一套。
师哥在电脑上一遍又一遍的演示调整，将所用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好几位。虽然演示了无数遍但也不能确保一定很安全，这是他们最担心的事，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
就在所有都确定准备好之后，老师给顾思放了假，调整下心情。
顾思回到公寓打算收拾收拾行李，自从上次和他们见面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左右，这期间自己并没有回来过，因为根本没有时间，要准备的太多。看着一尘不染的屋子，顾思还是被感动了，因为肯定不可能是世勋打扫的。
想起之前和都暻秀的吵架，前几天自己都忙忘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自己没错。不知道自己被别人质疑的时候会不会也有人替自己说话，凭什么大家对自己这么苛刻，而自己要对别人仁慈。心里的无力感让顾思觉得自己越来越孤独。
想起当时都暻秀看着自己质问失望的眼神，什么啊，好像自己对不起他了一样。
在抽屉里翻出包烟，点上，靠在床边看着窗外，连月亮都没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在都暻秀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顾思。背向着自己，看着窗外，落寞的背影，还有地上几个烟头，闻见烟味皱了眉并没说什么。
见顾思听见有人来了也没有回头的意思，还是先开口说话了。
“你回来了啊”
“恩，谢谢你这几天来打扫我房间。”
“不是我，是明哥找的钟点工。”
“那还是要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么！”明显顾思的敬语和语气激怒了都暻秀。
掐灭烟，稍稍打开些窗，顾思回头看着都暻秀但一直没有说话。
都暻秀看着顾思一直看着自己，越来越没有底气，自己不就是想跟她说声其实是真心想和她做好朋友的么，怎么就是说不出口。
“你说的话我思考过了，我顾思就是这样的活了将近二十年，或许你觉得我做的是错的，但如果你没有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过这个问题的话，我觉得你没有资格责备我。那这样我们。。。”停顿了下，
“我们的朋友也做不下去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如果那天我没有那么对他，未来的某一天也许还是会有人那么侮辱他，也许会比我更残忍。”
“如果他这辈子都不会遭受这些呢！”
“那他这辈子就是个废物。”
“。。。。”都暻秀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思，为什么这么小年纪的人思想会成熟到这种地步。。。。
“我想休息了”
“晚安”
“晚安”
没有一丝感情的顾思太残忍了，这不是顾思。都暻秀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怎么也想不明白要怎么以顾思的角度思考问题。为什么世勋和李明炫就可以一下子就猜中顾思的想法？
顾思一早拖着行李箱走了，没有告诉任何人。而就在飞机起飞关机前给世勋发条短信
“我要出国几天，很快就会回来，照顾好自己。”
在世勋给顾思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关机了。再打电话给顾明的时候，得到了让人震惊的消息。
“世勋呐，怎么了？”都暻秀看着一早上就脸色不好的世勋。
“顾思走了”
“什么！去哪了？”
“沙漠。”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