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初阳》杉雪

8、前程往事 第七章

　　第七章
　　我对你无爱也无恨，或者哪怕是一丝眷恋，我并没有亏欠你什么。如果一定要说什么我没有坚守住我们的爱情，那么，你又何尝不是呢？亲爱的，你已经不是少年的你，你变了，同样，我也变了。你如今的成功，就当作是过去的涅槃吧，而我，你愿意理解为罪有应得也好，都与你无关了。就让我们像个成年人一样的、帅气的生活吧。
　　——林莫

　　林莫最近生活越来越戏剧化，在数次“偶遇”顾西之后。说句实话，林莫早就走过了爱幻想的年纪，但是，这么频繁的相见让林莫心中打了个结。这也太偶遇了吧！
　　这不，林莫又被顾西拦住了。
　　“这回又是什么事？”林莫觉得自己的涵养逐渐消失。
　　“我们好好谈谈吧，”顾西看林莫露出不耐烦的表情，马上补充道：“就这么一回，以后绝不打扰你了。”
　　林莫妥协了“好吧，时间地点你定吧。”
　　“就今天中午，观景楼包厢1023。”
　　“嗯，我11点过去。只有一个半小时。”林莫公事公办。
　　“没事，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有一下午，足够我们清理过去了。”顾西说道。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清理的，早就干干净净了。”林莫感觉眼睛有些湿润，心里有一股气，只是不知道是怨气还是怒气。
　　“到时候再说吧。”
　　一个早上，林莫的工作状态基本上就是0，就连小陈都纳闷了，“小林，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林莫急急忙忙把不小心推倒的东西理好，“没事，没事，我……昨天没睡好。”
　　“你小心点，被吴姐知道了就糟糕了，你这月的工资就要缩水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林莫说了句家里有事，拒接了同事一起去吃饭的邀请。匆匆赶到目的地。
　　观景楼还是当年的模样，不知道是为了衬托物是人非的心情，还是为了固守这可笑的持久。林莫顺着服务员的指引到了1023，屋内一个人也没有，林莫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纯粹中式的小圆桌，上面已经有6小碟式样精美的冷菜。林莫直接走过餐桌，到了外面的阳台，看着下面满池的睡莲，静静绽放。
　　是了，这就是阔别已久的故地，曾经的她在这里挥金如土，嬉笑怒骂，这是因为有供养她的父母，纵容她的他，现在大约也只有淡淡的怅惘，叹一声世事多舛。在阳台吹着风，林莫心里突然莫名的宁静，纵做不到超脱万物，守到了心中的一方净土也实为不易。
　　“林莫，不好意思，我晚到了。”顾西挂了衣服，就走到阳台上，“外面凉，我们进屋吧！”
　　“好的。”林莫理了理衣服，顺着顾西的意进屋了。
　　双方坐定，“先吃吧！你肯定饿了。”顾西帮林莫布着菜。林莫依稀记得这些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但毕竟时隔多年，再次入口，也只剩下一片寡淡。
　　最后，林莫放下了筷。抿了一下嘴，说：“我们早说早结束吧！”
　　“好吧，我只问一句，当年为什么突然离我而去。”顾西顿了顿，说：“你放心，我就是为我失败的初恋找寻一个彻底结束的理由。”
　　林莫突然轻轻笑了一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好吧，你要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
　　“你大概能知道那阵子我家里很乱吧，自从爸爸入狱后，家里就发生了很大的变故，我也不想细说了，只是，那晚，我妈走的那晚，我打电话给你，是苏子伊接的，她说你已经睡了。”
　　看出了顾西急切的辩解之色，林莫接着说：“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我相信你，但是我实在走不开，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回到学校，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萧晟说你们在一起了，我还是不相信，我当时觉得自己已经够倒霉的了，唯有你，我还是无法相信，当我正要去质问你的时候，有人给我发了一堆照片，都是你和苏子伊的。”
　　“是我的错，当时的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早已没有力气去指责你了，或者去听你所谓的解释，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但是岁月很好的洗涤了这一切，不是么？”
　　“好了，我说完了，你说吧！”林莫放下茶杯。
　　“我从来没跟苏子伊在一起过，那阵子我寻你不到，电话又不通，我就去找苏子伊帮忙了，她不是你舍友和闺蜜吗？我不知道你那时候经历了这么多，对不起！”顾西垂着头，的确，这个迟来了多年的答案比想象中的要难已接受，自己一直以为的所谓的受害者身份似乎不尽其然。
　　“我们还能回头吗？”顾西问道。
　　“你觉着呢，”林莫仰起头，当她想哭的时候，她通常喜欢仰起头，仿佛这样，泪水就会回流“我们现在是云和泥的区别，实在太遥远了。”
　　“对不起，我…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林莫匆匆推开椅子，小步跑了出去。
　　顾西一个人对着杯盘狼藉，独自愣了很久。

作者有话说

　　我只能说，我以后天天更，或多或少，断更什么的太说不过去了……我要好好更文，天天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