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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个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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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一身黑衣,趴在地上。小绿把他翻过来,正面还是一身黑。。和红,身上血迹斑斑,看似受了很重的伤,小绿不禁伸手探了探鼻息,恩,还好没死。
于是小绿拽住他的胳膊企图将他扶起来搭在自己身上,奈何小绿干干巴巴的小身板再加上这人虽然没死但是陷入昏迷死沉死沉的,实在扶不起来,小绿变换策略,改拎脚,一路拖着前行。
虽说这种方式能拖动昏迷青年,但还是累的小绿够呛,走一段就得歇一会,而且毕竟是山路,沟沟坎坎儿的,小绿但是能拖动就不错了,伤患就不可避免的和不平坦的山路亲密接触,还好小绿每过一会都会回过头来看看这人有没有被拖死,别回来好不容易弄回家结果还是个死人。
就这样一路拖拖拽拽,终于拖进了小茅屋,小绿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嗨!”调动全身力气把伤患悠到床上,他则扶着墙喘了能有半个点儿。
小绿这边好喘匀,就赶快奔向放药的柜子,一边是自家师傅亲自做的金疮药,一边是有一回他下山买米时去药铺买的金疮药,小绿把两瓶放手里掂了掂,还是决定用药铺买来的那瓶。
他掀开黑衣青年的衣服,顿时映入眼帘的是错综复杂的伤口,有刀砍得,有箭扎的,还有不知道怎么弄的,小绿有心挨个伤口擦药,但是弄着弄着实在是晕了,跟迷宫似的,搞得小绿两眼冒圈圈,索性干脆一瓶药直接洒全身。
小绿刚把药撒下去,黑衣青年就闷哼了一下,小绿心想着什么药啊见效真快,于是忐忑地盯着他的第一个病人,思索着那人醒了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谁料,人家就哼了一下,别说眼皮了,连第二哼都没有,小绿盯了半天人家也没醒,估计是刚才那药突然上猛了,实在是让疼给刺激了一下才哼出来的。怪令人失望的。
小绿抹匀了伤口,又仔细地去检查脑部看有没有事儿,他双手往病人脑袋后面摸,摸出了大大小小包,初步估计是刚在被拖的过程中磕到了石头什么的,小绿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然后找出纱布来给黑衣青年浑身绑好。
忙了半天,天都擦黑了,小绿沏了杯茶坐在桌子旁,才想起他师傅已经溜溜走了一整天了,倒不是没离开过师傅,以前他师傅也会经常下山去卖野药,当然用他自己的话是云游四方,治病救人,其实就是把他和小绿一块挖的野药卖点钱花,也会一走走个一两个月,但是却从没跟师伯一起走过那么长时间,实际上,小绿的师傅就没跟他师兄离开过,要是师伯有什么事会自己来这里和师傅商量,然后商量好了就自己走,从来没把自己的师傅路走过,但是今天师傅已经走了整整一天,眼看着天都黑了,估计今夜也是不回来了吧,小绿双手捧着茶杯,看着缓缓冒起的热气袅袅,不知怎的,心里有点落寞,许是师傅以为他已经下山了,就放心的跟师伯离开了吧,原来是自己一直把师傅束缚在这座秃山上吧,待到自己18岁了,师傅这才是完成了任务,过自己的生活去了吧。
小绿一直觉得自己的师傅是天仙下凡,丰神俊朗,总爱穿一身白衣,温暖和蔼,印象中从来没因为什么事情骂过他更别说打他了,对他说话总是微笑的,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尽管小绿从小就干干瘪瘪的,个人卫生又比较差,去山里挖一天草,回来浑身都脏兮兮的,这时候师傅就打来温润用帕子给他擦干净。后来长大了点他也学着师傅穿白衣服,注意不要让衣服弄脏,时刻注意清洁,却还是干干瘪瘪,眼睛虽然大但却有点贼兮兮的,远没有师傅那种风流公子的神韵,倒像是打杂的小伙计。
所以小绿一直是崇拜敬仰他师傅的,这种感情他师傅自己可能都没想到,小绿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是他一直有感觉师傅可能是被迫在这座秃山上隐居,他有师兄有师门却从来不离山,虽然偶尔会下山卖野药。他宁可去当个二道贩子也不要师伯给他们的钱,每次师伯拿着钱和吃的来找他们,小绿的师傅都不要,说要是再带这些来,师兄干脆你也别来了。
“是啊,师傅这么好怎么会一直陪自己在这秃山呢。。”小绿捧着那早已变凉的茶,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