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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挣扎 正是深秋, ...

  •   正是深秋,瑟瑟的寒风吹得街上的人都缩着脖子,匆匆忙忙,若非不得已,有什么人愿意在这样的天气出门呢?
      酒肆门口的布帘一直垂着,小伙计开始还是盯着布帘看,等着招呼客人的,到了后来,索性趴在墙角边的一张桌子上打起瞌睡来。掌柜的见了也只叹了口气,就接着打算盘去了。
      忽然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掌柜的打了个寒颤,抬头看时,一个人正挑起布帘走了进来。
      掌柜的一见有客人上门,忙从柜台后迎了出来,招呼客人坐下。小伙计这时也醒了,揉了揉眼,过去擦了擦桌子,一边等着客人点菜,一边偷眼打量着这刚进门的客人。
      这人一副商人打扮,面团团的一副富家翁模样,约摸四五十岁的样子,衣料是上好的苏绸,剪裁得也好,却不若一般的富人盛气凌人。只是眉头紧锁,显见有烦心事,点菜也有些心不在焉。
      待小伙计将菜布上桌,就见先上的酒已给他喝的见了底,却也不见他如何猛喝,只是不间断的往碗里倒酒,端起就喝,喝完再倒,就这么一碗碗的喝。喝的不急不慢,倒酒也是稳稳的将酒都倒进碗里,一滴也没有泼出来。
      等菜都上了桌,他又向小伙计要了一壶酒,仍是那样,慢慢的倒,一口口的喝。
      这酒肆不是什么有名的酒楼,酒也甚是粗劣,这般满身富贵气的客人平时一年都见不到几个,更别提像此人这般喝酒了,小伙计站到一边愣愣地看着。
      很快小伙计就发现,这人酒量不是一般的好。一壶壶的,转眼已喝了七八壶。这原也不算稀奇,喝下十几壶的都大有人在。奇特的是,这人喝了那么多,却始终和刚开始喝时没什么不同,脸色没变也就罢了,连倒酒的手都都是一如既往的稳,一滴都未曾溅出来过。小伙计在这也干了三四年了,还从没见一个人可以在喝了这么多酒后还如此清醒镇定,更何况喝的又这么急。
      正自琢磨,忽听门帘呼拉一声又被掀开了,又有生意上门了么,小伙计想着就转头去看,却原来是自己的发小陈七。
      “大白天的,不上工来这里做什么?”小伙计有些不满的说。
      陈七慌慌张张的拉住小伙计的衣袖,“今天码头上来了一伙人,自称叫什么神行帮,二话不说就把管事的打了一顿,要咱们交地头税,我看不过,说了几句,他们就打我,”说着撩起袖子,“你瞧,这就是他们打的。。。。。。”
      正说着,就听门外隐隐传来呼呼喝喝的声音,陈七脸色大变,急急的道,“救救我,他们要杀鸡给猴看,我好不容易逃了,你不救我我可就死定了!”
      小伙计还没说话,掌柜的先急了。“别给我招祸,我还要养一家子呢!”
      陈七一呆,“是啊,我真笨,这样会连累你的!”转头想走。
      小伙计一把抓住了他,“我和你一起去!”
      掌柜的大惊,“你是我店里的人,惹了祸还不是要我帮你垫背?!”
      小伙计一边拉着陈七向门口走去,一边说,“我不干了,从此刻起便不是你店里的人了,所作所为也与你毫不相干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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