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这个生而为王不太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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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pter28这个生而为王不太对啊
星云将瑰丽的光线折射在阿斯加德恢弘的建筑表面，为它的周身镀上一层迷人的金光。露珠在叶尖闪烁，大街上逐渐聚满了晨起的人们，一同朝着金宫涌去。
今晨将迎来对邪神洛基的最终审决。
对于上一回审判时发生的种种奇闻轶事，无缘错过的民众无不扼腕，关于神兄弟的传闻早在审判当天传遍了阿斯加德的每一个角落，至今仍是人们津津乐道的酒后谈资。
金碧辉煌的金宫聚满了性喜热闹的民众们。众神最高的威严——奥丁端坐在金宫主位上，这位阅尽沧桑的众神之父虽已卸下了国王的重担，却仍是九界不可撼动的至高存在，完好的一只眼睛凝视着前方。弗丽嘉抱着新王的头生子站在一侧，吸引了无数好奇的目光。对于这位金发绿眼的小殿下，民众早有耳闻，如今总算见着了，真是和陛下小时候一样可爱啊。
托尔站在奥丁的另一侧，湛蓝色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前方。
两边的臣民自发地在中间留下了一条宽阔的走道。
走道的尽头，黑发的邪神迈着长腿，皮质的长靴在地面上发出“噔噔”的轻响。这次没有看押的士兵，也没了束缚的镣铐。一如第一次审判时的模样，他的脊背挺直，黑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齐。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目光不再放肆，只是若有若无地扫过去，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他停在了大殿中央，仰头看向奥丁，神情淡淡的。
奥丁俯视着这个桀骜不逊的小儿子，低沉的声音在大殿响起：“今天，我将下达对你的判决，根据你所犯下的前因后果衡量你的罪责，你有什么想要辩驳的？”
洛基只是眯着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久久地注视着这位公正威严的神父，能言善辩的银舌头忽然失去了狡辩的欲望。
大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奥丁阖上了眼，藏起了眼中的思绪。
“那么，我将宣布……”
“父亲！”
一声响亮有力的声音响彻大殿。洛基不用看就知道一定又是他的兄长。
“关于洛基在中庭犯下的罪行，我有了新的进展。”托尔的声音沉稳严肃，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样方形的事物。洛基疑惑地抬了一眼，好奇他的兄长能拿出什么特别的东西。
奥丁点点头，示意托尔继续。
那是一个黑色的方形物体，薄薄的，上面还有不规则的凸起。阿斯加德的民众从未见过这个来自米德加德的新奇事物，纷纷伸长了脖子看去。
洛基的右眼皮跳了跳。
果然，下一秒——
“哈喽？哈喽哈喽~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托尼斯塔克一贯的轻佻声在大殿中响起。
民众们纷纷发出惊疑不定的声音，一时间议论四起。
奥丁摆了摆手，众神立刻收敛了声音，四周静悄悄的，更加显得斯塔克先生的声音清晰明了。
“啊哈，真是难以想象我的录像竟然能传到外太空呢？哇哦，我都要嫉妒起我的小发明了，能和传说中的神齐聚一堂。呵呵……好吧，接下来说点正事。”
托尼斯塔克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纸质文件，翻开：
“我谨代表地球……听托尔说你们叫它米德加德，嗯向阿斯加德星球致以友好的问候……这谁写的稿子，真不是我的风范。”
“托尼，你这是要丢脸丢到外太空吗？”娜塔莎无奈的声音隐约传来。
托尼斯塔克扔开了稿子，他一贯如此，在关键时刻丢下稿子随性发挥，这才是他的风格。
“现在，我们要说的是关于驯鹿，呃我是说洛基在纽约犯下的种种事件，我们给出的最终判决。”
洛基不屑：“我什么时候被中庭蚂蚁审判过了？”
“本神什么时候被蚂蚁审问了？”托尼斯塔克用更夸张的语气说出了和他一致的话语：“呵呵，驯鹿，你肯定又在那儿念叨着这句毫无新意又没有水准的话了吧？”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如果他听得到的话。”
“……”洛基磨磨牙，忽然觉得前一刻丧失斗志的银舌头瞬间恢复了活力，只是面对这一个录像，银舌头毫无攻击入点——他总不能和一个仪器争辩。
于是他狠狠地瞪了眼拿着它的金发兄长。托尔疑惑地感受着一股未知的寒意。
托尼的话还在继续：“那头驯鹿搅得纽约人仰马翻，损失惨重，还害很多无辜的人丧生，真是……扔十次黑洞都不够赎罪的……咦，你们知道驯鹿是谁吧？嗯我是说洛基，要知道他的那个可笑的头盔，噗哈哈~”
“……”
“弟弟你干什么？”托尔紧张地看着满脸阴沉向他走来的洛基。
“我要砸了这个蚂蚁制造的破东西！”
托尔急忙阻止了弟弟凶残的打算，用单臂牢牢箍住了企图行凶的弟弟，“弟弟不行啊，等他说好了再砸好不好？”
“说重点，托尼。”机器里传来了斯蒂夫无奈的声音。
“额好吧。不过鉴于那头驯鹿在此次食梦者事件中做出的……一点贡献，加上他兄长托尔的保证，我们最终决定，让驯鹿劳力赎罪。”
“做梦！我可不是托尔这个蠢货！”洛基忍不住骂出了声，拼命扑腾着要一脚踩过去。
托尔一脸中箭地看着他。
“呵呵，驯鹿，拒绝是不行的哦，会被哥哥打屁股哦~”
“@#&！！！”
托尔立马严肃脸站出来表示：
“弟弟，我是不会舍得打你的……的。”对上洛基冒火的小眼神，他努力将后面的两个字吞了回去。
“谁特么在意这个了？！”这个托尔到底是怎么抓重点的？
托尔先是一愣，而后表情微妙起来，甚至出现了某种名为“羞涩”的神情，双眼却是跃跃欲试地发着光，这位思维方式独特的雷神显然理解成了其它不为人知的意思，原来弟弟不在意这个啊。
“……”洛基沉默地看着兄长千变万化的脸，谁来跟他解释一下托尔现在的表情？
身后的众神默默地低头看脚尖，对于大殿上上演的情节不忍直视，他们看着恼羞成怒的二殿下扑进了陛下怀里，陛下一脸餍足地伸手接住，另外，他们貌似还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密事……明明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喂喂，娜塔莎，干什么把我推开，我正说得好好的，喂……”
托尼的声音逐渐变弱，然后这位红发的冷艳女特工冷静的语调传出：“经过多重考虑，我们对于洛基的判决结果有两种提议。第一，我们愿意原谅他的罪行，不过将来他要作为地球的星外顾问，在地球出现星外事件时提供消息。第二，如果洛基拒绝上一条，那么就请……奥丁先生公正地以阿斯加德刑法处置他。”
“以上。”红发女特工述说完毕，画面一暗，录像结束了。
托尔迅速将它收好，端端正正地在弟弟脚边放好。
“……”后者看着脚边的仪器，犹豫要不要提脚踩下去，又看了看兄长一脸殷勤的笑脸，忽然发现如果此刻他真的踩下去那才是真秀逗了。
于是他收回了脚。
托尔习惯了弟弟的善变与不可捉摸，讪讪地笑了笑重新拿起了仪器。
“咳咳。”奥丁咳了咳嗓子。
“既然如此，洛基已经得到了中庭的原谅。”奥丁站起身，“……并且也同意了中庭的要求。”
等等，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当什么星外顾问了？！
托尔单手箍住洛基，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弟弟的嘴。微笑。
另一边，奥丁不急不缓地继续宣布：“那么，洛基对于中庭的罪行将按照中庭人的条件赎清。至于对约顿海姆造成的损失，鉴于托尔是最初挑起事端的人，所以将由托尔和洛基共同前往约顿海姆，弥补他们造成的伤害，重新缔结和平盟约。”
权杖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厚重的响声，大殿一片安静。这场旷日依旧的审判最终落幕。
奥丁背过身去，苍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敲击在大殿每一个人的心上：“不过，在此之前……”
众神屏息等待。
奥丁微笑着看向他的臣民，视线经过“抱作一团”的两个儿子。
“阿斯加德将见证新王和他的……伴侣，属于阿斯加德双王的伟大庆典，在十日后的金宫里迎接千年来最隆重的婚礼。”
“什么？”洛基一副懵了的表情，对于奥丁的话消化不良。
托尔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已经双手怀抱弟弟的姿势，正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我到底什么时候答应托尔的求婚了？！！！”
微弱的反驳声被阿斯加德众神海浪般的欢呼声淹没，洛基欲哭无泪地看着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兄长。
生而为王。
——这和他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样啊！！！
审判落幕了，最后的结果喜闻乐见，至少雷神托尔是满意至极的。
金宫里，聚集在一起看热闹的阿斯加德民众纷纷散场，开始讨论起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渐渐的，金宫空荡起来。弗丽嘉抱着孙子和奥丁一起离开了。
洛基踱着步子，来到台阶旁，扶着台阶坐在了地上。他觉得这场审判的戏剧效果比他以往每一个杰出的恶作剧都要震撼人心。
他闭起灰绿色的眼睛，无奈地抚着额头。
托尔握着锤子，大步走到弟弟身旁，陪他一起坐在台阶上。
这一幕仿佛似曾相识。
托尔忽然想起那天他遭受父亲训斥，一怒之下掀翻整条长桌的情景。那时的自己为冰霜巨人的狂妄闯入和父亲的不动声色气愤不已，独自坐在空旷的长阶上生着闷气。
洛基就是在这种时候悄无声息地从柱子后出现。
托尔的唇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一分笑意，他看着默默别扭生着暗气的弟弟，忍不住揉了揉柔软的黑发，用力一揽，将弟弟的脑袋整个埋进胸前。
“这回该轮到我劝慰你了，洛基。”
洛基在托尔的胸前忍不住翻了个小幅度的白眼。
“以后也是。”托尔按住弟弟的肩膀，湛蓝色的眼睛郑重地看进那双灰蒙蒙的绿眼睛，阿斯加德的阳光柔和而鲜亮，洒在金发新王的身上，晕染出某种神圣的光彩，他一字一句地向着对面黑发的弟弟起誓，“我以奥丁之子的名义起誓，余生将一直陪伴着你，以身躯守候你，以生命捍卫你。”
托尔笑了笑，“即使你满脑子坏主意，我也不会放弃你，我不纵容也不放任，我有的是办法把你捉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只纵容你对我使坏，同时我绝不纵容任何人伤害你。”
所以，即便他的弟弟三番两次置他于死地，他也甘心受之。
他想反驳些什么，但兄长的目光炙热而诚恳，他的银舌头像打了结，脸上窜上的热度更是令他恼怒不已。他觉得自己在兄长前唯一的优势也没有了，只是几句不怎么中听的誓言就让他无言回应。
托尔看着面色不郁的弟弟，通红通红的耳朵尖早已出卖了他，托尔忍不住再次把这个别扭的弟弟揉进了怀里，“虽然晚了点。”毕竟婚礼的时间都已经定下了。不过——
“愿意成为我的伴侣，陪伴着我，和我共同守护阿斯加德吗？洛基。”
托尔突如其来的再次求婚，显然比上回在中庭的那次更加郑重也更加突如其来……明明奥丁都已经为他们选好日子了，现在才问他愿不愿意，是不是太多余了点？！
不过要说愿不愿意……
当，当然……不！
心里这么想着，脑袋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点头的幅度极小，但托尔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他高兴地直接捧住了弟弟的脸，重重亲了下去。
总觉得让托尔太容易得逞有点对不起自己的洛基边被吻得晕乎乎，边脑海里不死心地蹦跶出了又一个恶作剧。
要不，这次再把托尔拐去约顿海姆？
洛基开始打起了腹稿，就说他在赎清罪责之前无法安心与他成婚，所以既然无论怎样都要去约顿海姆，为什么不能先为霜巨人重建家园，之后再举行婚礼呢？托尔怎么忍心让他以一介戴罪之身和他成婚？奥丁如果知道托尔又和他偷偷跑去了约顿海姆，表情一定很精彩。为了达到效果，或许他可以表现的难过些，语气要暗淡，还要……
发现洛基不专心的托尔果断加深了吻，让他满脑子坏主意爱惹事的弟弟再没有空隙去想他的小把戏。
只想着他一人就好。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这个生而为王不太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