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这个小绿眼真爱鸡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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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pter12这个小绿眼真爱鸡腿
洛基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试图理清现在的状况。
“呃，我想，嗯……你，你可能产生了某些误会。”
“嗯？”托尔疑惑地看着他。
“虽然，我们之间发生了某些……意料之外的事。”洛基斟酌着用词。
托尔点点头，打断了他，眼里有藏不住的喜悦，“你为我生了个孩子。对了，孩子还好吗？”
“……”洛基不去在意这些细节问题，也不想回答多余的提问，“但，这并不代表什么。事情的发生完全与当事人的主观意愿无关。”他看了看托尔满脸迷惑的表情，选择用一种更为浅显易懂的表达方式：“在此之前，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我对你三番两次的谋害完全出于我对王位的渴望，别把我的雄心壮志跟那些……肤浅的理由扯上关系！”
托尔点点头。
“所以，你别把我和那些女人混为一谈，生孩子怎么了，那根本代表不了任何东西！总之，你可别因为这件事而出现什么奇怪的想法，做出奇怪的行为，知道吗？”
托尔点点头，忽然觉得认真说话的弟弟很可爱，忍不住亲了亲弟弟微微跳动的睫毛。
“……”
洛基有种要被蠢哭的冲动。他发现他的银舌头在哥哥的智商面前毫无用武之地。简直无法交流！
“洛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出了某些“奇怪行为”的托尔俯身附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压制不住的温柔，“如果是以前，身为你的兄弟，我将会尽一切的力量阻止你的阴谋并让你得到应有的教训，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不仅是我的弟弟，更是……”
“吼——”夹杂着腥臭味的巨兽怒吼声从身后传来，托尔闭上嘴，米奥尔尼尔在他手中蓄势待发。托尔背对着身后的威胁，但是洛基却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只畸形的野兽，四足三头，拥有赤红的眼珠与漆黑的鳞片，它张着血盆大口，嘶吼着向托尔扑来。
“铛！”巨锤重击的声音震得耳膜生疼，托尔反手砸烂了巨兽正中间的脑袋。剧痛激怒了巨兽，它发狂地怒吼，四双猩红的眼珠死死瞪视托尔。
洛基早在感受危机的那一刻就在手中幻化出了一把匕首。不过，从来不让自己吃亏的邪神才不会主动出击，他静静地待在托尔身后，等着他那愚蠢的哥哥先去试试它的威力，反正托尔全身上下唯一有点价值的也就只剩蛮力了。
神力无比的雷神三两下锤爆了巨兽的另外两个头，他曾打败过许多的巨兽，可这次他的心中却有说不出的自豪感，他单手举起巨兽的身体，重重扔在了洛基面前，他眼神得意地看着弟弟，表情期待雀跃，仿佛一只求夸赞的金毛犬正摇着尾巴注视着他的主人。
洛基皱着眉，忍受着扑面而来的腥臭与面目可憎的尸体，内心默默地鄙视着自家兄长。
洛基收回了匕首，“不愧是阿斯加德的新王，神力无比。”
在看到自己的话大大满足了兄长后，补充道：“所以，后面这些都留给你了。”然后，邪神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幻化出一把椅子，悠闲地坐在上面，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
托尔回头一看：“……”
身后的走廊里，无数奇形怪状的怪兽正向他跑来。
“弟弟！”郁闷的雷神不得不挥动起他的锤子，奋力冲向了兽群。
等到托尔好不容易消灭了一干敌兽之后，他哼哧哼哧的跑向了他衣服整齐，一派从容的弟弟。
“这些怪物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洛基不在意地耸耸肩，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化作绿光消失了，“你不是早就认定这是我搞出来的把戏吗？它们当然是被我放进来的。”
“够了！你每次委屈的时候就会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委屈？拜托，别用这么恶心的词形容我。”
“如果真的是你，你早就得意地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了。”托尔义正言辞地看着自家弟弟。
“你可真了解我，哥哥。”洛基半是嘲讽半是揶揄。
“嘘。”洛基制止了托尔的开口，指向窗外，“看——”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灰暗阴沉，大街上急行的路人与来往车辆拥挤在一处，每个人的表情惊恐绝望，仿佛被不知名的恐惧追赶着。信号灯不规则地闪烁，地面坍塌出巨坑。
邪神满含笑意地看了身旁惊愣的兄长，眼底兴致勃勃，仿佛要开始又一个新奇的恶作剧。他伸出手指，轻轻戳在玻璃窗上。绿光围绕指尖向周围蔓延，巨大的玻璃窗仿佛陷入了某种腐蚀性液体，逐渐消融。随着窗上的洞口越来越大，大街上惊恐的尖叫声，汽车的鸣笛声，地面塌陷的巨响蜂拥而至。
“这是什么？”托尔为眼前的巨变而惊讶。
邪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薄薄的嘴唇张合，吐出某丝不怀好意的气息，“噩梦开场。”
“噩梦笼罩着整座城市，它存在于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人们惊恐慌张绝望，周围的一切面临崩毁坍塌。而这些全都源于他们自身的恐惧，内心的阴暗——那是他们自己造出来的噩梦，它将带着他们进入永眠。”
“……”托尔永远听不懂弟弟故弄玄虚的话意，满脸疑惑。
洛基摇摇头，觉得在兄长面前搬弄唇舌的自己简直蠢毙了。他的哥哥总是能轻易破坏他营造出来的良好氛围。高深莫测到了托尔面前，全成了一团迷雾。
——这真是聪明人的悲哀。
洛基懒得和他废话：“我得先走了。”
“慢着。”托尔死死扯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
洛基才不会告诉托尔，他要回去看看他的小绿眼。虽然，他将绿宝石——这块由他的魔力凝结而成的护身宝石——佩戴在小绿眼的脖子上，又在住处设立了重重屏障，可难保会出什么意外。毕竟，按照他原来的预测，离大乱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可今天的混乱已经昭示着噩梦的开始，这在邪神的推断之外，令他隐隐不安。
可是，如果不给托尔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洛基完全可以预见他根本甩不脱这块牛皮糖。
“洛基，听着。”托尔语气严肃，“现在情况混乱，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不会放任你一个人乱跑。”
洛基眨眨眼，半晌：“好吧，我要回去看儿子。”
托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一把锤飞了又一只企图偷袭的巨兽，连头都不回一下，他激动地抓住洛基，“我们一起去！”
洛基内心极不情愿，可是托尔死死抓着他，一副跟定了的模样。
洛基无奈地示意托尔甩动锤子，准备起飞。
至少他有了一个便捷的交通工具。
——洛基这么安慰自己。
半空中，托尔揽着弟弟的腰，迫不及待地问：“小金毛怎么样了？”
“好得很，他完全继承了我的智慧和品位……等等，谁告诉你他叫小金毛了？！”
“那他叫什么？”
“……小绿眼。”
“……”
“收起你这副表情，这是他身上仅有的优点！”
“……”托尔受伤地看着他的弟弟。除了一双绿眼睛，孩子全身上下完全继承了托尔的长相。托尔脑袋迟钝，但也深深感受到了弟弟的嫌弃。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洛基在米德加德的临时住所。那是一幢高耸的大楼，位于纽约的最中心。洛基指了指顶楼，下一秒，米奥尔尼尔带着他们降落在天台。
天台被改造成了花园，淡色的花瓣在风中散发轻柔的香气。托尔跟在洛基身后，清风拂过，花丛摇曳，给弟弟瘦削挺拔的身影增添了几分柔意。洛基拉开磨砂玻璃门。
“……”
托尔好奇地探出头，凭借身高，看清了令弟弟呆立不前的场景。
！！！托尔的天堂。
房间里的地板上铺满了鸡腿，沙发上，餐桌上，柜子上……无数的鸡腿堆积成了一座小山，整个房间弥漫着浓浓的炸鸡腿味。
洛基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忍无可忍地将“完全继承了他的智慧和品位”的儿子从鸡腿山中救了出来。
小绿眼茫然地睁着大眼睛，看清楚是爸爸后，“哇——”地爆发出嘹亮的哭声。
他可是阿斯加德为数不多的智慧多谋，为什么生出来的会是这么个小蠢货？！
——托尔茫然地感受着来自弟弟的恶意。
“哇！！鸡腿重重……呼呼不了！”小绿眼皱着鼻子，委屈地控诉。
“？？”托尔一头雾水，不过虽然他理解不了儿子的意思，但是洛基抱着小绿眼，这画面实在是太美好了。金毛大个子傻笑起来。
洛基默默地抱着孩子转过身去，不忍直视兄长的表情，他闭上眼睛，绿色光芒闪现，下一秒，客厅恢复了原样——鸡腿们消失不见了。
托尔这才感觉到一丝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鸡腿？”
洛基准备坐上沙发，突然想到刚才的画面，轻微洁癖的他果断打开了另一扇门，去了另一个房间。托尔跟在身后。
“看来事情比我预料中的还要糟糕。”洛基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右手拿着绿宝石项链。他了眼宝石中心蔓延开来的裂缝，随手把它丢在了一旁。小绿眼刚从鸡腿山中逃离出来，又大哭了一场，此时半眯着眼，将睡未睡的靠在洛基身前。
“拔巴，困。”他小声嘟哝。
托尔“蹭”的站直，“小……小绿眼在，在叫我吗？……呵呵。”
他毫无意外地收到了弟弟的白眼。
小绿眼这才看到了拔巴身边多出了一个金发的大个子，揉着眼角，问：“他是谁？”
我是你父亲！托尔刚想咆哮出声，就听见洛基不冷不热的声音先一步响起：“他是个路人。”
小绿眼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哦，我要拔巴抱着睡。”说完不再理会某个路人，扑进洛基的怀里睡着了。
洛基无视了托尔满脸的受伤，“不要打他的主意。”眼里带着一丝戒备，“他是我的，与你无关。”
气氛变得沉重，托尔久久地注视着他。对着这双湛蓝如大海的眼睛，洛基心底莫名的恼火，率先别开了视线。
托尔调整了一下表情，试着换个话题：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坐在他的旁边，“那些奇怪的巨兽，街上的异常，还有……鸡腿？”
先前的滞涩感消失不见，洛基松了口气，又为自己的心情轻易被托尔搅乱而恼怒。
他随手拍开了托尔偷偷伸向小绿眼的手，“嗯，知道。”
托尔眼睛一亮。
“我认为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洛基看着托尔，“因为我记得那节关于九界十大禁兽的课是我们一起上的。”
“……”
“好吧，你八成是在睡觉。”
“你是说，这里的巨变跟九界禁兽有关？”托尔努力跟上弟弟的思路。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这个小绿眼真爱鸡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