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城轶事》雨道

4、第四章

　　我说：“怎么回事？”

　　参先生脱下外衣说：“衣服你拿去推掉，我去洽谈。”

　　我说：“没问题。”

　　招呼一摩的，参先生以雷迅速度消失在我面前，等我拿回押金，返回办事处时，里面正发生一场争执。阿真拿着大号笤帚，牙哥不知从拿借来一煤碳夹，眼看一触即发的战斗就要打响，我说：“处长没回来吗？”二人没有回答，全当我不存在。

　　：“我在这。”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快扶我一把。”

　　我上前搀扶着说：“你怎么搞的？”

　　参先生说：“车子太快，冻着了。”

　　我说:“那他们呢？”

　　参先生说：“为了一个女人。”

　　我说：“是哪个女人尽然让他俩冲冠怒发？”

　　参先生盖上两层被子，不紧不慢的说：“说来话长，就在我赶到这里时，客户已经等的不耐烦，于是我先安抚客户的情绪，然后进入正题，客户要求我们调查一位刚转入校的带眼镜女孩，据阿真阅美无数的眼光，加上众人核实评定，一举打破了校内无花的处境。不仅如此，还引发了周围几所学校纷纷退学的高潮，争相来我校报到。

　　我说：“大家都这么肤浅？”

　　参先生说：“他们的肤浅是可以给我们带来巨大利益的。”

　　我说：“怎么讲？”

　　参先生又加上一层被子说：“知道刚才谁下的订单吗？”我说：“一定是肯出高价的。”参先生说：“就是牙哥一直想摆脱掉的合同方，你是没见他看到大批新学生涌入校园的样子，一出手便给了我五百定金。

　　我说：“是不少。”

　　参先生说摇摇头说：“就这点钱是不能够支撑低调处的，我打算到时候把机密出售给那些需要进一步了解眼镜妹妹的同学。

　　我说：“这会不会影响到低调处的声誉？”

　　参先生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不能为童稚们拨开那重重迷雾，解开他们魂牵梦绕的思绪，我们的低调处不成了摆设吗？不能因为旧观，而止步不前。我们要学会变通，要学会创新，这样才能满足市场需求。”

　　我说：“指挥权在你手里。”

　　参先生说：“是不迟宜，我们现在就出发。”

　　听说我们要走，牙哥和阿真扔下手中的家伙，冲到我们面前嚷嚷着要一起参加。参先生说：“牙哥，你脸上还没消肿，不适合在室外活动。”牙哥气急败坏的说：“不行，我是行动组长，比你们有经验。”阿真说：“凭什么，他要去的话我也去，我要证明自己在这方面并不比别人差。参先生厌烦的说：“大家都去，谁来留守？”阿真说：“刚刚接到副校长亲自通知各班要放假七天，这期间学生不得留校。”牙哥说：“听知情人说，新进校的同学，情绪很不稳定，为防止新同学与老同学有校别之分，发生过激行为，所以要大家以一同入校的心态来对待。”阿真说:“对啊，校长都发话了。”参先生问我怎么看，我说：“就当淡季吧！”参先生说：“所有人带好必须物品，准备好后，到校门集合。”

　　五分钟后，四人整装完毕，提前把守两个点，等待眼镜妹妹的出现。“啪、啪、”格外响亮的抽打声刺入耳中，定眼看去，水池边上站着两人，相互厮打，相互摔抱在一起，动作简练，语言纯粹，忽而揪着对方头发忽而挠起对方那保养有素的脸颊，可能彼此皮肤都比较敏感，顿时脸上产生纵横交错的划痕。紧接着各自又踉跄对立。

　　女子说：“你算什么东西，敢跟老娘提出离婚！”

　　男子狂笑说：“你这个泼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风流，老子跟你过够了，今天就跟你散伙。”

　　女子说：“老娘确实没少风流，你能拿我怎样。”

　　男子得意的说：“以前是不能拿你怎么样，现在我想怎样就怎样。”说着从兜里拿出几张照片摔到女子面前，阴笑说：“没想到吧，这是我高价聘请专业团队，跟踪你的风流韵事。”女子看过照片，将其撕碎一地，与男子再次展开新一轮的较量。

　　参先生说：“副校长说的高价跟事实不符。”

　　我说：“但他给予了我们高度评价。”

　　参先生说：“他再利用我们。”

　　我说：“这说明我们还有利用价值。”

　　几句话语间，以副校长夫妇为中心点，由开始的几人发展至几百号，大家或站或蹲，有的同学放下行李包裹，有的男同学特意为女同学选在水池高处铺上一层纸，在我身后严阵以待的司机们也打开车门端着水杯，走向那集中营。连平时一向安详的烧水大妈也拄着拐杖向前靠拢，中途还喘着大气，但前方实在太吸引人，大妈凭着顽强毅力终于占据一足之地，但不知为何，看了一眼就往回走，碰巧被食堂大厨上前截住说：“您的礼让精神值得我们钦佩。大妈笑了笑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以为这里来了唱大戏的，但就两人表演，装化的还不好看。”说完，举步维艰走了开。

　　“嗞嗞、、”另一组有了情况，牙哥说：“报告。”参先生说：“什么情况。”牙哥说：“阿真要上厕所。”参先生说：“还有呢？”牙哥说：“我也要上厕所。”参先生说：“恩，这个情况很及时，快去吧，别单独行动。”我说：“那可是个职制高点。”参先生说：“临时改为巡逻点。”“嗞嗞、、”牙哥大叫：“目标出现，目标出现。”参先生跳起来说：“在哪，我要具体方位。”对方没有再说下去，参先生连连呼叫，依然没有反应。我让他打电话，接通后牙哥说：“刚才没电了。”参先生心平气和的说：“没关系，告诉我她在哪。”牙哥说：“她现在上了一辆中巴。”参先生说：“车牌多少，什么颜色？”牙哥说：“是黄色，车牌是、、、、”参先生说：“是多少？”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参先生重拨数次后表示哀叹。一脸苦相看着小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