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复联+玩偶特工】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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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娜塔莎坐在托尼对面的椅子上，“关于奈哲尔。”
托尼只是坐着，眼神放空，指尖在酒杯壁上轻轻地摩擦。
“你知道我很有耐心。”娜塔莎。
“我喜欢他。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托尼。
“你喜欢他。很好。那为什么你不去得到他？”娜塔莎。
“因为我不可能忍受他昨天还有些喜欢我，一早起来他就什么都忘记，也无法忍受无论我多爱他，他也不可能爱回我。OK？”托尼，“任何人只要说对了话就能得到他无条件的信任，我不能忍受！”
娜塔莎悲哀的看着他。
“这就是全部了。你还想知道些别的吗？满足你的好奇心和掌控欲？”托尼。
“不。这些就够了。”娜塔莎并不在意，她没有起身，只是在托尼快要离开房间的时候低声的开口，“你必须知道，这完全不是奈哲尔的错。”
脚步声顿了顿，渐渐远去。
“I know。”
托尼回房间的路经过大厅，奈哲尔一身便服的坐在沙发上，一脸认真的吃着手上的三明治。T恤和牛仔裤让他看上去更小了。史蒂芬坐在奈哲尔身边也在吃三明治，看到他出现表情有些尴尬无措。
“Hi，托尼。”史蒂芬。
奈哲尔抬头好奇而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吃三明治。他的脸颊沾上了些沙拉酱，捧着三明治嘴巴一动一动，认真的样子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
奈哲尔眼底的陌生让托尼的心微微抽痛着。出于自己所不知道的原因，他自虐似的走进大厅，一屁股坐在史蒂芬对面的沙发上。
“你们要出去？”托尼。
托尼含妒的眼神刺得史蒂芬苦笑不已，“是的。奈哲尔很久没出去了，出去也是执行任务。他还是个孩子，虽然他不明白也不会记得，但多出去外面应该对他有好处。我拿到了两张画展的票，所以打算带他去看看。”
“是吗。”托尼瞪着史蒂芬罩在奈哲尔头顶轻抚的手，“我不认为那会有用，去不去外面对他没有区别！”
“托尼，”史蒂芬有些无奈，“你不愿意他离开吗？哪怕只是一会儿？”
“不，我没有！”托尼像是被扎了一针，猛地站起身，“发表意见都有错了吗，现在？好吧我保持沉默，享受画展去吧，老男人史蒂芬，带上你疼爱的孙子！”
史蒂芬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我们走吧。”史蒂芬。
奈哲尔乖巧的站起来，提起脚边的小提琴包，微微扬起小脸让史蒂芬把他嘴角的沙拉酱擦干净。被拉着手走入电梯时，他若有所感的回头。
托尼站在大厅的一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深棕色的双眼里沉淀的是他看不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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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好像坏了。”奈哲尔轻声说。
他们站在一幅画前，一幅抽象派的肖像画。画上的是一个女人，她的全身被不同的色块分割，有些部分甚至是扭曲的。
奈哲尔困惑的看着它，抬起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索。
“所以，你喜欢...艺术吗？”史蒂芬。
“这看上去不太对。”奈哲尔没有注意他的问题，他的注意力全被那幅抽象画所虏获。
“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史蒂芬，“艺术是一种感觉。”
“她让我觉得......很滑稽。”奈哲尔。
“因为那些人，那些画家，他们画了他们眼中的人。”史蒂芬，“但是这个人，他画的是艺术的作用。让我们看清楚自己是谁。这幅画，告诉我们如何整装出发，向某处前进，因为我们要支离破碎了。我们要毁灭了。”
“真可悲。”奈哲尔拧起眉头。
“不，是脆弱。”史蒂芬。
他们继续往里走，美术馆里的玻璃天窗将恰到好处的阳光，放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光影从奈哲尔的身上划过，仰着头的他用着世界上最纯洁的表情仰视着这些直击人心灵的画作。不经意回头看到这样的画面，史蒂芬只能用圣洁来形容那个站在阳光下的少年。
“我喜欢天空。”奈哲尔。
“对，湛蓝的。”史蒂芬。
湛蓝的天空，雪山，山脚的树林。这是一幅风景画。
“那是一座山。”奈哲尔。
“没错。”史蒂芬揉揉他的脑袋。
“我想去那里，那里看上去很美，很干净。”奈哲尔。
“也许有一天，有个人，他会带你去的。”史蒂芬。
展览已经结束，他们顺着美术馆的阶梯往下走，奈哲尔还在回想着那座雪山。
“我去取车，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奈哲尔乖巧的点头，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
“唔！”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带有异味的手帕捂在他的口鼻上，另一只手将他拦腰抱起。奈哲尔的小提琴包跌落在地，他试图把脸上的手拽开，试图屏住呼吸，却都失败了。
他开始眩晕，手脚发软，茫然地直视着前方，纯白的美术馆倒映在他的眼底，一点点远去，直到他沉重的眼皮不堪重负。
奈哲尔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奈哲尔？”史蒂芬扶着单车，皱紧了眉头。本该乖乖呆在这儿的少年不翼而飞，纯黑的小提琴包倒在地上。他是奈哲尔今天的驯化者，他不可能违背他的话语自己离开。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史蒂芬掏出手机，有些笨拙地摆弄着好不容易打通了她的电话：“娜塔莎，这里有一个坏消息，奈哲尔被人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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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头的冷水浇下，奈哲尔猛地睁开眼，瑟瑟发抖。他被绑着手，用铁链挂在半空中，四周一片黑暗，唯一的光源是从头顶罩下的冰冷的强光。T恤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身上，展露了少年姣好的腰线。
“Did I fall asleep?”黑暗的环境使人恐惧，奈哲尔茫然而惧怕地看着周围。
奈哲尔的记忆清零，发生在他睡着、或是陷入昏迷，大部分大脑不再工作的时候。
“Shall I go ......！”看不清面目的男人走进了光亮之中，他捏起奈哲尔的下巴，逼着少年直视他。恐惧让少年的瞳孔张得很大，这做不得伪。
“看看你，像只被吓坏了的兔子。你真的是神盾局的特工吗？”男人的语调轻缓，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冷酷，微凉的十指和浅浅的鼻息，让奈哲尔徒劳的挣扎只想逃离，“这据说是宇宙魔方的项链，为什么无法取下来呢，恩？我曾试着把你的头砍下来，它却在保护你。多么忠心的小东西。”
“哈......哈......哈......”压抑的黑暗让奈哲尔有些喘不过气，他呆呆地看着男人后退着，重新没入那一片浓黑，“项链？”
“看来要得到它，也只有让你自愿交出来了。”那轻柔的声音带着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啊！”奈哲尔仰头惨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鞭子狠狠地打在他的后背上，不止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渗血的鞭痕，也将T恤抽出了一个口子。似乎是觉得他太吵闹了，二指宽的布条勒进他的嘴里，在脑后绑紧。
“！”第二鞭。
第三鞭、第四遍、第无数鞭......
奈哲尔只能呜咽，惨叫被布条闷在嘴里，泪珠像断线的珠子顺着他的眼角滑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鞭子停了，奈哲尔的T恤几乎被抽成了破布，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他头皮一痛，被泪水朦胧了的视线对上男人冰冷的蓝眸。
“现在，你愿意给我项链了吗？”男人。
嘴里的布条被取掉，奈哲尔哽咽着，茫然的回望他。却只换来一个重重的巴掌。
“告诉我，你愿意给我项链了吗？”男人。
奈哲尔哭着点头，他已经什么都没法想，痛苦和恐惧填满了他的脑海，现在你就是让他自杀他也会乖乖地照做。奈哲尔的右耳，也就是被打的那一边耳朵溢出了血液，却没有引来任何人的注意。男人不在乎，而奈哲尔的全身上下都被疼痛占据，他已经无法分辨哪里痛哪里不痛了。
“用嘴巴告诉我，你愿意给我项链吗？”男人。
“我、我愿你给你、项链。”奈哲尔。
“大点声，我听不见。”男人。
“我愿意给你项链。”奈哲尔。
“再大点声，我听不见！”男人紧紧地攥住奈哲尔的头发，目光阴冷如蛇。
“我愿意给你项链！呜呜呜......”奈哲尔。
“好孩子。”男人的嘴角扬起邪肆的弧度，堪称温柔的抹去奈哲尔眼角的泪水，食指顺着泪痕划向他的喉咙，摸索着试图打开项链的搭扣。
他的努力无法奏效，这让他上扬的嘴角渐渐压低，直到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为什么你就是学不乖。”男人痛心地叹了一口气，冷酷的下令，“拉！”
“！”有人，站在他的身后，拿起奈哲尔颈后的项链向后面用力的拉去。奈哲尔渐渐窒息，腿无力的踢蹬，脸颊的肌肉在抽搐让他咬破了他的舌尖，他的耳边嗡嗡作响，他眼前金星四溅。
只有在他身前的男人才看到，宇宙魔方亮起微光，让拉扯的人难以让它后退一分。
“还在保护他，是吗？护主的小东西。”男人。
男人抚上奈哲尔颤抖的身体，撕开变成碎布的T恤，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拉下。
“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看到了恐惧、恳求、绝望。你知不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呢？不你不知道。你知道的话也许会更恐惧些。”男人的拇指压在奈哲尔的右眼上，微微用力，满脸的狰狞，“你真的把我惹火了，知道吗傻小子。”
他抬起奈哲尔的腿举到他的胸前，这样的动作让他们的下参紧密的贴在一起。
“告诉我，怎么得到这个该死的项链。”男人冰蓝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然的话，我让你看看真正的地狱——”
“嘣——！”
伴随着巨响的是扬起的尘埃和一道光亮，透过被炸开的门射进来的光亮。
“这话应该让我来对你说才对。”托尼。
伴随着几声巨响的是炸开的血花，血点溅到了奈哲尔惨白的脸、赤果的身体上，映着他身上斑驳的鞭痕，有种残虐的美感。
几道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蓝眼男人的尸体向后倒去，奈哲尔的腿也无力的垂下。
“奈哲尔，Are you ok？看着我，你还好吗？”托尼几乎是扑过去，解开铁链，将奈哲尔瑟瑟发抖的身体抱在怀里。他都忘记了自己还穿着铁甲，惊慌至此。
“Sir，也许你应该先脱掉战衣。”贾维斯。
“All right，对，脱掉战衣。”托尼。
贾维斯解开了他的战衣，托尼迫不及待的将奈哲尔真切的搂在怀里，象牙白色的，带着战栗与鞭痕的，少年柔韧的身体。
“我愿易你给你项链。”奈哲尔喃喃着。他在颤抖着流泪，他依旧恐惧，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负荷。
“奈哲尔，看着我，你现在安全了，我把你救出来了！那个男人，那个伤害你的坏人，他已经死了。”托尼握住奈哲尔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看到他的疼惜与爱护。
“我愿意给你项链。”奈哲尔无力的摇头，哽咽着，“不要伤害我。”
“我不会伤害你。”托尼奖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用我的生命起誓。贾维斯，他需要镇静剂。驯化已经不足以让他平静下来了。”
“我们没有镇静剂，Sir。您出来的太匆忙了。”贾维斯，“我们最好回到斯塔克大楼去。”
“这是个好主意，贾维斯。”托尼。
他穿上战衣，尽量轻柔的把奈哲尔打横抱起。
“我愿意给你项链。”泪珠从奈哲尔的眼眶滑落，滴在托尼红色的机械手臂上，“不要伤害我。”
托尼打开面罩给了他一个额吻。
“你已经安全了，奈哲尔。我保证你将会好好的睡一觉，忘记这一切痛苦。”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复联+玩偶特工】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