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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   第四章

      次日,玄明王宫,早朝,莫言高坐在议事厅内,:“哈哈,众位爱卿昨日可去观赏那问月楼开张,当真精彩。”说完还不忘啧啧两声,回味无穷的神色。听闻此言的景存阳立即惶恐的跪下,:“微臣不知大王昨日前往问月楼,未能亲往前去迎驾,大王恕罪。”莫言笑,摆手,一副不在意的神色,:“爱卿不知寡人前去,何罪之有?快起快起”景存阳松了一口气,拱手起身,:“谢大王。”而巡亲王莫巡则严肃的站在一旁,忽而正色:“大王怎可独身出宫,如此一来定是十分危险,微臣惶恐大王不测。”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知多么歹毒的想着如何置莫言于死地,莫言尚未立后,也未有任何兄弟姐妹,只有他一个王叔,莫言一死,莫巡自是最名正言顺的大王,如此一来就省了莫巡很大一番功夫,莫言将莫巡的神色一一看在眼里,脸上却不动声色,毫不在意的说:“王叔挂心,寡人既是独身前往,自是无人知晓,又怎会有危险?”莫巡听闻此言,也不再多话,心想你这草包赶紧死了一了百了。不禁懊恼昨日宫中潜伏在莫言身边的人为何不曾来报。

      坐下众人稍忖片刻,掌管王宫歌舞仪式的乐府令从一旁走出,跪在正中央,拱手来报:“大王,下月初十便是大王生辰,微臣请示,是否要将请帖下于各国?”莫言展颜一笑,:“那是自然,玄明大国,国王生辰他国岂能不来?”莫巡也从坐榻上站起,与乐府令一同跪于下首,:“大王,微臣请求大王将此次生辰大小事宜交予微臣来办。”坐在上首的莫言猛的一眯眼,两眼闪过精光,随即很好的掩饰下去,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王叔有心,既然如此,寡人的生辰,劳烦王叔了。”莫巡低着头,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从嘴边漾开,:“谢大王。”与乐府令一同退了下去。而景存阳听闻此言,深深皱眉,似有疑虑又似担忧。莫言扫视一圈下首众官,然后看向景存阳:“丞相大人,”景存阳起身,:“微臣在。”莫言看着景存阳,十分遗憾的说:“虽说寡人的生辰仪式已交于王叔一人督办,可是自寡人昨日听的问月楼倾城一曲便念念不忘,不如,此次生辰,让丞相大人三子与王叔一同督办,可好?”景存阳头冒冷汗,他猜不透莫言此举意欲何为,虽说这莫言早已被众臣私下冠以草包无能之称,但他景存阳看的明白,这莫言定非表面那般无能庸夫,只怕这事不简单,为难的开口,:“这…”莫言见他踌躇不定,皱眉扭头看向王叔莫巡:“王叔认为如何?”莫巡心中冷笑,他从始至终都觉得莫言是个草包,想让景存阳的三子与自己一同督办只是为了在他国面前逞威风,既然如此,有何不可,不妨碍他的计划就行,:“微臣并无异议。”景存阳见莫巡如此说,只好点头,莫言微笑,起身说了声今日议事到此为止,众卿去吧。说完起身带着侍从走出议事厅。

      明安城内,某客栈,一男子立于屋内窗边,目光深沉的看向远处,一身白衣衬的他眉目如画,刀削般的面容更是丰神俊朗,似是若有所思,不一会,门被轻轻打开,从外走进两人,一男子半跪禀报到:“大王,凌薇到。”那白衣男子闻言转身,凌厉的目光射向站在不远处的凌薇,凌薇立即跪下行礼,:“凌薇拜见大王,大王万福。”白衣男子点头,:“说吧,你怎会出现在景璃身边,本王不是让你盯着景存阳吗?”如鹰般犀利眸子盯住凌薇,凌薇略略打一寒颤,慌忙开口:“大王,凌薇本在景存阳身边时时注意那景存阳的行动,怎知前些日子,景璃见了凌薇一面便把凌薇要了过去。”
      “哦?难道那风流才子景璃当真风流成性看上你不成?”白衣男子嘲讽一笑,眼中温度骤降,凌薇立即解释道:“并非如此,他把凌薇要去只是为了问月楼开张一事,并未有何非分之想,大王放心,凌薇一定会想办法尽快回到景存阳身边。”白衣男子略一思索,:“不用,你本就是景存阳身边一名不见经传的侍女,若真要回到景存阳身边也并不见得那么简单,以后就留在那景璃身边,注意他的动向。一有异状,立即向本王来报。”
      “是,”凌薇抱拳,退了下去。

      丞相府,景存阳一脸愁容的坐在大厅的主座上,一旁的穆秋霞见此种状况也是心焦不已,下首坐着景璃三兄弟,大哥景渊率先开口:“爹你何必如此不安,或许大王真的只是让小弟前去督办生辰而已。”景迁默不作声,也是和景存阳一般深深皱眉,而景璃早已吓的说不出话,天啊,这这这,怎么回事?景存阳横了景渊一眼:“哼,你是个生意人,又怎知朝中险恶,大王表面庸俗无能,实则深不可测。此次大王生辰,定有变数,那莫巡觊觎王位已久,怕是要趁此次宴会动什么手脚,只是不知大王如此做,究竟为何?”穆秋霞一听自己夫君将事态说的如此严重,早已吓得脸色青白,哆哆嗦嗦的开口:“那可如何是好?”景存阳叹了一口气,摇头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继续无力陈述道:“我们景家世世代代在朝为官,先王死后,太子莫言尚且年轻,我景存阳受先皇遗嘱,兼以辅政一职,本丞相一职已遭人眼红,如此一来更是权势滔天,恐是大王要对景家下手啊。”景迁默不作声,深深思索着,景璃将自己在现代看过的古代政治斗争片从脑海中一一划过,唯恐自己此次小命不保,还未进宫,就已吓得不轻。忽而景迁似有所明,面色缓了缓,对上首正愁眉不展的景存阳说道:“爹,孩儿倒认为这事无须太过担忧。”景存阳闻言挑眉,疑惑的看向景迁。景迁继续说道:“爹说此次大王生辰巡亲王有所异动,爹能猜到,大王定也知晓,既然如此,那大王的心神自然要全部放在对付巡亲王上,那么如此一来,便无法顾及到我们景家。”景存阳闻言点头,眉头松下不少,一旁的穆秋霞也大松一口气,景迁见此,继续陈述:“大王上位几年,把持朝政的一直都是爹和巡亲王,以大王如今的实力,对付巡亲王怕是正好,如若爹和巡亲王联手,大王恐要吃不消。”景存阳听得连连点头,就连一直在担心的景璃也略有所思。景渊听得真切,忽而眼中一亮,嘴边笑意甚浓:“如此一来..”景迁打断景渊的话,:“如此一来,小弟,你来说。”景璃摸摸头,傻乎乎的笑了,大眼睛里闪出亮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装老成的说:“如此一来,大王便不会趁这个时候对景家下手,但大王又不敢贸然相信我们的忠诚,只好让我,”景璃可怜兮兮的指指自己“当人质了。”景迁三人微微一笑,景存阳豁然开朗,一脸愁容顿时烟消云散,又听景迁说道:“只是,..”四人连同穆秋霞在内齐问:“只是什么?”景迁答道:“只是如何让大王信任我们没有谋逆之心,这是一个难题。虽说三弟此去安全已保,但难免横生枝节,若大王灭了莫巡,到那时身在宫中的三弟就是最危险的了。”景璃听得心里七上八下,说来说去,自己如果真去的话,那么自己生死难测,横竖都没什么好下场,不过难道自己去督办一个什么宴会还要住在宫里吗,想到这里,景璃问出了口,景存阳苦涩一笑:“傻孩子,王宫事宜本就不容外泄,这大王生辰之事更是要保证滴水不漏,你怎会还能像往常一样,王宫景府自由来回呢,如今看来,祸事难以避免,只盼大王还未想到迁儿说的那一步,我们也只能祈求上苍佑我景家啊。”顿时,大厅陷入久久沉寂,商议半天,原来还是功亏一篑,怎让人不心下不安啊。
      玄明王宫,莫言看着下首半跪着的昊青,轻轻抚弄着手中的白瓷杯,开口问道:“景府那边怎么样了?”昊青微微拱手看向高坐上的莫言,答道:“回禀大王,属下在景府窥探许久,那景存阳似乎已经在安排了,明日那景璃即可进宫。”莫言微微一笑,放下白瓷杯,大大呼出一口浊气,随即残忍一笑,“王叔那儿呢?”昊青继续答:“回禀大王,属下近日一直在巡亲王府内打探消息,从巡亲王几个亲信手下那得知,巡亲王确有在大王生辰中做手脚这一不轨动机。”莫言哈哈一笑,连说三个好,:“好好好,看来寡人这王叔已经等不及要对寡人下手了。”眸中杀机顿现,一抹嘲笑的弧度陡然升起,“你继续探听,任何关于王叔的消息都要一一来报。”昊青躬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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