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真情难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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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都说了我啥都不知道……”秦牧双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
“那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有关猫，有关在场的这些人。”男人淡定开口。
“关于……这儿的所有人吗？”
“先说关于这两个人，既然让他们醒着，必然有什么原因。”他说。
“啊……那个，寇娜，我不认识，也从来没见过。至于……”秦牧双瞥了眼程青砚，不情愿地低下了头，“至于那个人，是前男友。”
“啊，前男友？”白瞪大了眼。
“哎呀，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秦牧双真是很不想说出来，可是想着如果不说，似乎又没法帮上忙，还是勉勉强强说了。
“哦。”那么一瞬间，白都忘了身上的疼。
“那么看来，重点都在这两位身上了。化猫不会无缘无故把你们弄到这个地方。”
“什么化猫……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寇娜似乎还没明白现在的状况。
而猫妖又正好适时地将魔爪伸向了她，好在人家出手及时，寇娜只是看见了一片血光闪过，被吓得大叫了声，不然，估计又要成猫妖的傀儡了。
程青砚这会儿估计是又怕又蒙：“你问我……我还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被弄到这个鬼地方来呢？！”他倒是带着一口不满反过来质问。
“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吧，”白突然开口，上虽然好了，可身体的损耗却极大，声音有点虚弱，“为什么会跟双双一起回学校？”
“那是因为……”程青砚的目光有些游离，似乎是在躲避什么，“我担心双双一个人危险，才送她回来，谁想到……会遇上这种事！”这语气，似乎是有点在埋怨秦牧双的意思。秦牧双倒没理他，这会儿也没空关心那些。
“那么，你和这位小姐，有什么关系呢？”怪同学看也不看程青砚一眼，虽然，这个时候叫他怪同学实在是不太合适，因为……怎么看都跟“同学”或者“学生”搭不上边。
“没……什么关系。”明显是在掩饰。
“对，我跟这个人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寇娜明显是生气了。
“明显就是有关系。”秦牧双撇撇嘴。
“真让人为难呢，如果二位不说出真和理，我的剑就拔不出来；剑拔不出来，就无法斩杀妖怪；斩杀不了妖怪，几位就无法离开这个地方呢。”怪同学不紧不慢地说。
他的话音刚落，窗口外的蓝天突然就变成了让然毛骨悚然的极为诡异的红黑色，与其说是窗外的天空变了颜色，还不如说是窗户外面被罩上了一层诡异无比的颜色，是什么东西，就不清楚了。
“看来，猫妖改变套路了。”白的额头渗着汗，“没想到，力量竟然如此之强大。可是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只力量如此之强大的猫妖盘踞在城中，我们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就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白皱着眉。
“的确，是突然出现的，也许，是最近才化为妖怪不久。”怪同学的手向窗口一挥，窗子上瞬间就布满了符咒，他的动作很快，将教师中的五个窗子、两个门上都布满了符咒。
“可如果是最近才化为妖怪，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白最不理解的就是这里。
“妖怪的力量的确跟时间有很大关系，但时间却不是最重要的，更能起决定作用的，是怨念。”怪同学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是什么，让它的怨念如此强大？”白不由得叹道。
“两位，还不打算说话吗？”怪同学瞥了眼寇娜和程青砚，“现在的这些，只是权宜之计，无法将化猫斩杀，我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哎呀，你们俩知道些什么能不能快点说出来？！”秦牧双终于忍不下去了，“婆婆妈妈的烦不烦啊！你们什么都不说是打算就死在这儿了吗？要死你们去死，我可不想陪你们！”她一口气就把这些话给咆哮了出来。
“关我什么事……”寇娜也许是因为害怕，声音有些发抖，“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秦牧双按捺不住要上去抽她的冲动，好在白还压在她身上，她才没一下子冲出去。
“是什么那么难以启齿的真相？”白淡淡开口，“这么年轻就死了，我都觉得可惜。还是把真相说出来吧，反正也不过就四个人知道，可如果不说，三十多个人给你陪葬，你觉得好吗？还是说出来吧，只要说出来，就会得救。”白的视线转向那位怪同学，“那位先生，是这样吗？”
“所言极是。”“怪同学”说。
可寇娜似乎依然没有要说的意思。
“程青砚，你是不是个爷们儿？！”秦牧双也只能把目标转向程青砚，毕竟也算是熟人，骂人也好开口一点，“你要还是个爷们儿能不能干脆一点！”
“关我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不然也不可能会在这儿。”白的声音瞬间变得很是冰冷，“对待淑女，可以绅士一点，可惜，你不是女人，没必要绅士，如果你坚持守口如瓶，那么，就算是用酷刑，也要让你开口。”凛冽的光，从白的眼中闪过，程青砚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可是……我……我要说什么？”程青砚紧靠着墙。
“任何事，只要是你想到的，最好，是跟猫有关的，或者，说说你们两个的关系吧。”“怪同学”背对着程青砚，“只要是有一点关系的，都可以说，反正说出来也没害处。”
“就是啊，你快说啊！”秦牧双仍然很急，毕竟，也许他的几句话，就能决定生死。
“我……我只是她的……前男友而已，但是我们的交往时间不是很长，接触也很少，所以……我对她的事，真的了解的不多。我……也从来没养过猫，所以……我想不到猫妖能跟我扯上山么关系。”程青砚低着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秦牧双嘀咕了句。
这时，之间“怪同学”的手指动了动，放在一边的箱子突然自己就开了，里面什么东西飞了出来，在地上排成了排，像是头饰一类的东西，颜色鲜艳而好看。
“这……是什么？”秦牧双问。
“天平，用来测量与妖怪的距离。”
“天平？可是……天平，是用来称重的啊……”秦牧双很蒙。
每当他拿出这样东西的时候，人们必然会问他是什么，说了是天平之后，必然都会这么说，他已经回答得厌烦了，每次也不解释，看就明白了。反正跟人们解释多了也没什么用处。
“这位先生，看你的打扮，是东洋人士吧。”白的额头依然渗着汗，似乎说话对他来说已很吃力。
“对啊，你的确是日本人吧？那你究竟是干什么的呢？果然是除妖人吗？可是看打扮也不像啊……”最后的这句声音很小。
“我只是个卖药的。”
“哈？”这话就更让秦牧双摸不着头脑，“卖药的……结果突然跑到中国来捉妖怪？还是说……到中国来做生意，碰上了妖怪就顺手杀了？”……怎么都有种狗拿耗子的感觉。秦牧双是这么想的。
“为何而来？”白也接着问。
“为斩杀而来。”
“啊？表面上是卖药的结果却是个除妖人吗？”秦牧双的思路完全被搞乱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怎么称呼？”白接着问。问得好啊，总不能一直叫人家“怪同学”吧。似乎白跟他的沟通意外的顺畅。
“卖药的。”
“……”别管这排省略号是谁的了。
纯白的鳞片突然爬上白的脸，豆大的汗珠从白的脸上滚落，突然间，白看起来痛苦无比：“怎么……怎么回事……力量……在不断消失！”地上的天平有所偏动。
卖药郎忙又用黄色的符咒将白围起，天平瞬间全部恢复了正常，力量的流逝似乎是止住了，但是他身上和脸上已经出现的鳞片却没有消失。
“白！你……你感觉怎么样？”秦牧双擦着白脸上的汗。
“双双，能帮我……把裤子脱了吗？”这会儿他说话真的已经很吃力。
“啊？”秦牧双的脸瞬间就来了个透心红，“怎么……突然……要脱裤子啊？”
“这样……很痛苦……”白的表情，是在挣扎。
卖药郎瞥了眼白：“他的腿，因为裤子而不能变成鱼尾，所以现在很难受。”
“哦，是这样啊。”可秦牧双脸上的颜色却未减一分。
秦牧双的动作有些笨拙，也许是因为心慌，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白的裤子给脱下，顺带着鞋和袜子。
“内……裤……”白似乎已经没了力气。
“啊？！唉……”秦牧双无奈地叹着气，闭着眼睛扯着白的内裤，不过有些意外，这条鱼今天竟然穿了内裤，真是难得。只不过，倒成了障碍。内裤一离开白的脚时，白那双白皙的双腿瞬间就变成了闪着银光的鱼尾。
“啊！原来他是妖怪！！”程青砚惊叫道。
“……反应也太慢了点吧。”秦牧双很是无语。
“水……”白的样子依然很痛苦，看来是因为离开水太长时间了吧，再加上力量消耗过度。
秦牧双向卖药郎投去求助的眼神，卖药郎的视线却转到了一边：“抱歉，我没有呼风唤雨的能力。”
“喂，你能不能快点说啊！”秦牧双气急败坏地冲着寇娜吼道。
寇娜却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什么都不说。
“对了，”程青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寇娜……很讨厌猫。”
“很讨厌猫？那是为什么讨厌呢？”秦牧双马上追问，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的希望和线索。
“是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她似乎……真的很讨厌猫。”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真情难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