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夜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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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就该进入常规的训练，本应早些休息才对，言纲却怎么也无法安心睡着。
倒是那只没良心的猫妖，一钻进被子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明明睡着两只爪子也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你到底是什么……」明明没有人能回答，言纲还是不由地自语出声。
唔，是不是哪里有些奇怪。
言纲略感烦躁地挠了挠头，起身打算修炼。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进入以往的修炼状态，就好像有一片乌云笼罩在心口，无法平静。
最终，他穿好衣物，离开了屋子。
「大半夜的到我这来，你可真行。」打着连天的哈欠，京子披了件棉衣为言纲准备茶水，话语中无不是对言纲这种打扰人睡眠的行径的谴责。
「睡不着，也无法修炼。」
「真难得，不过在我看来这才是正常。」
闻着沁人的茶香，京子觉得困意顿消，为言纲和自己各斟一杯，缓慢坐下。
「从我第一次遇见你开始，你就已经活在『书籍』和『修炼』这两件事之中，对以外事物都毫不关心，甚至对自己都不甚在意。除了在『那孩子』面前，我从未见过你露出过喜怒哀乐的表情来。」京子用平静的语气述说着言纲，在接收到后者传来的目光后温柔一笑：「但是看着现在的你，我想我或许不必再担心了。」
什么意思？
捧着热乎的茶水，言纲看着清澈的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表情，吓了一跳。
茫然。
困惑。
……
多久没在自己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了？
又是因为什么会让自己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是因为他吧。」
「他？」谁？
「那个让你束手无策的家伙呀。」一想到平日无所畏惧的言纲竟然被一只小猫威胁地束手就擒，京子就不由得笑出来。
「怎么可能，就那种……」
「不管你承不承认，这孩子已经进入了你的生活。」打断他下意识逃避性质的言论，京子说道。
言纲沉默了。
回想召唤这只猫妖以来已经一个多月的时光，自己原本规律的看书修炼的生活在不知不觉间就被破坏殆尽。特别是试炼那段时间，不仅耐心陪着纲吉逛街，甚至给他买各种好吃的。几次三番的被打搅看书却也只是无可奈何的迁就了过去。
为何从未对他有过怒气？
奇怪……
不只是这样，他是打从心底的对纲吉怒不起来。
言纲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不该对一个只相处了没多少时日的式神产生这种迁就的情绪。
他没那大度。
也不该有那么大度。
「我不知道你们在试炼途中遇到了什么，但我能断言，你现在所感到的不正常的来源只会有一个。」
「……」
那只活泼的小猫的身影占据了他的思绪。
原来，他所感到的不平静全来自于这家伙。
真是……连一个人的时候都不给他一点太平时间。失笑地摇摇头，前几日的猜想让他明白，他和那只猫妖之间没有任何束缚，如果山本他们要将纲吉带离他的身边，他根本没有任何手段能够阻止。
于是，隐隐地失意感飘荡在心间。
可言纲没有发觉这层感觉，如今捅破后才醒悟这抹黑云的名字。
「但是，为什么……？」
喃喃的疑问脱口而出。
似乎是明白言纲这最终的困惑为何物，京子枕着手想到了什么的模样，流露出些宠爱的笑意：「大概是因为感觉很像吧。」
「……看来就是这个原因了。」言纲眼底流转着深深的温柔，闭目，睁眼，再次望去只剩下平静无波的光晖。
「不回去看看吗？」京子见言纲已经解开心结，突然问道。
「明天就要开始训练，来不及了。」摇摇头，虽然说的平淡，却难掩遗憾。
「过段时日我正巧要回去一次，如果可以我会去看看，要我为你带些什么吗？」
「嗯……」言纲思索一会，想道：「要不，把那只猫妖带去瞧瞧吧。」
京子默然，看了他好久发现这并非是玩笑的言语，这才叹息一声：「真为你的式神感到可怜。」
「不好么？」言纲反问。
可惜，京子回答不上来。说不好，但的确合适；说好，又觉对不起小猫。
「行吧，带他出去逛逛也好，老待在学院里陪着你个闷冰块也该厌倦了。」思想斗争没多久，京子妥协答应，也没忘了嘲讽两句。
言纲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去。
「不说些什么？」
顿了顿，答道：「等我三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夜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