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不是结局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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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不是什么跌宕起伏的小说，黄濑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黑泽告白的最高潮然后提醒昏昏欲睡的观众我才是男主。
从明天起连休五天。趴在桌上享受午觉的少年一听到这消息，就激动地跑去找竹下。虽然东京和神奈川相离不远，但是总算可以回家呆上几天对黄濑来说这的确让他兴奋不已。
大概因为曾被赤司和绿间合力诅咒过，黄濑出现的时机总是那么不恰当，从而导致了现在被自家女友推出去的场面。
黄濑靠在栏杆上，透过牛排店的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站在那的两人。男生不爱吃醋，但是现在他真的有些不高兴……柠子是笑着的，只不过眼眸里的落寞出卖了她。这个叫黑泽的男生一出现，柠子的心绪就开始不稳定！少年心中顿时忿忿不平了起来，一时间也没注意到竹下柠子已推门而出。
“凉太？”竹下看着黄濑一脸抑郁，眨了眨眼，“怎么了？”
“没。”少年握住竹下的手走了几步，意识到骗不了女生，于是叹了口气，转过头，撅起嘴道，“柠子喜欢黑泽田嘛？”
……我喜欢谁你还不知道？竹下囧了囧，正想吐槽时却被自己反吐槽……这么说来，自己似乎从来没和凉太郑重地表达过自己的想法。即便是面对那天阴差阳错的告白，自己也只不过回给凉太一个拥抱。
竹下抿紧了唇，抬起头，微微一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柠子你现在的眼睛里可满是失落哦。”经这么一提醒，竹下不自主地看向边上的玻璃橱窗，上面倒映着自己低垂的眼眸，似乎刚刚下过一场大雨。
“这样……”竹下苦笑了一声，“我只是很难过，不能接受黑泽君的心意。”这是每天都被女生告白的黄濑所不能理解的。竹下虽然也被人告白了几次，但是频率比男生低得多，对待这些事自然还没到麻木的程度。其余几个告白的人现在拉到女生面前，竹下绝对记不住谁是谁了。因为他们那如浮萍般的喜欢根本不可能让女生浪费脑细胞去记。只是黑泽不一样，他的那份纯粹的心意让竹下明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可以执着到什么地步。面对如此炙热的喜欢，竹下无法接受，也为自己的无法接受感到抱歉。
思想单纯的少年当然不明白女生的脑内风暴，只是隐隐有些不安感。他下意识握住女生的手，把她往自己身边拉。
“柠子。”
想来也奇怪，风靡万千少女的少年居然也会为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而惴惴不安失去自信。他知道柠子若是不喜欢他自然不会和他在一起，只是他的喜欢和以前早已不同。现在的自己太过年轻，以致于没有勇气更没有信心吐露出那关于一生的承诺。然而，即便又是如那日一样不小心说出口，眼前的这个女孩还会紧紧地抱住自己么？
“如果我们不是青梅竹马……”
如果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这种地理优势，抑或在日后的岁月里我们在彼此的世界里失去了踪影，那么，站在身着嫁衣的你边上的，是我？还是黑泽田？
阿勒……怎么问这种问题。竹下怔了怔，刚想打破这压抑的气氛，手中的手机便亮了起来。
“妈妈？”竹下挑了挑眉，话说老妈接连几个星期对自己不闻不问，导致女生对自己是充话费送来的念头越来越坚定。
“小柠子哦。”竹下妈妈靠在座椅上，眯起眼，笑道，“你们明天起是要连休吧。”
“嗯。”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笑声和风声，竹下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不要回来喽，我们出去玩啦。顺便转告一下小凉太捏。”
……捏？竹下抽了抽嘴角，带着被抛弃的怨气满脸黑线地望着在边上看手机的少年，无奈道：“这个假期我们回不去了。”
“诶？”黄濑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把手机伸到竹下的面前，“那一起去这里吧。”
*****
帝光学园祭的举办时间和这个学校一样随心所欲，以往还是11月份，现今又跑到了那么前面，夏天都还没过完呢。
消息蔽塞的黄濑和竹下自然不会关注到帝光学园祭什么时候开始，特地发短信过来通知他们俩的当然是桃井五月和听说已经坠入恋情的爱花少女。
每年的学园祭都是人山人海，在这里要找到桃井和爱花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自己和凉太的手机都面临着没电的危机……竹下看着五月发来的信息，拉住身边的少年，笑道：“听说绿间
君也来了呢……要不我们先逛吧。”
绿间真太郎来学园祭让女生有些在意，因为知道男生肯定不会主动来的……五月少女又抓到了什么有趣的把柄么。
“OK。”黄濑眨了眨眼，思索了一下，问道，“先去哪里？”
“当然是奖品是鲑鱼的摊子啦。”
……喂。
“前辈，这样太犯规了！”奖品是鲑鱼的摊子是篮球社主办的，内容是投篮。这种程度的投篮黄濑闭着眼睛也能全中……虽然没规定奇迹的世代不能参加，但是黄濑凉太这种逆天的投篮也
太为难眼前的小男生了。
“没办法啊。”黄濑望向在不远处吃鲑鱼吃得欢腾的竹下，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这个奖品我一定要拿到哦。”
少年刚刚说完，边上突然响起一阵穿破耳膜的尖叫声。黄濑揉揉自己的耳朵，转过头，一抹绿色从自己的眼前闪过。
诶？黄濑怔了怔，伸手指着还保持着投篮姿势的少年，大叫道，“小绿间和……”
手指微微向下移，便能看见绿间边上还跟着一个女生。黄濑眯了眯眼，确定眼前的女生不是绿间的妹妹绿间真希后，不由呆了一下……话说除了真希小绿间还会让哪个女生跟在他边上啊！
“真太郎，是你的朋友哦。”女生有一双满是稚嫩的湖蓝色的眼眸和一张像是未张开处处透着不谙世事的脸。她扯了扯绿间的衣服，朝自己看了过来。
“哦。”绿间只是瞥瞥边上的黄濑，继续保持他的面瘫，“真难得，只见到你一个人。”
正纠结眼前的女生是绿间的又一个妹妹还是绿间诱拐过来的幼女的黄濑少年指了指自己身后，道：“不是一个人，柠子在那边……诶？柠子呢？！”
黄濑顿时心累地做了个失意体前屈……果然是自己大意了，在这种地方最容易走散了。此时的少年也顾不得这个女生是什么来历，匆忙地朝他们挥了挥手，便挤进了人群。
“我们要帮忙么？”女生咬了一口手上的饭团，呆呆地看着不远处那抹明亮的黄色。
“不用。”绿间把女生拉到内侧，扶了扶眼镜，淡淡道，“不要走散了。”
“嗯……”女生想了想，慢慢地说道，“扯住真太郎的衣服就不会走丢了。”
这招对神经大条的你怎么管用。绿间撇过自己的脸，伸手碰碰女生的手，把自己的声音压倒了最低：“抓住。”
“嗯。”女生倒是不在意男生这种别扭的表达，乖乖地把手放进他的手里，“真太郎，要吃年糕小豆汤么？”
“不要。”
“可是两份有优惠诶。”
“……”
*****
黄濑少年总觉得自己的人生特别悲催，尤其是每当自己有急事时总有人过来阻扰。
比如眼前这个缠着他一时半会不打算放手的学弟。
“前辈！求签名！”黄濑不认识他，不过凭借着他身上的衣服能猜出这男生应该是篮球社的新生……一个一米七几的壮汉朝自己撒娇要签名……黄濑顿时起了一身白毛汗。
“前辈是在找东西么？”男生看着黄濑那双不安分的眼眸和勉强的笑容不由好奇地问道。
“嗯。”黄濑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边比划边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绿眸黑发的女生？”
“这范围好广……”男生摇了摇头，提出一个建议，“前辈可以打电话试试。”
“她手机没电了。我手机也是。”黄濑囧了囧，有种回到国一的学园祭的感觉。
这次是谁找到谁呢。
黄濑有些迷惘，前两天的问题忽然窜进了自己的心里。那天静下心后，自己便自我嘲笑了一
番那所谓的如果……毕竟都已成事实，想再多也没用。可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就像是一个折
射……日后若也像这次般走散，那么，我们又该怎么办。
“这样啊……”估计有着话唠潜质的男生又扯开了一个新话题，“话说，那女生是前辈的什
么人？”据传闻，追求黄濑凉太的女生无数，但通通都被他拒绝了。虽然他身边有青梅竹马，不过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平庸存在。
“我女朋友哦。”黄濑忽然觉得自己最近一直在秀恩爱……应该不会遭雷劈吧。
“诶？！”男生不禁手一抖，有着签名的本子差点掉了下去，“前辈居然有女朋友！”
“唔……”不管是小绿间还是笠松前辈听到这消息似乎都是这个反应，黄濑疑惑地眨了眨眼，“我有喜欢的人很奇怪么？”
“不不。”男生急忙摆了摆手，沉思了一会，犹豫道，“我不太了解前辈，但是……嗯，这么说出来也许会有些不礼貌……前辈身边一直有那么多女生，我一直以为前辈是那种固定不下自己心意的人。”
黄濑愣了愣，看着男生的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精致的面庞，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
他记得小爱花曾吐槽过自己的这张脸很容易给人造成不安感。虽然很自恋，但也不得不承认，不管在帝光还是海常，自己都是拿得出手的校草。如此受欢迎的自己，身边从来不缺女生的自己，是不是在无意间给柠子造成了不安感。
黄濑明白即便现在和她说只喜欢她，但是岁月那么漫长，在以后的日子里出现了什么变故谁也说不准，更何况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桃花运旺盛的自己今后面对的选择则更多。正因为如此，黄濑实在没有多少自信可以说下自己的承诺。而对待自己的心意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答复的柠子究竟是怎么想的……男生也无法得知。
但是……黄濑想到女生面对黑泽时那落寞的眼神不由就揪起了心……也许柠子也在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站在黑泽田的那个位置被自己拒绝。自己到底给她造成了多大的不安感……柠子一再没有给予自己确切的回答的原因也是这个么？
黄濑蹙起了眉，不顾男生的叫嚷，立刻转过身，在拥挤的人群中困难地跑了起来。
想去告诉她……一定要去告诉她。
即便是被她拒绝，即便不确定未来。有些事一定要在现在就告诉她。
告诉她，他想和她在一起，不止是现在，还有他们的未来。
那么，此时的她会在哪里？
黄濑用手抵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抬起头，眯起眼，看着楼上大小不一的窗户。
忽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知道了，柠子会去哪里。
*****
被人群带着走的竹下不知不觉中便和黄濑分散了，更在晕头转向中来到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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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布置……竹下闭上眼，任手指在起伏的书脊上划过，直至停于一点。
果然。女生睁开冷绿色的眸子，微微一笑。《光与影》还在这里呢。
那次大扫除后，竹下特意跑到图书馆去借那本书。嘛……毕竟给中学生读的书，即使开头是
多么的愤世嫉俗到最后还是以“这个世界很美好”收尾。就书而言，只不过是本不入流的小
说……只是。
竹下眨了眨眼，阳光穿过书的缝隙，落在了眼底，满满的柠檬色，明亮至极。……就和某个
少年一样。
想到这，竹下看着自己手上早已没电的手机，不由叹了口气。前几天被妈妈的电话打断的
话……还没和他说完呢。
也许是和绿间呆太久了，自己对星座这种东西也开始变得在意起来。国中时和爱花一起逛书
店，翻到了一本星座书，两人便开始研究了起来。
“不准不准。”爱花戳戳星座书上的字，啧了两声，道，“双鱼座是敏感、多虑……一点儿
也不符合柠子。”
触及到回忆的竹下浑身一僵，呼吸一下子变得不规律起来。
她其实是典型的双鱼座……敏感又多虑。即便给她再多的勇气，仍然会在她的磨蹭下消耗殆尽。她或许对五月对黑泽都能大胆地表达自己对黄濑的心意，但当她真正面对那个少年时，有打起了退堂鼓。和黄濑在一起时，她总是在想着更长远的事，担心着一些没必要担心的事。或许……昔日浅羽西子向黄濑告白的画面在她的心里无法磨灭吧。自己曾说过这么美好的画面我怎么忍心打破……竹下看着自己的手，发起了呆……可是我还是打破了。从那个时候，自己一直在做着一个循环的噩梦，害怕在她无法预知的未来里，黄濑会遇见真正属于他的人，而这个人不是她。
总在思索着考虑那的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这样迷惘的她是不是也让那个少年丧失了猩猩。
“即便只能做你的影子，我依然想和你在一起。”虽是本无趣的书，但女生却对这句话念念不忘。
她的初心……只不过是想和凉太在一起，即使没有未来……对她而言，只要有现在就足够了。
“如果我们不是青梅竹马……”这是男生的疑问，竹下变换了脚步，往门口跑去。
有些回答再不说出口，恐怕自己都要忘却了。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
我要告诉他……此时此刻一定要告诉他。
当女生快要来到门口时，图书馆的门忽而被打开，发出巨大的响声。竹下急忙停下了步伐，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那抹金黄。
“凉太？”竹下好不容易回过神，看着眼前跑得满头大汗的黄濑，有些意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和你一样的理由。”见女生确实在这里，黄濑不由舒了一口气，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我的理由？是超能力还是什么的……想起自己在夏日祭上的欲言又止，竹下对自己不由产生了一种极端的厌恶感。她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眼眶被揉得有些发红。
“呐，凉太我有话想对你说。”
其实，我从未找到过你，一直都是你拉着我的手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摸索爬行。你对我说谢谢，你对我说喜欢我，你对我说有我在真是太好了。你从未保留地把自己的心意告诉我，成为我的光。而我却总是抱着我为数不多的勇气在退缩，在徘徊。
“我也有……不过还是柠子先说吧。”黄濑伸手揉揉竹下的头发，笑得灿烂。
这次，我要真正地找到你，抓紧你。
竹下深吸一口气，向黄濑走近了一步。
“凉太。”竹下直直地盯着黄濑，冷绿色的眼眸混杂着他的明黄。
你曾问过的。“如果我们不是青梅竹马……”
“那么我会去找你。”竹下微微笑了起来，黑色的长发随着风向后飞扬，“如果找不到，我就等……就像现在这样，我在这里等着你。”
这个世界谁也不知道谁在等谁，谁也不会总是等着谁。而我，竹下柠子等着与黄濑凉太的那场相遇。
黄濑愣了愣，下意识地拉住女生的手，迷茫地看着眼前笑得温和的竹下。
“凉太，我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你。”
竹下挣脱开男生的手，双手扶住黄濑的肩膀，踮起脚，轻轻地吻了上去。
多么生涩的吻。只是唇齿相依而已，但唇上的温暖和柔软却让少年眷念。
女生松开了手，离开了黄濑的唇。她抬起那张涨红的脸，朝他一字一顿说道。
“而在很远很远的将来我依然喜欢着你。”
喜欢不是挂在嘴边随便就能说出口的情感。它是一份庄重的许诺，是一辈子的羁绊。
“柠……子。”反应过来的黄濑觉得自己莫名地燥热起来，大脑像是被按了删除键般一片
空白。
“凉太刚才想和我说什么？”竹下偏过头，眼眸里泛着光，浅浅地笑着。
“我想说……”
黄濑突然把女生重新拥入自己的怀里，深深地吻了下去。
和那个青涩的吻不一样，竹下感到自己的唇瓣被黄濑温热的舌头撬开，少年的舌头霸道地
占据了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呼吸不畅的少女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男生，但黄濑的手紧紧地扣住竹下的后脑，
手腕力气极大，让竹下无法挣脱，“凉……俊
“柠子闭上眼啦。”暂时离开竹下的唇的男生伸手戳戳女生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竹下趁机赶紧埋入男生的怀里，免得再度被吻得窒息……男
生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竹下现在大脑一片混乱，但下意识地，她抓紧了男生的衣服。
“我想说……”黄濑抬起女生的脸，额头贴额头。少年呼出的热气在竹下的鼻翼间乱窜，
距离近得让女生不敢呼吸。
黄濑眯起明黄色的眼眸，向竹下低语了几句，让女生不禁愣了愣，随后微微一笑。
她还记得呢，也是在这样的夏末，也是这样的少年，也是这样的话。
那时候的她和黄濑都是小小的一只。他们光着小脚丫，拍打着溪水，唱着自己编的歌谣。
“天空爷爷不高兴，太阳躲起下大雨。柠子缩在屋檐下，等着太阳跑出来。天空天空还不
晴，柠子眼里泪汪汪。”
幼小的男孩伸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笑起来像一泓清泉。
“柠子柠子不要怕，凉太凉太来找你。”
“那很久以后呢？”女孩提出了质疑，“很久以后凉太也会来找我么？”
男孩揉揉自己的额发，金黄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当然啦。”
不管多久以后我都会陪伴在你的身边，与你一起走过漫长的时光。
原来……这份约定早已定下。竹下眨了眨眼，直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呐，凉太。”
“嗯？”
“……我又想吃鲑鱼了。”
“哈？！”再度被脱线的女生给震惊到的少年立刻满脸黑线，囧道，“柠子……你反应不太
对吧！”
“诶……可是我是真的想吃嘛。”竹下把男生往前推了推，“快走啦。”
“等等。”男生停下了步子，伸手牵住女生，“这样就不会走散了。”
竹下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不由偏过了头，笑得眉眼弯弯。
“嘛，柠子我们明天一起去看向日葵好不。”
“现在还有向日葵吗？”
“当然啦，这个夏天还没过去呢。”
……
这个夏天还没过完，太阳花还在某个角落里绚烂地绽放着。
“走啦。”
阳光仍然明媚无比，一抬头便看见路边的树叶在闪着光。
“嗯。”
从此，岁月如歌，悠悠长长。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