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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四个人格?双重人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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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凶……法拉斯特扯扯嘴角,又注意到了巫师棋,“露西亚娜,这是什么?方格纸?”
露西亚娜笑了笑,这让她的同学感到太阳从北边出来了,平常,她都是一副死人脸,哪有温和一点儿的?“巫师棋,类似于西洋棋,你在麻瓜界躲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么?”
“得了吧,别提了。”法拉斯特饶有趣味的看着那些好像有生命的棋子,“我被该隐追了几个世纪,连亚洲我都去过,就差南极洲了,麻瓜界麻瓜界,路西法都成恶魔代名词了!米迦勒那家伙就是讨厌!”他又变得咬牙切齿,跺着脚,“总有一天!我要让该隐尝尝父亲当年暴尸的滋味!”
说完,他稚嫩的面容不复天真,狠戾如同修罗。【敢动我父亲,我让他不得好死!不管是该隐还是谁!】
阴冷的嘶嘶声足以把小孩吓哭。可是,很快,他却又笑的天真自个玩儿去了。难不成,法拉斯特有双重人格?众人思考。
西弗勒斯低下头,看了一眼没心没肺的莉莉丝,莉莉斯的第二人格?或许她是第二人格。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夜之魔女做我的妻子好一些……起码……能杀了——
瞬间,西弗勒斯脸色雪白,深到灵魂的痛苦让他咬紧了牙。
四个人格的后遗症吗……但不是融合了吗……
Voldeort认真的看着斯莱特林家谱,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哆哆嗦嗦站起来,指着戈德里克,【你……你以后千……千万别栽到我手里!不然……我非得让你不得好死!】
“他听不懂,维迪。即使受了大刺激,你也需要智商的,别整天跟校长似的,你真想在霍格沃茨老死?勇气可嘉。”西弗勒斯勉强故作凉凉地说。看到Voldemort脸色发白,又补了一句,“我八岁时就看过,我都没怎么样,你这……咳咳……快五十的人还能气死?要培养一下心理承受能力。”
西弗勒斯慢悠悠飘到戈德里克身前,雪白的脸已有了些血色,递给他几张请帖,“嗯,圣诞节的时候,我请你、罗伊娜、赫尔加、波特、西里斯、卢平和莉莉去我家做客,能来就来。”
来也不过是让你们瞅瞅萨拉查的日记、手札什么的,我还得弄魔药去呢,克里维催了好几遍了。
“你和……他是怎么回事?”戈德里克接过请帖,问。
“就像我和莉莉丝的关系一样啊。”
埃兰迪尔磨牙,他可忘不了一年级时西弗勒斯说过的‘未婚妻’。
“我是他捡的。在翻到巷,据说当时我就剩一口气了。颅脑损伤……”他冷笑了一声,“你该庆幸,我没成个白痴。不过……说不得有人想让我就此成个白痴。”讽刺的眼神扫过两位教授,“我还得喝药,戈德里克,好好教一下‘你的’学生。”
天气渐渐转冷,学生们也戴上了围巾手套。雪,下了一天,纷纷扬扬的,就像是雪雨。海格已经拖了圣诞树来。雪的世界,真是冷。
“打包好了?”卢修斯坐在沙发上,卷着自己的头发,“你很久都没和我说话了,西弗勒斯,我好伤心~”
地上正整理行李的人手里一顿,“卢修斯,我虽然比你小,但是我也能记清楚,昨天我们才刚因为萨麦尔他们退学的事情与其他年级首席商谈,难不成你记忆衰退了?怪不得其他人最近这么尊敬你,真是尊老爱幼啊。我想,斯莱特林应该会为此加上十分。为了我们的马尔福老大爷?”
“老、老大爷?”卢修斯僵住,西弗勒斯慢慢地往门口蹭去,如果运气好,就没事。
可是……“西弗勒斯!这次你别想逃!”
禁林边缘。
“西弗勒斯,你刚刚跑过步?”莉莉好奇的问,“有人找你麻烦?”
“啊,嗯。”西弗勒斯胡乱点点头,“被一只肥孔雀撞到了。”
众人不解
莉莉笑出了声,肥孔雀,太‘恰当’了。
“西弗勒斯,我们去哪里呀?”西里斯凑过来问,进禁林么?万一碰到狼人……他自以为隐蔽的看了一眼卢平,药有吃,脸色比前世好看的多了,就是没多少肉……
“穿过禁林,去另一边。我的家在那边。”西弗勒斯率先往禁林里走,其余人跟上。
“穿过禁林?西弗勒斯,禁林可是有……”
“八目蜘蛛、狼人、马人、精灵、巨怪、媚娃、独角兽、吸血鬼、龙和蛇怪。”西弗勒斯慢慢的说,拨开挡路的灌木,“一会儿到了前面的空地,我们飞过去。”之后,他不再理会其他人的问话。自顾自的走着。
周围的景色越来越阴森,阳光渐渐透不过来了,他们就像是在黑夜中行走一样,没有提灯,只有一个领路人。偶尔会踩到小水坑或干树枝,那细细小小的声音更平添了一份诡异。更可怕的是,蝙蝠群是一来几十只,又听着西弗勒斯说有吸血鬼……莉莉他们更是有些草木皆兵。
忽然,眼前一亮。树木不再那么阴森,是一种几乎快要滴下来的绿色,但不是苍翠色,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无数藤蔓缠着树干,到处都是绿,而阳光在这里也渗下了几缕,更把这个地方照的仿若仙境。莉莉觉得,这里就像是麻瓜童话里仙女住的地方。
他们刚刚走进来,九匹夜骐就缓步走了进来,西弗勒斯微笑着。“用扶么?”
“西弗勒斯,你要请我们去的。是你的家还是……”戈德里克苦涩的开口,“他的家……”
树木依然葱翠,可是,即使是西里斯,都感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儿。罗伊娜和赫尔加自从斯莱特林的事情后就不怎么说话,如今更是。西弗勒斯抚摸着夜骐的皮毛,面色阴晴不定。
“那是我的家,我家的对面才是教父大人的家,戈德里克,你可以去看看。”西弗勒斯率先骑着一匹夜骐飞走了,“跟上,迷了路我不管。”
众人连忙跟上,伏下身子紧紧抱住夜骐的脖子,寒风夹着雪花直刮的人脸疼。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众人都成冰雕之前,他们降落到一处庭院里。
西弗勒斯抖抖身上的雪,“喂,走了。”
“你变了,父亲。”法拉斯特坐在窗台上,银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却把他的表情完美的隐藏,“我以为你不会再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有关系。”
屋子里一片漆黑,也很冷。过了很久,才传来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