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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世事皆难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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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平五年,黄巾之乱再次兴起了。朝廷终究不能再装聋作哑,不得不再次派兵平定叛乱。为此修改了地方的制度—刺史制度出现了,纵然平定了叛乱,却也使得地方权力得到增强。而东汉已出现将倾之势,天子暗弱。想到此处林若夕不得不叹气,这么做不是进一步加剧了动乱吗。
“对了奉孝,文若先生举孝廉近日就快要离开了吧?”
“是啊,只是这时候去长安怕不是时候。”
“什么?”虽然黄巾叛乱再起,长安作为京师之地,应该是很安全的。那么就应该是另外的事情了。那,只能是皇子辩和皇子协的帝位之争了。
汉灵帝三月已死了,皇子刘辩即位,是为少帝。少帝才十四岁,其生母何皇后被尊为皇太后,临朝听政。何太后以其兄大将军何进与太傅袁隗共参录尚书事,执掌朝政,形成外戚何氏专权之局。而灵帝在世时本想以皇子刘协继位,临死以刘协托付宦官蹇硕。帝既死,蹇硕便想诛杀何进,立刘协为帝
看出林若夕已经想明白了,郭嘉点头赞同道:“如今长安就是一潭浑水,只要进去都得惹一身臭。”况且无论将来能坐上那个位子的是谁,只怕都未必坐得稳啊。
“文若先生那么聪明的人肯定看得出来,不用担心了。”
郭嘉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好友是什么样的人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卷进这件事,恐怕也会扯进其他的事。京城可是是非之地啊!
“那给文若先生送别的时候我也去。”林若夕仿佛想起来另一件事,“额,那个你的并已经好了吧?要不要在休息一下?”
“嗯,已经好了。”
郭嘉生病这件事还要从上次那次出游说起。林若夕进山里探过路后就同郭嘉三人一起回到客栈,林若夕是很想在山上过夜,不过其他人都累极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她也不能再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了。谁知休息一夜之后,郭嘉就病倒了。这让林若夕十分不解,郭嘉身体不好她是知道的,但是也没不好到这种程度啊?据郎中诊断说是受了风寒,明明那天他只在山脚下休息了一会,难道是那个时候?郭嘉又不是像她一样,半夜里爬到屋顶上看星星。
结果那次出游就以在客栈里陪伴生病的郭嘉结了尾。
荀彧举孝廉进京任官才几个月就又回到了颍川,这期间蹇硕死了何进被杀,董卓进京并掌握了朝中大权。少帝刘辩被废,何太后被鸠杀。荀彧见董卓掌权后,荀彧请求外出补吏,做了亢父县令。荀彧并不没有去上任,他回到故乡对父老们说:”颖川是四战之地,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天下将要大乱了。
中平六年,可惜一点也不平静。在这之后,曹操刺杀董卓失败逃走。接着就应该是讨伐董卓的事了。
“文若说的不错,颍川确实不是久留之地。我们也走吧。”
“文若先生准备举家迁到冀州,友若先生为冀州牧韩馥做事。我们也去冀州?”
“不,我们不和文若一起走。”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了,那志才兄他准备去哪?”
“他有自己的打算了。”
“哎?”林若夕很失望,明明都是这么好的朋友,却不得不分开。文若先生因为家族问题,戏志才是准备施展自己的报复理想,只有郭嘉他······
“那我们去哪好呢?”
现在战火四起,哪里有太平之地呢,嗯,要么去徐州或者荆州。虽然这两地战火相对少一些,但是现在徐州黄巾之乱算是刚平定,可是周围可不怎么安全,现在到那边去万一遇上了黄巾逃窜的军队就糟糕了,而荆州现在也是个是非之地,现在的荆州刺史还是王睿,而那个家伙后来好像被孙坚给杀了。那么益州,路途遥远不说,只怕也······
林若不禁摇摇头,“我们能去哪儿呢?”
“不管去哪,我们都应该首先回到阳翟。至于以后的事,看形势再说吧。”
“说的也是。”毕竟郭府的根本还都在阳翟,必须要处理好哪里才能为以后打算。
荀彧虽然劝父老乡亲尽早离开,但是自古安土重迁的思想使得他们留恋故土,不愿离去。荀彧只能带领大部分族人前往冀州。另一方面郭嘉他们很快就将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好了,其它的东西不是卖了就是送人了。
“晚照姐姐,晚照姐姐!”小莫走道林若夕面前,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
“啊,嗯,小莫啊有什么事吗?”
“晚照姐姐这两天好像都不怎么精神啊?是生病了吗?”
“没什么!”林若夕避而不答转而问道,“要带走的都收拾好了吧,预计明天就能走了吧?”
“应该是的。我来是想问问晚照姐姐要带的东西收拾好了吗?要不要找人帮忙?”
“不用了,我没什么要带走的东西。那个奉孝他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现在在书房。”
“这样啊,那我去看看,顺便帮帮忙看一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林若夕在书房外徘徊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决定是否要进入。几日前她终于收到了来自小组的信息,弄清了她为何孤身一人在此的原因后,小组成员正做准备将她尽快调回去。
她要怎么告诉他她很快就要离开了,要怎么告诉他其实她一直拜托他寻找的兄长根本不存在,她怎么告诉她对他们来说他只是史书上的人物,要怎么说她知道他一生的命运,要怎么说……
明明一件事情都不了能说的,明明知道对她、他们短短的几年在他们漫长的生命中,也许只是一场大梦,可是对他们来说那么短暂的时光,却是别人人生最宝贵的时光。
她终究没有推开那扇门,只是呆呆的望着书房,透过窗户注视着那人在灯火下的影子。而书房里的人也没有巧合的打开门,仿佛那人未注意到窗外一直徘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