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世》左语

17、果然是个二世祖 第十七章晚

　　第十七章果然是个二世祖
　　晚餐进行到一半就有人找来了，是唐先生，同行者还有陈小姐。对于这两人为什么会一起来，我倒有些诧异，唐先生解释说：“我和陈小姐是在门外遇到的。天晚了，我来接阿仔回家。”唐先生把“回家”两个字说的很重，显然是说给我听的。说完后深情的看了哥哥一眼，一点也不介意是否有外人存在。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既羡慕又嫉妒，可是没办法，最终只能是祝福。最近我好像确实是在频繁的单独邀哥哥出来，唐先生是吃味了吧，所以他今天才会这么说。不过当他在跟别的人暧昧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一个哥哥在等他“回家”呢？
　　哥哥很自然的就把手交给了唐先生，然后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不曾犹豫，不曾回头。看着哥哥完全消失在夜色中我才又独自回到了餐桌上。灌了一口酒，不过总觉得味道不对，果然这时候还是适合喝烈酒啊。不过此时可不是惆怅的时候，后面还有一个缠人鬼要应付呢。
　　“你，就是因为这顿晚餐推脱了竞标？”陈小姐大概是知道我是不会邀请她坐下的，便自行坐下说道。
　　“是啊。我自己做的哦。”我指了指桌上的菜说道：“还不错吧，要不要尝尝，错过这次可能就没有下次了。”
　　陈小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喜欢他，你喜欢那个男人。”陈小姐说的很肯定，根本就没有疑问的意思。
　　没想到，第一个说出我秘密的人竟然会是她。此时我或许可以相信，陈小姐缠着我是因为真的爱我，不过，那又怎样？
　　“是啊。”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不知到是真醉上了头，还是心累不想再装。
　　“你、、、你、、、”陈小姐脸色一下就白了，伸出手颤抖着指着我，只是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转身离去了。仅管我和陈小姐什么关系也没有，不过可能在她看来，喜欢上我这么一个异类，对她来说就是侮辱吧。
　　喝掉杯中剩下的酒，我亦起身离开。90年代的香港已经有了世界金融中心之一的雏形，几个港口也都繁华无比。夜晚，维多利亚港灯火辉煌，流光溢彩，这与秦淮河的纸醉金迷是不一样的。都说80年代的香港遍地黄金，这么说也不算错，毕竟这时候的香港存在许多机遇，不过机遇是与挑战并存的，若没有勤劳的双手、开阔的眼界、聪明的大脑，成功又哪有那么容易？所以说香港港口的灯火与秦淮河的是不一样的，秦淮河的灯火透着太重的胭脂味，而香港的繁荣、香港的灯火都是渔民、工人用双手一点点点亮的。当然，这并不是说秦淮河两岸的人民没有付出努力，只是那终归是不同的。就像同性是爱，异性也是爱，可是世人却难以接受异性一样。
　　驱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着，风驰电掣。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只有在这时候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活着，才觉得命是抓在自己手上。
　　农历新年快到了，公司的事情基本已经了结，从27号起公司就不再对外营业，开始组织公司的员工一起吃年夜饭。从我开始办第一家公司以来就有这个习惯，只是以前只需要一桌一顿饭，如今需要三天才能吃遍。
　　吃饭前都会由我讲一段话，尽管这些话每年都差不多，不过却是必不可少的：再此我仅代表公司对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感谢大家在过去一年里，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为公司的发展做出的巨大贡献。在新的一年里希望大家能继续恪守本分、、、、、、如此云云。
　　“大哥你说了这么多，但兄弟我就想对你说一句。”刀疤脸在座位上叫嚣着，尽管对他说过多次，在公司不要叫我大哥要叫老板，不过刀疤脸还是如常叫着：“大哥，你快点给我们找一个大嫂吧。你看你，事业有成了，年纪也快三十了，还没有女朋友，平时也不跟我们出去玩。再这么下去，兄弟们都要开始怀疑你、、、、、、不行了。”
　　尽管刀疤脸后来已经说得很小声了，不过还是引来哄堂大笑。我难得的说了一句粗口：“去你的，你要少去嫖点，早就找到好姑娘嫁了，哪用天天喊着‘寂寞’？”
　　众人又是一阵发笑，所谓凝聚力，大抵就是如此吧。
　　到了30号我则什么事都不会干了，花一整天时间去陪两个小家伙，逛街、办年货、买礼物、吃年夜饭、然后逛花市。每年的行程安排都一样，不过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吃年夜饭也还和第一年一样，自己选材料去做我们爱吃的，不一样的是，自从阿木跟了我以后，我们就一直是四个人一起过除夕。
　　吃过年夜饭以后新年的狂欢才算正式开始。我和阿木两个人带着两个小家伙出门去转悠，不过大多的时候是我带着两个孩子在前面走，阿木沉默的在后面跟着。两个孩子虽然都恢复正常说话了，不过还是很寡言，所以一路上大多是我一个人在说话。我想，如果是和哥哥一起出来则不同吧。哥哥善于找话题，而且和两个小孩亲，上次见了面，两个小家伙很快就和哥哥熟络了起来，分别以后还常常念叨着哥哥。如果是和哥哥一起出来，一路上就会欢乐很多吧。
　　想到这不由觉得遗憾，来这个时代这么久了，还没和哥哥一起守过岁呢，也不知道哥哥过年是怎么安排的？
　　不知不觉就带着一行人走到了加多利山，不过第32号别墅内却未见灯火，哥哥应该也和家人一起过节去了吧。意兴阑珊，转道回家。
　　大年初一按照惯例仍旧去俞洁家给阿婆拜年，七年过去了，阿婆的身体倒一直都健朗，只是行动越来越慢了，话语越来越多了，常常一个人在念叨着，只是少有人知道他在念叨什么。我们去的时候老太太倒精神了，还站起来迎接我们，笑着埋怨我们怎么没有常来看她。
　　我们笑着回应了，老太太便要我们坐下，吩咐俞洁去准备点心招待我们，又让阿木也跟去帮忙。都说老太太这几年糊涂了，我看阿婆还精明着，自家女儿喜欢什么，她心里明白着。反倒是俞洁，平时总是一番女强人的模样，做事雷厉风行，在爱情面前终究被打回了原样。至于阿木那木头，就更别指望了，所以两人还是这么耗着，他们是不急，不过可急坏了老太太。不过有些事情急也急不来。
　　过完年，公司接到一桩美国来的生意，需要去出差几天，本来打算去找哥哥的，也就此耽搁了下来。到了机场，听到广播里喊：“飞往旧金山的航班、、、、、、”时我才想起，哥哥拍摄完《阿飞正传》以后不是在旧金山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吗，我不是不是该提前去看看，或者干脆把那里买下来，要不和哥哥做邻居，制造一场偶遇也行啊。不过这些终究只是想想，我老实的上了另一趟航班，飞往了纽约。
　　因为之前联系说是一个名牌香水商要找我合作，我想来是正经生意，另外香港更需要人照看，所以这一次纽约之行我并没有叫上阿木，只是带了一个机灵的小弟帮我拿行李。可是到那里以后我才发现，所谓的香水商只是掩饰，其实他们是做军火生意的。据我了解，这生意他们以前都是和香港最大的一个□□合作的，实在不明白这一次为什么会找上我。
　　负责和我接头的军火商人叫king，是一个德国人，名字估计是假的，年龄也就20多岁的样子，不过在一个拥有几个年长者的同行队伍里，king的威望还是很高。看样子应该是一个二世祖，不过这二世祖应该还有点能力。
　　就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king旁边的一个老者开口说话了：“看沈先生这表情，是对于我们这一次找你合作感到很奇怪吧。这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们的上一个合作者——向老先生了，是他对我们推荐的你。你知道，虽然军火生意存在着很大风险的，不过却也有着巨大的利益，所以还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的。但我们通常会找熟人或者实力强大的人合作，如果不是向老先生推荐的话，这好事怎么也排不上你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向老先生？香港口Mafia帮的龙头老大？虽然这几年我一直混迹□□，不过对于这传说中的大哥大，却从来没有接触过。因为我算不上纯粹的□□之人，有一些自己的兄弟，也只是为了防止鬼叔的算计而已，其意义与传统的□□不同；另外我们之间也没有利益冲突和往来，所以也就没有接触了。这一次突然扯上这么一件事，也不知道是福不是祸，想不明白。
　　见我没有说话，老者又继续说道：“能问一下沈先生，你和向老先生什么关系吗？向老先生不仅向我们老爷推荐了你，并且在老爷单独和向先生谈过以后，就决定让少爷跟我们来了。”
　　我在心里想着，果然是个二世祖。
　　“所以，我们对于你的身份会比较好奇，请原谅我问的如此冒昧。”老者说完以后直直的看着我，并没有半点冒昧的模样。
　　“对于向老先生我也很仰慕，不过我并没有见过向老先生，更别说什么特殊关系了，我想你们大概找错人了。”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