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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虚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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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鲍址堤与众人庆祝找到新工作的同时。
范发觉得有点闷。
彼时他正同一般小弟在大排档吃宵夜。
其实这样的环境范发一向不太中意。原因就是范发与生俱来就有的敏锐听力,即使是在闹市街头范发都能听清每一个人的脚步声。这样的天赋常常让范发十分苦恼,后来他找到了一种好方法就是带耳筒听歌,好歹能够隔绝掉一些噪音。不过范发今日突然被小弟拉来相聚,却来不及带上耳筒。
大排档虽然吵闹,但范发也能忍受。可惜一不留神范发在喧闹的环境中听见一阵音乐:“我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然后,范发就闷了。
范发的闷不会表现在脸上,很多好有人能从他脸上看出情绪。他觉得闷了就开始饮酒,没几分钟范发就干掉几瓶啤酒,满桌小弟虽然看不出范发的闷,但却不妨碍他们发现范发喝闷酒。不明就里的众小弟于是热情的同范发劝酒,不一会老板的啤酒库存都消耗少半。
范发渐渐都觉得眼前有点恍惚,范发似乎听见自己最近时不时会想听见的声音传入耳中。范发觉得自己是不是醉了。
以为自己醉了的范发听见那把声音由远及近,最后似乎就在自己耳边似的。这让范发感十分暴躁,似乎有点么情绪难以控制。
范发拿起瓶啤酒望住眼前的一众小弟:“饮酒——。”。
一时间众人纷纷举起酒瓶,范发举起酒狠狠灌下一大口。
而与此同时,包租公也正拿起杯汽水准备饮,意外就这样发生了。包租公的牙齿撞到杯子,吃痛的包租公忍不住大声啼哭,张开的嘴里都是鲜血。
电光火石间鲍址堤三人停止了嬉戏,鲍址堤马上揽过包租公:“哎呀···快点给我看一下”,看着包租公没大碍的鲍址堤连忙哄着包租公:“冇事··冇事,只是流牙血噻~”。
反应过来的苏晰和阿饮也手忙脚乱的帮手。
从不让包租公吃半点亏得鲍址堤转过身,他拍了下罪魁祸首的肩膀:“喂,哥哥仔,你撞伤我个仔哟”。
酒精让范发反应迟了半拍才转过身:“我撞伤你个仔呀?”。范发花了好几秒来反应眼前的画面。
不过他的一群小弟却很快反应过来。
蛋散呵斥道:“你哪只眼睛看着发瘟哥撞你个靓仔啊~”。
苏晰连忙想要劝解,蛋散恶狠狠的用筷子指着他:“收声!”。
苏晰连忙退避,阿饮更是声都不敢出。
蛋挞凑过去威胁到:“小朋友,如果不撞到得就躲着屋企,莫出街,因为街上那头,好-多-坏人的,知~不~知啊?”。
反应慢半拍的范发看着眼前的状况都有点不值所措,他有心同个靓仔搭话,但眼前的情景显然不太友好。范发也很担心个细佬仔的状况,他紧紧盯着包租公想要看出他有没有事。
蛋挞和蛋散的威胁显然吓到了鲍址堤一众人,鲍址堤气势有点虚弱,还是强撑着架势:“喂,这样~这么···这么···这么···样”,说道关键的地方鲍址堤却突然气势神情一振:“那么你真的撞到我仔流牙血的嘛,不需道歉呐~”。
满场都被鲍址堤的勇气震惊,蛋散脾气火爆,狠狠一拍桌站起来:“干什么——!快点同我大佬说对不起啊——!”说到激动处蛋徒手将筷子掰成两断。
蛋散的武力威胁让鲍址堤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情况快发展到暴力冲突之前,范发终于都确定了包租公没大碍,他挥挥手:“坐低”。
蛋散同蛋挞等一般小弟不甘不愿的坐下。
范发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的说道:“sorry啊,小朋友”。
就在范发说话的时候,现场的气氛简直降到了冰点。顶不住的苏晰连忙缓和气氛:“不是···不是···不是···,是靓仔不对的~要是他不饮汽水就不会撞伤个嘴,不撞伤个嘴就······”,一边说一边轻轻打了包租公的头两下。
鲍址堤连忙护着包租公,狠狠的瞪着苏晰,被鲍址堤的眼刀刺过的苏晰赶紧收回自己的爪子,同时没来由的背心一凉,苏晰赔笑道:“吃东西啊····都凉了···”。
鲍址堤起身与包租公换了个座位:“掉位啦,冇事了”。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苏晰附和:“掉个位就不会撞到了,干杯——”。
换了座位,一直身处事件中心的包租公很快恢复过来:“老豆~”,包租公伸出手,大拇指朝上为鲍址堤点了个赞,有面向苏晰倒转手势:“干老豆~”。
鲍址堤自得于今日做了一个合格的老豆,他靠近包租公小声耳语:“那还用讲,他可是撞伤我包租公,是不是~”,鲍址堤得意的一扬头,伸手捏了捏包租公的脸。
无端端受到惊吓还被契仔鄙视的苏晰心生不忿:“最靓那个是你、最威那个是你、最醒目那个都是你呀,如果人家CALL人来,不需指望我帮你报警。”苏晰说着又觉得背心一凉。
被苏晰说的鲍址堤都开始后怕,阿饮安慰道:“别自己吓自己哦,他们要翻台盘人多势众一早都翻着啦!不需同我们包租公道歉。吃饭···吃饭···吃饭···”。
··························
听着耳边的谈话时,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提问。范发忍不住带了一丝笑意。
蛋散同蛋挞看着发瘟哥的嘴角弯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弧度。齐齐打了一个冷战。酒足饭饱的蛋散同蛋挞开始向范发汇报工作。
蛋挞道:“发瘟哥,你最近有口福啦,听说牙买加那边的货好正哦~硬的也有,软的又有。最重要的是咩来的~货质素好不会吃坏人呐~···”。
蛋散接口道:“发瘟哥已经打通着天地线啊,以后这些货要几多有几多,这下我蛋散还不崛起!————”。
“来我们一起敬发瘟哥一杯”······
范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一杯小弟的话,悄悄的听着身后诸人的谈话。不过他们的话题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网上面讲,毒品分为软性和硬性,而全世界四大毒品来源地,牙买加,排第二,全年量产三千吨,我想你刚刚的最着一个大毒枭,我们这次死定了。”——咬牙切齿状。
“但··但·你刚才好像不那么讲哦?”——莫名心虚状。
“那中学时我叫你给心点温书又不见你听我讲!”——气急败坏状。
“老豆,这样怎么算啊?”。——惊恐万分状。
“哎,冇事··冇事··,怎么会有事呢。冇事··冇事··,吃东西。”。——故作镇定状。
“如果老豆真的有事呢,你要记住用心点读书啊,知不知啊~”。——苦口婆心状。
“提子包,财叔之前同我话有单装修,你做不做啊?”。
“你妹不是请着我做winter了,我怎么做噻~”。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我就起火,winters又冇,烘焙师又跳着槽,咖啡店怎么做啊···怎么做啊···怎么做啊···!——”。
“精品咖啡在香港都叫着新兴行业嘛。出色的烘焙师在香港少之又少,贸贸然要请人都没那么容易来的~”。
范发真的理解不到他们的思维跨度,忍不住转头想看看他们在讲咩~。
······················
包租公吃着东西几个大人讲话,突然感觉被一道目光盯着,转头就看到那个传说中的大毒枭望着自己。惊恐之下忍不住气喘吁吁。
鲍址堤第一时间察觉到包租公状态有异:“完了···完了···旧病复发···”,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找药。
包租公连忙制止了大人们的慌乱:“不是呀~我看见啊那个发瘟哥望过来啦~”。
鲍址堤三人用余光悄悄瞄向范发,然后迅速的转移视线。
阿饮低声询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众人一致决定,“逃~”。
阿饮伸出手准备买单,苏晰连忙制止他:“你这样不是话给人家我们要走,笨蛋?”。
笨蛋阿饮不知所措:“那怎么算啊?”。
鲍址堤想了想:“阿饮,你静静的放下点钱,我数到三,即逃。”。
··················
范发觉得这中间似乎有点误会 ,他想解释一下。
但是——————
··················
不等阿饮拿完钱,鲍址堤牵好包租公的手,数到:“三——”,迅速的跑了出去。
鲍址堤三人燃烧潜能迅速跑出大排档,余光看到发瘟哥在背后追来,更加快了脚步。
没几步包租公就跑不动了,三人只好抬着包租公继续跑。
阿饮:“为什么包租公你这么沉呢?”。
苏晰:“不死得要去减肥了。”。
鲍址堤:“不死得减么肥呢?”。
三人一路狂奔到了岔路口。
“左边有较多小巷。”、“右边有更多小巷”。
来不及统一意见的众人随意选择了一边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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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发一路追着鲍址堤他们,其实范发都想告诉他们那条路只有一个出口,可惜他们跑得实在太快,范发只得在原地等待他们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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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个数个路口,鲍址堤他们终于看到了出口,见身后没有人追来,忍不住瘫倒在地。
不料此时路口出现一个人影,包租公见到又不停的喘气。
鲍址堤急忙揽住他:“包租公,你是不是来神呐你?”。
累到爬不起来的苏晰忍不住吐槽:“么来神来的,他都没跑过。”。
阿饮接口:“就是。”。
“不是啊~”,包租公伸手指着前方。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位发瘟哥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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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发见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几人又想往回跑,提醒道:“原来你们不知道这条横街兜来兜去都只有这个出口来着嘛。”。
“不要过来啊。”,范发见到鲍址堤几人互相推搡对方做挡箭牌的样子,觉得自己应该先讲点什么跟他们缓和下关系。
于是说道:“你们刚刚讲的那家咖啡在哪边。”。
可惜,谈话双方思维不对路。
鲍址堤一听,更是十分惊恐:“他想···血洗MR&MRS BEAN。”。
苏晰连忙推着鲍址堤:“喂,老兄,刚才是他得罪你,莫搞我妹间咖啡店啊。”。
善意没有被接受的范发觉定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范发。”。
被当做人肉盾牌的阿饮坚持不住了:“你要犯法,你就去~~~就去~~打家劫舍咯”。
鲍址堤连忙阻止阿饮继续说话:“喂,你都是~阿SIR来的。有学生在场啊。”。
阿饮已经语无伦次:“你去自首啊,你莫搞苏眉····”。
范发继续说道:“我是说,我姓范,名发,我刚刚在牙买加读完个咖啡烘焙师课程,返来香港想要问粉咖啡烘焙师的工”,当范发说出这句话,气氛瞬间松弛:“刚刚在大排档听到你们说的那间咖啡想请人,所以追出来想问下地址。”。
众:“原来是这样~~~~~~~~~~~~”。
原来牙买加都产咖啡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