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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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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周羽宁
“原来庙会是这么热闹。”人们纷纷感叹。
赫连邵穿得一身红,喜庆的很,和跟自己有一臂之距一身白的周羽宁相比,一个像是去参加婚宴而另一个是去参加葬礼。在他两前面的夏侯炎一身金棕色显得人更加成熟。这三个尤物走在一起难免引得周围人侧目。
“那不是夏侯小王爷吗?”
“他身边的那是谁啊?长得真好。”
“是啊,是啊。”
这三人面无表情,各怀心事,根本没听到人们的议论。
赫连邵:太子让我们一起来逛庙会到底有什么意图?
周羽宁:探子来报,夏侯炎中的毒和浮图门的意阑珊以及鬼门的百毒谙异曲同工,必须找出幕后人才有可能取得解药。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既然是想致控制夏侯炎的意志,又控制在一年左右发病,必然不会致他于死地,并且和某秘密行动有关。我已放出消息夏侯炎发病后并无异样,幕后黑手一定会抓紧时间派人查明情况并给夏侯炎补上一药。这个庙会便是最好的机会了!
夏侯炎:庙会真是投毒放火的必备佳地啊,我就不信你今天不现身。
“三位施主,进庙求个签吧。”光头老者披着袈裟双手合并。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便迈进庙门。
“人真是多。”赫连邵被人挤得有些站不稳,夏侯炎见状扶住了赫连邵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揽。等了一会等候求签的人不见减少,夏侯炎带着赫连邵和周羽宁正欲离开,被刚才的光头老者拦下:“老纳看三位气度不凡,想为三位算上一算,不知公子可有兴趣。”
“好啊。”赫连邵没等那两个人开口,先答应了下来。夏侯炎和周羽宁对视了下,也朝光头老者点了点头。
“三位施主请随我来。”
三个人跟随老者来到一个偏房中,一阵阴风将门带上,赫连邵吓得往夏侯炎的身上靠了靠,周羽宁也感到不安了起来。
“请坐。请问,先给谁算呢?”
“先给他吧。”赫连邵指了指夏侯炎。
“好。”老者将签桶递给夏侯炎,夏侯炎将签筒放在手中摇动,一根签掉落在地。
“请大师解签。”夏侯炎递上签。
“此下下签,签的意思是灾难将临,望君小心。”老者的看夏侯炎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周羽宁连忙拦住正向夏侯炎靠近的老者:“请帮我也算算吧。”周羽宁摇动着竹筒,眼睛不安地瞥着和尚。
“这是个上签,讲的是施主最近预料的事情要发生了,施主很快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我想要的?周羽宁一头雾水。
“那我呢,那我呢?”赫连邵递上签。
“施主本不应该在这啊。”老者意味深长地说,眼睛怔怔地盯着赫连邵,口中像念魔咒一样振振有词。夏侯炎发觉不对,一掌击向老者,老者被掌击倒到床上。
“施主这是做什么。”
“还问我做什么,你刚才给我身旁这位公子下什么咒了。”夏侯炎怒火中烧。
“老纳只是念经罢了。”
“夏侯炎,我没事。”赫连邵安慰发怒的夏侯炎。周羽宁将赫连邵从怔住到清醒以及嘴角的那一抹笑看得分明。
“既然没事,那我们还是出去吧。”周羽宁推开了门,天被夕阳染得血红。
“我们去买花灯吧。”周羽宁突然变得异常活跃,倒是赫连邵却安静了不少,估计是刚才在庙里被吓得不轻。夏侯炎这样想。
“花灯有很多图案的,我想赫连公子应该会喜欢云朵图案的。”周羽宁见没人答话又补了一句,云朵是浮图门的标志。
“我为什么要喜欢云朵的。”赫连邵白了一眼周羽宁,左手习惯性摸摸自己的耳垂便自顾自地往前走。果然露馅了吧,周羽宁有些得意。浮图门有个叫萧楚高手,习惯摸左耳垂,看来这个萧楚刚一回归便露馅了。
2.夏侯炎
世间最悲惨的事就是命悬一线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该去相信谁。自从从庙里出来后赫连邵就十分不对劲。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性子一样,变得冷冷的。周羽宁一路上找话题,带着我们瞎逛,可是赫连邵仿佛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和我说上一句半句,原本惹人疼爱的小猫一下子变成了冰山美人。冰山美人确实也别有一番风味,但隐隐觉得赫连邵的转变并不是因为被吓得这么简单。周羽宁这只狐狸突然变得爱玩,一脸牲畜无害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了?顿时感到这世界满满的恶意,可恶的下下签。这两个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本以为今天能钓出下毒之人,结果带着不正常的两人就这样回府了。至于那个和尚已经派人调查了,估计晚些时候就会有消息。
今天真是他姑舅姥姥的见鬼!
“你干吗?”赫连邵语调冷得像冰。
“我倒要问问你在干吗?”周羽宁不依不饶。
“你让开。”
“这么晚了你找夏侯炎做什么?”周羽宁下巴指着赫连邵。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我也要找他。”
“快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周羽宁依旧挡在赫连邵的前面,没有让开的意思。赫连邵二话没说,便出掌向周羽宁的胸口打去,周羽宁给鬼门高手使眼色让他们不要插手,自己用掌迎上这一掌,这一下被拍出老远,一口鲜血喷出喉咙。
“你不会武功?”赫连邵有些震惊。
“是啊,我不会。”周羽宁慢慢站起来,顺着柱子起身。
“你们在干吗?”夏侯炎从神医的屋子里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幕,连忙扶起周羽宁,给他把脉,“等下你到我房间去。”夏侯炎又看看一动未动的赫连邵:“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先回去休息吧。”夏侯炎搀扶着周羽宁进屋,“以后别对他出手了。”
赫连邵的心突然有些痛,但很快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刚才的一掌叫浮生掌。”周羽宁靠在床边艰难地开口,“他是浮图门的人。”夏侯炎没有答话:刚才给你把脉看伤势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这只小猫的身世恐怕有大秘密,但是我又能信你多少?
“你不信?我刚才迎上那一掌就是想知道他使得武功。”
“别激动,我给你上药。”夏侯炎拉开周羽宁的衣服,仔细地为周羽宁涂抹,“会使浮生掌的就是浮图门的人吗?”
“我今天看到他在那个秃头看他后,脸上有一抹笑很奸邪的那种。”
“你一直都笑得很奸邪。”
“那个秃头有鬼。”
“也许赫连邵是中了他的咒。”
“中咒不是这样的,我趁他上马车的时候把过他的脉象,一切正常。”
“我知道你一直都希望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即使你嘴上说不介意,但是我了解你的性格,你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和别人共享夫君的人。所以你一心想除去赫连邵,对他百般刁难。你让我们一起去庙会不就是安排好的吗?”我的思绪有些乱,所有的一切让我无法相信你,你的心机太深。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安排好的?”
“我已经派人查过了,那个和尚是你鬼门的人。”夏侯炎叹了口气。
“什么?!他是鬼门的人我为什么会不知道。周羽宁变得激动万分,一口血又喷出喉咙。夏侯炎点了周羽宁的穴位给他止血。
“你又何必抵赖。”夏侯炎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
“对,我是心高气傲,我是太子,不希望和别人共同拥有爱人。我希望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爱你,爱到把自己的毕生功力都传给你为你镇毒,爱到不顾生命去为你找寻解药。我讨厌赫连邵,讨厌你宠爱他的嘴脸,但是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我不会去伤害他!” 周羽宁声音虽小,但是有力。夏侯炎的心一阵翻腾,他感应到了周羽宁的真心以及心痛,这感觉不会有假。夏侯炎看着周羽宁痛得肩膀都在发抖,心如刀割,感情冲破了防线,夏侯炎紧紧抱住周羽宁:“宁儿,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相信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如果我选择相信你,那么就说明我的红尘会和赫连邵都是不可以相信的,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周羽宁回抱住夏侯炎:“你还有我。”
狐狸那一晚虽然受了伤,但还是坚持不去休息把自己关于庙会的考虑以及自己的行动以及推测都告诉了夏侯炎。他知道夏侯炎此时需要自己的坦诚,赫连邵的事让这个看似坚强的男人的安全防线出现了裂痕,狐狸要把它修好。
3.赫连邵
“你怎么回来了?”
“周羽宁在他房间。”
“那更要在外面听听,看他搞什么鬼。”
“有人在暗中保护,我们不方便在旁偷听。反正夏侯炎是逃不掉的。”赫连邵按了按自己酸痛的腰,脑中浮现出那晚的画面。停止!赫连邵用力甩头想甩掉脑中的画面。
“你对他动了情?”赫连邵没有理会这个人无聊的问题,用眼神回答了他:怎么会!
意识没醒前应该是喜欢他的吧。赫连邵拔出自己的佩剑,喜欢怎么写现在的赫连邵可是不知道。
萧楚长着一张不老的脸,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看起来依旧如没长开的少年,也许是这个原因,浮图门派自己接近夏侯炎。几年前掌门暂封了他的记忆并且让他顶替早已被杀的赫连邵的一切(包括赫连邵从小就显现出的性格),跟着师傅在山上修炼,远离了家人谁也不知道长大了的赫连邵是什么的样子,时机成熟让赫连邵取得夏侯炎的信任,而现在是自己要行动的时候了,掌门派无敌长老用忆魂术唤醒了自己的记忆,并嫁祸给鬼门,这样即使在恢复记忆后有什么不合往常的举动都可以归为是鬼门邪派搞得鬼。不管怎样,自己还是尽力去模仿赫连邵的性格和语气,那个周羽宁不太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