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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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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州的老街上小资了一段时间,我觉得比天天吃火锅而且吃了还不上火的感觉还好。因此,我的钱包再瘦,我也愿意再将它挤上一挤。这个行为让以成媛媛为首的一干人等深深地鄙视我沾染了小资调调,但这也并不能让他们忽略掉心里因为以后过来度个假什么的有个免费的宾馆住,并且有个可宰之人而沾沾自喜。
但我乐意!在偏离了原来所预定的轨道后,我总有种飘忽之感,但在这儿,我是不用去想这么多烦心事的。除去和我稀里糊涂分了手的苏森余听说又稀里糊涂地调到了这边医院。虽然我很确定这并不是因为我,要是又想和我复合的这想法,我呆在那边的时间又多,出入场所又固定,岂不是更好下手?而且我们分手也是他提出的,并且是在我自认为没犯七出中的任何一初的前提下,这只能说明我被女配了。
但毕竟是有些尴尬。为了尽量避免我和苏森余的尴尬会面,有次听隔壁阿姨婆婆聊家常时,得知有家药店周年庆放血大打折,我便跑去买了很多个疗程的胃药感冒药泻立停板蓝根。因为这药便宜的跟白菜季的大白菜似的,一不注意就下手下太狠了,保守估计倒霉到一个月发一次病这些药也够吃三年。
我曾经的计划是,“一路顺风”的长大,再“一帆风顺”地结婚生子,然后跟我爸妈买套不用交房贷的精装小户型,他们也就不用这么大的年纪再往工地上跑,然后没有人再会暗讽我们的经济状况。我现在的情况是不知所终的生活有了,意外与波折也“一帆风顺”地来了。
其中一个例子,渊源可得追溯到小时候去了。我妈从小教育我,女孩子不要和男生说话;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千万别让男孩子碰着你;女孩子应当温柔体贴有礼貌;被人打了一定要还手,身边有什么武器操什么武器,除了被她打她;被人打了不准哭,尤其是被她打后!!!类型齐全的教育呀,典型的专制暴力矛盾的中国式教育呀。我觉得我能长到今天还没有变得特迂腐特现实特沉重特忧郁,完全是先天造化。
但仔细想一想,一个从小最大的快乐是来自于砍一根高矮粗细均适宜的竹子左削又截地做了根武器,或是从高处以武侠电视剧上张开双臂,像会轻功似的飞下,再或者是披个床单当披风再特招摇的拿根棍子胡乱敲,我妈的中和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不然我现在指不定就去寻师问道女扮男装一统少林去了。
可是,我也因这些响当当的号子以及其他各种原因而偏离了我的轨道,再次开始上下求索。
高二时,班主任一声令下,导致我在许多女生羡艳不平的目光中拉着书包拖着凳子坐到了如今能归入高富帅类的钟毓身旁。他在班上顶着一副如花似玉的面容,整天一副吊儿郎当□□老大的样儿,却又是老师眼中成绩优异大方得体全面发展的乖学生,我深知这样的人城府极深,少惹为妙,于是打算秉承着人不犯我我心依旧的原则,继续我的苦行僧生活,想着只要熬出了这最激发人智商的高中,我就可以解放我的天性,去迎接大堆的美男大把的票子。可生活却如一个活泼的少女,一次又一次地让我领略着她的奇思妙想。
在经过一次又一次外班的女生向我打听钟毓的各种信息与爱好,或是在钟毓不在时让我帮着传递个什么情书爱心织物食物什么的时候,我在一次放学路上终于忍不住向成媛媛抱怨道,“你说电视上那些打探信息的,哪个不会适当的贿赂一下情报搜集者呀,为毛到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不说,还尽遭人腹诽,你说那钟水仙一天这么招摇,我知道他的情况很奇怪吗?”
“这些人,又想要消息又巴不得除了她没一个女的知道钟毓的吃喝拉撒,靠,她怎么不把钟毓牵回去圈养啊!”
“尤其是他妹儿的钟毓,还当自己是拍偶像剧,装腔作势打花枪,一天到晚跳个毛线跳,早晚要栽坑里去!他知不知道他的跳脱严重影响了我的私人生活,老娘还要考大学赚钱买房找帅哥呀!”
成媛媛一开始还很赞赏地示意我继续发挥,突然放大瞳孔拍了拍正在很投入的踢着自行车的我,我停下来,不满道,“你干嘛呀,这么多年的革命友谊,你听了这么久一个屁没放,还给我打岔,遇人不淑呀!”说完之后还很应景的抬起手臂擦了擦眼角。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这样形容,是因为那时虽然我和钟毓以快同桌半学期了,但由于我在这个班上找不到像成媛媛这样对胃口的真性情女子,而我向来又不秉承家母的教导坚决不和男生走得太近,是以让他们误会了我是淑女乖乖女一类,我们也就一直没有什么共同话语交流,相处也都较为淡薄平和,除去我心中没有表现出来的不满。我比较狂躁真实的一面是从来不会在不是特别熟的人面前表现出来。听他的声音,也就多是他和别人说话的声音,于是称之为熟悉而陌生。
钟毓将书包斜斜跨在肩膀上,稍稍眯了下那双眼眸漆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说,“哟哟哟,原来我身边竟藏了这么大个演技派,淑女都成老娘了呀!我这个演偶像剧的以后可得多学习学习,咱们以后还要多探讨探讨啊,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好,所以说呢我还是很容易教的!”
“还有啊,找帅哥干嘛要以后找呀,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讨好我一下,我说不定就便宜你了呢!”
“便宜你个大头鬼!”我低着头嘀咕道。
临别时再次笑眯眯地深深瞪了我一眼,像没见过我似的,让人后背阵阵阴凉,平时怎么就没见到他笑的这么有深度啊。钟毓愣是将自行车的身板骑出了摩托车的风范,从我身边呼啸而去。
成媛媛完全沉浸于这个突发情况中,幡然醒悟后,以一种恨铁不成钢地眼神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就这样了吧,他要是敢把你卸了,就凭咱俩从幼儿园到现在这么多年的情分,我也会跑到你班上去悄悄地拍死他,安心吧!
从那时起,我开始了我的疑惑,这人到底是损友还是损友?为什么要等到事后才去卸了他,而且还是悄悄地?另外,我也开始了另外一场战争,关乎我和钟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