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师》铜扣嘀嘀

6、第五章

　　“那个昏君当年就用你现在的眼光看这我写了一上午的大字，然后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梁墨及其不好意思的把眼光收了回去，脸变的更红了。
　　“空喜欢一副好看的脸皮有什么用！”宁终瓷愤愤的说。
　　梁墨拗不过，这能按照宁终瓷的方法来办。
　　那一年，相安无事，但每天都活在小心翼翼里，那一个四季的轮回，从花开花落到秋去冬来，梁墨从未有过如此漫长的感觉，那一年，宁终瓷闭门不见梁墨，或许是因为他太忙，忙着按照宫里的需求制瓷，又或许……
　　“咚咚咚——”寒冬腊月里，梁墨再次叩起了匾额上单一个“瓷”字下的门，门前的积雪如远方进贡的白羊毛毯，又厚又软，没有扫去也没有脚印。
　　叩了几下，梁墨在门前默立良久，
　　“少爷，走吧，宁公子平常都不见客更何况这寒冬腊月之时？”小淮哈着热气对他家梁公子说道。梁墨叹了一口气，白色雾气从他口中漫出，过了几时他才有些不甘与无奈的挥了挥袖子掸了掸身上的雪顿顿的说出“走吧。”
　　这日的雪已超越了鹅毛漫天和柳絮纷飞，世界银装素裹，没有一处不是透着晶莹的拜。
　　梁墨刚刚上马，“吱呀——”门开了一道缝，许久不见，宁终瓷憔悴的好像一碰就要碎了似的，眼睛红肿得厉害，不知是哭过还是好几夜彻夜未眠。“进来吧。”宁终瓷眼神黯淡了下来在前面领路。“这白花花的一片若不是宁兄领路，还真分不清哪儿是哪呢。”梁墨对身边的小淮说，他脸上满是喜悦的神情，当然心里也是，小淮因为他们家主子高兴便随即心情也莫名好了。宁终瓷回头冲他们有气无力的笑了笑，突然吐了一大口血，接着身子一软倒在了雪地上，血在雪地上四散开来如冰天雪地中开出的一枝红梅，顿时吓坏了梁墨和小淮。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小淮喊了半天却不见一个下人来。“宁兄，你怎么样！”此时的宁终瓷已经不省人事，梁墨干脆利落的抱起宁终瓷随便找了间房先让他躺下，又命小淮去生火。
　　外面，北风呼啸的更加厉害，风雪更是放肆开来。
　　“少爷，炭盆来了。”小淮说着又加了几块炭，房间里顿时暖和了一些。
　　“少爷，我真不知道我们这次前来看望宁公子是对是错。”小淮搓了搓手接着说道“这宁公子也真是命苦，他们宁家那么大的家业他却连个下人都没有，万一死家里……呸、呸、呸，还好我们来了，但风雪又大了，这……回去晚了……老爷那里……”小淮做了个为难的表情。